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L.皮兰德娄
《已故的帕斯卡尔》写乡村图书馆管理员马蒂亚·帕斯卡尔两次抛弃原先的身份,寻求另一个“自我”的经历。第一次他因同妻子争吵,愤然出走,人们认定他失足溺死,他被迫改名梅司,开始戴上“假面”生活。但由于失去真实的“自我”,他在生活中处处感到被现实抛弃的痛苦,于是他制造了梅伊斯投河身亡的假象再度出逃,企图恢复真实的“自我”——帕斯卡尔的生活,但却再也无法回到原先的生活中去。
大抵一个人一生中,至少有一次产生过逃离的愿望。放弃一切,远远走开,去到一个无人认识无人知晓你的地方,重新开始一切,重新开始一个全新的人生。这和另外一种人生状态有类同之处,即一个人的一生中,至少产生过一次自杀冲动。自杀是结束行为,结束一切,爱与恨,乐与怒,悲与喜。 前者是逃离的冲动,后者是结束的冲动。从精神角度而言,人一生必然面临过这两种诱惑,逃离的诱惑,结束的诱惑。 托马斯·卡莱尔说:“未曾在长夜痛哭过的人,不足以谈人生。” 所痛哭者为何? 孤独的面对那逃离与结束的诱惑的悲哀。必须于惨淡现实中站起来,并且独力战胜自我,超越现实的悲壮。痛哭不一定都是悲伤,也有可能是孤独面对胜利之途时的喜极而泣。 人在注定是寂寞的灵魂,既无力理解自我,也无力理解世界。在无边的暗黑与寂静里,人是孤儿的写照。在人群里流浪,在宇宙中漂泊。人生所以悲壮,盖此故耳。 皮兰德娄的《已故的帕斯卡尔》,完美展现了人的这种悲壮与痛苦。帕斯卡尔完成了两次壮举,第一次是逃离,第二次是隐藏的结束。然后第三次重生,但重生以后又如何呢? 需要读者自己体验。 怎么说呢?作为读者,很有可能一边痛恨帕斯卡尔的懦怯与逃离,一边却在内心对帕斯卡尔所谓的“遭遇”艳羡不已。第一次的逃离,第二次的结束,读者难免在内心设想如果是我将怎么选择的问题。 当然,设想就对了。 这首先是对作者的肯定。作者成功的使读者将自己置身故事之中,犹豫徘徊,谴责烦恼,仅仅只为帕斯卡尔的选择苦恼。当然,实际上也正是读者自己的苦恼。此时,作者被隐藏了,亦或被遗忘了。 比方钱钟书所言,读者仿佛食客,津津有味的品尝着鲜美的鸡蛋,但遗忘了生产鸡蛋的母鸡。这是对一个作者的最大褒奖,对一只母鸡的最大肯定。 其次是对读者的肯定。作为合格的读者,沉浸于美妙的作品之中既是一种必要的阅读素质,也是作为一个读者精神品位的体现。读者所以作为合格的读者,乃在于读者对作品中的人物,对作者本身有某种意义上上的感同身受。优秀的读者必然在阅读过程中神秘的参与了作者的创作,并且完善了作品中人物的性格特质。使之变得更加有力,更加感人,更加使读者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小说是对人的物理环境和精神现实的再现,现实唯一的作用即在于不可自拔的感染力。 皮兰德娄的精神品味趋于某种程度上的玩世不恭,但他小心翼翼,同时叙述有力,聊得津津有味。玩世不恭是一种奇妙的境界,唯有曾经穿透精神和现实迷雾的人,才有资格玩世不恭。 2017-10-12
1。我问ChatGPT:“假如男主角认识了一个办假证的,什么证件都能办的那种,那么他的自由与身份的矛盾不就化解了吗? 如果是,那就说明这种矛盾仅仅是技术层面而非哲学层面上的。” 以下是ChatGPT回答的总结,供参考。 表面上的问题(证件)其实只是外壳,真正的问题根本不在这里。即使主人公真的遇到一个“什么证都能办”的人,他的困境也不会真正被解决,最多只是从无法存在变成虚假地存在,但矛盾依然在。 如果办证的能够给Adriano Meis 办任何他需要的证件和文件,那他的确就可以融入社会,从技术上说他可以“成为一个人”。但小说的关键在于:身份不是证件。皮兰德娄想说的是:身份不是法律文件,而是一个关系网络。一个人的存在依赖于他人的记忆、社会的承认以及历史的连续性。而 Adriano Meis 的问题在于,即使你给他一套完美证件,他仍然是一个没有历史的人。