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拉
《戴蕾斯·拉甘》是左拉的长篇小说。描述了女子戴蕾斯在嫁给姑母的儿子卡米耶后,与年轻男子洛朗相遇并产生了激情的碰撞。戴蕾斯和情夫一次次偷情,因无法结合而谋杀了身体孱弱、愚钝木讷的丈夫卡米耶。这对男女为了逃避杀人后产生的可怖幻觉,最终双双选择服毒自杀。
从《一个杀手的自白》的结局来到这本书,心理描写是法国版的《罪与罚》,左拉说,我在这部小说中的目的,首先是一种科学探索的目的。我尝试说明两个气质不同的人之间所能产生的奇特组合,指出一个胆汁质男子与一个神经质女子的碰撞所引起的恶劣反应。只要仔细读这部小说,就可发现,这里的每一章都在对生理学上的某一情况进行着研究。一句话,我只有一个愿望:提出一个强壮有力的男子和一个情欲得不到满足的女人,在他们身上寻找兽性,甚至,只看见兽性;并把他们投入一个暴烈的悲剧,细心地记录下这些生物的感觉和行动。我不过像外科医生那样,在这两个活的人身上做些尸体解剖工作罢了。就这一点来说,作者无疑是成功的,并且因其详细的分析式描写展现出了独特的艺术魅力。
刚看完的《悠悠岁月》中提到“西蒙娜·西涅莱在《泰蕾丝·拉甘》的海报上的面孔”。 事实上,西蒙娜主演的电影在剧情上做了很大的改编,格弥尔被蓄意丢进水里变成双方争执后被推下火车的交通事故,内心的恐惧引发的格弥尔阴魂不散全部被删去,多了一位目睹全过程的勒索者,尽管勒索者很快被卡车撞死,但是带有秘密的信件被寄了出去,极富戏剧性的结尾带上很强的反转性和现实感。 故而从还原度上不如奥尔森的版本,虽然弹幕都集中在马尔福成为了病恹恹的秃顶中年人。但改变最大的版本是韩国拍得《蝙蝠》,罗朗成为吸血鬼神父,因为疫情意外拥有超能力,原本是为了拯救更多病患而意外获得的技能,但是和戴蕾斯相遇后,超能力反而成为助纣为虐的能力。最后神父人性战胜兽性,和戴蕾斯一起面对升起的朝阳,化为灰烬,一切不论情感都成为云烟。成为吸血鬼还是人的选择,是影视化后更明显的人性和兽性的对比。 不管剧本如何设计,内核依然是拉甘是法国版“潘金莲”,出于无奈同身体有问题的丈夫结合,爱和欲都无法得到满足,遇到高大帅气的小三,一起谋害丈夫,但无法面对内心的罪恶感,一起自杀。本书开启左拉以自然主义为核心的创作,用更接近人的本能的描写方式,尤其是对性和欲更为直白和赤裸的描写,当时很多评论家诟病,但是左拉则表示应该将拉甘和罗朗当做人形畜生以理解其内心的精神错乱,流泪只是调节生活的一种方式。 拉甘和罗朗的结合,没有任何爱的成分,更多是人本能的渴望,一个长期被压抑的自我,一个长期自我放纵的浪子,有意思的是一个神经质和一个多血质,在面对内心的忐忑时,性格上两级反转。两人即便成婚后在短暂温存后,开始各自玩各自,正如《金瓶梅》中的西门庆,即使和潘金莲已经成为夫妻,依然还有李瓶儿和庞春梅两人填充后宫。不同的是《水浒传》中潘金莲和西门庆两人在谋害武大郎后内心没有太多波澜,两人的灭亡是武松这一外力的原因;拉甘和罗朗在费劲心思杀害格弥尔后,即使在众人推动下合法结为夫妻,内心的苦难和恐惧塑造出格弥尔若隐若现的鬼魂,看过两人全局计划的猫,看上去不知人间悲欢,双眼中投射出来的记忆让两人不堪重负,成为时刻提醒自己可怖行为的作证。