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红
《呼兰河传》:本书包含萧红两部传世名篇《呼兰河传》和《生死场》。《呼兰河传》是一部充满童心、诗趣和灵感的“回忆式”长篇小说。全书七章:一、二章写小城风情,三、四章谈家中亲疏人物,五、六、七章摹绘独立旁枝人物。作者用舒展自如的巡视式艺术手法,以情感的起伏为脉络,为“生于斯、长于斯的呼兰河畔的乡镇作传,为这个乡镇的风土人情,为各种各样人的生与死、欢乐与悲哀作传”。全书七章可各自独立又浑然一体,尾声余响不绝。萧红以娴熟的写作技巧,抒情诗的意境,浑重而又轻盈的文笔,造就了她的巅峰之作,为中国文学奉献了一部不朽的经典。 《生死场》是萧红一部传世的经典名篇,写于1934年9月,是鲁迅所编“奴隶丛书”之一,它对人性、人的生存这一古老的问题进行了透彻而深邃的诠释。这种对人生的生存死亡的思索,超出了同时代的绝大部份作家。描写了“九·一八”事变前后,哈尔滨近郊的一个偏僻村庄发生的恩恩怨怨以及村民抗日的故事,字里行间描摹着中国人于生的坚强与死的挣扎。
呼~终于把心心念念想要看的呼兰河传看了也看完了,我想说的是,感情这么细致,文采精湛的萧红却在31时病逝了,真是可惜!有人说,呼兰河是寂寞的,养育了寂寞的萧红,我想说的是,或许是,寂寞的萧红创作了,寂寞的呼兰河。我想说的是,那时候的农村,大抵如此吧,虽然我不生长在那年代。这也好,小说不仅让读者了解了萧红,知道了哈尔滨的呼兰河城,清晰了那个年代,感染了读者,唤醒了一些情感认知。最后附上,萧红临死手书:“我将与蓝天碧水处,留得那半部‘红楼’给别人写了。……半生尽遭白眼、冷遇,身先死,不甘、不甘!”
小城故事多,可是这故事并不像小城的景色一样,总那么美好安宁。 起先我只把这当成了一个好玩的故事在看,可是看着看着却觉出来封建、保守、落后的小镇里人心的可怕。一方面,年轻人想走出去封建的牢笼;另一方面,中老年人却固守着祖祖辈辈的老观念,并且把想冲破牢笼的年轻人锁缚在牢笼里。 萧红的童年生活天真而有趣,可快乐从祖父的离世便戛然而止。这前后萧红的文风也发生了变化,前半段天真烂漫;后半段笼罩着阴霾。所以不难理解为什么她逃离了家乡便不愿再回去,即使在外做一个漂泊无依的孤独旅人。 呼兰河,是萧红的呼兰河,也许也是那个时代整个中国的呼兰河。
一些发生在呼兰河县的小故事,书中有个情节,让我映像非常深刻:是一家婆婆和童养媳的故事,婆婆说童养媳生下来妖魔附体,要驱魔,最后想到的办法是将她扔到开水缸中烫。童养媳很单纯,扔到开水缸的那一刻,还开心地想,驱走魔后婆婆会对自己好一点。然而,扔进开水缸中,皮开肉绽,童养媳痛苦地呼喊,人群中鸦鹊无声,童养媳热晕了以后,人群开始责骂死婆婆来,说她把水温烧的太烫了,童养媳醒了以后,人群又不说话了,笑呵呵的继续看热闹,如此反复来了三次,童养媳折腾了大半夜很快就烫死了。邻居们围观,却都像看热闹一样…… 简单的语言写出了那个年代那里人们悲惨、麻木、愚昧无知的思想和生活状态,读的我惊心和寒凉!
