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桤木王 封面

桤木王

米歇尔·图尼埃

1.9万人在读
25.4万字总字数
¥49.99定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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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精装珍藏版桤(qī)木王!王小波推崇的文学大师!我们的命运与归宿,都写在了《桤木王》的寓言里!桤木林的沼泽中挖出一具沉睡千年的古尸,人们以歌德诗歌中魔王的名字称呼它:桤木王。一个吃人的魔鬼,出没在时间的黑夜。我是迪弗热,一个法国汽修厂老板。人们叫我“吃人魔鬼”,但我只是一个躲藏在大众之中的无辜之人。我充满柔情,可世界却邪恶,背信弃义。你看到那充满意义的征兆背后,无处不在的恶了吗?在这个魔鬼主宰的时代里,一切都“倒错”了。而人们还不知道,人类灾难的根源,就在他们每个人身上……

读者书评

★★★★★

倒错者通过主动将自己塑造为他者享乐的工具(强迫性地满足他人的欲望),来否认大他者(象征秩序)的缺失。他不但不会成为违法者,而且会狂热地发明规则、编排剧本、执行律法和扮演上帝以填补大他者的缺口,从而维持一种稳定的幻想结构,证明大他者的欲望是明确且可满足的。这是一种逃避自身欲望困境的悲剧性的解决方案。 建议不要看文章末尾的译者解释,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关于普通人变成吃人魔的肤浅寓言。

★★★★★

像希特勒这样的魔王是如何诞生的?他是无数个艾希曼和迪弗热共谋成就的,利维坦。 最近我痴迷于看一些变态,不是那种一眼看去便知扭曲的人格,而是就在每个人身边,在你看不到的日记里,相册里的那种透明人! 迪弗热在巴黎是个修车匠,每天一身油污地摆弄零件。但他有个谁也不知道的日记本,里面密密麻麻记满了他的联想。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每天碰到的怪事,甚至解手时的排泄物,都是世界给他的某种兆头。这种透明人的可怕之处,在于他的恶是静悄悄的。 《玫瑰的名字》里那个老主教也是这种人。他在藏书馆的黑屋子里待了一辈子,倒不是对世界有什么仇恨,他只是死心塌地地信了书本里的那些符号。为了他心里的那点真理,别人死不死的,他觉得不重要。 迪弗热也是这样。当他逃亡到东普鲁士,进了纳粹的军营,看到那些齐整的队列和日耳曼少年,他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在别人眼里那是杀戮的机器,但在他眼里,那些衣服和口号,是天底下最完美的符号。 于是,这个修理工变成了在乡间搜罗孩子的“桤木王”。他骑着马,把一个又一个金发男孩抱上马鞍,送进纳粹的训练营。在母亲们哭喊着追赶战马的时候,迪弗热心里没有一丝愧疚。 他的状态,和《艾希曼在耶路撒冷》里的那个恶魔一模一样。 艾希曼坐在审判席上,觉得自己只是个尽职尽责的公务员,每天按时把列车发走。恶魔行恶的时候,总是以不觉得自己在犯罪的感觉行恶。他们把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当成了自己神话迷宫里的一块拼图。希特勒不需要每个人都是杀人狂,他需要无数个像艾希曼这样只看表格的瞎子,和无数个像迪弗热这样沉溺在自己春梦里的透明人,最后生生堆出了那个吞噬一切的利维坦。 如果进一步说疯狂的年代和疯狂的世界导致人的“恶性倒错”,助长了人的“魔性”,把人变成“吃人”的魔鬼,那么在我们这个“物质化”与“金钱化”时代,人与物的倒错便不可避免,人被“贪欲”所扼杀,也不是没有可能。 时代变了,纳粹的制服和黑色的战马找不到了,但悄无声息的倒错还在继续。 我们身边多的是这种面目模糊的透明人。他们自始至终退缩在各自的数字和指标后面,在一张张严密的日程表和收益曲线里按部就班地活着。当窗外的哭声传进来时,那些具体的苦难在冷冰冰的数字面前,被自然而然地过滤掉了。这种麻木不需要主动行恶,只需把活生生的人简化为一行行与己无关的代码,便足以在安宁的秩序中,完成对真实的围剿。 苏军的坦克最后碾碎了城堡。迪弗热背着那个垂死的犹太孩子,一步步走进了深不见底的沼泽地。 没有彼岸,没有他守望了一辈子的神圣闭环。泥潭漫过了头顶,什么都没有留下,除了那个把孩子送进地狱的,桤木王。