结婚没有让两人得到欢愉,反而成为杀人的惩罚。虽然网路上很多人认为结婚会极大降低生活质量,只有头脑发昏的人才会去折磨自己。人的欲望是无限,因为欲望迈出的步伐,也会因为欲望的拉扯而扯到裆。欲望是人的本能,道德是人的底线。 拉甘的婚姻集齐了当下婚姻中最不堪的人设: 拉甘经历了两次婚姻,结果都不如人意,她真正追求的婚姻到底是什么样?从小以童养媳的模式寄宿在阿姨家,面对身体羸弱的丈夫,决计不可能感受到婚姻的幸福。韩国拉甘在电影中直言:丈夫五年睡不了我一次,情夫一个晚上睡我五次。性在爱情中占有非常重要的部分,如何把握对性的追求的程度,构成了人性和兽性之间的分界线。从未得到释放的拉甘稍微面对一些诱惑并无法把持住自己。乖乖女为什么总被黄毛拐走,大概是突如其来的刺激和关心瞬间击溃内心的防线。 格弥尔是被母亲保护的很好的孩子,几乎成为妈宝男,生活的一切包括婚姻都被母亲安排完成,人生中唯一做的决定只有找到一份喜欢的工作。在母亲的极度宠爱下,养成自私自利的性格,一切以自我喜好为标准,连吃药都要强迫和拉甘分一半。不管是任何一部作品中格弥尔从未尊重过拉甘,展现出面对仆人的高高在上和不容质疑。只有马尔福饰演的格弥尔向罗朗询问如何使拉甘开心,形成电影中最具戚然意味的画面。 拉甘太太作为婆婆和母亲都不合格,对儿子溺爱,对儿媳不屑。但是命运对其过于残忍,看到杀害自己孩子的凶手每天在眼前晃悠又无能为力时,内心充满的煎熬和痛苦,内心在绝食和吃饭之间横跳了好几次,只能怨恨自己的沉默。
碉堡了 难以用语言形容的一本书 使我见识了福楼拜 普鲁斯特之外法国文学的另一侧面 看时的震动和看完的后劲一样强大 会再看 等能评论时再评论 我现在真正意识到了 十九世纪的欧洲文学不是什么拉美文学爆炸 什么后现代结构主义那能比的 我宣布我的严肃文学偶像暂为左拉
佐拉对人物心理和神经状态方面的刻画,在我心目中可排进人类文学史前五。这种细致到神经和血管的完全代入,是普通作家根本做不到的。虽然故事本身很简单,但作者对作案者身心和神经的描述已足够称为饕餮。
对比文学 不同点: 1.首先是年代不同,背景不同,地点不同: 潘金莲与西门庆是发生在北宋时期,成书大约在1589年,也就是16世纪,家境贫寒。而左拉的这本戴蕾斯-法国版潘金莲和西门庆,出版于1869年,也就是19世纪,生活算是小康了。两者相差三个世纪。 2.其次,家庭成员关系不同。武大郎武松是无父无母,潘金莲虽然被逼下嫁,但一开始也是遵从“女德”的,武大郎身体健康。那么法国版本的潘金莲-戴蕾斯从小就是童养媳了,被姑母养大,长大候嫁给她的表哥,她心里一开始就不情愿接受这门婚事,因为她姑母对于表哥的娇生惯养,也因为她表哥的娇弱身子,颇有微词。 3.再来,杀人手法不同。武大郎是被潘金莲毒死的,虽然毒药是西门庆给的。那算是间接了。法国版武大郎-Camille是被法国版西门庆直接扔河里了,戴蕾斯可以说没有上手帮忙,只是目睹了过程。 4.最后,内心深处感受不同。潘金莲与西门庆很少有心里描写,也没有负罪感。但是左拉写的“潘金莲与西门庆”就内心戏太多了,甚至让人觉得冗长(这是左拉的早期作品,还没有达到成熟的阶段,即使是后期写作黄金期,也没有改掉写作冗长的毛病,例如“娜娜”中赛马那一章节), 共同点:两部小说的结局是相同,但是一个是被杀,一个是自杀。也算殊途同归吧!
