
威廉·萨默赛特·毛姆
故事以女主角凯蒂开篇,为了逃离19世纪20年代伦敦浮华却又空虚的社交圈,也为了避免变成待嫁的老姑娘,凯蒂接受了沉默寡言的细菌学家瓦尔特·费恩的求婚。费恩在把凯蒂带到中国香港后,便迅速投入到了他的细菌学研究中去。孤独的凯蒂与外表迷人内心猥琐的中年已婚男子查理·汤森发生了婚外情,得知真相后,费恩悔恨交加。为了报复,也为了重整自己的生活,费恩决定孤注一掷,带着凯蒂远走霍乱肆虐的偏远城镇。在瘟疫肆虐的前线,费恩帮助当地人慢慢控制住了疫情。凯蒂则在一家由法国修女住持的修道院兼医院中做义工,并在帮助他人的过程中逐渐找回了生活的勇气和意义。
“我要让她勇敢自信,坦诚做人,拥有独立的人格,真正的自我,不依赖他人,像个自由人那样生活。”
只有经历才会成长,做自己喜欢的事,走一条通往内心安宁的路,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生活像是一堂课,时间内容不固定,课程也随时可能进行中。有的选择会因为一些外力因素推动没听从内心最真实想法就匆忙做出,而后就是不断后悔后悔。而时间滚轮却不会停下或往回走,人生的好多个关口都需要自己做出选择,无论选得如何,未来的路都是自己要走的。或许是朝着好的方向走,或许并没有,但认清自己真实的内心,为自己而活着,是不论哪个选择都必须要学会的内容!活出真正的自我,做个独立自由的人,生命才更有意义。
故事非常流畅,像我这么八卦的人,一下就被开篇吸引了。凯蒂是敢于面对自己丑陋一面并与之对抗的人,在欲望的驱使下她犯了很多的错,但依旧有勇气再次出发,并在这个过程中找寻自我
老实说这本书在我心目中的评分是三星半,但是这看在有几个细节处理得很好,又是写于一个世纪以前的,于是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本书的缺点之一是人物塑造上的单薄,一部分原因也是篇幅上的限制,很多复杂的人物关系显得太直白粗暴。另一个我不特别喜欢的点是这本书的情节走向很多地方真是太刻意了,几乎像是预先写好了结局然后再把人物强行地往上套,教化的感觉很重,令人不适。 令我满意的情节一处是凯蒂从修道院回来重见查理的处理,人物挣扎着正视并服从了欲望,对查理的爱使得凯蒂成为了一个主体的人,她理性地接受了自己的欲望——她的爱是由她想要去爱人的欲望发出,这爱与查理是否值得爱毫无关系,她对欲望的服从使她成为了一个主体性的人而非之前丈夫口中的二流货色(从疯狗挽歌中她完成了身份的对调)。另一处是她从始至终不爱丈夫(当然如果她爱了必然会使面纱变成一本烂书)以及一些很幽微的情感比如最后一章凯蒂父亲的如释重负,但是这个结尾仍然显得很生硬,复杂的关系表现得非常不令人满意,想到这里又想改成三分了……
记录于25.3.27 / 瓦尔特在我心里长了一张底特律康纳的脸,搞得我有点下意识偏袒了。 康纳脸最清晰的一刻是瓦尔特说出很出名的那段:我对你没有任何幻想,我知道你愚蠢、轻浮、没有头脑,但是我爱你。 瓦尔特和凯蒂求婚的那个地方怪萌的,毛姆这样写他:他朝她看了一眼,她的目光被他吸引住了,四目相接,他的眼睛含情脉脉,这种神情她以前还没感受过。像那种摇尾乞怜的神态,犹如一条被鞭挞过的狗的眼睛。 看到六十二章的时候耳机里在播《苦水河》,歌曲最后的吟唱搭配上二胡,颠簸的轿子,野狗狂吠,凯蒂急切地好像要迷失在没有尽头的路途,快点快点,再快点,否则就晚了。 苦水河特别好代凯蒂视角,“心疼吐纳的泪珠”,瓦尔特死前流下的唯一的泪水,来时淌过的那条苦水河,去吧去吧,快一点,再快一点,他就要消散,他将要离你而去,化作断翅的一只蚁。坟坑被土填满,堆起高高的坟茔。 不知道是不是音乐的加成,我相当喜欢这一段,凯蒂的焦急无措惊慌我都透过文字一一体会到…无法表述的震撼情绪。 肯定有一种药,能够延缓他消逝的生命。仿佛麻醉药顺着血流遍全身,她感到精神恍惚。暗淡的灯光下,他的灵魂变成了一只飞蛾,一双单薄的翅膀因负载过多的仇恨而变得不堪重负。 凯蒂恳求他的原谅,为的是让他从过去的积怨中解脱出来,安详地离开人世。但她看见,两滴眼泪顺着他干瘪的脸颊慢慢地流下来。 “最后死掉的却是狗。”瓦尔特说。 瓦尔特一直认为凯蒂是低俗的,评价她愚蠢、轻浮、没有头脑,庸俗普通二流货色,他的爱建立在这种贬低之上。 