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翁贝托·埃科
时值《傅科摆》出版二十五周年,作者翁贝托·埃科对小说进行了仔细修订,增补了数幅插图,并改写了其中章节。本书以翁贝托·埃科于2013年修订的《傅科摆》为底本。20世纪70年代的米兰,精通中世纪历史的学者卡索邦博士与他的两位朋友——加拉蒙出版社资深编辑贝尔勃和迪奥塔莱维,负责出版一套旨在赢利的“赫耳墨斯丛书”。三个伙伴自诩博学、技痒难耐,本着玩笑心理,将历史中流传着的众多神秘事件、人物和社团编织成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几乎“重写”和“改写”了整部世界历史。为了让“计划”更为圆满,他们臆造了一个秘密社团:“特莱斯”。
(剧透)情节梳理 时间是6月25日。 两天前,即6月23日下午,卡索邦潜伏在博物馆内。 再往前的6月21日星期四,他接到贝尔勃的求助电话。他立即按照贝尔勃的要求,到贝尔勃公寓,在电脑里查阅文档。他读到了贝尔勃写下的文档。只有最新一篇文档条理清晰,卡索邦读后深受震撼。 由此,他进一步回忆起十二年来的经历。 卡索邦读大学时,撰写圣殿骑士团相关论文,同时在皮拉德酒吧认识了贝尔勃(加拉蒙出版社编辑)。 经贝尔勃牵线,他听阿尔登蒂上校讲述了圣殿骑士的秘密计划。次日上校被发现失踪。 卡索邦与女友前往巴西,认识了阿列埃先生(神秘学专家),受他邀请参加了巴西传统神秘仪式。 贝尔勃来信告知,在一次通灵仪式中,他听到灵媒说出了计划的相关词语,但灵媒随即失踪了。 卡索邦回到意大利,结交了新女友莉亚,开设事务所,再次见到贝尔勃。此时贝尔勃沉溺于一名叫洛伦扎的女士。在观察贝尔勃与洛伦扎的情感纠葛过程中,卡索邦也被洛伦扎吸引。 为了哄骗更多作者自费到出版社投资出书(诈骗行为),出版社老板计划编纂一套隐秘主题的书籍,卡索邦邀请阿列埃担任顾问。老板进一步提出,以阿尔登蒂上校的说辞为基础,虚构一套圣殿骑士的“计划”。于是,卡索邦、贝尔勃和迪奥塔拉维(出版社编辑),致力于搜集和罗织各种信息,最终虚构出名为“特莱斯”的神秘组织。期间,卡索邦沉迷工作,错过了女友莉亚分娩。迪奥塔拉维身患重病入院。 此时,阿列埃陷害并威胁贝尔勃交出秘密。原来,阿列埃认为计划是真的。贝尔勃身边的人也遭到威胁。迪奥塔拉维奄奄一息。 情节与开头连接起来: 6月21日,贝尔勃被特莱斯成员威胁,在23日午夜前往博物馆。他打电话给卡索邦求助,让卡索邦到他的电脑里查看资料。 卡索邦直到6月22日都在看资料,23日抵达巴黎。一通乱转后,进入了博物馆。 午夜,前文的各位老熟人,也就是圣殿骑士的继承者们集中在博物馆。他们各执己见,上演了一场闹剧。 卡索帮暗中潜藏,目睹被特莱斯绑架的贝尔勃和洛伦扎丧生,他逃离现场,次日再来到博物馆,却发现昨晚之事未留下任何痕迹。迪奥塔拉维去世了。 6月25日,他抵达贝尔勃少年时的生活地,通过阅读过往的文稿,终于明白了贝尔勃的心路历程。他知道自己无法回到原来的生活,只希望能在被圣殿骑士抓到前写下自己的思考。至此,情节与开头再次呼应,小说也在此告终。
