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彼得·汉德克
2019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作品。彼得·汉德克(PeterHandke,1942—),奥地利著名小说家、剧作家。当代德语文学最重要的作家之一,被称为“活着的经典”。1973年获毕希纳文学奖,2009年获卡夫卡文学奖。著有小说《守门员面对罚点球时的焦虑》《重现》《无欲的悲歌》《左撇子女人》,剧本《骂观众》《卡斯帕》《形同陌路的时刻》等。1961年入格拉茨大学读法律。24岁出版第一部小说《大黄蜂》,在此之前他已退学专心创作。同年发表使他一举成名的剧本《骂观众》,在德语文坛引起空前的轰动。他创作的《卡斯帕》,在现代戏剧史上的地位堪与贝克特的《等待戈多》相提并论,他也被誉为创造“说话剧”与反语言规训的大师。在文学创作之外,汉德克与文德斯合作编剧的《柏林苍穹下》成为影史经典,他导演的电影《左撇子女人》曾获戛纳电影节最佳影片提名。《守门员面对罚点球时的焦虑》为小说集,由四篇小说组成,包括《守门员面对罚点球时的焦虑》、《监事会的欢迎词》、《推销员》和《一个农家保龄球道上有球瓶倒下时》。在标题故事《守门员面对罚点球时的焦虑》中,主人公布洛赫是一个当年赫赫有名的守门员。一天早上,他莫名其妙地离开了自己的工作岗位,因为他以为自己被解雇了。他毫无目的地在维也纳游荡。他偶然犯下了一桩命案。他乘车来到边界上一个偏僻的地方隐匿起来。他在报纸上看到了通缉令,最后驻足在一个守门员前,注视着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扑住点球。在小说中,汉德克以其他对语言文字精准的执念,以外在连续事件的极为细微的描素,传达约瑟夫·布洛赫注意力的偏差现象,小说中带有一股侦探悬疑的气氛。
“当射手起跑,正要踢球时,守门员的身体就不自觉地预示着他即将往哪个方向扑出去。这样的话,射手就可以从容地往另一个方向踢了,守门员或许同样无计可施,抓不到什么救命的稻草。” ——《缓慢的归乡》彼得·汉德克 1、品评:由四篇小说组成:《守门员面对罚点球时的焦虑》、《监事会的欢迎词》、《推销员》和《一个农家保龄球道上有球瓶倒下时》。题名故事:男主布洛赫曾是一位大名鼎鼎的守门员,如今作为安装工人的某天早上到达工厂门口时,不明所以遭到解雇,导致他不断地在痛苦和混沌的思想中挣扎。他开始漫无目的地在维也纳游荡,偶然和电影院女售票员有了一夜情,却无缘无故地掐死了她。他乘车来到边境上一个偏僻的小镇隐匿起来,在看到报纸上的通缉令时,他仿佛驻足在一个球门前,注视着他扑住迎面而来的点球。故事就此结束,布洛赫命运如何,似乎在守门员扑点球时的猜测中遗忘。 2、感受:汉德克1970年早期中篇小说,开山之作。这个时期,汉德克审美追求大胆尝试,打破传统叙述风格和故事结构,形成对象与语言、情感与语言、行为与语言之间新的表达方与叙述张力,将他对现实的观察和艺术的感受凝结成各式生存危机,象征和印证着这个时代的生存状况和人文精神,并留下了作者蛛丝马迹的观点。球场上,守门员是一个不可或缺的位置;生活里,守门员是足球队里最容易患有抑郁症和焦虑症的个体。是什么原因造成他们的困境?汉德克从语言视角给出了具有人文情怀的解答。 *1)题材方面:(1)语言意义消解之下的存在者:维特根斯坦认为:“我语言的界限,意味着我世界的界限。”索绪尔将话语活动分为:“语言”(langue)和“言语”(parole)两部分,其中:langue是话语活动中的社会共性部分,不受个人意志支配,属社会成员共有的一种社会心理现象;parole是话语活动中的个人特征部分,受个人意志支配,带有个人发音、用词、造句的特点。