更致命的是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确定。Mattia Pascal 已经“死了”,而Adriano Meis 又是假的,那他是谁?这就不是法律或技术层面的问题,而是存在主义式的问题:一个人能不能通过“决定”变成另一个人?皮兰德娄的答案是:不能。人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替换的标签。你不仅是当下的你,你还是你的过去,而且你也是别人眼中的你。这本书真正想说的不是“没有身份很痛苦”,而是“身份本身就是一种困境”。有身份 意味着被束缚,没身份 意味着无法存在。所以主人公最终卡在中间,既不能作为自己活,也不能作为别人活。 总结:即使他能办假证,他的问题也不会消失,因为他的困境不在“身份缺失”,而在“自我不成立”。 2。 我又问,如果男主能够虚构一整套他过往的历史,毫无逻辑缺陷的那种,而且逼真得连他自己都相信(其实在书中他已经尝试着做了不少)。你之前说的那些问题不也可以化解了吗? ChatGPT说,即便如此,他解决的只是“叙事的一致性”,而不是“存在的连续性”。不可在此混淆叙事中的那个自我和意识上连续的那个自我。皮兰德娄其实是在暗示:我们既做不到完全替换,也找不到那个绝对稳定的自我意识的核心。你的方案解决的是:“如何让一个身份看起来成立”,但小说的问题是:“一个人是否真的能够成为那个身份”。这两者不是一回事。
生命没有绝对的自由,只有相对的束缚。存在于人类文明框架里,社会关系就会绑定生命。 一个自私的人谈论自我、追逐自由、觉察自我。 落败的家庭与失败的生活拖着帕斯卡尔,他厌恶着现有的一切,一个偶然情况下他被动死亡,眼看着自己的讣告抹杀了自我存在,他狂喜着离开。过往的一切都去而不复返,他为自己架构起全新的人生——阿德里亚诺·梅伊斯,他带着赌博赢来的钱幻想开启全然自由的生活。但自由貌似成为了令人惊恐的奢望。他先是感到了孤独,但买个狗陪伴自己都不行,为它办理证件会暴露自己没有实际身份信息。这成了梅伊斯孤寂的隐喻,随后的生活里他有了新的社交圈,爱上了新的女人,但梅伊斯这个原本就不存在身份让他什么都做不了,不能结婚、被偷窃不能报案,他的人生只像一个影子,被一切踩过去也无甚影响。崩溃的梅伊斯选择再次死遁,帕斯卡尔重回人间,妻子已经另嫁他人,走在路上也无人理会,社会性的死亡让帕斯卡尔的存在被否认。 两次死亡,三段人生,帕斯卡尔在追逐自由中失去生活自由,失去社会价值,失去存在意义。哲学式的诘问反复鞭打警示,人战胜不了存在的孤独。 摘抄: * 我们是否都是上帝手中陀螺的一部分,上帝以此取乐——阳光或许就是那抽动陀螺的鞭子?或者说,我们是依附在一个疯狂转动的泥球上,不停地在空间里旋转,旋转,却不知道也不关心它为何旋转——难道只是为了好玩吗? * 跟你说,哲学可都是些沉重的东西,可当你真正有所感怀领悟的时候,你就会感觉自己的心好似羽毛一样飘了起来,简直能飞上天触摸云朵。 * 可是迟早你会发现,人生的意义就在于牵绊、从未有过牵挂的人其实都算不得真正地活过。 * 说到底,我最大的问题是——生活,生活,生活! * 因为我们要是不了解死亡的话,我们就不会了解生命。 * 历代教皇按照他们的方式将罗马建成一个圣水钵,我们意大利人则把它变成我们的烟灰缸。我们从意大利各地聚到这里,将我们的烟灰抖落。生活如此轻率,如此无价值,如此痛苦,它给我们的除了烟灰又还有什么呢? * 这些令人尴尬的问题好似一个暗礁,好不容易避开之后,我连忙划动“欺骗”的大桨,以免触礁沉船。接着我再次划动“谎言大桨”,一路乘风破浪,最后抵达虚妄的彼岸。 * 我们人类一来到这个世界,就拥有了一项令人遗憾的特权——我们可以感知到自己的存在。 * 我一直相信一件事,只要上帝还让我们活着一天,我们就不可能了解死亡。所以为什么还要费这个劲呢?梅伊斯先生,照我说,我们努力活好每一天就行了。 * 是的,因为我的到来,灯就全熄灭了!人们各自回家,只留我一个人在这街上游荡,所有的门窗都紧紧闭着,所有灯都被熄灭——只剩下沉默和孤独,永永远远!