借文学之手演绎篡夺与崩坏,文学界的“大忽悠”通过建构一个宏大庞杂的概念关联体系(秘密“计划”),向读者深刻演绎了诠释如何反噬诠释者。最后揭示的哲学命题让我有点颓丧,生无法瞥见的,唯在死亡消解的时刻揭示,胜利了,也失落了。
傅科摆——一种名字叫傅科的人发明的摆,它可以证明地球的自转,也可以扫描到全球的各个角落,隐喻其可以控制全世界的权力。 作者翁贝托·埃科有广博的知识背景,上识天文、下知地理,人类历史上下五千年尽不在话下,仿佛达芬奇再世,由此走向了神秘文学。 根据作者的构想:几千年以来,人类就充满贪婪的欲望,并且不断地凭照臆测制造着各种荒谬的“计划”,以破解“圣殿骑士团”留下来的秘密及欲占有、掌控其利益与权势,结果就是造成了各方势力的火并和世界局势的大乱。也重新解构和诠释了历史。 看起来荒唐可笑的内容其实有其合理和必然性,否则这世上哪里来的这么多“阴谋论”?又如何解释这世上这么多的荒诞不经? 从公元“儒略历”到“格里高利历”的改革,使得新历比较旧历直接减少了十一天,而这十一天的时间人类还是实实在在地在地球上生活的,全球是如何开始统一地使用新历的?这些知识在作者的笔下也可以衍生出一段奇思妙想。 据说,西方作家是发散型的思维,所以常常可以天马行空、信马由缰,带你走向整个宇宙。
1,作者翁贝托·埃科 (1932-2016 )被《剑桥意大利文学史》誉为20世纪后半期最耀眼的意大利作家。盛赞他的世界辽阔而多重,除了随笔、杂文和小说,还有大量论文、论著和编著,粗略分为8大类52种 ,包含中世纪神学研究、美学研究、文学研究、大众文化研究、符号学研究和阐释学研究等。他48岁出版的第一本小说《玫瑰之名》极受欢迎而广受世界文坛关注。 2,傅科摆是什么?为了证明地球在自转,法国物理学家傅科于1851年做了一次成功的摆动实验,傅科摆即用来证明地球自转运动的天文仪器,一根长十几或几十米的金属丝,一端系一个重球,另一端悬挂在支架上。 3,小說以《傅科摆》命名,开篇已帶有神秘和高深莫測的味道。埃科在「作家訪談」說,“我写了无数关于符号学的文章,但我认为,没有哪篇比《傅科摆》更好地表达出了我的观点。”他说写《傅科摆》,从研究到完稿花了他八年时间! 4,《巴黎评论》在訪谈中谈到小说《达·芬奇密码》“像是从《傅科摆》衍生出的一个奇特的小分支。”埃科说他看过《达芬奇密码》:“作者丹·布朗就是从《傅科摆》里走出来的一个角色!是我创造的。他和我笔下的人物着迷于相同的事——玫瑰十字会颠覆世界的阴谋、共济会成员和耶稣会的信徒、圣殿骑士团所扮演的角色、深奥难解的秘密。” 虽然两本书都与中世纪有关,但《达芬奇密码》吸引多了! 5,有人批评他在作品里炫耀学问。一位批评家甚至说,对门外汉读者而言,他作品的主要魅力源于读者对自己无知所感到的羞耻,进而转化为对他博学轰炸的天真崇拜。” 对此埃科说,“我一生写了这么多书,绝不只是为了在我的读者面前堆弄学问。诚然,我的学问相当程度地渗透在我小说错综复杂的结构里,尔后取决于我的读者去发现它们。” 6,刚看完《巴黎评论-作家訪談1》才知道这位大学問家,《玫瑰之名》尚未上架。据說防止老年痴呆症,最好选一些最陌生的作品阅读,故选了這本《傅科摆》,全书一千多页仅看了100多頁,因其“博学式轰炸”“滲透太多学問”,艰深莫测之余,故事也似松散,目前无法看下去,決定暂时放棄!
