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克利斯朵夫（傅雷全集）

我为你们抱憾，为你们怨叹，我也叹赏你们的悲愁。你们使世界变得凄惨，又把它装点得更美。当你的痛苦消灭的时候，世界将更加枯索了。在这满着卑怯之徒的时代——在苦痛前面发抖，大声疾呼地要求他们的幸福，而这幸福往往便是别人的灾难——我们应当敢于正视痛苦，尊敬痛苦！欢乐固然值得颂赞，痛苦亦何尝不值得颂赞！这两位是姊妹，而且都是圣者。她们锻炼人类开展伟大的心魂。她们是力，是生，是神。凡是不能兼爱欢乐与痛苦的人，便是既不爱欢乐，亦不爱痛苦。凡能体味她们的，方懂得人生的价值和离开人生时的甜蜜。

读了七十二个小时多，差不多两个月的每天睡前两小时。无意中点开同时在读书友中我是最慢的一个。这慢吧，原因其多：年纪大了，理解能力差加记性差，好多句段看到后边忘记前面，得重来。二呢，看到了感动的段落忍不住要去划线，这划了就划了吧，心竟也痒痒想感概一二（没有万千），只得“运气、并足”始得一二。        我归纳不出洋洋洒洒的读后感，也无法去揣摩大师的人生高度。我只读懂了属于我理解范围内的东西，也只能用点点滴滴的划线和感概的方式对大师表示在他作品中我找到了读书的快乐，并有趣着。     慢就慢吧！在每个只属于自己的孤寂夜，一页页地翻到人深夜静（有的时候竞舍不得看完，就像不忍自己老去一样）。     余生不多，做自己快乐的事，不去影响到别人……读书

前期看《傅雷家书》的时候，傅老25次提到克利斯朵夫这个名字或这本书，于是果断加入书单。花了将近40个小时看完这本书，不得不说，这是我看得最认真的一部长篇小说。 这本书讲述了艺术家约翰克利斯朵夫从出生到走向人生终点，一路经历的种种人和事。把这本书单单看成一本艺术家传记，也是十分精彩的。正如傅老所说，艺术之所以成为人生的酵素，只因为它含有丰满无比的生命力。艺术家之所以成为我们的模范，只因为他是不完全的人群中比较最完全的一个。而所谓完全并非是圆满无缺，而是颠岂不破地、再接再厉地向着比较圆满无缺的前途迈进的意思。 但这本书绝不仅仅只是一部艺术家传记，原著作者是20世纪初的文学巨匠罗曼罗兰，书中对德法两国的对比分析，对艺术作品的评判标准，对心理活动的明察秋毫，对人性的深刻剖析，都展现了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的深厚功力。 阅读这本书刚好在我情绪比较低落的时期，很庆幸读到这本好书。他可以让我更加勇敢，更加智慧地面对生活。感谢克利斯朵夫，感谢傅老，感谢罗曼罗兰！

傅雷家书中推荐了很多次，伟大的作者罗曼罗兰和伟大的翻译家傅雷，为我们奉献了一部伟大的作品。  这部长篇巨著，我用了43个小时，持续近三个月，中途好几次看得虐心、焦躁、难受而放弃，但看到其他书时，又十分怀念克里斯朵夫，足见吸引力。好几次，跟朋友推荐这本书，一是想炫耀一下品味，也想借此督促自己把他读完；二是真心想推介这样一本世界名著。在读到书快结尾的第四部时，越来越慢，主人翁艺术、精神、情感的升华，时时敲打着我。也常在反思一句话，好书再晚都不迟，可自己真正觉得读到这本书太迟了，在而立之年，很多人生得失、思维方式、眼界格局包括价值观等等，都已成型，如果在中学或者大学时遇见，许多抉择总会不一样吧。（一定早些介绍给孩子） 克里斯朵夫是一颗太阳，远见（幼时童星）便是星星，当离得近些，光芒四射的性格、品质和艺术，再近些，他的坚定、自负、纯洁，他百折不挠的尖锐，最后，被他彻底融化。虽然，太阳有黑子，但丝毫不影响光芒四射，反而更真实、更人性。 克里斯朵夫是水，从蜿蜒曲折的小溪流奔流，经历德国、法国、瑞士、意大利，成为了宽广包容的大海，最后潜入地表，润泽万物。 