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玛格丽特·杜拉斯
《阿巴恩萨巴娜大卫》是法国作家玛格丽特·杜拉斯的作品,故事发生在施塔特的“犹太人的房子”里,萨巴娜和大卫奉命看守着一个将要被处决的犹太人。这是一部意象丰富、寓意深刻的小说,延续了杜拉斯梦呓般的写作风格,又在这梦境的迷思中反观真实的历史、政治,运用大量具有隐喻性的表现手法,将绝望的、荒凉的世界的面目展现在读者面前。其中,对犹太人的迫害和屠杀、犹太人长期流亡的状态、危险的乌托邦主义等,都是本书所关注的重要主题,贯穿始终。
《阿巴恩,萨巴娜,大卫》是一部高度象征、情节却异常简约的杜拉斯式“戏剧小说”。整个故事都发生在施塔特一座阴郁的“犹太人的房子”里。萨巴娜和大卫——一对看起来普通却又很神秘的本地青年——奉命看守一名即将被处决的犹太人。奇怪的是,这名犹太人同时又是“阿巴恩”这个名字的两具躯体:一具是哑巴,另一具会说话,仿佛是同一个人的双重投影。 小说里的空间和时间被无限拉长了。黄昏降临,狗不叫了,远处的森林和黑黢黢的大公园一片寂静。屋子里的三个人隔着巨大的沉默对峙着。萨巴娜和大卫时而交换含糊、孩子气的笑声,时而又陷入惊惧的尖叫;阿巴恩则始终背靠着墙,一言不发,只等着破晓和死亡的到来。 这部小说背后藏着沉重的历史阴影。看守与被看守的关系,对犹太人的迫害与屠杀,直接指向二战期间以及此前此后的种种种族清洗与极权暴力。而阿巴恩的“双重身体”、萨巴娜和大卫那种近乎机械的看守状态,都象征着人在极端处境中的异化与失语。杜拉斯用梦呓般的片段语言、大量的隐喻和象征,让整部小说成为对“无法言说之痛”的追索,也让读者直面语言本身的极限。 全书没有传统意义上的章节,叙事像意识流一样碎裂;时间仿佛停顿了,空间是封闭的,人物也变得功能化,强化了寓言的意味。杜拉斯通过极简的对话、重复的句式与强烈的意象,营造出一种介于戏剧与小说之间的“可读剧本”。《阿巴恩,萨巴娜,大卫》用“看守—被看守—等待死亡”这种极端情境,探讨了历史暴力、个人身份、语言极限与记忆创伤。它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故事,而是一场关于存在与沉默的黑色寓言,留给读者无尽的回响与追问。
一场梦魇,漫长抽象,充满隐喻。当天亮时,你看着晨光错愕,久久无法回神,只想搞清楚刚刚感受到的到底意味着什么。 我把它当成一个话剧的本子,寥寥几笔就勾勒出戏剧的张力,舞台的鬼魅。试图搞懂故事,更期盼它像sleep no more 那样被改编成一部沉浸式话剧。人可以带着面具,如幽灵般贴近每个演员,盯着他们的瞳孔,坠入矛盾的深渊。不可解的谜团,让你像被困住的猎物,挣扎颤抖之间,看着蜘蛛一点一点地朝你逼近…
是一些谜底,在其他书里她不再这么直接地使用政治。然而满是杜拉斯话语的把戏,这对她来说太容易了,所以让我觉得不够认真。 在根据这本书拍摄的电影里,几人像密室里游荡的幽灵。房间外犬吠的声音令人印象深刻。以及最令人感动的仍是她自己的解说:犹太人正相反,他们通过自己的沉默,引导别人也能够在内心保持沉默,学会无需帮助就能独自一人观看和聆听;他们在看,在判断,这样他们就能够摆脱恐怖。
没看懂,需要再看一遍,关于大卫这个角色与宗教中大卫有无联系,看来自己粗鄙,未登大雅之堂呀。感慨自己学力不足,需要焚膏继晷的学习呀。
好自恋好做作的一本书,我真诚建议搞文艺的不必假装自己很关注政治。用有限的了解做隐喻游戏,以此故弄玄虚的东西我真的看腻了……
看到这空白无物的书评区,我就想玩藤井树的图书馆游戏,只不过他写的是借阅卡片,我写的是伪书评。 满纸梦呓,不知所云。明明很短的一本书读来却很漫长。我读之前还天真地相信,没完没了的等待是合理的。而读完,我觉得这样的等待是无用的。 因为,耐心逐渐变成了目的。 我企图从这些疯言疯语中编织情节。我耐心地拆开旧的线包:“一千年”,“狗”、“钱”、“自由”、“犹太人”、“共产主义”、静默……最后发现,没什么意思。我一点也不懂。是否有解锁的钥匙?还是说,根本不存在门,一切都将是过度解读?杜拉斯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吗? 结语:不知道抛出的砖何时能引来玉?这个我还是情愿等待的。
另一种《同义词》,失语者聆听政治新闻报道,试图重新习得语言,却只听到无涵义的狗叫声,或者政治在此等同于一种退化的、不明含义的动物语言,全是荒谬与谵妄。
杜拉斯就是这样:我说,你懂了,我继续说;你不懂,我对此不屑一顾,我继续说,说给空气、说给墙壁……但我绝不妥协,不解释,不絮叨,不按照你能听懂的语言说…… 我呢,内心很杜拉斯,现实却很王安忆……
满篇的宗教隐喻政治隐喻,讲的大概是犹太人被迫害史
如果仔细听,你可以听到那呜咽声。生活太漫长,然而又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