★★★★★

克利斯托夫:你那么沉重地压着我,仿佛我身上负载着整个世界,我不知道是否还载过更重的东西。 书名桤木王,在书中有三个主要的意象,一是考古发现的,远离时间岁月洗涮的泥炭沼人;二是歌德的《桤木王》叙事诗:谁在风夜中迟迟骑行?三是在尾声时,阿贝尔成为某种意义上的卡尔滕堡主人:桤木王。 从圣克利斯托夫到桤木王,阿贝尔的一生,仿佛有一条命运之线引导着双脚向前迈进:圣克利斯托夫中学的火灾、纳斯托尔之死、遭受不公正的有罪指控和审判、阿尔萨斯的信鸽、经历怪诞的战争和法国的溃败、“以色列”战俘集中营、盲驼鹿昂霍尔、罗明滕森林的猎手、蓝柏柏尔马、鹿王冈代布拉尔、纳粹青年团训导员、到埃弗拉伊姆的以色列骏马和比希摩特…… 阿贝尔在生命的昭示下,探索着世界和人性最深刻最幽暗的奥秘,在东普鲁士的黑土地上,在那个既叫“加拿大”又叫“奥斯维辛”的地方,追溯到时间的黑夜最深处,找寻到了自己某种意义上的根和远古的起源:那便是生命神圣的承载。如圣克利斯托夫负载着孩子,如阿特拉斯双肩顶着星星月亮、顶着星座银河星云彗星。 “从今以后,在你们的一生中,都要善于借助无辜的外衣的掩护,渡过难关。承载神圣的重负,无论河流风暴还是罪孽的火焰,全部可以穿越。” 遭受海难时,孩子的无辜可以作他的担保和依靠,保证他获得上帝的恩赐,将他拯救。 我们所负载的,也是负载我们的;我们所救赎的,也是救赎我们的;我们背负十字架,十字架也背负我们。

★★★☆☆

之所以没有点“推荐”,是因为这本书和作者所有的书一样,并不适合所有人阅读,相反,可能争议很大。 全书最值得关注的是这一段“纯洁是天真的恶性倒错。天真是对生命的爱,意味着微笑着接受天上和人间的食粮,不知纯洁与不纯洁这一非此即彼的可恶交替。然而,撒旦模仿了这一自发的,仿佛出自本能的神圣品质,本想使两者相似,不料完全颠倒了,那就是所谓的纯洁。纯洁是生命的恐惧,对人类的仇恨,对虚无的病态性的热爱。” 以防你不知道何谓“恶性倒错”,作者体贴地讲述了如何“享用”一切人类应该本能厌恶的东西: 亲吻、舔食伤口和人类的血肉 记录、采摘人类青春丰富的肢体 研究阳根、与阳根相似的鹿角 研究粪便 把青少年团的孩子当绞肉机 事实上我这么说出来感觉好像没什么,但由于这些事物本身的不寻常性、与生俱来的nda在阅读作者以正常、纯粹、炽热的口吻阐述对以上东西的研究和经过时,酥酥麻麻的错位和不安感才像小虫子一样爬出来。 这就是恶性倒错——以尚未分辨善恶的纯粹之心追逐太阳对面的世界所产生的后果。 可能不少人看这本书会想起索多玛的电影,我想区别在于索多玛是真的作者不爱自己后自暴自弃的产物,但本书却称得上是以纯粹未教化之心走入阴影的特别记述。 再摘录: 【我自然又要谈起我对《圣经》的思考,谈起堕落前的原始亚当,他负着女人,同时又负着孩子,永无尽头地经受着色情的焦灼——既拥有又被拥有——我们普通的爱欲不过是其暗淡的影子】 极好的对“水仙”态的情欲化描写…自恋的人何尝不是自负了整个世界,同时是妻子、丈夫、孩子、母亲、父亲,宛如佛陀前奏一般陷入那喜乐充满的假死中。 【在帝国犬猎队队长的眼里,鹿是他崇拜的对象,而这份崇拜之中,夹杂着爱、祭与食的成分】 爱是吞噬,更接近食欲而非性欲。 【悲惨的是,大人并未能成功地退回去。诚然,大人又拿起了儿时的玩具,但是他已经不再有玩耍的天性和对玩具的寓意性的认识,正是这种寓意性赋予玩具以本来的意义。在大人粗糙的手中,这些玩具变得巨大而可怖,如同一些恶性肿瘤,吞噬着人体和鲜血。大人杀人的严肃态度取代了儿童游戏的认真劲儿,大人模仿儿童,形象整个儿倒置。】 恶性倒错再现,人本该完善自己、不退行,但却痴迷了儿童态,错把战争当游戏,还误以为自己是拯救世界的英雄。