全书虽讲一个音乐天才的一生，对于我一个外行来讲，看到的是德法意的民族精神、人情风俗、传承文化；看到的是主人翁的祖父米希尔、父亲、母亲鲁伊莎、舅舅高脱弗烈特、奥里维、葛拉齐亚以及他生命中遇到的形形色色的人物刻画；看到的是无论哪个国家、民族、文化、职业，都有的世俗、人情、善恶、真假；看到的是中华文化和欧洲文化的融会贯通，当然这得益于傅雷（全书每页几乎都有经典语录）。 带给自己一些思考:西方喜欢音乐、歌剧，我们更热衷文字；对克里斯朵夫的培养，有祖父兴趣的引导、父亲棍棒的逼迫、舅舅音乐实质（大自然）的教诲、贫困家庭生活所需，才成就了天才的一生，那如何看待小孩的兴趣爱好呢？对于朋友、婚姻、家庭，书上说人一生有一个朋友已是万幸，约翰和奥里维的真挚情感，约翰和葛拉齐亚的相知相爱却情深缘浅，主人翁一生未婚，书中却有很多婚姻，多数貌合神离、很多平淡无味、一对白头偕老，奥里维夫妻虽然一直相爱，却抵不住时间、柴米油盐、社会环境的影响而分飞。或许，克里斯朵夫和葛拉齐亚的对话代表了所有的男女情爱的归宿吧。

也许，我会后悔我的众多天赋中缺少了一样东西，那便是音乐。 我这个人几乎和音乐沾不上边，但我可以理解音乐所带来的意境，就像画家笔下的留白，就像书家笔下的飞白。即使我这样的用另一种东西来描述音乐，但我仍然无法真正的将自己置于音乐当中，并感受它的美妙，我，一窍不通。 我也不必精通，一个人在他死后能用几个字概括他的一生，那便足够了。比如普朗克墓碑上的“h”，比如一生只写了一部名为“Gone with the wind”小说的玛格丽特米切尔，比如王守仁所提倡的心学。 然后我是否可以大胆的用约翰克里斯朵夫来表征罗曼罗兰呢？我姑且这样说吧。 一部长篇小说，一个音乐家的一生，一如一个作者在文字中注入的心血和灵感，这就好像本书的原型贝多芬一样，描写着一个不屈的灵魂! 一个艺术家，究竟怎样或是经历过什么才是一个艺术家？大概有三点吧。 精学苦练是必要的，然而能真正做到几十年如一日的少之又少，然而做到的也只能是了不起的匠人。 天赋真的很重要，也许也可以说为悟性，悟性可以领略艺术的意境。投机取巧去卖弄意境的大有人在，这种人也容易被捧为大师，然而历史却不会记住他们，他们往往不如一个匠人来的实在。 浴火重生。浴火重生不是随随便便的，而是要经历死亡并完成质变的一种方式。所谓痛，莫过于化茧成蝶。正如全书中我感受最深的一处描写:克里斯朵夫无处可藏，痛苦的他隐居在山上，想着好友的离去使他孤苦伶仃，想着与人妻产生的爱情而悔恨，想着经历过的种种敌人，种种不行。在重压之下，他一夜老去，白发当头，但他想明白了，他重生了。 这样真实的场景，又有哪个自诩艺术家的人做得到呢？不过大都是成名后为自己的编织不幸的经历开始自己的人生变得更精彩而已。 这种经历，就像“魔鬼中的天使”中的一段，也正是我在听的: 随人去拼凑我们的故事 我懒得解释 爱怎么解释 当谁想看我碎裂的样子 我已经又顽强重生一次 小说以人名为题目，描写一个人的一生，但却并没有把文字全部描写音乐，甚至用很多章节的更多篇幅去描写他的女朋友，这并不削弱音乐之于主角的重要性。艺术，不仅仅是艺术，也是用来谋生的职业，也是用来憧憬的信仰，也是自我审视的灵魂，或者是生活的全部。所以有人会这样胡扯:艺术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 其实，艺术也像科学研究:从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灵感（idea），到梳理逻辑变为作品（paper），到通过别人的视角来评定（peerview），一切都是那么的巧合。当然，这其中也有黑幕，也是一样。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搞着艺术，车同轨书同文的世界，我们都是最不起眼的那个，那自以为是的艺术家。

