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Leo Tolstoy
《战争与和平》是文学巨匠,俄国作家列夫·尼古拉耶维奇·托尔斯泰创作的长篇小说,创作于1863—1869年。本书为英文版,英语爱好者不可错过。该作属于世界十大名著之一,以1812年的卫国战争为中心,以鲍尔康斯、别祖霍夫等贵族的经历为主线,在战争与和平的交替描写中,把众多的事件和人物串联起来。作品歌颂和平,同时又描写战争,反映了人民保卫自己祖国土地不受敌人凌辱的英勇精神。俄国人民在强敌的残酷掠夺下毫不气馁,以正义的战争去制止非正义的战争,争取和平生活。作为19世纪俄国现实主义文学成就之高峰的俄国小说,本书具有全人类性。就内容而言,它不仅是一首宏伟的俄国贵族的“英雄田园诗”,同时它也在抒写整个人类的爱与恨,生与死,战与和;就形式而言,它综合性地继承了之前欧洲小说的丰厚传统,将长篇史诗这一艺术体裁发展到极致。在整个俄国文学的发展历史中,《战争与和平》是第一部具有全欧洲意义的小说。俄国文学史家米尔斯基曾说:“这部作品同等程度地既属于俄国也属于欧洲,这在俄国文学中独一无二。”作品影响深远,曾被改编为同名影视剧。书中除了战役,就是家庭生活中的日常事件:亲人之间的谈话、节日庆祝活动、跳舞、玩牌、狩猎、离别和重逢等。这些普通的事件在托尔斯泰的笔下,显示出特有的叙述性力量,直到今天仍是世界知名的文学经典。
“在西方文学传承中,陀传承众多,而托几无传人。这是因为托是理想化的、贵族的、大部分时间是祛魅的、反文学的。而陀则是现代的、当下的,是隐幽的,艺术的。 所以很好理解为什么有人(如木心)认为托笔下的人物较少触及人性深处,原因在于他们(安娜、哈吉穆拉特、谢尔盖神父等除外)过于真实与抽象。托对艺术的质疑要求他们真,托的艺术天才给了他们美,托的道德良心迫使他们善,而最终他们被当作博物馆澄亮灯光下的展览品,隔着玻璃安放在我们的面前(这也是托尔斯泰的本意。木心与托尔斯泰隔着层纱,《文学回忆录》里评价托的那章实在露拙,结尾的诗也不知所云。相比之下托马斯·曼、维特根斯坦、布鲁姆等人是真正理解托尔斯泰的)。 如果将托尔斯泰比与陀思妥耶夫斯基相比较,托尔斯泰犹如雄狮,天生高贵;陀思妥耶夫斯基是鬣狗,但有着狮子的灵魂。天生的狮子终究是少数派。芸芸众生,绝大多数只不过是成群的鬣狗中的一员。鬣狗的世界没有因高贵带来的苦难折磨,有的只是作为鬣狗而存在着的一切善恶美丑。鬣狗不关心狮子。狮子呢,却想改造鬣狗。柏拉图如此、卢梭如此、托尔斯泰如此,前期的陀思妥耶夫斯基也如此。但终究托尔斯泰主义真正适合的只是他的同类人:天生的贵族、自觉的道德狂(维特根斯坦们)。 所以不难理解为什么许多当代读者对托尔斯泰缺乏耐心;因为他面对的终极问题终究是极少数的具有自我毁灭倾向的精英分子才能感同身受的问题。 陀的拥趸多是尼采一脉的(虽然陀与尼采有根本性的不同),这类人多半经历过创痛,忍受着苦难。无论光明与黑暗,都深深拥抱每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托的拥趸多是柏拉图一脉的,他们追求真实、警惕艺术,满怀济世激情。拥抱光明,祛除幽魅。广博、深沉地爱着人与万物。” (网上摘抄来的,有人理解我托,欣慰。但他应该没读或没读完托最重要的作品《战争与和平》。即便如此都得出如此中肯的结论,棒!) PS, less is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