★★★☆☆

从翻一翻获得的书,不算我喜欢看的类型,看起来也很累。 那还是说说自己的看法。 主角三次找到了自己的喜好,又三次被剥夺喜好。 第一次是对给孩子拍照的喜好,最终因为被污蔑而被剥夺。 第二次是对鸽子的喜好,最后鸽子被队友吃了三只,自己也被带到集中营,喜好被剥夺。 第三次是对孩子的喜好,他们像是集邮一样收集了很多孩子,最后也是因为战争被剥夺。 看起来主角挺可怜,但他同样也剥夺了别人的喜好。那只银白色的鸽子是那位寡妇和她丈夫的爱情见证,他并不在意地直接带走。有的孩子并不想来到学校,但他们也不在意孩子的想法,将其带到学校。 而这些没有自主选择的鸽子和孩子的下场同样是悲惨的,鸽子被吃,孩子死去,如果没有被强行带走,也许他们也不会死亡。 再说主角的危难,上学时差点被审判,最终学校地下室起火,自己逃过一劫,成年后被诬陷险些进监狱,因为战争再次逃过一劫,主角的危机都不是因为自己做错的事,同样得到解救也不是因为自己做了什么,但每一次都是因为毁灭性的灾难,一次自己的朋友死了,一次是国家危难。 书里的主角并不能界定为好人或者坏人,我觉得他更像是战争以及战争的附属物。战争不因战争本身而起,但战争剥夺了他人的很多部分,最终发起战争者也会失去很多。 就文本而言,还是挺工整的,前后对应。 还有很多没看透的东西,不过不会再看第二遍,就放着吧。 用饮品来形容的话,算是营养液,有营养但是不好喝,所以不打算继续喝了。 更主要的原因还是这本书对我而言,其中的道理都是老生常谈的,至于二战,了解中国近现代史的内容就已经足够了,毕竟那时候的弱小以及受到的伤害,算是很全面了。