parole不影响同一团体中的相互理解,因为langue具有统一性。沟通是信息传递并被理解的“两环节”过程。维特根斯坦认为:人类认知基于自身对客观世界的描述能力,狭义理解为语言、广义理解为各种符号体系;倘若人类失去语言,世界将只能以直观的形式存在于人类感知中。现代社会生存的人们往往一方面要在社会交往中遇到属于自己的各种各样的精神痛苦,另一方面又要在顶着这些痛苦的压力之下继续强颜欢笑地迎接各式各样的社会交往。语言作为社会交往的工具,不免落入扭曲的旋涡之中。汉德克抛出的问题是:现代社会中的我们,如何应对这种困境? *2)构思方面:激烈赛场上,虽然守门员坚守在门前一小片区域,但是其注意力时刻紧跟足球动向并保持拦球动作,尤其罚点球时,因而他始终处于信息接收者地位并与敌方球员处在一个博弈情景下,主动权永远不在他这里,但责任却比其他队友都重大。这种既不可或缺、又可有可无的状况,导致守门员对存在意义的不确定性,从而造成了布洛赫的语言困境:他难以清晰地表达自己的意思,他难以接收和处理外界传递给他的信息,他向外传输的信号无法得到有效的反馈;如此困境造成“言语的交流功能逐渐扭曲和失去”和“彼此的回应逐渐异化和缺失”。在面对这样的混沌时,布洛赫尝试通过理解客观物体的存在方式认识世界,尝试运用比喻的方法将各个个体联系起来,甚至剑走偏锋,尝试以直观的感受代替客观的理解。尽管这一系列尝试看似的确意在解决问题,但实际情况是这些举措未能使布洛赫摆脱囚困。 *3)技巧方面:(1)汉德克通过描写大量客观事物并使被感受的物体成为阻碍交流的象征,造成为彼此交流鸿沟,呈现角色失语状态;在意识流的记叙过程中,构建起一个独特的环境:语言在一步步走向失效、变形和自我消解。(2)带有侦探小说的色彩,但是情节模式和叙述手法却是反传统侦探小说的,全篇小说采用第三人称叙述,可是主人公(罪犯)的视角却贯穿始终,并没有采用通常的警察破案视角;进一步地,主人公视角又在守门员与建筑工人不同视角之间进行切换,让人头晕目眩,产生失语感。(3)结尾,主人公(罪犯)没有被绳之以法,而作留白处理。 *4)背景方面:20世纪的两场世界大战颠覆了旧时代的秩序与信仰。战争废墟、经验断裂,导致古典浪漫主义文学已无法填补现代人心灵的巨大创伤与空洞。人与人之间的语言交流不是在寻求一种内里的契合,他们或者在一种茫然失措的状态之中浮游于语词空缺,或者在一种浑然不觉中沉迷于语词表面的游戏;有效语言的缺失和语言的变形,导致人与人之间的沟通障碍,进而产生自身存在危机。语言的真正目的被遗忘了。由此,现代主义文学和后现代主义文学相继诞生,开启了一个全新的文本纪元。 *5)形式方面:故事中所有人物、物体和情节都是扁平的、主观的、无生命的,以尽可能消解了它们的原生意义,只通过布洛赫的主观视角赋予一种独特的意义。 3、启示:汉德克所提出的语言危机导致的生存困境根源于:我们只会从自己立场看待事物,有选择性地赋予事物意义;我们的生活都是经过自己选择的;我们只会关注那些自己感兴趣的事物,其他于己无关的事物,我们会选择视而不见。然而,多元化视角的发现和提出是让我们更完整和全面的看待世界、理解彼此、包容是非,而非在不同视角之间争辩对错与好坏。 4、作者:张世胜,博士,教授,博导,西安外国语大学欧洲学院。张晏,博士,副教授,硕导,北京外国语大学德语系。谢莹莹,博士,教授,博导,西安外国语大学欧洲学院。贾晨,博士,讲师,广东外语外贸大学西方语言文化学院。