初看只觉得小说里面的人封建愚昧,不可救药。慢慢发现其实他们都有着自身的善良和独特的生存智慧,“婆婆救媳妇”,“土坑猪肉”。 仔细想来,他们从来没觉得自己是愚昧的,因为这几百年,几千年来,他们的爷爷,太爷爷,他们所听到的,所见到的生活都是这么过的。他们只是这封建传统,习俗下的产物。 细思极恐的是,绝大数人都逃不出他们的时代局限,我们在不知不觉中被时代的道德,习俗,审美束缚,成为时代生产线上的产品。而极少数超越时代的不是疯子就是生前流离失所,死后名扬天下,往往过得不好。 人呀,总是本能的排斥跟自己不一样的人。所以今后的我们是不是应该更包容一些
在这几天里,我读了著名女作家萧红的自传体小说《呼兰河传》。小说表达作者对祖父的情结,用充满童真的文笔描绘了人物和事件,有讽刺有赞赏,有热闹也有寂寞。呼兰河并不繁华,但在单调中却蕴含着生机,夹杂着悲凉。这里有东二道街十字街上拔牙的洋医生,有被当地愚昧和无知的人折磨而死的小团圆媳妇,有胡同里卖麻花、粉房里挂粉条的生意人,有性情古怪的二伯,有勤恳老实的冯歪嘴子,有洁癖的祖母,更有“我”跟着祖父学唐诗、学下地。这一幕幕、一件件,作者都用诙谐幽默充满童趣、童真的语言描绘得淋漓尽致。尤其是作者和祖父的故事深深地留在了我的脑海,不自觉地我拿自己的童年和作者的童年去比。童年在作者的笔下是快乐的,也是寂寞的。在作者萧红看来,这些故事并不美。可在我们看来,读了《呼兰河传》,更让我们感受到自己童年的快乐与幸运,从而更珍惜今天的幸福生活。
#怡糖读书# "满天星光,满屋月亮,人生何如,为什么这么悲凉。" 同样是小孩子的视角,萧红的文字要比林海音悲凉得多,她是那么的孤独,敏感,倔强,让人心疼到骨子里去。她那么有才而多情,却因为医生的误诊误治,生命永远定格在了31岁。 这是《生死场》和《呼兰河传》的合本,《生死场》更现实更血腥,文字读来有些偏执,鲁迅对其评价颇高,并亲自执笔为其作序;《呼兰河》则更悲凉更戚静,被矛盾称为是"一篇叙事诗,一幅多彩的风土画,一串凄婉的歌谣"。 萧红,她的孤独,一如童年那座遥远的北方城镇。
生死场看了一大半后,各种事耽搁了,也就没有继续了。很久没来微信读书,碰巧在图书馆遇见了呼兰河传,借来一读,这是在图书馆借书看的最快的一次。 无比地同情小团圆媳妇,或许那个年代处在封建迷信社会中的“小团圆媳妇”数不胜数,而我们只看到了萧红笔下的她,读到小团圆媳妇受苦的文字都会很扎心,他们却忍心那样折磨一个十二岁的女孩,也只能怪封建礼教吧。 有二伯很是可爱,他喜欢对着天空中的燕子、绊倒他的石子说话,他太孤单了没有人理解他,对百姓生活疾苦的抱怨以及对官僚的不满也只能对人以外的生物诉说。 冯歪嘴子处于呼兰河人们愚昧无知的生活方式和习俗之外,无论外界怎样,他安静地赶驴推磨。他大胆地追求幸福,勇于承担责任,妻子过世后,人们都以为他的人生完了,他却坚强地生活,父兼母职。 感触最深的是萧红与祖父的情谊,在母亲不大关心她,祖母会用针扎她,父亲会一脚把她踢倒在地的家庭环境中,祖父是她唯一的伙伴和亲人,每每读到祖孙嬉戏的场景,总有温暖的感觉和回忆,仿佛那也是我和姥姥姥爷相处的光景。曾两三次梦到姥姥姥爷,睡梦中哭醒,有一次边哭着边说"我挺好的,你们不用担心" 我相信是他们来看我了。愿各自安好,我会坚强。
如果人死了能进入地狱,不如早一点让躯体在人间消逝,好让灵魂通达地狱。人总以为地狱的魔鬼是最恐怖的 。可现在反过来了,人间的人,人无情的迫害人,人想进办法的想让人死,生怕活着的人成了魔鬼。反而不明白,魔鬼就是他们自己。阿鼻的地狱早已空空荡荡,一个个人面魔鬼早已行走人间。