*省流:对于这本书,推荐的,还算好理解的翻译外文书,比起窄门的后知后觉,这本书会更易读些。 起初,我并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个自我约束的所谓社会性身份会成为帕斯卡尔无法摆脱的囚笼。不能理解他的望而却步,咬牙忍耐,只因为曾经的他死了他是一个新的不存在的人。 那些逃犯或许更为痛苦。 人活着所在意的社会性身份,它也许不是一张身份证,不是别人口中谁家的谁谁谁,不是牢不可破的血缘连结。 而是,我是谁?我从何处来,往何处去? 心里有这份安定,便是吾乡。 或许我更能理解陆沉了,一个叛徒的儿子,母亲早逝,父亲将他抛弃。他从来不是生在爱里的,他看似无所不会,实则却什么也没有,他不知道是谁?不知道何处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个世界上),也不知道往何处去。所以他也好像背着是十字架,他也望而却步,他也咬牙忍耐。 在小红书上看有人解读他并非主导类型,而是被掌控,我突然觉得自己和她的想法不谋而合(事实上我从前从未这么觉得,我我很多时候觉得剧情太长懒得看,好吧我喜欢的陆总的颜)。与其说,他被规训去掌控任何人,但实际上他本性中还有着被爱被掌控的欲求。他是已故的帕斯卡尔吗?遇到“我”之后的阿德里亚诺·梅伊斯。“我”是不是阿德里亚娜,丢失的钱、被迫丢失的领带夹。 呜呜我知道你是帕斯卡尔了,不要抛弃你的阿德里亚娜。(事实上,我现在还不认为帕斯卡尔真正爱着阿德里亚娜,但是我笃定陆沉爱“我”) 新周年庆假死,哈哈哈光头好大一盘棋。 *陆沉是游戏光与夜之恋男主之一。《已故的帕斯卡尔》为雾城书声活动其中一本。
这是一本不说写得非常好,但是写得非常有意思的书。前半段的情节有些俗气,而且因为是男主人公的第一人称叙述,所以一定有诡叙的成分,他会自己对自己进行美化,所以看到前面他还说自己克己守礼,后面那个女孩突然就怀孕了的时候我真的看得一愣一愣……从主人公第一次“假死”,才能够感觉到故事的确是走上了正轨。为了给他一个假死脱身的经济基础,作者设计了让他去赌博,因为运气太好莫名其妙赢了很多钱的情节,其实我觉得这里有一点刻意,为醋包饺子就这样。 而他假死以后的剧情,有些让我想起《月亮与六便士》,都是一个人为了什么而抛弃世俗意义上的责任和身份,重新开启一段人生。但是显然本书是一个悲剧,因为主人公最终发现,他想要追求的绝对自由并不存在,或者说作者是反对这种自由的。庄子《逍遥游》里讲,“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即便是雄伟如大鹏这样的鸟,想要飞到高空仍然要有所凭借,所以,人的自由仍然要依靠他者来界定,若斩断和人世间的种种联系,似乎和死掉没什么两样?同时,为了维护这种飘渺的自由,你还要去说更多的谎,无法和其他的人建立更深的联系,无法享受公民应有的权利,还要考虑除了哲学上的存在以外更为现实的存在问题。 总体而言,我比较喜欢这本书处处透露的那种玩世不恭感,但是我还是觉得这个故事解构之后不怎么好看,因为男主人公就是一个不负责任且懦弱的人,厌倦了家庭的责任是他逃离的本质原因。当他以假身份与另一位姑娘产生了恋爱的时候,他竟然还想的是通过假死第二次再次逃离,美其名曰不伤害人家,其实只是怕自己一直以来经营的谎言露馅罢了。所以,我从这本书读到的更多还是一种对于“自由”的反思,以及“绝对自由”的不存在性。