《推销员》于我而言是相对好读、但我不喜欢的一篇。小说写成这样,已经成为了为评论家而写的作品,只有分析的价值了。或者说,汉德克在这方面做得太刻意、没能找到一个得当的形式。“元小说”的写法,在叙事前插入文论,初读时挺惊喜的,但越往后读越感受到作者的傲慢,相当于作者给读者提供了分析的角度与理论——是否有点荒唐?或至少、至少是需要新的处理方式来维持新鲜感的,这方面还是《黑书》做得好。不过话说回来,小说“正文”里的谋杀发生后推销员对秩序与无序的探讨,以及贯穿其中的对存在产生的焦虑与质疑,我都是能感同身受的。 这一感受延宕到《守门员》一篇中,使之成为一部我认为极难读、但我又非常喜欢的作品——这种细致到每一个词都是作者精心挑选的作品,我不敢说我完全读懂了,但至少在读到一些段落时,我会觉得这就是在写我,像某一刻我意识到自己是世界的某一部分的部分的部分,意识到周遭的所有事物都可以被拆解为符号,一物从另一物中脱离、整个世界都在发生相变的“解离感”。因为”守门员的焦虑“其实是普适的,浅显的说,就是对“无法理解他人”且“无法被他人理解”的焦虑,那当然是我们都会有的焦虑。我们在漫长的积累生活经验的过程中适应并尝试消化着这种焦虑,而后者是徒劳的;等到了某个阶段,我们也知道这是徒劳的,意识到这可能是一种鸵鸟式的应对策略,因为无法克服而拒绝克服——旋即带来的,就是我们因太过清醒而陷入的虚无主义。在外界看来,是一个不值一提的契机碾碎了我们生活的决心,就像小说里的守门员得知自己被解雇了——我们知道在东欧(尤其德国、奥地利、匈牙利一带)不工作可能意味着丧失社会价值,是一件极严重的事(当然我无法理解)——我们首先想到的可能是需求一些简单的安慰,重复生活中平凡的琐事麻痹自己,也可能截然相反,去一些不常去的地方,本质是把自己包装成“脱离了社会也能活得很好、也具有价值”的豁达形象,而实际这都是我们对创伤的应激反应,像临死时的回光返照。等我们醒转,感到自己被抛弃了,陷入虚脱,就反复经历小说中光怪陆离的由“解离感”造就的荒诞事件。这时——你知道问题出现了,但你不知道问题出现在哪?你开始寻找。而你不一定是幸运的守门员,不是每次你都能接住那个点球的。所以,守门员的焦虑也许不仅仅源于你的“无法理解”与“不被理解”,更深层次地,是“无法理解”与“不被理解”带来的、能直接加诸彼身的疲惫,现代社会的沉疴。 《守门员》我前后读了6个月,实在难读,我又读的断断续续,花了太多时间回顾前文。读到“罚球手将球踢到守门员的手里”,已经有些释然了;又把书翻到写有“守门员眼看着足球滚过球门线……”,觉得这种责备给人的感觉更沉重,或许这也能用“优绩主义”的那套理论解释,因为“眼看着”这样的话的言下之意,就是你本可以接住这球的。因为太敏感,所以我又想到可能在无数场比赛里解说员都要说这句话,有无数个守门员听到这句话,我该期许他们都有优秀的心理素质来帮助应对优绩主义和存在主义双重危机吗? 读完两周后还在想这篇小说,才发现我是喜欢的。此时,读它的乐趣终于战胜了读它带给我的痛苦。
喜欢此书前半部分甚于后半部分。 前半可视作采用伪侦探小说形式织就的纯文学实验,很有意思。 忽然想起,我国八十年代的一些作家或许很早就受到汉德克的影响了,比如莫言。两人都在一些作品中将小说分解为“感官受限所描述的细节性事件”,只不过汉德克更出离故事,而莫言终究还是讲故事。挺值得思考。 另,前半部分,个人又发现了汉德克式语言的某种特征。如果你仅仅从语言学视角来分析,汉德克的小说语言常常呈现出“主-谓-宾,主-系-表、主-谓”结构,(了解西方语言学的人自然明白我在说什么)这点不同于我国某些纯文学圈所推崇的“动词驱动”行文模式,即尽量使用名词和动词结合来推动文本,因而我国小说通常体现为“主-谓-宾,主-谓”结构,与部分西方小说有明显差异。 那么,汉德克这种语言会产生什么艺术效果呢?我个人的感觉就是,这样的写法,会使小说文本呈现出具象描写与抽象思辨交替纷呈并最终趋于平衡的艺术特点。即,小说文本的感性触动与理性思辨完美平衡!这是中国小说几乎不见的特征…… 无意比较两者优劣,仅仅体味两者异同是也!