花了将近95小时读完了这本巨著约翰 克里斯朵夫。应该是很慢的了，就以个人读书速度来说的话 至少可以抵得上之前看的五本书时间总和了。很庆幸自己一直坚持把这大概130多万字的巨著从开始到结束一直读下来了，也看了好些人的书评，有些感动的。罗曼罗兰真的是伟大的作家，傅雷先生也让我见识了什么叫做翻译家，这不是现在有些所谓专家可以比拟的。 读完这本书后，其实感觉罗曼罗兰的这部作品既可以称为小说，也可以称作诗的。到处不乏文字的美，如果对这部作品有背诵要求的话，这130万字差不多没有多少可以省略了，几乎每页都会有那些经典名言似的触动你的句子。(自己喜欢动笔，在看这本书时，实验室桌子上的一堆草稿纸上写了好多段这里的句子)。 这部作品名字很直白，大概总结起来也可以很简单，就是记录了克里斯朵夫这个德国天才音乐家的一生。但过程却是艰辛痛苦的。克里斯朵夫由一个骄傲 充满力的青年慢慢蜕变成一个宽容 内心恬静的老者。前面很多部分的蜕变都是以其亲近人的离开为代价的，而且在这样的代价让其觉得爱情在死亡面前是多么微不足道。随着那些人的慢慢离开其也越来越强大。真的就像尼采说得 那些打不死我的必将使我强大。 每个人都要轮到去登上千古长存苦难的高岗，每个人都要遇到千古不灭的痛苦，抱着没有希望的希望。每个人都要追随抗拒过死，否认过死，而终于不得不死的人。这些苦难让克里越来越强大。 在这部作品里，罗曼罗兰也诠释了其心中的英雄主义：真正的英雄主义是当你认清生活真相以后依然热爱生活。（这句话已经成了座右铭了，各种签名和即将的毕业论文致谢里都盗用了这句）。罗曼罗兰在刻画克里这个角色的时候也充分给予了其人性，有优点 但也满身确定。很喜欢这样的角色，而不是那种脸谱式的人物（这是电影不如小说的一个很重要的方面）。所以开头序言里也说了 真正的光明决不是永没有黑暗的时间，只是永不被黑暗所掩蔽罢了。真正的英雄决不是永没有卑下的情操，只是永不被卑下的情操所屈服罢了。 本书里面给克里思想上最大影响的应该是他的男女朋友奥里维和葛拉齐亚了。心思细腻的奥里维和克里正好是两种对立的性格，但两者却成了至友，给了克里很多影响。而葛拉齐亚与克里的柏拉图式的爱情更是让克里骚动的心最终归于平和，变得宽容，乐天知命。这也许就像本杰明巴顿奇事里面对人生领教过后：你可以像疯狗一样对周围的一切愤愤不平，你可以诅咒命运，但是等到最后一刻，你还是得平静地放手而去。但在克里的人生也是有些幸运的，能遇到这样的两个知己。 都说罗曼罗兰是用音乐写小说的作家，这部二十世纪最伟大的小说历时十年，罗曼罗兰借这个音乐家的一生的思想变化以及他自身的思考给了我们很多启示。虽然里面还有好多思考还还不能领会，但全书读完还是受益良多。正如傅雷先生所说，艺术之所以成为人生的酵素，只因为它含有丰满无比的生命力。艺术家之所以成为我们的模范，只因为他是不完全的人群中比较最完全的一个。而所谓完全并非是圆满无缺，而是颠岂不破地、再接再厉地向着比较圆满无缺的前途迈进的意思。 最后还是希望我们能够以更加宽容，平和的心态去面对生活的苦难，认清生活，热爱生活！

-01- “世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就是在认清生活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 罗曼罗兰在这本书中完美的诠释了他心中的英雄主义。 因此，在奥利维死后作者为克里斯朵夫安排了那样的结局，与已婚女子婚外情还差点殉情自杀，遇到今生挚爱却始终保持柏拉图的爱情，而挚爱离世后奥利维独自生活在人间，等到安排好旧爱的遗孤后独自一个人走向死亡。 其实我倒觉得有点勉强。 整本书在奥利维意外离世后陷入虚无，从剧情到语境再到心境不再向从前那样跌宕起伏，尤其是葛拉齐亚的出现更是将整个节奏推上平和。 