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意]薄迦丘
作品叙述1348年佛罗伦萨瘟疫流行时,10名青年男女在一所别墅避难,他们终日欢宴,每人每天讲一个故事,10天讲了100个故事,故名《十日谈》,其中许多故事取材于历史事件和中世纪传说。薄迦丘在《十日谈》中歌颂现世生活,赞美爱情是才智和美好情操的源泉,谴责禁欲主义,对封建贵族的堕落和天主教会的荒淫无耻作了有力的讽刺。作品采用了框形结构,把一百个故事串联起来,使全书浑然一体,作品语言精练幽默,写人状物,微妙尽致。
佛罗伦萨的天方夜谭 ——读《十日谈》 【6/2023】 叶兆言说:“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什么必读书,读书不过是一种缘分。 久闻西方文学名著《十日谈》,它曾被列为禁书,类似于中国的《金瓶梅》和阿拉伯的《天方夜谭》,一直却无缘拜读。今日之所以从书库中摆上案头,也是一种缘分。 偶然听了某大学教授的视频讲座,他关于市民社会的讲座力荐《十日谈》,称衡量一个朝代是否繁盛文明,关键看其市民社会是否发达成熟,中国古代的顶盛时期不在唐朝而在宋朝,有《明清上河图》为证。 教授称《十日谈》以佛罗伦萨为背景,描绘了一幅绚丽多彩的欧洲城市生活画卷,与我国宋朝相似,是市民阶层及商品社会全盛时期的典范,肯定其对人性与爱情的讴歌,肯定爱情和智慧是人类快乐幸福的两大泉源。 无独有偶,《十日谈》记述了发生在600多年前肆虐欧洲的那场令人恐怖的瘟疫,意大利古城佛罗伦萨等地黑死病大流行,夺去了成千上万人的生命,让人联想到不久前肆虐全球的疫情。 我曾于十年前到访过佛罗伦萨,此刻阅读本书,触景生情,体验尤深。 人类在改造自然高歌猛进时,千万不能忽视大自然的报复,那隐藏于无形之中的微生物病毒,随时可以从地缝里钻出来攻击人类,瞬间使整个社会瘫痪停摆,搅得世界天翻地覆,原来人类是如此的脆弱与不堪一击。 《十日谈》描写了佛罗伦萨的十位贵族青年男女,他们为躲避瘟疫逃离城市,聚集在乡间别墅,像《一千零一夜》那样每天讲十个故事,十天讲一百个故事。 这些生动风趣的故事大多涉及男欢女爱,作者薄伽丘绘声绘色的歌颂了尘世生活的欢娱,赞美了纯真美好的爱情,遣责了禁欲主义对生命本能的扼杀,讽刺批判了天主教会的虚伪,是一部西方现实主义文学的开山之作,被喻为与但丁的《神曲》齐名的“人曲”。 人类生来是追求幸福的,快乐生活离不开饮食男女,故孔子曰“食色性也”,然而东方的程朱理学倡导“存天理,灭人欲”,导致人们思想禁固,谈性色变。而《十日谈》描绘的西方宗教社会,也是百般压抑人性,将食色视为洪水猛兽。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那些罗马教会上层红衣主教与教士们,表面上道貌岸然,实际上个个自私阴暗,贪财好色,腐败堕落,过着花天酒地、荒淫无耻的生活,生动揭露了教会的虚伪本质。 我的最大困惑是,西方人普遍信奉上帝,基督教虽鼓励人们行善积德,却又教规森严,禁固人的思想言行。问题是普遍信仰宗教的西方却科技高度发达,流行议会民主制,既有个体自由,又有社会和谐文明。而普遍不信教的东方古国却自明清以来积弱积贫,与西方差距甚大,原因何在?这是一篇值得专家学者深入研究探讨的大文章。 一方面,我们以华夏五千年文明史而自豪,但封建社会太过漫长,吃人的封建礼教同样禁锢人的思想,帝王之道与科学精神背道而驰,尤其是明朝以来,在朱元璋锁国守成思想支配下,近代商品经济难以生长发芽,更难开花结果。 另一方面,发端于佛罗伦萨等城市的欧洲文艺复兴运动,产生了达芬奇等著名的艺术家与思想家,将人们从中世纪的宗教禁固中解放出来,倡导人文主义精神,当尼采宣布“上帝死了”之时,西方社会就将天国与尘世统一起来了,从上层人物到普通百姓,周末进教堂,做礼拜,平时该干嘛干嘛,那古老的哥特式教堂建筑,高高的塔尖与车水马龙的现代化城市和谐共存,交相辉映。 伟大的作品从来不曾过时。时空穿越数百年,尽管早已换了人间,但人文主义者薄伽丘的不朽之作《十日谈》,至今仍摆在人们案头,给人以智慧与启示。 借用尼采的一部书名《人性的,太人性的》结尾,原来人类从亚当夏娃的伊甸园一路走来,人性至今並没有丝毫改变,这是我们分析社会、看待一切问题的出发点。 (2023 年 7 月 8 日)