语言的博弈,心灵的博弈 提示:我以后准备按照这套书的序号来读汉德克。这是01。 感受:我想,这本书中,汉德克的四篇小说都是关于“语言”的,包括但不限于逃离(出离)语言、反思语言、“怒怼”语言。他的文字使我想到了23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福瑟的一些文字。同样的顺便,相似的不解——这是我初读这两位作家时的原始感受。这几篇小说的情节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我猜想,在阅读汉德克的作品时,读者应该是进入了一个由语言构筑的世界,被语言折磨,被语言救赎(折磨是先行的,救赎是后来的。不幸的是,在当下,人们是无法预知救赎是否会来,即漫不经心地阅读了文本之后,是否能在未来的某一天怀着似曾相识的感觉回忆起汉德克的文字,并坚信自己是他的朋友之一)。虽然阅读他的时候,我还不能确切认识到自己对汉德克小说的看法,以及自己为什么会想要继续阅读他,但是,小说的字里行间让我寻觅到了一些平常生活中还未曾被细细品味的细节,即关于语言的,关于每一个人存在的细节。这一串串句子到底有什么意义啊?跳过它们会怎么样啊?没啥好纠结的,反正看的也不是德语原文。 《推销员》和《守门员》这两篇小说相对较长,也最容易使人困惑。中间两篇《监事会》和《农家保龄球》篇幅较短,读起来会相对轻松。我认为,《监事会》这篇小说的讽刺意味十分强烈,描述了风雪之下一堆人开着豪车去一个小破屋开会(为了得到股息红利),而一个孩子在滑雪时被他们的车压死了。《农家保龄球》则是讲了一个大学生和他弟弟去探望亲戚,却忘记上了回程的火车。《推销员》是一则谋杀故事,但是其侦探小说的特征早就迷失在碎片一般的语言中了。《守门员》这篇是最经典的一篇,毕竟书的标题就是它,也被文德斯改编成了电影,情节讲的是布洛赫杀人案,但是这个情节也早已隐没了,不会成为读者关注的焦点。 汉德克的文本深深关乎语言和存在(能想到维特根斯坦)。是谁说,“语言之外没有世界”的?又是谁,解构了人类引以为傲的“语言”?在读《守门员》时,我还联想到了纳博科夫的狡猾解构(不多,不同)。 查的资料,觉得很有道理: ⬇️⬇️⬇️ Spachspiel(语言游戏):“暴露语言建制对主体的规训和控制,揭示语言模式作为表征的社会规训”(早期作品,奠定汉德克式逃逸的基调)
彼得·汉德克曾经说过:我讨厌反叛,主张小说与社会批判应该分开。对我来说,我发现写一部社会小说是挺愚蠢的,也许对别人来说是可行的,但是我所描写的一切,甚至是每一棵树都应该是我自己。 《守门员面对罚点球时的焦虑》是作者最有名的一部小说,其灵感来源于一次刑事案件,但彼得·汉德克没有像传统作家那样局限于凶杀案件的逻辑,把它描绘成一个道德悲剧,或者是一个社会问题剧。主人公布洛赫杀了人却没有被抓住,没有在法律系统里受到世俗的审判,反而是在行凶之后,这位失业守门员开始了无目的地漫游,尽管他在旅途中故意留下了很多线索,屡次寻衅滋事,却都没有警察来追捕他,其背后的原因在于沟通的无效化。一个人没有办法解读另一个人留下的语言符号,一个人也就没有办法与另一个人真正的交流。他们能够交流的只有一些从小学习的陈词滥调。作者在这里要表达的是一种更深层的来自语言的痛苦,而不是世俗规则、道德逻辑的绑架。守门员布洛赫面对罚点球时的焦虑,换个方式来说,就是人们面对语言的焦虑。 