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宰治
太宰治真正代表作!太宰治心中“最美的纪念小说”!百万读者公认!现象级译本《人间失格》译者杨伟倾情献译!小说以战后日本的混乱为背景,通过和子的第一人称叙述和弟弟直治的日记与遗书的形式展开,描绘了贵族后裔社会地位日益衰微的斜阳般生活,并将未来的美好寄予主人公,在颓废中闪现出一抹光亮。
是呀,在这期间,我究竟都干了些什么呢?我没有憧憬过革命,甚至连恋爱也懵然不知。此前,世间的大人们是把革命和恋爱作为最愚蠢、最忌讳的两样东西来教给我的,无论在战争前还是战争期间,我们都对此深信不疑,但战败后,我们不再相信世间的大人们,发现只有从他们所教导的反面才能找到生存之路。我们甚至觉得,革命也好,恋爱也好,实际上是这世间最美好、最绝妙的尤物。正因为它们过于美妙,所以大人们才故意使坏地骗我们说,那是不能吃的青葡萄。我就想确信一点,人是为了革命和恋爱才来到这个世界的。
和《人间失格》不同,《斜阳》并非辛苦地活,而是在走一段平静的,注定通往死亡的道路,是毁灭的美学。即便因为和太田静子的恋情,使得毁灭中多了新生的部分,作为太宰治本人载体的直治也始终在以自由落体的姿态面对死亡的命运。 虽说利用了静子的日记,但不可否认,字里行间依然存在大量的具有太宰治风格的描写。这样的故事也许只有太宰治这样对情感/人性如此敏锐的作家来写,才能以一种神奇的叙事手段展示出来。(我认为他是一个软弱的,且接受了自己的软弱的作家,这样的作家更容易书写自己内心深处的真实) // 母亲也好,和子也罢,这个故事里的女性非常坚强,是真正的贵族。 “战斗,开始。” 和子对爱恋的实际追求是用战斗这个词拉开序幕的。她是月亮一般纯粹的女孩……可是结尾又打定主意,“私生子与母亲/要像太阳一样活着”。 这是一种结局,我相信是会有更具毁灭性的结局的,但这个映射了现实的结局却如同命运之神降临一般,用绸缎捆住了书本内外的每一个灵魂。 我喜欢这个结局。 和子必须要成为母亲啊,这是她的免死牌,是她得以在阳光下过着不需要被定义的生活的方式。我讲不明白。或许一切虚无在圣母玛利亚的面前总归是会被包容被化解的吧。 // 最后,看的过程中搜索了一下葫芦花,它在日本别名夕颜,是一种薄命花,是傍晚开早晨落的类型。 这些个物哀美学让我有点上头呢?打算浅尝一下源氏物语。
经典,真可谓经典。 不知道为什么太宰治的破灭美学那么适合这个时代?可能也适合下个时代。 《斜阳》乃是一曲没落的挽歌,其中对破灭的礼赞乃是贯穿整个太宰文学的重要主题。 他人说,是关于贵族的落寞之笔,但文中的上原并不是贵族,他照样比谁都颓废。彼者认为,当社会变迁像洪水般牵动着每一个生命个体时,其中有一些人心怀无处安放的自尊,不知所措,东撞西碰。 明知自己的能力不够,却强装镇定,像是他们自愿选择了灯红酒绿的生活。实则不然,他们无奈、无助、无法放下该死的自尊。 他人说,小说的结尾可能因太田静子的日记被改写了。 彼者认为,不一定。 太宰治对待女性人物时相当温柔、相当大度,《人间失格》同样如此,像是最能表达他内心最脆弱的一面,哭泣的场景也很多。 文中母亲的所作所为让人不解,但看似作者对她百般照顾、理解且宠溺。 主人公和子为了生存做过很多努力,为了爱情也不顾后果,但作者还是百般包容,像是她能一己之力活下去似的。她会劳动,能解决温饱问题,不像那些男人,但她也有一颗无处安放的自尊啊,她能继续活下去吗?
和子经历了母亲和弟弟的死亡,最后和所爱之人孕育一个孩子,是她活下去的希望,最后一章看的出和子最后有了活下去的希望,没有被现实所击败,迎接属于自己的希望。 但是不得不吐槽,和子是有点恋爱脑在身上的。 但并不妨碍是一部旷世佳作,太成功了太宰治!