以作者童年生活的呼兰河小城为背景 用散文化的笔法描绘了20世纪20年代东北小城的风土人情与底层人民的生存状态 语言质朴 节奏舒缓 适合精读
一座城的悲喜,一个人的凄凉 《呼兰河传》是萧红以她的故乡生活为原型1940年于香港创作的。因为战乱,萧红几经辗转到了香港,而这,也成了她人生的末端。萧红出生于呼兰城区的一个封建地主家庭,幼年丧母,继母对萧红姐弟感情一般,而父亲张廷举长期担任官吏,具有浓厚的封建思想特征,对萧红也是冷漠无情,这些都是促使萧红最终走上背叛地主家庭道路的原因。1930年,萧红与家庭决裂出走,从此她便开始了流浪生涯。多年的漂泊之后,萧红在人生的末端,重新回顾童年的生活,写下《呼兰河传》。或许,这也是对爱的渴望的另一种表达方式。她的记忆是零碎的,萧红随意而又仔细地把它们拾起,一一回味那独属于童年的气息。或许正是记忆的零碎造就了这部小说结构上的不一般,使之“不像是一部严格意义上的小说”。 以一般小说的概念去衡量它,它不具有贯穿全书的线索,没有完整的故事情节和中心人物。它是“回忆体”,也被称作“散文体”,因为它的创作背景是作家的故乡生活,每一章都像是一篇独立的完整的文章。这种与一般小说截然不同的结构会给读者一个很大的冲击,这种冲击是不习惯。然而,这并没有影响读者对这部小说的理解,反而,如果我们将它可疑构思,套入小说“开端、发展、高潮和结局”这种固有的模式,渲以波澜,绘以起伏,则会失去这自淳朴之美,难以产生“天然去雕饰”的美感。正如矛盾先生在《呼兰河传·序言》中说到;“要点不在于《呼兰河传》不像是一部严格意义的小说,而在于它“不像”之外,还有一些别的更重要的东西——一些比像一部小说更诱人的东西:它是一篇叙事诗,一幅多彩的风土画,一串凄婉的歌谣。”这才是《呼兰河传》真正吸引人的地方。 《呼兰河传》的语言运用像是与结构的和弦,朴素地流畅着,宛如在一个繁星当空的夜晚,躺在草地上,嗅着青草香,听天真的孩童眨着机灵灵清澈的大眼睛向你讲述一个她深深迷恋的地方。“花开了,就像花睡醒了似的。鸟飞了,就像飞上天了似的。虫子叫了,就像虫子在说话似的。一切都活了,都有无限的本领,要做什么。就做什么,要怎么样,就怎么样,都是自由的。搂瓜愿意爬上架就爬上架,愿意爬上房就爬上房,黄瓜愿意开一个花就开一个花,愿意结一个黄瓜就结一个黄瓜,就是一个黄瓜也不结,一朵花也不开,也没有人问它……”读者它,会感受到一条悠悠的小河在从容缓慢地流着,时而溅起几朵机智的幽默的小白花,就像牧童骑在牛背上悠然地踏着青草地,悠扬的笛声缓缓流淌。而谁能想到这样从容的语言会藏着深深的孤寂与凄凉? 小说共七章加一个尾声,前两章以介绍呼兰河的风土人情为主,开篇就写到在城中的交通要道上坐落着一个大泥坑,它常常淹死一些家畜和小孩,居民们都很害怕,然而都在看热闹,看别人的热闹,别人也看自己的热闹,有说应该拆墙的,有说应该种树的,但没有一个人说要填平的,没有一个人去做过任何事情。这样可笑又令人费解的举动极具幽默,又极具讽刺,小城里居民的愚昧落后暴露无遗。《呼兰河传》,叙述以“呼兰河”为中心场景的乡土人生的小城故事,展示的是“北中国”乡民的生存状态和精神状态,即20世纪10年代中叶前后小镇民众的生态与心态,是一曲国民灵魂改造的挽唱,开篇就揭示了小说的主题。接着的卖豆芽的女疯子,染缸房里的故事,扎彩铺,小胡同卖麻花的,买豆腐的,小城的一街一巷,都牵动着作者情感的那根弦。