1 确实复杂,梦呓预言推理谜题的大混搭。第六部末尾开始节奏加快许多了,感觉和玫瑰的名字有很多类似。比如叙事节奏(虽然有感觉玫瑰是有刻意地压缩),以及“寻求圣杯将会导致虚无,玫瑰不是别的就只是玫瑰而已”的主线。不过两篇视角很不同。 2 真对历史不感兴趣,对轶事奇闻也不感兴趣。所以读到第五章左右就差点断了。玫瑰至少能两气呵成23333。一般来说我看历史介绍的文本是主要看大框架;如果有什么元素一直会出现我也会关注。可能这种方法不适合读这个三人三种方向全面掉书袋合集。另外数字命理远离我,真的😭 3 喜欢讲贝尔勃家乡的部分。尤其是最后插入的贝尔勃的小号回忆算是升华。题外话我好喜欢讲童年的部分,比如痛苦与荣耀。一部分原因是塑造得类似隐秘的幻影,另一部分这个回忆中本身就埋了很多符号象征,就像注定。(其实是前面埋了很多细节偶尔能抓住一两个重要的,然后发现在起底的时候提到了就很爽) 4 全篇都是回忆。所以经常会抓到一些抽离出场景的评论,这个还蛮好玩的。(胡说你明明是被细节怪折磨得太无聊了又不想无fuck说才会这样) 5 迪奥塔莱维前期我印象不深诶,后期临终了对我来说才有高光。另外犹太和伊斯兰这块,虽然他们仨确实就是在牵强附会,但emm感觉有的地方说得很有道理,谁知道是不是由于教育和生长环境那些人就那么想的。(想在读埃柯的时候不去想符号学是一种怎样的病态扶额)不过有一说一,这种东西就适合设定在欧洲。达芬奇传奇改设定改成美国教授真是特别简化也特别奇怪。另外想起来在读我在巴西那几章时,对当时巴西也丝毫不熟所以读起来也不太爽。因为有的时候只是很零碎很零碎的东西,和谈话时透出的细节,不知道该下什么结论()。 6 两个混乱的场面,安帕罗附魔和贝尔勃成为傅科摆的新支架这两段真的很精彩。玫瑰的缮写室被焚也很精彩。埃柯真的会写,真心希望多写一点大场面!
傅科为了证明地球的自转而设计傅科摆; 艾科则揭示了神秘主义者预言上帝唯一的存在写下这本书。 这书部好看又“ 不好看”的书,写得比其《玫瑰的名字》的晦涩尤过之,更天马行空。700多页的书不仅长而且渗入太多的陌生的历史、宗教、数理知识,能用得上的信息捉襟见肘,读得几近崩溃。 艾科这个超级学霸具有海量的知识宝库,似乎取之不尽 用之不竭,所以写起来驾轻就熟、得心应手。其头衔之多令人瞠目,小说家、哲学家、历史学家、文学批评家、大学教授…不是盖的!博学唯有乔伊斯、品钦与之一拼。 “我”—卡邦索在博物馆发现中世纪圣殿骑士的神秘计划,无聊之余,和出版社的贝尓勃、迪奥塔莱维出版《赫尔墨斯丛书》,如法炮制一项宏大的“计划”。臆造一个“特莱斯”的秘密组织,不料得到信息的神秘主义者趋之若鹜,来拜访“三剑客”并真的建立了组织,寻找你子虚乌有的所谓“地图” 艾科实属小说界的鬼才,这本书写得异常诡异,枝叶繁复,到处布满陷阱,一不小心就入了坑,同时处处闪耀着智慧的火花。 如此这般写实施计划,改写、重写整部世界历史的目的意义何在? 是否想说明历史本来就充满着谎言或者说是不真实? 更多的哲学、伦理、宗教那些复杂的诠释非常有难度。 写得非常复杂,看罢有一个比较清晰:你编造一个谎言,会有更多的人来帮你圆,到后来你自己都相信了。 这本推荐吗? 我说:难难还是难 你就看着办
“ 如果“计划”真的存在,那就不会失败。即使失败了,也不是你的过错。在一个宇宙阴谋面前败北,并不可耻。你不是懦夫,你是烈士。 你不要抱怨成为你无法控制的无数微生物的猎物而死去,你不应为你缺乏抓力的脚、消失的尾巴、掉了不会再长出来的头发和牙齿、播撒在路上的神经元、硬化的血管负责,那归咎于“嫉妒的天使”。 它之所以发生,是因为每个人都做出错误的行动,所有错误行动加在一起引发了恐慌。而且神经不够坚强的人会问:是谁策划了这个阴谋,它对谁有利呢?糟糕的是当找不到策划阴谋的敌人时,你就会感到自己是有罪过的。总之,鉴于你感到自己有错,你杜撰一个阴谋,甚至很多阴谋。而为了同这些阴谋作斗争,你又要策划你自己的阴谋。 为了给自己的不理解找一个理由,你设想出越多其他人的阴谋,就越会爱上它们,以它们的标尺来策划自己的阴谋。” “ 在最终时刻,当生命层层叠叠嵌满了经历时,你就知道了一切,秘密、权力和荣耀,为什么你出生了,为什么你濒临死亡,而所有这一切难道可以是另一个样子吗?你是明智的。但是在那个时刻大智就是要明白你明白得太晚了。人是在再没有什么需要明白时才会明白一切。 现在,我知道什么是“王国的法则”,什么是穷困的、绝望的、残破的马尔库特的法则了,“智慧”被流放,盲目地想找回自己失去的明晰。马尔库特的真理,这唯一能在塞菲拉之夜发光的真理就是“智慧”在马尔库特被赤裸裸地揭示出来,而且发现自己的神秘就在于不存在之中,只在最后一刻的不存在。然后,又重新开始。 其他的魔鬼作者则寻找着隐藏他们为之发狂的秘密的深渊。”