逃离.自由 ——身份缺失与社会认同 小说开篇是这样写的:“我对这个世界知之甚少,事实上我唯一确切知道的就是我的名字:马提亚·帕斯卡尔。”而小说结尾,主人公却亲口说:“我是已故的马提亚·帕斯卡尔!”前后对照这两句话,可以看出在小说主人公帕斯卡尔眼中“我” 就是 “我”, “我”谁也不是。我既是帕斯卡尔,帕斯卡尔是我的名字;也不是帕斯卡尔,这个名字不能代表我的全部。每个人都有一个自己的实体,姓名只是一个符号,仅作为一个“人”的符号。可是现实生活中人们常常本末倒置,更注重姓名这个符号,以及姓名符号背后的各种标签,比如:财产、地位阶层、社会关系、家庭关系、外貌、学历……而忽视了人的实体。人本是姓名的主人,却反过来姓名成了人的主人,人变成了它的奴隶。 皮兰德娄在他的作品中对现实不可认识的描写、对现代人自我身份的模棱两可表现想要传达的是:没有任何东西是绝对的、固定的。一切都在变化,一切都是相对的。而自由也是相对的。 从皮兰德娄的小说中透视出社会身份对于人的异化造成了自我的不确定性,以及身份缺失之后导致的自我认同混乱。现实的不可认识和“自我”的不确定也是导致现代人生存焦虑和精神痛苦的原因之一。我们不断迷失在社会规定的法则之中,我们期望于大众媒体所呈现的美好生活愿景之中,我们分不清那些想要的东西究竟是自己的欲求还是对于他人欲望的模仿。我们穷尽一生,装点着自己的身份,也迷失在他人所呈现的身份之中。 我们既渴望自由,又害怕失去。我们厌恶当下的困境,我们想要追寻诗和远方。于是在某个机缘巧合之下“我”扔掉了现在的身份,成功出逃。当我扔掉一切的时候,忽然发现寸步难行。“我”没有名字、没有身份、没有证件,甚至连核酸证明都拿不出来。“我”谁也不是,我变成了一个并不存在的人。既逃不出人类社会的牢笼,又得不到社会所提供的各种认可、庇佑和福利。 对于社会人来说自由到底是什么?当你得到自由时,必然要付出同等的代价,而这个代价也会让人失去他所必要的部分,变成一个不完整的人甚至是虚构的人。他不再是过去的自己,他成为了另一个名字的主人。人,终其一生都在追求自由、幸福、真理;后来发现,所追求的是一个无限接近却永远无法抵达的彼岸。 ———————————————————— 结束语: 帕斯卡尔,一个死过两次的男人,这本书也被翻译为«死过两次的男人»。前两次死亡让帕斯卡尔重生后有了对世界和人生有了更新的认识。一个人不经历死亡的考验,很少会去思考关于“人的存在性”这类宏大的命题。帕斯卡尔的经历让他认识到了社会规则赋予人的各种荒诞以及不合理,而正好是这样的不合理既可以毁掉一个人也可以成就一个人。更荒诞的是,人处在这种规则之中逃无可逃。并且他认识到逃避并不是最终的解决之道。去反抗它,去挑战它,去适应它,并找到最佳答案,这是地球上所有社会人都必须要做出解答的终极命题。最后一章满满都是黑色幽默,开启了复仇爽感。翻译流畅,如果能把注解放在文末会更合适。
遗憾就是遗憾,丧失就是丧失,不必诉诸因果,也不必合理化结局,人间就是修罗场,来此一遭,不过为了体验一些假象,行过一些路程,观看一些风景。
这本小说的结构是很巧妙的,语言犀利幽默,在文章开始的部分就借角色间的对白狠狠的嘲讽了哥白尼,说他彻底毁灭了人类,因为日心说的提出让人们意识到了人类在宇宙间的无足轻重,纵然对科学界是重大发现,但是却让人类个人的艰辛和困苦显得微不足道。这样的观点实在是新鲜有趣,想必作者是抱着一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态度完成的这部小说,果然,读完整本书作者没有让人失望,能以幽默解释人生的人,就算不会让所有人五体投地,那至少也是让人心悦诚服的。 作者的很多俏皮的句子初度觉得新鲜,再读就能理解深意了。 这本书很适合那些对自己的生活产生过逃离情绪的人读,咳咳,也就是所有人了吧。逃离,我们只是想想,甚至连想也可能想不了太远的程度,而这本小说就开启了这样一个逃离的世界,作者很善良的为男主逃离生活扫除了一切障碍,男主最爱的母亲和孩子过世了,家里只剩下惹他烦心的老婆和丈母娘,精神上已无牵挂;再就是钱了,男主赌博赢来了一笔足够后半生衣食无忧的财富;最关键的是在他离家期间,他的社会身份死亡了,他被错认成了一个自杀的人,从此这世间便没有帕斯卡尔了。