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蒋光慈
在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蒋光慈这个名字在中国文坛上是熠熠闪光,分外响亮的。他的小说曾风行一时,并被多次盗印,用今天的流行语来说,蒋光慈是上个世纪二十年代末至三十年代初不折不扣的畅销书作家。主要作品:少年飘泊者、丽莎的哀怨、冲出云围的月亮、鸭绿江上、弟兄夜话。
在考试的要求下特地去看了《少年漂泊者》,该篇小说的定位为“革命激变时期的宣传性文学作品”,看完我觉得这个定位有误,就这也能叫文学作品?输入要求chatGPT写的都比这好。 首先从艺术效果上来说,该文采用了书信体,全篇用汪中第一人称行文,结局更是用维嘉的视角转变来揭示汪中的结局,看似无比巧妙,实则毫无必要。用第一人称的意义是什么?增强读者的参与感和故事的真实性,进而增强作品的艺术感染力,但是我作为读者,读完简直未有丝毫触动。个人觉得不如采用第三人称,参考福楼拜式“客观化写作”,作者不必作任何留声机式的叫嚣、说教和诱导,只需冷静描写主人公的遭遇、所见所闻所思,读者自会对人物命运产生同情、对前途产生思考。在这篇文章中,作者简直像一个循环播放“我好惨!谁有我惨?都给我起来反抗!革命!”的行走的、聒噪的、让人反感的大喇叭。 然而要革谁的命?作者和主人公一样毫无头绪,这就牵涉到本文的第二个方面:思想性——可以说是毫无思想,仅仅只是盲目歌颂暴动本身而并不明白暴动、罢工的意义何在,至于反抗的目的和科学方法?更是啥也没有。这跟送人头有什么区别?歌颂暴动本身就和当下歌颂苦难本身一样,人们之所以会歌颂暴动和苦难,是以为反抗和苦难之后就会有光明,但是反抗了就会有妥协?吃了苦就会有甜?不过是给自己画一个乌托邦的幻影、在日子过不下去的时候聊以自慰罢了。有压迫的地方就有反抗,但是有反抗的地方就会有更积极的镇压,同时也就需要更强烈的反抗,这里笔者不是想否认反抗的意义,阶级领导政权的改变势必要通过革命、流血的手段,但是没有意义的流血有什么用呢?在这里鼓吹流血本身只会造成更多不必要的牺牲。同时暴动意味着觉醒,所以暴动的人真的觉醒了么?私以为一直到现在,国人的觉醒还在于给驴配磨是配好一点的磨还是差一点的磨的程度,有的驴用了好一点的磨或是在舒适的环境里拉磨就以为自己不是在拉磨了。所以在文中,这种暴动无异于“那边有人在排队我也去排一排”。 中华上下五千年,统治者的愚民政策从未改变过,不过是封建王朝通过闭塞视听掩人耳目,当代通过社交媒体瞒天过海而已。工农作为被“愚”的对象,但凡日子能过的下去、有一口饭吃就会埋头苦干,他哪里会知道他本应该吃两口饭,少吃的那一口被剥削了呢?而所有的人更是将这种现象称之为“国泰民安”“安居乐业”。 最后说到本篇文章的语言,幼稚、拖沓、啰里八嗦且毫无文学性,不负责任的校对编辑对大量错别字的无视更是使本就文学性不高的作品雪上加霜。看了一些评论,本以为是由于这篇作品的特殊性,特地去看了《丽莎的哀怨》一篇,更是大失所望,自以为一唱三叹,实则废话多多。一句话就能表达清楚的意思,非要重复三遍干嘛?充字数吗? 经典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历经时间的检验仍能击中人心吗?编辑你出来解释解释这部“革命报告”经典之处何在。我记不得当代哪位文学评论家说中国的文学史中真正有文学修养的作家和作品在书中如浮光掠影,而大量政治性浓厚的作品充斥着现当代文学史书籍,其篇幅之大、人数之多,联系到近些年中国的影视界,简直让人惋惜慨叹中国的文艺界、感慨当代中国人民的文艺娱乐方式。
前三个中篇,有热情无笔力,次于巴金。模仿痕迹较重,叭某种叙事逻辑强行加入素材组织之中。 若读小说本无必要,奈何看西方学者论的多了也忍不住找来看看。
重点篇目《少年漂泊者》、《丽莎的哀怨》、《冲出云围的月亮》。看完《黑暗的闸门》再评。
有些故事情节上比较单调,思想过于理想化 但是仍然不能否认作者一颗赤诚之心
蒋光慈文笔阴柔,描写上画面感强烈,情绪也是饱满的,但总感觉有些絮絮叨叨,重复累赘,对于情感的表达有时甚至让人感到肉麻,还能品出一丝纳西索斯情结。个人偏爱《丽莎》一篇,颇有红楼《好了歌注》之意味,奈何仍不够犀利。 但讽刺的是这篇在当时饱受其组织争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