看的第三本埃科,看的时候感觉之前看的《玫瑰的名字》和《波多里诺》是本书的其中一块拼图(看了《布拉格坟墓》的简介,感觉那也是一块拼图)。本书开头悬念之后几乎整本书就是倒叙不同时段的回忆,插入倒叙看到的文件形式的故事中的故事,而且每段往往都是几个章节的长度,铺垫很多。仿佛放下很多块拼图,却没有拼起来。前半部看着看着就晕头转向。本书到了后半段几人开始筹谋“计划”的过程,故事节奏加快,整个气氛转暗,往悬疑暗黑方向走比较吸引人,而拼图也逐渐拼在一起,也较易读了。可是看完结尾几章感觉又如在黑暗太空之中飘浮[捂脸] 涉及中世纪历史、宗教、哲学、数理的部分我都是囫囵吞枣,大致了解帮助理解情节就过了。至少在看后半段至高潮部分,我是看到埃科写了世间种种痴迷狂热而至走火入魔的人。魔鬼作者为出名,加拉蒙为钱财利益,“我”为知识,阿利埃为权势和魅力,贝尔勃为了感受对自己生命的掌控力以对抗现实人生中的无力感。贝尔勃是最关键的人物,看到结尾我觉得又看不懂这个人物了。不过我似乎也理解了为什么埃科说丹布朗(达芬奇密码作者)象从本书中走出的一个人物。 关于主题,我理解的是作者在结尾点到的,人为对抗人生的虚无而创造信仰,这个信仰可能是宗教,可能是知识,可能是感情,可能是一个“秘密”。痴迷信仰到了一定程度,人会为了维护这个信仰(即生命的意义)而走火入魔。在《波多里诺》中,为信仰和目的创造虚假文本还有温情的后果,在这里,对信仰的痴迷只通向毁灭。而书中唯一清醒的人物是做了母亲的莉娅。 埃科的书不好读,可是他的天马行空有魔力,看着看着会上瘾。我本来对中世纪历史毫无兴趣,看了这三本倒是起了好奇心。不过建议先看埃科的其他书再看这本会对本书的一些拼图有些印象和了解。
卡索邦是在酒馆和图书馆遇见贝尔勃和迪奥塔莱维的,似乎藉由这两个相去甚远的场景奠定了整个“计划”的基调,以游戏消解威权、化狂想为庄严,“我是圣女也是妓女”,与《玫瑰的名字》对已有之神秘的侦探不同,乃是创造一种全新的神秘,一种仿拟宇宙规律的和谐,一面改写宗教、历史、战争、文学的细节,一面重构数学、物理、天文、地理的定律,细细的银线编织成一顶新的面纱,为伊西斯女神再度加冕。在埃科的背后,我望见的是品钦和博尔赫斯,是远处的穆齐尔和卡夫卡,乃至更远处的晚年黑塞。
早年作家出版社的译本是我人生书单TOP 10。这个版本打分低不是作者的错。 我一直不明白上译怎么能把这本有趣有料有情的书翻译得干巴又刻板。直到看见责编在DB的推荐文写到“小说中三个自视甚高的编辑既可爱又可恨,他们一方面忠于职守,废寝忘食地策划所谓的大选题,甚至抛家弃子,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完美地诠释了“献身精神”的含义,另一方面又恬不知耻地欺骗前来投稿的人,榨干他们的每一分钱,没有丝毫愧疚。”——我真服了!你一个责编对作品人物的理解就这?“没有丝毫愧疚”个毛线,开头几章贝尔博已经假装过“假装他的苦涩都是装出来的”。 谢版翻译被挑剔有弯弯腔惯用词问题。这个译本走了另一个极端,看到阿尔法/阿莱夫翻译阿里夫,行吧,把出入艺术沙龙的大美女的名字翻译成 洛伦扎 我真的忍不住了,这不是个男大夫也不是物理学老师好吧? 谢版不完美,我看过不下三十遍,每次重看仍然惆怅、纠结、掩卷、失落,遇到很多事第一时间会想到书里ECO借贝尔博或者卡素朋说过这类逻辑BUG。 这个系列译本或许更精致准确,然而么得感情,味同嚼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