一场瘟疫,阴霾遍地,尸横遍野,满目疮痍,白色恐怖笼罩人心,薄伽丘有心安排10个青年男女聚集躲避疫情,每天一人一个故事,10天100个,主题不限,就看谁讲的更精彩。 第一次读薄伽丘,文风诙谐幽默风趣,一个虔诚的教徒能大胆写出如此露骨的故事,意不在性、欲、情、欢,而是在揭示宗教的刻板教条,神父夜里偷情白天传教,修女藏贼抓贼,白天是人晚上是鬼,看得我笑腹肚痛哈哈,一切的道德观念都是双标,100个故事背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奥秘,表面荒唐背后真实普遍,能看透不说破,用故事去诠释真伪,也算薄伽丘一个大胆的写意。
《十日谈》的故事就是讲述十个男女聚在一起十天,每天每人说一个故事,一共100故事,表达了民众追求自由拜托宗教束缚的渴望。书中有很多香艳的场面,调侃修女神父一样也不放过,对爱情进行了大胆描述的写作风格。想成为段子高手的请打开这本书吧。 我简单分享两个故事给大家: 一,一个美丽的少女把一个男生通过花言巧语认亲戚的方式哄骗到家中,少女从男生的身上骗来了钱财后,把男生像小偷一样赶出了门。这不禁让人 想起了古龙大师说过,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男人在被美色和热情所迷惑时,会变得像傻瓜一样好哄骗。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这样一个欲望法则。 二,修道院中因为一个修女和“哑巴”园丁发生了关系,剩余的九个修女每人也要和哑巴园丁过下一招,这下哑巴园丁不同意了,开口说十个母鸡都要一只公鸡,十个男人都喂不饱一个女人太累了。修女们齐欢呼妈妈咪呀,奇迹出现了,你就留在这,什么也不用做了……天天都在对神发誓的修女,这享受性爱后,也变成了疯狂的修女。 书中笑点很多哦,光看故事会有点乏味,我是两本书穿插阅读的。
目前来说,论讲故事,还是佩服薄迦丘,把爱情高于一切,讲到了最高点,不论是婚姻还是宗教信仰,都一边去,只要有爱情在,其他那就是浮云☁️! 看来以前的读书,许多书看了都不深刻,空间想象力也跟不上,时读时新,多读多深,更能理解当时的创作背景和作品的特点! 本书翻译很到位啊,许多文字的描述画面感超强,看得让你血液沸腾,当然作者功不可没! 当然这些所有的事情都是在当时的历史环境下发生的,放在当时的情况,确实需要歌颂美好的爱情,所以才会宗教文化的冲击,对婚姻的淡化,对爱情的至高境界的追求!
这是一本时代意义大于本身水平的故事书。十天,一百个故事,淑女、寡妇、骑士、神父、学生,种种角色构成了一幅充实的画卷。一方面,薄迦丘对于教会黑暗的讽刺、对于禁欲主义的抨击、对女性的尊重闪耀着人文主义的光辉,为文艺复兴点亮了前行的灯,对16、17世纪西欧文学的发展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另一方面,一些故事的逻辑混乱,显得是非不分、善恶不明,这是因为身处于中世纪的薄迦丘很难逃出时代的局限。 另外,尽管我已经有面对一些黄色描写的心理准备,但故事的进程一次一次地打破了我的认知,魔鬼与地狱、夜莺与笼子,一次一次提醒我《十日谈》总是以删减版面世的原因。 不过正如薄迦丘所说:“这些故事也跟天下的任何事一样,既能使人受害,也可让人获益,这完全取决于听故事的人如何对待。”我们能从这里面看到什么,在一定程度上取决于我们从哪一个方面去理解它,这代表着读者应该有明辨是非的能力,能够从故事中看出内涵。这样一来,也就不难理解为何历史书中的《十日谈》只是一笔带过,而大部分青少年能见到的《十日谈》都只是删减版了。 总之如果你还没有看过这本书,那么你只需看看译序就可以了解书中的精髓了。不过如果有看小黄书或故事书的兴趣,这本书也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三星,致敬薄迦丘的勇气和译者的用心。