摘: 葫芦花。啊,弟弟也肯定很痛苦吧。前方已无路可走,或许他至今也想不明白,该如何是好。只有每天抱着死的信念使劲喝酒吧。 爸爸,一路走好。
“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会觉得替我感到惋惜吗?” “没等到你的回答,于是我就这么做了。” “因为怕你难过,我趁你不在的时候完成了这件事。” “如你所料,我还活生生在这里。我已经……” “五次想过离开了……” “所谓生的难过,便是一次次离死亡更近。” ——仿太宰治 如果说《人间失格》是极具颓丧的代表作,那早在《人间失格》前一年发表的作品《斜阳》则透着太宰治积极阳光的一面。 太宰治出生于日本青森县的一个地主家庭,因为沿袭长子继承制,作为家中老六的太宰治并没有受到多少重视,加上父亲忙碌,母亲体弱多病,太宰治几乎可以说从小就知道孤独是什么滋味,也是这样的童年经历,让他自觉养成了“边缘人意识”,不被重视的自我摇摆俨然而生。 上大学之后,太宰治脱离了家庭的管制和认识了马克思主义的人人平等观念,开始像《斜阳》里的弟弟直治一样嗜酒如命,流连烟花之巷,一方面可能出自为自己出生于剥削阶级而感到羞愧,一方面可能出自为自己渴望如平常家庭中的子女一样感受到关爱而感到软弱无助。借酒消愁愁更愁,太宰治在否定中否定自己,也在短暂的肯定中抹杀肯定。 我在人们面前伪装早熟,于是,人们就风传我早熟。我做出懒汉的模样,人们就风传我是懒汉。我装着写不出小说的样子,人们就风传我写不出小说。我佯装成说谎者,人们就风传我是说谎者。我伪装成有钱人,人们就风传我是有钱人。我装着很冷漠,人们就风传我是冷漠的家伙。实际上,当我真的痛苦得发出呻吟时,人们却风传我是伪装痛苦。 《斜阳》的由来 在写《斜阳》前太宰治曾向友人袒露创作心迹,“我要写一本杰作,旷世杰作。小说的大致构思已经完成了,我想写出日本的《樱桃园》。没落贵族的悲剧。连题目都想好了,就叫《斜阳》。” 《斜阳》名称的由来与太宰治在青森县的住宅斜阳馆有关,斜阳代表着像太宰治家庭一样的贵族,太宰治选择“斜阳”一词更承载了契诃夫在《樱桃园》中所寄托的美好希望,此时的太宰治也在希冀着自己能够涅槃重生,向满目疮痍的内心作了断,果断地斩断消沉的念头。 《樱桃园》主人公安尼雅对母亲说:“樱桃园卖出去了,它已经不是我们的了,不错,这确实是真的;但是,用不着哭啊,妈妈,你的前面还有一大段没有走完的生命呢,你自己还有纯洁而可爱的灵魂……咱们另外再去种一座新的花园,种得比这一座还美丽。你会看得见它的,你会感觉到它有多么美的,而一种平静、深沉的喜悦,也会降临在你的心灵上的,就像夕阳斜照着黄昏一样。” 这一时间段的太宰治看到战败后的人意志消沉,于是带着强烈的同理心,太宰治壮志酬酬,想为那些在战败后失落的人打一剂精神的亢奋剂,鼓舞人们继续向着更光明的未来而战斗。甚至不惜暴露自己私生活经历,与有夫之妇太田静子的私密交往填充了这部《斜阳》里女主人公和子与有妇之夫上原二郎在东京的交往生活。 《斜阳》说了什么 贵族出身的母亲和女儿和子原来住在东京一家豪华的公馆里,配有女仆,过着贵族的生活。日本战败后由于经济上难以为继,遂在舅舅和田的提议下搬到伊豆一家简朴的别墅中过活。和子和母亲不喜麻烦别人,亲近如舅舅也是不常联系的,和子学会像伊豆的妇女一样下地干活,也逐渐像乡下姑娘般粗鲁起来,母亲体弱多病,常坐在旁看和子。