★★★★★

以前爱啃大部头,虽然在微信读书的阅读时长2000多小时了,但读完的书才不到100本,为了纪念读完的第一百本书,特意把《桤木王》留到了现在。谁知第一章还没读完就差点弃了,如果不是强迫自己要做个有始有终的人,真的很难把这本书啃下来。第一章的狂人日记真的不知所云,云山雾罩的,后面的几章虽然可读性强了一些,但仍然显得光怪陆离,没有特别的一以贯之的情节性。阅读的过程中一直在思考作者主要想表达的内容是什么,掩卷深思之后,仍然不确定自己完全理解了,但大致得出了一些自己的思考,权且试着记录下来。 孤独。孤独感伴随着本书的始终,小的时候迪弗热就进入了寄宿学校,被霸凌,没有朋友,孤独的生活着。虽然莫名其妙的被照拂了,但他与那个曾霸凌他的人并不能说是朋友,他完全不能理解那个人的所思所想。后来也没能融入社会,战争爆发之后看似命运发生了很多变化,但真正能够交心的人却没有。纳粹政训学校的贵族校长勉强算是一个可以交流的人,但那样的交流是不对等也不充分的。寄宿学校的生活,特别是被霸凌深深的影响了迪弗热的世界观,使他开始接受倒错,即恶行并不会受惩罚,相反还会被推崇,就像那些战争狂人的名字成为了街道的名字一样。还有,迪弗热认为人被上帝创造出来的时候是雌雄同体的,后来夏娃被单独分离了出来,这样男与女、以及父母与孩子就永远的分离了,人的精神升华了,更复杂了,但永远也无法圆满了,这样的孤独感会伴随着人的一生。这一点我是颇为认同的,即便夫妻很恩爱,即便父母很爱子女,但在人生这个变化莫测的舞台上,有很多时候只能是我们独自对抗这个世界,很多事情也只能我们独自承受。我们既不能清晰的表达出自己的所思所想,即便表达出来了,另外一个人也并不可能100%理解我们,更何况我们有很多隐秘的想法是不可能对我们所爱的人表露出来的。人确实是生而孤独的。 错位。恶性倒错。迪弗热疯狂拍照的时候在暗室里表述过一个想法,很精妙,让人击节。在以前的胶片相机时代,特别是黑白照片的时候,在胶片上黑的是白的,白的是黑的,就像在纳粹德国,吃人的魔鬼坐在宝座上,而当时善良的迪弗热却被当成强奸犯一样。而最大的倒错不就是迪弗热从一个法国俘虏,最终变成了纳粹政训学校的掌权者吗?图尼埃在书里不断强调错位,就是因为世间这样的事太多太普遍了,就像我们俗话说的: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我想正是目睹了各种各样的错位,才最终让迪弗热从一个善良的人变成了纳粹的帮凶,变成了一个麻木的纳粹机器的一员。 象征。很多人强调了作者通过很多寓言来表述自己的想法,确实是,书中的象征太多了,都有喧宾夺主之嫌了,把人的头脑都搞晕了。双胞胎鸽子对应着后来的双胞胎兄弟,从寡妇那里夺来的强壮鸽子象征着后来的银发男孩,孱弱的鸽子是集中营里面的犹太男孩。对于马桶和排便的象征我就不表述了。但是最震撼人心的象征是加拿大以及那头瞎眼的驼鹿,加拿大是迪弗热在战俘营里面找到的梦之国度,是一个避世的世外桃源,但却是集中营里面堆放从被推入焚化炉、毒气舍的犹太人处夺取的财富存放之地,是最可怕的地方。迪弗热以及大部分当时的德国人,选择做那只瞎眼的驼鹿,对纳粹德国的恶行假装看不见,或者认为与己无关。而象征又产生了另外一个问题,及象征物和被象征物之间的倒错,耶稣背负的十字架变成了十字架上的耶稣,而迪弗热也从一个瘦小的孩子,变成了一个强壮的可怕的吃人魔鬼。他骑着那匹高头大马,从一个个家庭里面多走儿童,供奉给端坐在纳粹德国宝座上的魔鬼。 魔鬼。作为一本描述二战的作品,正面描述战争之可怕的情景并不多,但我们仍能感觉到那无处不在的吃人魔鬼。寄宿学校里面的老师们是一类吃人魔鬼,用变态的虐待行为吃掉孩子的勇气;更可怕一点的吃人魔鬼是戈林之流,他们残忍好杀,与野兽无异,残杀马匹喂野猪,或者对于鹿的残杀,等等。但这些都只是兽性,最可怕恐惧的魔鬼是希特勒,是他代表的纳粹思想,是他代表的种族灭绝主义和侵略主义,这个魔鬼影响的是所有人,没有人能够逃脱。每年有几十万青少年通过希特勒青年团被献祭给他,这种对于思想的控制,确保了魔鬼及其思想能够一代代的流传下去。据说桤木王源自丹麦语的误译,本意是精灵王或者魔鬼的意思,桤木王就是魔鬼王,跟歌德的那篇名作一样,纳粹德国的魔鬼从父母那里夺走孩子,并杀死了孩子们,肉体和精神双重层面的杀死。我们每个人都有可能变成吃人的魔鬼,就像迪弗热开篇日记里面写到的,这种邪恶从几千年前甚至十万年前就存在了,未来仍然很可能继续存在下去,这种蛊惑人心的邪恶,这种激发人性之恶的本性,会使得我们每个人产生迪弗热那样的转变。所以我们终生要进行天人搏斗,让我们心中的善念获胜。作者还借助桤木王的另一个形象,即从沼泽里面拉出来的古日耳曼人,来描述纳粹德国。不管是锻造统一德国的普鲁士容克贵族,还是不甘心与一次大战失败的“上等兵”希特勒们,他们都在借尸还魂,借助古日耳曼人的以及条顿人的一些观念传统,借助这些观念来蛊惑人心,来鼓吹他们的邪恶想法。 写了这么多,也把我搞得不知所云了。归根结底一句话,我们要警惕吃人的魔鬼,不让恶性倒错的事情发生,坚持内心的善念,因为就像那教堂,脱离了行善救人的主旨,撒旦就会坐上教堂的宝座上。而贯穿始终的托举,不是临时抱佛脚就能得到救赎的,我们只有时刻把最高道德标准(在作者书里面就是耶稣基督)托举起来,把那代表着人类天真美好的孩子,把我们人类未来的希望托举起来吧。