男主毅然选择离开、隐匿、重生,本以为自己开了外挂,可以谱写人生的新篇章了,结果却是借助一个虚构的身份如影子般苟活于人世。这大概会让许多对逃离和改变充满向往的人大跌眼镜,故事并没有寓言般的说教人要珍惜当下,而是把一种逃离的可能性平铺直述在人面前,让我清楚的意识到一件事情,即便可以逃离环境,也逃离不掉那个软弱卑微的自己啊。故事的最后,男主选择回到故乡,重拾自己旧日的身份,他称自己为已故的帕斯卡尔。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又好像全变了,可是这又有什么呢,反正对于世界而言,都不足为道。
萨特说“存在先于本质”。人首先存在,然后才通过选择和行动创造自己的本质。但皮兰德娄更残酷地揭示,如果社会这个“他者”拒绝承认你的选择和行动,你的“本质”就无法建立。你的“存在”因此变得虚无、透明,像一个幽灵。 “纯粹的”自由会导致自我的消散而不是解放。 我们通过他者认识自己,但也因他者而失去部分自由。帕斯卡尔想逃离这种注视,结果却陷入了更可怕的虚无。 这本书给我带来了挺大的感触的。让我思考,“自我”不单单是我的意识、感受......还需要外部的加持比如身份、和社会的交流。两年前以为一些事情让我社交无力,美名其曰“自我探索要向内求”,但也许在实践中和外界产生碰撞才更有利于我的成长........因为对于他者的目光我总会感到羞怯。他者的目光在我这里不仅是审视,更是让我被迫带上社交面具。而摘下面具我会感到无法生存,完全认同面具又如此虚假........ 脱离社会的“自我”会蒸发,但他者也会成为是构成自我的重要边界。
通常看完一本书,我都会多少写点读后感,这本书怎么说呢,虽然是看下来了,但的确书中人物名字太长,不是很记得,但总体能知道整本书讲的是什么。 帕斯卡尔两兄弟,本来因为父亲的英明投资,和母亲一起过上了富裕无忧的生活,到处走房产和地皮,但突然的离世,让房产和地皮置于坏人的算计盘剥下,家道中落,哥哥罗贝由于长相英俊,娶了一门好亲事,而帕斯卡尔一只眼斜视,鼻子小,下巴尖,长满了络腮胡子,最终成为一名图书管理员,找了一个美女成家,但却有一个泼妇丈母娘,他母亲随同他一起住在妻子的娘家,受尽了白眼和非难。帕斯卡尔某天突然带着哥哥的五百块钱出去散心,没想轮盘赌运极佳,赢了不少钱,但最终又输的只剩十一万多,他带着钱回家途中,无意发现小报中发现自己已被报道死在水渠中,他突然觉得自己自由了,解脱了,于是放弃回家,四处旅游观光,最后化名选择在罗马的一条临河街道租住下来。在这里,他爱上了主人的女儿阿德里亚娜,然曾经的过往和真实都无法袒露,用谎言掩盖谎言,还要编的合情合理,阿德里亚娜的姐夫是个卑劣的人,既想霸占阿德里亚娜,又想占据钱财,为了弟弟的病,还偷了帕斯卡尔的一万二千比索,帕斯卡尔迫于自己身份的缺失又不敢声张,他故意去追求另一个女人,伤阿德里亚娜的心,惹怒那女人的画家情人,结果遭到画家的攻击,羞愤想要与之决斗,又苦于自己身份的缺失,只好放弃,最终制造自杀的假象离开,决心公开事情的真相,回到自己的出生地。虽然修正了斜视,哥哥还是认出他,之后又回到妻子的家,发现鸠占鹊巢,妻子已和自己的朋友再婚,并生了一个小女孩,帕斯卡尔选择善意放手,只有他曾经的图书馆朋友才真正认出他,感到非常高兴和开心。 整篇看下来,有关死亡,有关灵魂有关自由,有关孤独,作者都做了阐释,看的过程,或许能多少理解,但又不能完全记下来表达出来,所谓自由,如果失去了真实身份,其实无自由可言;再如何漂泊,还是有归家的心愿和行动;没有了生命,灵魂也无处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