彼得·汉德克看透了现代与后现代的伪装,看清了当今世界的狭隘和语言的败坏,而他怀念的古典文学的世界里,依然保留这语言无比纯洁的状态,所以汉德克称自己为保守的古典主义作家。他说:文学是一种更了解自己的方式,它帮助我认识到我存在着,我在这个世界上,文学的唯一目的是帮助自己和他人变得更有知觉、更敏感、更有洞察力,而不是介入社会,以文学的名义参与到各项社会事务中。 著名导演维姆·文德斯把此小说拍成了电影,该片也成了维姆·文德斯的处女作&成名作。 最后,还是禁不住想说:这样的小说还是小说吗。 其实,这么多年,又读了多少不像小说却真是小说的小说。
初看这书名觉得不知所云,看完才知道守门员面对罚点球时的焦虑和布洛赫面对语言意义时的焦虑是类似的,不停地猜度与解释语言包含的信息,被语言操控着飘离真实可感的世界,但不能言说的感受与经历又同样令人焦虑,作家对语言的虚假性体验更深刻,欺骗和修饰是它与生俱来的功能,但偏偏要通过语言来传递真诚表达实感。虽然书里大部分剧情都是一种无逻辑的剧场感十足的描写,但偶尔带到的几段情绪化的议论让我直呼同感,无法简单地用抽象或病态来形容现当代文学。
跟风读了彼得·汉德克的《守门员面对罚点球时的焦虑》。 主人公看到一个东西后会联想到很多东西,进而联想到更多的东西,一切似乎都变得荒谬和不可理喻,思绪坠入了混乱的深渊,他想用单词用句子去建构一种有序性,让一切都可以in Ordnung. 我读的时候也非常焦虑,非常想建构起整整齐齐的有序性,可惜我失败了。有机会读一读德语原版,德语的那种特性也许能帮助我更好地去理解。
纸书316页,至少应该删掉280页。唉汉德克真是个废话连篇的作家,又是个喜欢写恶心东西的。什么污渍、旧布啊什么的我真的看够了。真正有哲学意味的思考就一点点,刻意描写。
以前的作品是通过语言描述告诉我们什么好什么不好。这一个作品是用作品本身告诉我们什么不好。从而思考这个不好是不是就是我们当下的不好。用文字制造垃圾,用文字浪费时间,用文字制造焦虑,无效的沟通,虚伪的话语,创造了很多,失去的更多。
顶着2019年诺贝尔文学奖的名头和一个不常规的名字,吸引我来读这本书,大约一个小时翻过里面选了几个汉德克早期的短篇,看了几乎是都没什么印象,所以也就无从谈论了。并不是我不认真,而是我无法带入其中,无法和主人公以及作者同呼吸共命运。 这种手法就是,以第一人称开始,类似于《变形记》里面某个人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甲壳虫的开始。之后又是从早到晚,到过哪里,做了什么事情,见了什么人,由此即彼的像摄影机一样放大镜头,然而这些描述可以说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如果不是一个早已成名的作家,人们会认为是作者在凑字数卖纸张。 有句话可以概括吧。文学不能做到电影的事情,电影同样不能做到文学的事情。 再有关于西方对诺贝尔文学奖的选评,好像是有几个这样的标准。很多人都可以提名某个作家,然后最终由瑞典文学院组成的终身制评委在几个月内全部读完所选作家的重要作品。 然后再决定会选哪个?而且会参照作家自己所写作品的原语言。颁奖典礼上,获得者会有机会用自己的母语演讲,并获得由艺术家专门设计的获奖证书以及一个巴掌大的金质奖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