我一开始也在疑惑建立在这种贬低下的爱真的是爱吗?但瓦尔特的行动确实处处为她着想,除了一开始知道凯蒂出轨他确实想过报复她,但几乎是马上又原谅她了,后来似乎也无所谓凯蒂怀的是不是他的孩子,好像只要生下来,他都会抚养的。 看了很多对于瓦特尔的解读,我想法比较简单,他不会沟通,所以有了太多隔阂,瓦尔特骨子里是高傲的,但没办法说他没有爱。 他一直在讨好凯蒂,不只有爱,甚至爱得扭曲,对凯蒂的感情对他来说是痛苦的,理智想让他分开,但爱又让他舍不得,爱恨揉成一团,我很喜欢五十七章的这一句话:“我们把事情弄得一团糟了,对不对?”他说。 我觉得大概是这里,瓦尔特对于凯蒂的鄙夷,慢慢朝向了他自己,变成了鄙夷深爱着凯蒂的那个自己。 关于瓦尔特说的那句话“最后死掉的却是狗”,我了解了一下这个典故,讲的是一个好人收留了一条狗,狗却有一天发疯病咬了好人,大家都认为人会死,最后死的却是狗。 因为狗其实不是坏狗,人也不是好人。 再结合维丁顿的描述,瓦尔特有没有可能是故意让自己染上瘟疫的呢,不在乎死活了所以拿自己做实验。 瓦尔特自始至终都是那条狗,沉溺在痛苦中的疯狗,从爱上她的那一刻起,摇尾乞怜着,犹如一条被鞭挞过的狗。
挑了一本,好似“无人问津”的译文慢慢地看。 很早便听说过毛姆的小说《面纱》,终于我也慢慢地掀开这本书的面纱。果然,被牢牢地吸引住了,爱不释卷。但我还是坚持,毛姆的短篇小说更出彩,用词更幽默。 《面纱》其实就是凯蒂的成长史。青年时期,她在母亲的铁腕统治下,像是一件在橱窗展览的华服。她的母亲只想着她家漂亮姑娘在社交及婚恋市场上的价值。这部分,作者采用的是以凯蒂为第一视角的倒叙手法。瓦尔特不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个“花瓶”,匆忙结婚,随后将这朵“温室里的花朵”移栽到香港。然而毫无情趣、沉默寡言的细菌学家让妻子没了“幻想”与憧憬。孤独的凯蒂很快就被巧舌如簧、左右逢源的情场浪子汤森迷住了。丑事总是纸包不住火的。东窗事发,瓦尔特提出要么上诉离婚且汤森迎娶凯蒂,要么凯蒂随他一同前往霍乱肆虐的湄潭府。可怜的凯蒂在与汤森对峙中才明白自己的“爱”是一种泡影。初到湄潭府,凯蒂毫无“生机”;后来,经过维丁顿的引导,认清了汤森的虚伪;在修道院工作,结识了院长,体验了修女的博爱,亲历了丈夫的死亡。凯蒂反复说,“这世上好似无人在乎我的死活。”她回到香港,再一次投入了汤森肮脏的怀抱,再一次审视自己的灵魂。她决定回国,途中收到母亲病故的电报——母亲的病故让她审视了原生家庭的貌合神离的血缘关系,最后与父亲和解。 《面纱》很慷慨地将镜头全部给了凯蒂,其余的人完全没有“独角戏”,他们的人物形象多数通过侧面描写得以补充。作者非常擅长外貌描写,还有许多“古灵精怪”的比喻句。故事背景为香港与中国内地的湄潭府,借“中国通”维丁顿之口,慢慢掀开了中国神秘的面纱,其中还有道家思想,我还小小惊讶了一番。 凯蒂到了湄潭府后的成长是非常有层次的。先是直面死亡——多赤裸呀,生命的枯败。正如维丁顿感慨的,“是的,死亡让一切变得微不足道”。我在猜测,是不是正因为此,凯蒂才反复“责怪”瓦尔特对待爱情的狭隘,她想他忘了过去,交个朋友。再是,到了修道院,见证了在死亡的威胁下,修女们的无私与博爱,这是修女们的道——“我从未后悔过,我将一种没有意义的生活跟一种牺牲与祈祷的生活做了交换”。最后是她怀孕和丈夫的死亡,又回到她与丈夫的婚姻上——这本书的情节发展不就是归功于这桩枯燥乏味的婚姻么。凯蒂终于向丈夫忏悔她的不忠与自私。虽然与《神曲》的结局相悖,可凯蒂在这场死神如影随形的霍乱中重生、获得自由了,也是一件好事。 我不明后面凯蒂住进汤森家的安排——想必也是政治谋划吧,为汤森能当上总督争取民意。可她又一次与汤森发生性行为的情节,是想表达什么呢。比如,像凯蒂无力地自责,“可事实上,她仍是欲望的奴隶,懦弱呀懦弱,真是无可救药的懦弱”,一个人的品性真的“脱胎换骨”似的也许不太容易,这样更显得凯蒂这一人物的真实,“懦弱呀懦弱”。(我暂时能想到这样的可能。那可不可以删减掉凯蒂住进汤森家的这一段呢?)当然也从侧面说明,凯蒂真是缺爱的人,她向父亲恳求道,“父亲,我实在太孤单了,太不幸了,我太需要你的爱了。” 最后,请你解开我的又一困惑吧——“最后死掉的却是狗”,瓦尔特想表达什么意思呢?