就连我们与命运战斗到底的勇士——克里斯朵夫，最终也陷入虚无主义，接受任由人类命运共同体最终走向必然。 这其实不是我想看到的大结局，我始终希望看到克里斯多夫在循环往复的枯燥生活外创造出更多美，在人类必然的命运走向中创造出更灿烂的艺术，而不是一位英雄倒在了上帝的面前，把灵魂交给上帝。 我总是不太明白为什么科学家艺术家最终解决不了的问题都要找唯心主义哲学来解释？这是我对最后安排的一点小不满。 -02- 再来看下此书结局。晚年克里斯多夫回到法国，当年革命的无产阶级成为了现在的统治者，而巴黎年轻人的自由度也不似以往，好像一切都是新鲜的，但也的确什么都没有变。 克里斯多夫鄙弃盲目推崇自己的年轻人，反而更赞赏极其反对自己的年轻人。就像当年的自己那样反对着一切流行音乐。他甚至还为自己赏识的年轻音乐人做过些友善的事情，结果并不如愿……当年的克里斯多夫不就是如此吗？ 奥利维的儿子乔治·耶南所做所想，不正是年轻时候的克里斯多夫的所做所想吗？甚至乔治还要更怯懦些。 …… 所有人类命运体最终都会走向必然，都将流向同一条河流。作者表达的这种命运宿命论虽然悲哀却很真实。 生活是周而复始的，历史是循环往复的。所有未知的事物都已存在，所有新的思考都是世界本源，已知与未知之间根本没有分界线，所有的未知都是一种必然。 一切皆惘然。 -03- 但我却在这种虚无主义的人生必然道路中看到了美。既然我们无法挣脱这种宿命，既然我们创造不出什么新鲜玩意儿，那么我们还要为什么创造？为什么活着？为什么生活呢？是为了追求美，为了创造美！ “给时间以岁月，给岁月以文明。”《三体》中的这句话，在《约翰·克里斯朵夫》中得到验证。 李诞说：“我一直以来是个沮丧的人，认为人生没有丝毫意义，梦幻泡影。近来因机缘获得一点儿开悟，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人生确实没有意义，但人生有美。” 我深厚感触。 读书是一个不断认识自我的过程。从去年的《斯通纳》和《瓦尔登湖》，再到今年的《悉达多》和《约翰·克里斯朵夫》，我从关注自我到开放性地认识生活、艺术和世界等种种关系。 在这个累计变化的过程慢慢明白了活着的意义在于创造美学，这是克里斯朵夫教会我的。 为了生活而生活的人最终也会被生活所骗，因为生活本身就是循环往复的，就是枯萎乏味的。 人生却是没有任何意义，所有的事物都已存在，所有的艺术创造都是为了美。 所以我们不要奔着为了生活的更好而活着，而要朝着为了生活中的美好而活着。即使美好不存在，我们也能创造美好。 -04- 王小波说：“有趣是个开放的空间，一直伸往未知的领域。”与其说是有趣是个开放的空间，倒不如说生活是一个开放的空间，一直伸往未知的领域。 懂得生活的人都是有趣的人，但为什么有趣那么难能可贵？原因在于大多数人只是在活着，并不懂生活。 而有趣和生活与年龄无关，你选择什么样的生活由你决定，从何时开始改变由你做主。 世界是美好与未知的，世界也是无趣与必然的。在这个认识的过程中去创造美，去获取快乐。 “认清生活的真相， 依然热爱生活。”

"一股永不倦的热情，一场狂乱的梦，一道飞涌的泉水，一个无穷的希望，一片笑声，一阕歌，一场永不醒的沉醉，" 这就是克里斯朵夫少年时的内在世界，是一种和永不倦怠精神的邂逅。 凭着这股英雄主义，他怀疑一切，又重塑一切，只听他惊世骇俗的言论:"信仰只是为软弱的人，萎靡的人，贫血的人的！他们向往于上帝，有如植物的向往于太阳。唯有垂死的人才留恋生命。凡是自己心中有着太阳有着生命的，干吗还要到身外去找呢？"，一个富于情感的人总能快速吸收一切吐纳一切，所谓固有的价值简直浅薄不堪，他更愿创造另一个值得为之惊叹的世界。 永不遏止的探索情怀和质疑一切的战斗激情相互倾轧，爱断情殇与生离死别碰撞交织，人类一切的力兴奋到了极点之后，就和"永恒"接近，交融了。所谓"永恒"是每个人心中都有的：不论是教徒，是无神论者，是无处不见生命的人，是处处否定生命的人，是怀疑一切，怀疑生亦怀疑死的人，——或者同时具有这些矛盾如克利斯朵夫一般的人。 "当你见到克利斯朵夫的面容之日，是你将死而不死于恶死之日。"，心被束缚时，便可以想想克里斯朵夫，领悟永恒的真理。 就像泰戈尔所说:"日光把金色的诗琴/赠给恬静的繁星，/让它们弹奏/永恒的光明。" 在万千繁星之中，总有一颗星能指引我们的生命穿越那未知的黑暗，那便是对永恒光明的无限追逐与热爱。