★★★★★

桤木王,歌德神话里的吃人魔鬼。主人公迪弗热的人生轨迹就是一场从普通人到吃人魔鬼的生猛演变,作者要写的从来都不是迪弗热一个人的命运,而是以迪弗热的人生轨迹为引,织就一个庞大、神秘而又残酷的战争寓言,人类总是自大地认为自己可以改变世界,却一次又一次地引发了天灾人祸,更有甚者,差点将整个人类文明带入泥潭。迪弗热就是人类自大的隐喻,而自大,正是人类走向毁灭的根源,也是让世界坠入庸俗与平淡,乃至让人间成为地狱的根源。倘若我们不能警惕这种错误的价值观,那么走向灭亡,将是人类唯一的命运与归宿!

★★★★★

左手写的倒错寓言 图尼埃的处女作《礼拜五》荣获法兰西小说大奖,而第二本小说《桤木王》则以史无先例的全票通过摘得1970年的龚古尔奖,一举奠定了他在世界文坛不可动摇的权威地位。我也就随着这样的节奏再读一本图尼埃的代表作。 小说《桤木王》的灵感,源自歌德最神秘也最著名的叙事诗《桤木王》(Erlkönig),这首诗发表于1782年。 ”是谁在风中迟迟骑行? 是父亲与他的孩子。 他把孩子抱在怀中, 紧紧地搂着他,温暖着他。 “我的儿子,为什么害怕,为什么你要把脸藏起来?” “父亲,你难道没有看见桤木王,头戴王冠、长发飘飘的桤木王?” 诗歌描绘了一个孩子被神秘生物桤木王袭击而死的故事。 在一个暴风雨的夜晚,一位父亲带着年幼的儿子穿过黑暗的森林。孩子以为自己在黑暗中看到了桤木王的形状,因此感到恐惧。父亲使儿子平静下来:他看到的只是“拖着的雾”。但是幽灵般的身影并没有离开孩子,它以具有说服力的演讲邀请“善良的孩子”来到他的王国,但是孩子很不安。等父亲奔到农场时,发现孩子已经死在了自己怀里。 最早,“桤木王”的提法来自丹麦语ellerkonge,意为“精灵王”,后被误译为Erle(赤杨),从而产生了Erlkönig。因此,“魔王”其实是这个词的原意。 小说的主人公阿尔贝·迪弗热的人生轨迹就是从普通的人,变成“吃人的人”,最终化为“泥沼炭人”的演变过程。我跟随迪弗热在又像监狱又像教堂的寄宿学校、沦陷的法兰西军鸽棚、德国北部的战俘营、罗明滕自然保护区的森林、卡尔滕堡纳粹政训学校、长满桤木的沼泽中跋涉,我对他的那双手备加关注。 小说中迪弗热有段自我描写:”小时候有一天,我身上挨了一魔杖,这种魔杖的作用就是将有肉体的生命的一部分变成大理石塑像。因此,从这一天起,我就拖着一半肉体、一半石头的躯体在世上闯荡,也就是说,我的心脏、右手和微笑是讨人喜欢的,可在我身上也有着某种坚硬、冷酷无情的东西,任何人一碰上它,就必然要被击碎。” 当他去捕杀鸽子时,那双手会顿生出无限情态;当他搜捕到合格的孩子时,那双手又对孩子们表现出无限的仁慈。他用右手写下了杀人业绩,用左手记下灵魂深处的痛苦。在对生灵的掠杀中,他时时产生堕落欣快感,对捕杀的生灵又充满温情。由人变成吃人魔鬼的过程中,他负载了多少痛苦?灵魂内部的战斗本身就是构成一个人的战争,构成了他所身处的双重战争的根由。于是最后,迪弗热靠着肩上的儿童的指引,走入荒野,如那个泥炭沼人一样走在淤泥里。 作品虽然明确地以二战为背景,有关二战的时间、地点与重大事件,如德国吞并奥地利、法国的大溃退与投降、苏军的斯大林格勒大会战、苏军攻入德国本土与法西斯德国的全线崩溃等,在作品中都有明确的交待。但作品完全避开了正面描述战争双方的交锋,可以说在长达30万字的作品中,作者不惜笔墨大加渲染的,是许许多多琐细的,似乎与战争无关的事物。作品中的人物,虽然都有明确的身份,但是,却又都表现得像战争的局外人。主人公迪弗热先是法军的士兵,后来又成为德军的俘虏,但在作品中却看不出他对战争的态度。