文字描述细腻流畅,不知不觉就读完了。 女主角凯蒂一开始是一个沉浸在物欲、肉欲、爱欲中的人,得知她出轨后,她的丈夫瓦尔特带着她来到疫区工作。这里的景象和之前大不相同,在这个地方,所有的人都在同病魔作斗争,所有人都在努力地活着和为他人或者而努力,凯蒂认识了随和圣洁的院长、乐观开朗的修女、幽默健谈的官员,同时她也认清了情人的真面目,重新认识了丈夫的无私,当然,更是她自己,这里危险,却也让她重生。很喜欢作者安排的关于人和狗的比喻,瓦尔特出于报复将凯蒂带到这儿来,最后自己却丧命与此,命运是如此荒诞滑稽捉弄人,用“死的那个是狗”,作为他们这段别扭婚姻的结束,让人看了无奈又唏嘘。 凯蒂的处境也让我想到了波伏娃在《第二性》中的一段话女人的不幸则在于被几乎不可抗拒的诱惑包围着,每一种事物都在诱使她走容易走的路,她不是被要求发奋向上,走自己的路,而是听说只要滑下去,就可以到达极乐天堂。好在凯蒂回到香港后重新被诱惑包围着,险些重新坠下去,但是她拉住了自己,她厌恶这种堕落并决定开始新的生活。 ——Titee 写于三八妇女节后一天
《面纱》 第一次读毛姆的小说,不是他最大名鼎鼎的那本《月亮与六便士》,而是这本《面纱》。 女主人公凯蒂出身富贵,青春妙龄姿丽端方。打小,她便明白自己的优势所在,母亲的教育和虚荣心的目标,让她学会如何在社交场合和男子巧妙调情后再拒绝,直到她所期盼的那个收入与地位都令人满意的“如意郎君”出现。可是,渐渐年龄大了,她自认为比她资质更平庸的家中妹妹甚至先于她出嫁,也没等到这样一个人,她终于开始慌张起来。 凯蒂只得匆匆答应了眼下那个在中国香港有份职位,腼腆、古板、内向,甚至有些瘦弱清秀的细菌学家瓦尔特,虽然那并不是她喜欢的类型。他的僵硬与嘴笨舌拙甚至使得求婚场面一度有些微尴尬。但他眼底的忠诚和炽热却使她莫名心动。然而她终究不甘在这段婚姻里安定下来,瓦尔特在实验室埋头研究,凯蒂感到寂寞孤独,遂与才华横溢风流多情的助理辅政司查理暧昧并坠入婚外情。 直到被丈夫发现揭破,她亦甚至自认为这是真正的爱情而愤然辩解挣扎。因瓦尔特将接替传教士的工作,要去霍乱肆虐的湄潭府述职,他对凯蒂说,只要她能让查理离婚并答应一周后娶她,就同意与她离婚。了解事态的情人冷漠龟缩迅速地拒绝了她,看清真相的凯蒂心死如灰。带着负气地踏上了未知的旅途。那里是异样的风景,有雾气笼罩的山峦,有沿途的竹林稻田,有歌颂某个贞洁女性的牌坊,有抬着棺材过路的农民,有瓦尔特同事和满族公主的八卦趣闻。 住的平房在山腰,山下河岸的对面有临时收容病人的修道院。凯蒂本是出于“科学家太太”的身份礼节性地拜访,但是瓦尔特的抗疫的劳苦亦使得她受到到了许多人的尊重。在这样的感染下,她也情不自禁地投入了修道院帮忙的工作中,并且仿佛是受到一种内心深处的驱使一般,自发性地想要去做而非被强迫。在修道院中,博爱的修女,庄严的宗教,孩子们的感激之情,让凯蒂第一次体验到了作为一个“人”的存在的意义与价值。那个地方,既不是不是社交地位由丈夫的职位所决定的香港,亦非那个她从小到大混迹的伦敦名利场。 霍乱之中的生死如此平常,瓦尔特亦染上病疫在一个昏晦的黎明离世。在一波又一波的变故中,伤心终归于平静,凯蒂在此之后变得坚强开朗,能经常为生活中的琐碎平常之事而展开笑颜。 Thinking: 有人说毛姆嘲弄人性,但亦理解人性。作为不可能完美的人,我们总有那样或这样的欲望或缺陷。书里毫不避讳地写出凯蒂这个年轻女子的贪慕虚荣,在婚嫁之事上与母亲的精明筹谋,以及尾声中虽然得到救赎后依然抵挡不住内心本能的诱惑,与会甜言蜜语的查理旧情复燃(老实人永远不得好死是吧hhh)。但是毛姆亦写,她更多地亦是受到家庭和社交圈的影响,她内心依旧有善良纯粹的一面,并且在挣扎顿悟道理后能够清晰地审视自己的错误。 此外就是关于婚姻。