一对偷情男女,合谋杀害了女方的丈夫,他们以为去除了障碍物,从此可以过上舒心的日子,没想到被害者的灵魂始终困扰着他们,从最初两人陷入欲望的深渊无法自拔,于是密谋杀人,到最后精神崩溃,双双服毒殒命,左拉叙事结构惊心动魄,悬疑叠起。 左拉是法国自然主义文学的代表,通过书中情节,他探讨了关于生物学的性质,如多血质与神经质的特征,两者关联之后对双方产生的影响,以及人性欲望在长久压抑得不到释放之后,会造成性格变异或扭曲。 书中还写到男主罗朗原先是个迟钝之人,起初他为被害者格弥尔画的肖像呆板拙劣,被朋友们戏称为“泥水匠”,但在他杀人之后,内心不断受着折磨,造成整个人精神困顿,抑郁狂躁,但这种消沉萎靡反而催生了某种艺术官能。他在百无聊赖中重拾画笔,他的绘画被朋友认为超出了普通学院派的风格,画风不再拘泥于循规蹈矩,像神赐的灵感,令朋友大为惊奇。这不由让人联想起柏拉图对灵感到来的描述,他称之为是一种非理性的迷狂状态。 左拉对人物内心,尤其是犯罪心理,刻画得十分到位,可谓深入骨髓,让人留下久久的印象,当然通过书中的一些情节,左拉对当时法国社会存在的人性的冷漠与贪婪,也做出了相应的批判。
抱着猎奇故事和了解自然主义风格的心态来看这部作品。但是非常惊艳。可以说是我近日阅读之最佳,甚至让我产生了我要看完左拉的所有作品这样的冲动,因为我听说,戴蕾丝拉甘还只是他创作初期的一部作品。 看了文学史的梗概其实对这个故事的走向是有上帝视角的,但是整个过程还是看的非常紧张,我试图去理解他们所产生的一切心理,觉得合理又让人一直在心里一起感到恐惧。这本书一开始让我想到《查泰莱夫人的情人》(以下简称查泰莱)我认为完胜查泰莱,虽然我明白查泰莱联系了当时社会的发展,还涉及到更宏大的历史背景。但是我本人更偏爱戴蕾丝。同样是女性追求欲望,其实作者字里行间也并不是说很喜欢戴蕾丝这个人物反而一直出现淫乐这样的字眼,但是这一人物的复杂和狡猾却让人喜欢上这个文学人物(是喜欢她的塑造方式)。 前文对她神经质的反复渲染,让我们明白她越是处在一个听话的环境,后面她越会爆发。可没想到以为会重点描写的情欲部分居然稳重到可以通过我们国家网文审核的地步。而且让人很快忽视过去,看完书的朋友你能记得他们偷情的某个细节吗?完全没有。只是偶尔出现在罗朗的心理中,大概就是戴蕾丝展现出疯狂的姿态和丰富的或许大尺度的淫乐手段。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对他们心理变化历程的分析。 他们被欲望侵袭时,那不过脑子产生的最简单粗劣的恶念,那几乎没有准备的匆忙实施。从格弥尔的死亡开始,他们二人的目标就已经完全发生偏离。如果你说他们很恶,那他们应该享受他们的快活,如庆与金莲之流。如果你说他们良知尚存,但后文他们更恶劣的表现却又让你觉得这俩人烂到根里。或许他们只是两个胆小的恶人,敢做却无法承担后果。 在我读完查泰莱的时候,我以为不会有比那个满口土话的牧场守护人更讨厌的情人了。罗朗出现了,这个人除了长得或许勉强(还得是在这些喜欢男性表面气质的女性心中)其余可以说一无是处。戴蕾丝很偶尔还有些懊悔,但他完全没有过。对戴蕾丝动手,将杀人罪推给戴蕾丝,图谋戴蕾丝的钱,对爱情不忠诚。不思进取胆小懦弱,简直就是一无是处。 有人说后面心理描写太多了,显得头重脚轻。但是我更认同另一部分书友说的,就是反而心理描写很紧张很好看。你仔细去分析这些呈现出来的心理,虽然有时候你会觉得天呢!