第二章是对小城风俗的描写,小城里举行盛举,跳大神,唱秧歌,放河灯,看野台子戏,看庙会,热闹异常。而这热闹里满是小城居民信神不信人的写照。我的祖父已年近七十,他是一个慈祥、温和的老人,家里面只有祖父最关心我,所以,一天到晚,门里门外,我寸步不离他,他常教我读诗,带我到后花园游玩,我走不动的时候,祖父就抱着我,我走动了,祖父就拉着我,祖孙俩相依相伴,有着无穷的快乐。 我们有几家邻居,西边的一间破草房租给一家喂猪的;还有一间草房租给一家开粉坊的,他们常常一边晒粉、一边唱歌,过着很快乐的生活;厢房里还住着个拉磨的;粉坊旁的小偏房里还住着个赶大车的胡家。胡家养了个小童养媳——小团圆媳妇。她是个十二岁的小姑娘,成天乐呵呵的,可胡家想给她个下马威,总是无端打她,左邻右舍也支持胡家的行为,都说应该打。胡家就越打越凶,时间也越打越长,小团圆媳妇被折磨得生了病。老胡家听了跳大神的人的话,决定给小团圆媳妇用开水洗澡。洗澡时,很多人来看热闹,只见她被滚烫的水烫了三次,几天后终于死去了。 我有一个亲戚有二伯,他是个老光棍,性情非常古怪,同人不大爱打腔,却喜欢同石头、麻雀、黄狗谈天。听祖父讲,有二伯三十年前就到了我家,日俄战征时,多亏有二叔在,才守住了家,他最怕人骂他“绝后”,只要听到有人这样骂他,就会伤心的大哭起来。 人们都管拉磨的那个邻居叫“磨官冯歪嘴子”,他不但会拉磨,还会做年糕。有一次,我去磨坊买年糕,看到里面炕上躺着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孩,原来冯歪嘴子成家了,那女人就是同院老王家的大姑娘王大姐。然而,冯歪嘴子的幸福生活遭到了邻人们的羡慕和嫉妒,大家都说王大姐坏,谣言层出不穷,冯歪嘴子受尽了人们的冷嘲热讽。过了两三年,王大姐在生下第二个孩子后因难产死去,冯歪嘴子常常含着眼泪,但他看到大儿子已会拉驴饮水,小儿子也会拍手笑了,他就不再绝望。在儿子身上,他看到了活着的希望。 小说中故事发生人间悲剧的深刻性在于屠戮她们的不是地主阶级,而是那些和她们处于同一阶级的“善心”的婆婆、杨老太太、周三奶奶等人们,而这些“吃人”的奴隶却“善心”洋溢,振振有词。封建落后思想摧残了他们的精神,扭曲了他们的灵魂。这与鲁迅先生的“中国人历来是排着吃人的筵席,有的吃,有的被吃,被吃的也曾吃人,正吃的也曾被吃。”有异曲同工之意。《呼兰河传》不仅仅是萧红孤独心灵的寄托,更是她对当时封建落后思想对中国民众迫害的深刻揭露与批判。 格雷厄姆·格林的《哈瓦那特派员》中这样写到:人口研究报告可以印出各种统计数值,计算城市人员,借以描绘一个城市,但对城市里的每个人而言,一个城市不过几条巷道,几间房子和几个人的组合。没有了这些,一个城市如同陨落,只剩下悲凉的记忆。正如同人类都是由猿进化而来,人类在很多方面存在着鲜明的共性特征。在关于小城的认识上,可以说,萧红与格林实现了一次漂洋过海的超时空对话,因为一个人,怀念一座城,一段生活。呼兰河,一座小城,东北边陲小镇,因为有了祖父的身影,成为了萧红记忆里最独特的一片。 对于看过《黄金时代》的人来说,读《呼兰河传》应该更加能够体会萧红的“孤独的心灵,寂寞的灵魂”,昏黄的滤镜下,香烟的烟雾一圈一圈向上弥漫,里面尽是对爱的渴望一次次被现实粉碎的悲凉与无以派遣的孤寂与苦闷。 正如尾声所说“只因它们充满我幼年的记忆,忘却不了,难以忘却,就记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