在被征召进法国军队之前,他满脑子想的都与战争丝毫无关;在法国军队当了信鸽通讯兵后,他的兴奋点也只是在鸽子本身;在当了德军俘虏并被要求为德军服务的时候,他毫无怨言,而且所关注的也还是服务的内容本身,如挖沟、开汽车、赶马车、陪同打猎等等。作品中花费笔墨描述相对较多的德军元帅格林,应当是这场战争的一个最直接的当事人,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吃人魔鬼,然而对他的描绘也似乎超然于战争之外,人们看到的,只是他如何猎鹿,如何养狮子,如何大嚼野猪肉等等。在小说的叙述中,我们确实很难将那一个个琐细零碎的场景与二战血腥的场面联系起来,更难把心灵敏感、有时甚至充满柔情的阿贝尔·迪弗热与吃人魔鬼的形象联系起来。然而,小说却不时地在字里行间提醒读者,这一切都发生在战争之中。那么,在这部显然是以战争为题材的作品中,作者刻意地“犹抱琵琶半遮面”,显然是“别有用心”的。 在图尼埃的笔下,“所谓的`吃人魔鬼'并非是本义上的吃人魔鬼,而是米歇尔·图尼埃所开拓的整个吃人的隐喻场:吃人魔鬼,就是战争,是纳粹。”从对迪弗热神秘的命运的展示到对法西斯邪恶本质的揭露,图尼埃将读者对战争、对人性、对邪恶的思考一步步引向深入。贯穿全书的“桤木王”的形象正是起着这个警示的作用,由厚厚的沉沙包裹着、深深埋藏在黑暗之中的“桤木王”在默默地诉说:人类“灾难的恶根就在他们每个人身上。”作者试图唤醒的,也许就是人类与自身的恶之根抗争的意识,才是人类对正义和善良的回归。“桤木王”,这是一个富有象征性的悲剧,它已经远远超出了非善即恶的二元对立,超出了人性与魔性之间的永恒的冲突。 这本书的思想精髓就是承载与恶性倒错。 承载在宗教故事中表现为驮着耶稣过河的圣克利斯托夫。承载在神话里是一种使命(责任),它教导我们要爱你的承载物(儿童),爱你的使命,相信你做的一切都是神圣的。 透过《桤木王》,我们似乎更为清晰地看到,疯狂的战争,丑恶的魔性,也许就潜藏在人类奔腾的血液中,也许就存在于麻木的世界中。人性与魔性的倒错,善与恶的倒错,其根源在于人本身,也在于这个世界。如果说疯狂的年代和疯狂的世界导致了人的“恶性倒错”,助长了人的“魔性”,把人变成“吃人”的魔鬼,那么在我们这个“物质化”与“金钱化”的时代,《桤木王》的寓意,便显得弥足珍贵。 (本书评的部分内容摘录自译者:”在善恶之间:人性与魔性的交织与倒错——再读《桤木王》”

★☆☆☆☆

这个中译版本真心不怎么样!就举个小小例子:“森林总管恰好站在他的正对面,戈林一把抓住他的上衣翻领,给了他一个耳光:” 最后一句法语原文是et lui siffla au visage 充其量也只是对着他的脸咆哮,没到打耳光的程度呀!译者连siffler与gifler两个单词都能搞混!其他的就……

★★★★★

全书虽然未着墨描写血腥的战争场景,但充满了对战争与纳粹的隐喻。迪弗热从对生活改变的茫然与漠然,到被一个孩子道明了战争的真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就是那只失明了的鹿。但我想问一句,第一章是几个意思,正常的书应该是从第二章开始写吧?

书籍信息

作者米歇尔·图尼埃
译者许钧
出版社文汇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1-07-01
ISBN9787549635337
分类精品小说-社会小说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