变态!怎么可能?但是细想又觉得,那种情景或许真的会那样。 尤其是戴蕾丝后来给自己假装了一个忏悔时刻,简直让人拍案叫绝。她甚至能去流泪亲吻对她厌恶至极的瘫痪老人,说她原谅自己杀了她儿子。而且罗朗嫉妒她能有这样一种排遣恐惧的方式。作者也直接说对于老人这简直是世界上最酷烈的惩罚。 还有他们二人新婚之夜,在被他们杀死的死者房间,在死者母亲一手促成的婚姻里,在死者母亲亲手布置的温馨小屋里,在那非常温暖幸福的偶尔发出噼啪小响声的火炉环绕下,她二人之前以为结婚就会变好的幻想全部破灭,从这一天开始他们只能陷入死亡的噩梦召唤。 结构上的设置也巧妙,我都以为最后要让拉甘太太在这荒谬的幸福里死去了。结果却让她听到杀死自己儿子的凶手就在眼前,结果又让一个瘫痪的人能抬起手写字,在写出“戴蕾丝和罗朗会”之后又彻底丧失写作能力。这一切让读者的心简直悬在口中。全文又在二人死亡之后一下子停止,只留读者还沉浸在这所有的悲剧里久久叹息。 我只能说太适合变成戏剧了。设想一下最后他们二人预感到对方要杀自己那个对视,而后共同服毒之后他们的神情和语言,这如果演得好得多么震撼心灵。不过要呈现他们心中格弥尔的幽灵或许会有些惊悚吧。 文笔上并不是多华丽的辞藻堆砌,但对于沉浸其中的读者来说,简直就是锦上添花的入境密钥。 【摘】 还有在玻璃顶投下的暮色里拖着步子行走的老头子(我以为是说还不到暮色四合,但是一个暮年老人却刚好走在了玻璃顶投射形成的暮色里的阴影下,行动迟缓的走着。想了一下画面觉得写的很好。) 一切热情都好像闪电一样,从死的天空飞快炫目地掠了过去。 被夏天热烈阳光燃烧过的乡野已呈现死的景象,送来一阵寒冷,空中弥漫着失望的呻吟气息。夜从高处下来,阴暗中似乎罩着敛尸的丧衣。 塞纳河、天、岛屿和岗岭,一切都消失在乳色烟雾里成了灰褐斑点 (这些景物描写,不知道怎么去评论,但是在书里合适的位置出现,极大的丰富阅读感受) 他们在这死亡的学校里学习淫邪。年幼的顽童就这样在陈尸所里找到了第一个情妇。(写孩子们去停尸房看裸女尸体,很难想象他们是这样的心态。让人震惊,而且就充满活力的青年却来陈尸间的裸女这意淫,作者居然将她们比作他们的第一情妇,让人毛骨悚然) 那淹死者轮流做了天使、圣母、战士、儿童和强盗。(罗朗画画全是格弥尔,罗朗想通过尝试不同的人物去摆脱他,这里不写可是画了很多身份的人都不行,而是说格弥尔轮流做了不同身份的人,这种转换让人感受到格弥尔作为一个主体存在。) 或许等以后我能成为一个写作者,我想给它改编成一个探案故事,最好变成中国古代故事。一对再嫁夫妇在自己的府中中毒身亡,只留瘫痪的老母一人在床上无声哀嚎。究竟是何人杀死了他们,捕快对她们的邻居和朋友进行走访,都说他们是难得的佳偶天成,也从未有过仇家,这让案情更扑朔迷离。随着调查深入,瘫痪老妇人的异常表现,邻居偶尔半夜听到的叫喊声,这对模范夫妻的外表下究竟暗含了怎样的关系。对女子前夫死亡事件的调查,以及女子和这家人的成长关系,这些陈年旧事一件件浮出水面。。。。 最后一个问题,作者强调戴蕾丝的非洲血统(虽然本意可能是交代她神经质的来源)但有没有一点显现出东方主义呢? 推荐阅读,忘了提翻译的也很好,没有任何晦涩感。