用了68小时，断断续续读完了罗曼·罗兰的《约翰·克里斯多夫》这篇长篇小说。书中以音乐家克里斯多夫的一生为线索，讲述了约翰关于生命、艺术与反抗人生画卷。罗兰从音乐家约翰的一生精神成长为主线，深度剖析人类在理想与现实、个体与时代碰撞中的挣扎与成长，读来令人震撼且深思。 一是在“反抗”中寻找生命的张力。克里斯多夫的一生始终与“反抗”相伴：童年时反抗父亲的粗暴与家庭的压抑，青年时反抗社会的虚伪与艺术的商业化，中年时反抗内心的迷茫与精神的困境。他像一头“倔强的小兽”，用音乐的利刃劈开世俗的枷锁——当他因作品不合时宜被嘲讽时，他嘶吼“我要写出让他们发抖的东西”；当爱情与友情遭遇背叛时，他在琴键上倾泻痛苦，将破碎的情感熔铸成旋律。这种反抗是对“真实”的执着：他拒绝为迎合市场创作靡靡之音，坚持用音乐表达最本真的生命体验。正如罗曼·罗兰所言，“真正的英雄主义，是在认清生活真相后依然热爱生活”，克里斯多夫的反抗，本质上是对生命尊严与艺术纯粹性的捍卫。 二是艺术：灵魂的避难所与救赎之路。音乐是克里斯多夫的生命呼吸，也是他对抗苦难的武器。从童年在祖父的阁楼里偷偷练琴，到晚年在瑞士山间创作《欢乐颂》，音乐始终是他精神的锚点。当他因与权贵冲突被迫流亡，是音乐让他在异国他乡找到归属感；当他经历丧亲之痛与情感背叛，是旋律帮他缝合内心的裂痕。更动人的是，他的音乐并非孤芳自赏的“象牙塔艺术”，而是与时代、与大众紧密相连——他为底层劳动者创作激昂的乐章，为受压迫者呐喊，让艺术成为照亮黑暗的火把。这种“艺术为人生”的信念，让克里斯多夫的形象超越了个人命运，成为人类精神力量的象征。 三是从“个体”到“人类”：精神的升华。小说的后半段，克里斯多夫的视野逐渐从“小我”转向“大我”。他不再执着于个人的荣辱得失，而是开始理解人性的复杂与世界的多元：他原谅了曾经伤害他的人，接纳了艺术的不完美，甚至在晚年将创作重心转向对“人类共同欢乐”的歌颂。这种转变并非妥协，而是历经沧桑后的通透——他意识到，真正的艺术不是征服世界，而是拥抱世界；不是证明自我，而是连接众生。正如他在临终前感悟：“生命不是一支蜡烛，而是一盏灯。”他的生命之光，最终照亮了更广阔的精神疆域。 四是现实回响：在浮躁时代重寻“克里斯多夫精神”读《约翰·克里斯多夫》，很容易联想到当下的我们：在快节奏的生活中，我们是否还能像克里斯多夫一样，坚守内心的热爱与原则？在功利主义的浪潮中，我们是否还愿意为“纯粹”付出代价？克里斯多夫的故事告诉我们：生命的价值不在于世俗意义上的“成功”，而在于对“真实自我”的坚守与对“精神高度”的追求。他像一面镜子，照见我们内心的怯懦与迷茫，也激励我们在平凡的生活中，做自己的“克里斯多夫”——不随波逐流，不放弃理想，用热爱与勇气对抗平庸。 合上书页，克里斯多夫的旋律仍在耳边回响。这不仅是一部小说，更是一曲献给所有“不被理解的理想主义者”的赞歌，提醒我们：即使身处黑暗，也要做自己的光。让自己拥有稳定的内核，厚重自身灵魂，开放包容拥抱生活，在离去的亲人魂灵的温暖中，渡向人生的彼岸，在不久的将来与真正的故乡与逝去的亲娘的相见中，无憾她留存世间的生命之光。