从古至今,社会发展到今天,婚姻从来都脱不开它世俗功利以及社会价值的那一面。它可以被人用来跨越或是保住自己的阶级,也可以被视为一个人炫耀被艳羡的资本,甚至可以被当作一份长期饭票和一份工作。不然现在新闻里短视频里我们见到的这样的事情还少吗?我们见到秉持着这样的思想的人还少吗? 但是我想,作为一个人,无论是男也好女也罢,婚姻不应该被他们的家庭主要只教育到这一面。作为社会的个体,一个人的婚姻中爱,依靠,信赖,互相慰藉的情感应该才是最重要的基础部分吧(也许只是我恰好还未因生存所忧患方才大言不惭罢了)。但是,它也终究无法脱离社会经济价值的那一面,仅依靠爱而独立存在。当中的混杂的比例究竟是多少,我想因人而异吧。 最后就是有关于瓦尔特那段告白,简直能在无数营销号里刷到。 我想喜欢一个人是因为美好,并渴望回报。 而爱多了一份理解,即便知道对方有缺陷,有不好,依然无法摆脱这份天赐的丘比特之箭携来的深刻爱意,依然无法阻止一个人愿意付出与继续深爱的心情。因为理解是世界上最困难的能力,而爱能够赋予任何一个人这样的力量。
我读的是这个版本的翻译,读起来行云流水。描写人物心里活动非常之细腻,丰富,让人爱不释手。人好像在经历些让自己非常痛苦的事情的过程中成长的比较快。 无论世事多么艰难,女性都不应该放弃独立行走的能力与权利,只有这样,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与幸福。 "那你何必对我说这个世上除了我,你什么都不想要?"他的嘴角愤怒地耷拉下来。"亲爱的,男人对你说的那些情话不要太当真。""难道你是虚情假意?""当时是真的。" "这个世上有很多蠢人,看到一个官阶相当高的人不摆架子,还拍着他们的肩膀说愿为他们做任何事,他就能赢得这样的名声。" 一个人无论在工作还是在休息中,也无论在俗世还是在修道院,都无法找到安宁。安宁只存在于人的灵魂中。 所有的人,就像这条河里的水滴一样不住地向前流淌,一滴滴彼此接近,却有相隔遥远,汇成一条无名的巨流,最终注入大海。既然万事万物皆转瞬即逝,一切都是那么短暂,世人为何还要对那些微不足道的事情斤斤计较,让自己也让别人变得那么不愉快?这实在是太可悲了。 "重要的是两个人相爱,而不是被爱。一个人独自爱另一个人,那个被爱的人甚至都不会感激他。要是一个人不爱他,那他的爱只会招人厌烦。有些人被人爱着,却不知道心怀感激。" 我们为了寻找"道",有些人吸食鸦片,有些人信仰上帝,有些人沉湎于威士忌,有些人寄希望于爱。这"道"总归一条,就是一成不变的"道",人们对"道"的追求无止境,可它不通向任何地方。 你不再对宁静渴求时,你就得到了它。 想要赢得别人的心,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别人觉得你值得被爱。 如果人仅仅是一台机器,那么内心经历过的那些苦难,伤痛和煎熬,最终都变得毫无意义了。 乐队里的每一位乐手都要演奏他自己的乐器,放错综复杂的和声不断响起,在空中萦绕不去,你认为这些乐手对整首曲子了如指掌吗?不,他们只是演奏了自己的那一小部分,然而他们都知道,整首交响乐是美妙的。尽管没人能注意到他们演奏的那一部分,但他们也一样认真地演奏,冰神满足于自己演奏的那部分。 做好本职工作是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就好像手脏了要去洗一样不值得称道。而热爱自己的工作才是最重要的。当爱与责任合二为一时,上帝的恩典就会降临于你,你就会享受到超乎寻常的幸福。 如果说,对别人说谎有时是迫不得已的话,对自己撒谎却在任何时候都是卑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