历时27h+读完。 读这本书的缘由:给自己列了一个“人生阅读清单”,第一本《荷马史诗》还没开始读,就在朋友的建议下去读了《希腊神话》做铺垫,准备读《神曲》,没读懂,就先读了被称为与但丁的《神曲》并列的《人曲》——薄迦丘的《十日谈》,果然,通俗易懂。 作品叙述的是1348年佛罗伦萨瘟疫流行时,10名青年男女在一所别墅避难时,每人每天讲一个故事,10天讲了100个故事。 读这本书,一定要代入到当时的历史环境中去读,否则只会觉得三观崩塌,一阵惊讶伴着一阵诧异,有一阵自我怀疑。比如男性可以肆无忌惮的追求有夫之妇,但女人却要守着贞节。故事里很多爱情都只是想要解决生理问题,而很少出现“正当的爱”。 这本书的历史意义应该高于文学成就,是对当时社会的写照,可以看出当时女性的地位,作为物品和价码被追求、置换、利用、索取。虽然谴责了禁欲主义,对封建贵族的堕落和天主教的荒淫无耻作了有力的讽刺,但和现行的恋爱观、婚姻观、对于欲望、贞节等,难免有一些不通。 一百个故事,有主题、有联系,浑然一体,不失整体节奏。每个故事简短但又有深意。 薄迦丘笔下,是思想上的解放,同那场瘟疫一起,推动了文艺复兴。对16、17世纪西欧文学的发展产生了举足轻重的影响。据说这本书曾被列为禁书,后来经删减后又出版。 也在很多后期的作家、作品上看到了这本书的影响,比如乔叟的《坎特伯雷故事集》、那伐尔的《七日谈》、莎士比亚的《辛白林》、《善始善终》... ...在王小波的作品中也经常会看到《十日谈》的影子。比如“地狱”和“魔鬼”、“给骡子安尾巴”等等~ 在读的时候给我很大的冲击是,我有很强烈的意愿想要和人去交流里面有关爱情、伦理、人类的欲望、以及欲望怎么解决等相关观点。很诧异为什么我和书友的观点有大相径庭?一度怀疑只有我自己是“坏”女人。 其次,700年前的人类,和现在的人类本质上并没有很大的变化,可能是人类的历史长河不够长吧,比如说,700年前后的有些人以为只要有钱,生活就可以无忧无虑。 最后,感谢薄迦丘在那个时代尊重女性、维护女权、提倡男女平等,现在女性的地位来之不易。 当我觉得我很赞同文中的观点的时候,点开书友的评论里居然全部都是质疑、反对、谩骂、不理解。瞬间我就惊奇我的思想和这个平台、这本书的书友、和现在这个社会已经不合了吗?一度开始自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某类“少数”,但又找不到合适的人去讨论,现阶段、或者说现在的社会,或者我自己所在的圈子,好像没办法摆在台面去讨论,等合适的时机到来吧。 比如,文中的一条故事,法律规定女人与情夫通奸而被丈夫发觉的,罪名和有夫之妇为贪图钱财而委身于别的男人者相同,一律活活烧死,不加区别。但对于男人就没有如此的法律规定,但这条法律被改了。原因是一位夫人在法庭上巧妙的答辩:要是男人的需要和欲望在我身上已得到了满足,而我还有更多的可以供应,那我以前该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难道扔掉它喂狗吗?与其看它浪费掉或糟蹋掉,还不如赠送给那位爱我比自己生命更甚的绅士,这样岂不是更好吗? 我竟然有一些些、一些些认同上述观点... ... 摘抄: 现在的女人们以为,只要穿上花花绿绿的衣裤,戴上各色各样的首饰,就比别的女人身价高,就能得到尊重,因而就更是讲究穿衣打扮。可是她们忘了想一想,要说穿衣打扮的话,一头毛驴身上堆叠起装饰物来,可比任何女人身上都要堆得多,而人家依然把它看做是一头毛驴,不会因此而尊敬它。 财富蒙蔽了人们的眼睛,贫穷才使他们眼睛睁开。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遭受不幸,才不会惹人忌恨。 人类的聪慧之处不仅在于记住过去的事物,认识现在的事物,而且还有更大的一点,即能鉴往而知来。 最后,感谢薄迦丘出来写了一些作者结语,让我的思想回归了正轨。 如果有些地方是你们说的那么回事的话,那是故事的性质要求这样,对此,凡是有见识的人,只要用平心静气的眼光看一下,就会承认,我要想不改变故事的本质,就没有别的方法来叙述这些故事。 这些故事也跟天下的任何事一样,既能使人受害,也可让人获益,这完全取决于听故事的人如何对待。 每一件东西本身都有它的好的一面,但有一定的界限,超过界限,用之不当,难免造成许多弊病,我的故事也是这样。