母女两人的日子虽然不愠不火,但也平平安安地过着。 直至被征召入伍的弟弟直治突然来信说要回来,这样简单的生活节奏才被打破。直治从学生时代起就患上了酗酒的毒瘾,三番两次地戒,三番两次地欠债。果不出所料,直治这次回家依旧日夜喝酒,不是出外喝酒不归家,便是靠着变卖家中财物换钱再接着喝个烂醉。有天,直治以去东京会见朋友和老师的名义向母亲要了两千日元,多日未见返家,和子偶然看见了直治写的《葫芦花日志》,从中窥探了弟弟在颓废消沉的外表下真实的内心世界,不久母亲病逝,弟弟在和子赴京后选择了自杀,而和子去东京是为了圆满自己的爱情——与弟弟的好友兼老师上原二郎相恋并生下爱的结晶。和子在直治留下的遗书中和与上原相处的日子里认清了上原二郎的真面目,于是孤注一掷,依旧选择生下肚里孩子,靠自己一己之力抚养成人。故事在这里作结,没有提及和子之后会遭遇的未来。 四种选择,四种人生 母亲一出场给人的印象就是贵族小姐,矜持优雅,在小说开头便提及了母亲保持着旧式贵族骨子里的端庄。 ——“母亲若无其事地又把一小匙汤送进嘴里,镇静地扭过头去,把视线投向厨房外绽放的山樱。她就那样侧着脸,又将一匙汤轻巧地送入了小小的双唇间。其实,把“轻巧”这个形容词用在母亲身上,是绝不显得夸张的。说来,她的用餐动作与妇女杂志上介绍的那一套其实大相径庭。” ——“她一边漫不经心地环顾着四周,一边像挥动着小小羽翼似的轻轻操控着匙子,从不会洒落一滴汤汁,也不会发出啜吸汤汁或者碰响汤盘的声音。” ——“不只是喝汤,母亲的用餐方式也与礼法迥然不同。一旦有肉端上餐桌,她就会用刀叉很快地全部切成小块,然后放下刀子,换成右手拿起叉子,把肉一块块戳起来,满脸悦色地细细品尝。” 第一种人生是空想理想主义。是以母亲为代表的“贵族人生”,这样的“贵族人生”缺乏坚固的生活能力只能单靠对美的崇拜延续自己的人生,虽则作好了死亡的死亡准备,但依旧注定灭亡。 第二种是以直治为代表的现实主义式人生。直治在认清现实后,不愿勾心斗角,玩弄人情世故争夺属于自己的幸福,可却缺乏行动力去与钻营牟利者斗争,未能一步一步落实自己的愿望,最后沉溺在现实的沼泽中,不愿沉沦,却无力反抗,只能落得走投无路选择自杀的悲剧式下场。这样的人往往沉溺与眼前的无能为力中,无法跳脱出现实的困境最终消磨意志悔恨至死。 如直治在自己的遗书中所言,“我想变得粗俗,变得强大,不,是想变得残暴。我认为,这才是我能够成为民众之友的唯一途径。光靠喝酒,是办不到的。必须一直让自己头晕目眩。为此,除了嗑药找不到其他办法。我必须忘记家庭,必须反抗父亲的血统,必须拒绝母亲的温柔,必须对姐姐保持冷漠。”以及“我还是死了的好。我缺乏所谓的生活能力。无力因金钱而与人争斗,甚至连敲竹杠都不会。” 可惜真可惜! 第三种则是以上原二郎为代表的带有消极色彩的浪漫主义式人生。这样的人大有所在,有粥喝粥有饭吃饭,不愿出力只想享受既有果实。每天笑嘻嘻地对着你,背后对你的说辞又会是另外一套,这样的代表人物故作姿态,自鸣得意。对他人与自己内心的痛苦一无所知,无法真正理解人类真实的苦楚,只是得过且过并不加思考的活着。 第四种是和子为代表的奋斗主义。和子为了“恋爱与革命”不要命地勇往直前着,虽然前路依旧黑暗,但和子敢于冲破黑夜中的恐惧,相信白昼一定会到来。 所以,少年少女们,作一次不忧心成败的战斗吧!