第一次读完这个故事，是2008年2月18日。 第二次读完它，正好是10年后，一天都不差。 冥冥中是有安排的，这十年我都在做一件事，等复活。 第一次读完这个故事，我浑身充满了力量，觉得有了抗争世界的心。 第二次看完克里斯朵夫的一生，我长长地坐着，为他的一生感动，不是为某一个时刻某一段落或某一句话感动，而是他的整个人生。 我不再有想要抗争的欲望，反而心中充满了平静。能说些什么呢。 这十年间，有好几年的时间，我一本小说都不看，想要远离那些艺术家虚构的故事。觉得他们给我虚构了一个不存在的世界，欺骗了我。我久久的在哲学家、社会学家和科学家的作品里寻找真相。 从重读《人间失格》开始，我似复活一般，突然意识到，这个虚构的梦境，才是现实。我所生活的现实就如罗曼罗兰所说，才是虚构的梦境。 我的肉体在一天天糜烂，以逃离意识想要享受世界的荒淫所对身体造成的伤害。 我的意识在一点点逃离肉体，它没有实体帮它移动，没有实体帮它改造世界，于是它一点点幻化成了实体，比如我曾抚摸过你的脸留下的温度，比如这里打出的每一个字，比如传向不知道何处的我的声波。当意识一点点以这样那样的方式离开我之后，我便永远的留在了这个世界。 生物属性的基因，用很多自私的方式，绵延自己在世界上以dna的方式流传复制。 精神属性里的我，唯有用无私的方式，才能继续在世界留存。 肉体的疼痛像一只警钟，每天用锥子敲击我的皮囊提醒我，我在逃逸，在逃逸而非留存，但有一天我自己越来愈少的时候，就没有什么可以再留存的了。 《约翰克利斯朵夫》像一把开了刃的寓言，拨开头皮让我勇敢看了看头骨包裹着的里面，还有没有可以逃逸的东西在。 我很庆幸，还有一点点。 人从一出生开始，就在寻找一劳永逸的方法。但都是徒劳。一生只追求艺术和爱情的克里斯朵夫，才是真正逃离了生苦难的人。 我不够勇敢，不敢追求彻底的失败，也不敢追求可能的成功。我想怪父母教育的疏忽，怪所谓社会的压力，终究来看，还是性格决定命运。我有了克里斯朵夫这样一个好朋友的人生做榜样，却照样还是不敢失败也不敢成功。是艺术和爱情带来的好处太少，还是生理基因怕冷怕饿怕嘲笑？ 《卖火柴的小女孩》像一个诅咒萦绕在我的脑海，是她让我成为一个对生活懦弱无比的人。我恨这个故事，也厌恶它的作者。 我想像克里斯朵夫一样的二，二活人生，可是有了心一样牵盼着的孩子。我已经没有勇气，只能屈服，屈服于柔软的对待生命带给我的消磨。 我想脱离于所站的平原，站在山顶看一看脚下的平原什么形状，但是我不能。我想在冬夜里走一走，安静地听听风的声音，但是我没有理由。真的没有想到，我满带着柔情地再看克里斯朵夫的故事，然后回忆起了所有在我人生里经过的人们。 克里斯朵夫之所以那样的走完人生，是因为他的细胞和性格，和他遇到并对他生命产生过影响的人们。 我将怎么走完我的人生，除了我的基因，也将由每一个影响我的人所决定。 我有过了奥多，像爱情一样浓烈的友情。 有过高脱弗烈特舅舅，改变了我对知识和人生的态度。 有过鲁意莎，最能让人共鸣的母爱。 甚至，我也有过苏玆，有过安多纳德，有过萨皮纳，有过阿达，有过弥娜，有过阿娜，也有过至今无法和解的雷维葛……我都无法分辨清他们究竟是他们一个，或者很多人的融合，是现实还是我脑中的虚构。 但我分明知道他们就在那里，曾经跟我一起并肩走过，后来，去了哪里？ 但是，我最庆幸的是我有奥里维。我不知道，也许我更像奥里维，也许我的乔治将在克里斯朵夫的帮助下，长成更完整的一个男人，他会是我的明天。因为奥里维不如克里斯朵夫勇敢，不如他有生命力，不如他热爱这个世界。他的软弱让他虚弱，老天爷让他去了。而我一贯信奉老天爷，他让我这么疼，吃这么多的止疼药，大概就是一种警示，让我早做准备。 我并不要在晚年又一个爱麦虞限这样的朋友互相抚慰心灵，我只想与一个葛拉齐亚永远漂浮在外太空。 “当你见到克里斯朵夫的面容之日，是你将死而不死恶死之日。”我看见了吗？可能还没有。你以为这是一本教你与人生抗争的故事。其实，是教你不与人生抗争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