《十日谈》是意大利作家乔万尼·薄伽丘创作的长篇小说 该作讲述1348年,意大利佛罗伦萨瘟疫流行,10名男女在乡村一所别墅里避难。他们终日游玩欢宴,每人每天讲一个故事,共住了10天讲了百个故事,这些故事批判天主教会,嘲笑教会传授黑暗和罪恶,赞美爱情是才华和高尚情操的源泉,谴责禁欲主义,无情暴露和鞭挞封建贵族的堕落和腐败,体现了人文主义思想。 《十日谈》是欧洲文学史上第一部现实主义巨著;意大利近代评论家桑克提斯曾把《十日谈》与但丁的《神曲》并列,称之为“人曲”。【来自百度百科】 但就风格而言,俨然就是中世纪意大利的《故事会》(好像暴露年龄了)。一百个故事有八十多顶绿帽子,看得我满脸通红(果然还是太纯洁了),但本书从未给过他们任何负面的评价,作为不同文化背景,不同历史年代的我们来说,的确有一种三观炸裂的感觉。再吐槽一下本书的翻译,时不时冒出来的“皇帝”、“官府”和“香客”这样中国文化气息十足的名字,用让人有一些出戏。 尽管我可以用无数的多好话语来批判本书,但不放在它出生的历史环境下来看,就是大大的耍流氓。一言以蔽之,这是一本历史意义远远大于文化价值的说,时至今日我依然可以从字里行间感受到那人内心声音的呼喊。
如果说但丁的100章“神曲”敲破了中世纪的天,那么薄伽丘的《十日谈》,便是100首“人曲”,点燃了文艺复兴的灯。《神曲》(Divine Comedy) 一名中的“神”(Devine)字,本就来自薄伽丘之手。不知他是否早已预知,后世将他这部”人间喜剧”《十日谈》与但丁的“神间喜剧”相提并论 - 两部巨作分别以诗歌、散文的形式,首次将意大利俗语搬上大雅之堂,揭开了文艺复兴的序幕。 将袅袅神曲化作人世间切切察察的,正是1348年那场席卷佛罗伦萨乃至整个欧洲的鼠疫(黑死病)。全城一半的人口,牲畜般一堆堆死去,埋之不及。活人们或清心寡欲、万念俱灰,或纵情享乐、为所欲为。万能的天主神明,森严的等级社会,罪与罚的伦理道德,在这场近乎灭顶之灾的“人事”前, 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十日谈》,便是在这样一副可怖可慨的背景下,悲极而生的不亦乐乎。 七位妙龄女郎,取名分别代表了中世纪的七种美德(谨慎,正义,节制,坚韧,信仰,希望和慈善),与取名代表古希腊三种价值观(理性,精神和欲望)的三位俊美青年,在瘟疫恐怖的笼罩下,决定出走。他们在弗洛伦萨郊外的一个世外桃源里,重建秩序,轮流为王,开起了“故事会”。这十日一百个故事,成为后世几百年间,西欧文坛诸多名家名著(乔叟的《坎特伯雷故事集》,莎士比亚的《辛白林》、《善始善终》,莫里哀的《受气丈夫》,莱辛的《智者纳旦》等)的创作来源。薄伽丘也被小说历史学家John Dunlop誉为“小说史上被人模仿最多的作家”。 薄伽丘的创意是多层次,多方位的。从语言上看,他把“低级”的意大利俗语嫁接到了“高极”的拉丁语句式上,其意义类似于中国的“五四白话文运动”,我手写我口,奠定了整个现代意大利书面语的基础。从内容上看,薄伽丘可谓胆大包天,别人敢说的,他敢写;别人不敢说、只敢做的,他也敢写,以至于他死后连坟都被教会挖了。《十日谈》更是在百年之后仍列为禁书,被毁之一炬。 这本被教会视作洪水猛兽的“禁书”到底有多“恶劣”呢? 首先,他无疑是鞭挞教会,亵渎神灵的。在他笔下,教士“让你们把秘密向他们坦白,把钱放入他们的钱袋,过禁欲生活,逆来顺受……这很好,很圣洁;可他们这样做,无非是因为如果世俗的人可以随意去做,那他们就做不成了。” 关起门来,这些修士们会无耻地说“没人看见的罪恶,已经被天主原谅了一半”。最讽刺的是,他们的贪婪,淫荡,无耻,居然让那个去罗马考察回来的犹太人改信了天主教,因为如此腐败的宗教,居然“屹立不动...一定有神灵在给它作支柱和基石”。马丁路德在推行新教改革时,也曾笑引过这个故事。 