看过作者的书很少,断断续续终于看完了,怎么说呢,看到后面无法用语言形容(怪我自己词穷)。 本书讲的是一个孤女戴蕾斯从小寄居在姑妈拉甘太太家,长大后按照姑妈的安排成为了体弱多病的格弥尔的妻子,婚后戴蕾斯并不幸福,十几岁的年纪(印象中是18岁)却嫁给了毫无激情,平庸无能的丈夫,生活在腐烂霉变的潮湿街区,让她倍感压抑。罗朗的出现打破了戴蕾斯毫无波澜的生活,带给了她无限热情。戴蕾斯对年轻的罗朗一见钟情,罗朗对戴蕾斯起先并无特别的情愫,后来回到自己狭窄逼仄的出租屋回想起戴蕾斯,莫名其妙产生了好感(我更觉得是因为欲望)于是在一场周四聚会中罗朗打破束缚,主动亲吻了戴蕾斯。后来两人如胶似漆,每天都会躲过格弥尔和拉甘太太在戴蕾斯的房间幽会,惊奇的是,拉甘太太和格弥尔并未察觉。他们为了能长相厮守,于是合谋杀死格弥尔,顺理成章的在一起。终于在一次出游中他们找到机会,罗朗将格弥尔亲手溺死在河道里,而戴蕾斯亲眼看着这一切并未阻止。她成了杀人犯的帮凶。此后,无数的噩梦萦绕着她,让她逐渐奔溃。 一年半后,拉甘太太在来访的客人的建议下同意罗朗与戴蕾斯的婚事,并且还给了罗朗一笔钱用于置办结婚用品。戴蕾斯和罗朗一直以为只要他们结婚就一定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可是并未如愿,他们在无限的痛苦中憔悴,挣扎,对格弥尔死亡的负罪感和谋杀的细节一直折磨着他们,从此他们不敢生活在一起,彼此折磨,近乎疯狂。 在无数次的奔溃中,戴蕾斯跪倒在拉甘太太前,如实供述了格弥尔死亡的真相,可是拉甘太太已经成为了一个风瘫患者,她不能言语,只能绝望且痛苦的看着他们做戏。她欲揭发这桩罪恶的丑行,可是被愚昧的来访者误解。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杀死自己儿子的凶手每天在她面前忏悔。 在一次次精神琢磨中,罗朗和戴蕾斯逐渐丧失人性,企图通过外面奢靡淫乱的世界活得内心的安宁,可是并未如愿,他们的婚姻彻底破灭,罗朗不断伸手向戴蕾斯要钱并实施暴力手段,戴蕾斯也在一次次被殴打中变得麻木,仿佛疼痛才可以救赎自己的一点点罪恶感。可是在经历一切,当生活重回正轨,他们又会再次陷入到罪恶的深渊中,于是在精神世界彻底崩塌后,他们选择双双服毒自尽,而拉甘太太在绝望中目睹了这一场悲剧。 故事的最后,左拉并未交代后事,只是言明拉甘太太用一双滞重的眼神死死盯着他们,可这一切并不能使她满足。 这本作品探讨了在激情的驱动下,人性的罪恶如何压倒理智并一步步走向灭亡。左拉以极具特色的笔触点出了人性的扭曲与罪恶,因果必报,引导人们一心向善.
喜欢左拉!感觉书里的每一个人物都没有灵魂,大概来说就是又坏又蠢,从不思考自己到底是什么想要什么。顺从欲望的首要条件是有承担后果的能力。杀夫这种剧情我一向都很喜欢,看到受害者拿起刀反抗的样子会让我感到十分欣慰。但是戴蕾斯并不是受害者,她跟丈夫最多只能算不合适,况且她自己也缺乏改变的勇气,照拉甘母子那个样子,如果戴蕾斯能强势一点,掌控家庭权利还是有可能的。
实话说,这是一本让人神经高度紧绷的小说,两个合谋杀人后,所有的心里活动,所有的精神崩溃,所有的恐惧,所有的厌倦,所有的仇恨,所有的疲惫,所有的宣泄,都逼真而形象,以至于你不的不佩服作者深厚的文学功底,译者出色的翻译,让这部小说呈现在读者面前。我常觉得自己看书太投入太专注,因而自己的神经也绷紧,看完之后,我放松了。我也看过陀思妥耶夫斯基描写杀人后的犯罪心理,狂乱,幻觉,而左拉的心理描写更胜一筹,只是过于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