说实话一提到太宰治人们首先会想到人间失格,那是窝19岁读的作品了,虽然我一直觉得这家伙算是日本二流作家,但是物哀绝望的颓废风倒是领先世界一个世纪了。。总而言之,只要活着,就必定在干着骗人的勾当。这句话有很符合我对于那些日本作家的理解,抑郁症对自己的讨厌和对其他人的讨厌似乎没什么区别。无论是前面恨不得把所有细节描写出来的大厦将倾还是贵族在特殊时代的无奈,都似乎和一路黑到底的人间失格不一样,斜阳里的女性似乎比颓废的男人要鲜明的多 我一度认为这是尊重女性的表现,甚至有些英雄主义的悲壮感一度让我似乎有点脱离对他的刻板印象 浪漫主义浓厚的文学恐怕要看几部夏目漱石的小说才能缓过来。。不过这本书在我心目中不算很高,但如果人们争先恐后的追捧人间失格是五星推荐,那么这本书绝对是比前者更高一个层次的感觉,细腻凄美又有种昂扬的悲壮女性确实塑造的很好 至于小田为什么说他是青春文学,我想小鬼子生来就理解甚至推崇人生是一场苦修,没有坚持下去到也没什么的文化认同叭。。
正当性 无赖派试图在沉沦中发现美,这种论述确实极具说服力,让人感受到其中不屈的反抗精神,然而一旦真正的将这种生活视为“正确”又很荒谬。用“沉沦”来反抗传统道德权威,具体表现出的行为,根本无法判清是有意识的堕落还是无意识的沉溺,是创造性的革命和随波逐流的逃避。于是,这是一个绝对无法做到论迹不论心的流派。 而且十分悲哀的是作为反抗传统道德和权威体制的流派,其最缺少的,以及最让他们陷入痛苦的竟然正是“正当性”。大家宣扬沉沦的美,这份反抗的正当。但他又无法真正的在现实中成为“正确”,这份追逐中本身的矛盾会让人被拉扯至疯狂。 在回看本书中对传统的挑战,和子正面面对“道德”——上原的妻子时,“内疚感”,“战战兢兢”,“不堪忍受”,直到离开后“被冷风一吹,我顿时充满了斗志”,以反抗传统道德权威为核心的无赖派,却与之正面交战都无法做到,只有在回到一个人的时候才能重燃斗志,这也太悲苦了。 不过在这样过于激进化的表现之后,让大家对传统有部分的反思也已经算成功了。(过于激进体现在纯粹精神世界想象的战慷慨激昂,现实中一迎战就碎了。)如果有更多的正面交战就好了。
看完后只感到扑面而来的日本大男子主义的恶臭。 无论是小说还是色情片,我发现,日本人总是喜欢让年轻貌美的女子与中年油腻男交媾,在褪去衣物后,两人只剩下原始的肉欲,性交时,就像是两头野兽在交缠,纠扯,那种互舔伤口的画面让人极其生理不适。 男凝,性化,出轨,偷情,交媾,磕药,自杀,日记,怯弱,自怜过度等等。 在他的世界中这些好像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包括他自己对太田静子的感情,也令人唾弃,永远都是这样那样的借口,实际上,就是自己根本没有哪怕一丝的勇气。 在他那里,任何的男性自怜,怯弱的后果好像都必须要由女性去承担,包容,宽恕,拯救。 在他那里,女性必须是母亲,情人,爱人的三位一体。 三年前看完《人间失格》后,觉得太宰治就是个和叶藏一样的よわむし,而在看完《斜阳》后,我发现我错了,觉得他就是个和上原一样的キモいおじさん。 以前总觉得渡边淳一郎和谷崎润一郎恶心,现在,我发现,太宰治也是不遑多让啊。 尽管看得我有些恶心,但也并不是毫无优点,我还是有点感动的(百万分之一)。 “母亲”和直治维持着所谓“贵族”的体面有“尊严”地死去,一个宁静而优雅,一个挣扎而狼狈,而和子在完成自己的“战斗”与“革命”后,将会和腹中的新生命一起,走向自己人生中的斜阳,我想,能活下去的只有她,也必须是她,或许,在最后,她会活成她所想象的玛利亚一样,此外,我还想说,可悲啊,由男性所写的女性在一无所有后,最后想成为却也是由男性所构建的神圣化的母性符号。 “所谓的幸福感,难道不是像沉没在悲哀的河底,发出幽然光线的沙金吗?” 这算是幸福吗?
跟父亲并排走在小时候老房子东侧常穿过的油菜花田野里小路上。 他问我“最近过得怎么,带我在附近走走吧。”他从我身边缓缓像田野间走去,我想要拖动自己沉重的身体跟上去,他只是沉默着,朝远方慢慢走去,一步,一步,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我目光尽头。 我小声的叫了出来,没有任何回应。 原来是这样啊。父亲已经不在人世了。对啊,父亲的葬礼,不也早就结束了吗? 父亲真的走了——当我真正意识到这件事时,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茫与凄凉猛地攫住心口,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骤然清醒。 我望向窗外,已是黄昏。雨正下着。满世界都是沉郁的清冷,像一层化不开的雾,让我依旧恍惚得像还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