当然,这本被西方学者笑称为“the greatest dirty book”(最伟大的色情书)里比比皆是的,是对爱情与欲望的赞美与描写。薄伽丘本人,天生情种,爱女人胜过爱面包。坦称自己,虽葱儿白首,可叶梢常青。与其父一样,终生未娶,却子嗣成群。他为自己讲这些“不正经的故事”辩解道:现在,“即使是最有德性的人,为了保住一条命,也可以把裤子套在头上,堂而皇之地走到外面去”,只要“措辞得当”,为啥不能讲呢?说到“措辞得当”,薄伽丘可是高手。在他笔下,天真的女主角虔诚地把魔鬼关到地狱里去,在阳台上焦急地等着夜莺的歌声,在纺车前怔怔地盯着飞转的纺锭……修道院里装哑巴的花园工实在耕不动地了,终于向院长抱怨:“While farmers generally allow one rooster for ten hens, ten men are scarcely sufficient to service one woman” - 交不出公粮了,却为修道院生出了许多小修士,然后告老还乡,一走了之。 无论男女,在薄伽丘笔下,只要机智灵活,凭借个人努力,往往可以改变命运。这在以“宿命论”为主导的中世纪,不能不说是另一个巨大进步。薄伽丘本人出身商贾,并非贵族。大瘟疫的降临,在最初的恐怖之后,在意大利社会上演了一场壮观的复苏:严格的等级被打破,人口流动性剧增,机会为智慧者打开一扇扇大门:奴隶变成了自由人,农民变成了商人,商人变成了统治者。大量无人问津的财产使得社会平均支付力大幅提高口,而人口的缺失也极大地刺激了农业技术的发展。生命的急促感更是让许多人将热情转向了文学与艺术 ,出现了一批像美第奇家族那样的大款资助者,使得像米开朗基罗,达芬奇这样的天才终无衣食之忧,专注于艺术,开创出文艺复兴的盛世。 若无那场白骨累累的大瘟疫,若无那些在尸臭中仍能闻出花香的人,真不知这“人曲”将如果改写呢。最艳的花总是开自那最深最黑的土壤,而命运之轮的巅峰,又必将迎来最疾驰的堕落...
终于看完了,十日谈有力地抨击了禁欲主义,宣扬了人性,歌颂了爱情,肯定了人的欲望,而更主要的是十日谈里的女权主义在当时的社会其实是很大胆的。从十日谈中,我们可以看到三个主题思,第一,反教会,反教会的思想贯穿了整本书,其中揭露了教会的迂腐,黑暗,愚昧无知。第二,歌颂爱情,在这部作品中,爱情占了大部分,宣扬男女自由恋爱,有坚贞纯洁的爱情,也有不被世俗认可的婚外恋以及再婚,无论哪种爱,它都歌颂了爱情的伟大与自由,肯定了人的欲望,尤其是情欲,无论男女。第三,赞美女性,肯定女性。薄伽丘在这部作品中,描述了女性的社会地位,她们卑微,被动,但她们美丽,有思想,敢于挑战世俗的眼光,追逐自己的爱情,满足自己的欲望。 总而言之,十日谈拉开了文艺复兴的序幕,思想大胆,宣扬人性!
浅读了一下,我读书带着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的目的,想思考与成长,都说以史为鉴。结果这个史让人大跌眼镜。 读到了第二天,我只读出:随时随地发情的人们,见一面因为男俊女美就睡觉去了,这就是西方的爱情吗? 第一则故事,坏人干坏事且不信天主教,结果死后被描述为圣洁的信徒。嘲讽教会没错,但是书里的人都是又傻又蠢,特别不现实。 严重物化女性,大男子主义,也许是当时的大时代背景下,但是作者真的很厌女,书里对女性满满的恶意。那位公主跟了九个男人,最后还有人信她是处女。继承前文,全员蠢和傻。而且九个男人为了美丽的公主,烧杀掳掠,无恶不作,犯罪次数多,都是因为炫耀自己拥有美丽的公主。 阶级对立和宗教改革的问题,都只是一笔带过,并没有描绘很多。真就毫无下限的发情,看起来损伤三观啊,虽然中世纪欧洲确实如此。但这本书确实不怎么样,弃了吧。 每篇都堪比网文,比爽文还爽,主要是主角,总会有圆满美好大结局,真的理想主义。在故事里去思考只会给我徒增烦恼,他本就没有现实可言。 而且黄段子写的也不怎么样,不够细致差评,不如看福利文。好歹福利文剧情还跟得上,让人比较爽,也没有性别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