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志军
《生命行迹》就浓缩了青藏之路的曲折历史风云,活佛的历史、通向拉萨的万里驮运路、此路最早的开拓者不为人知的坎坷命运、当年驼工子孙们的兴衰……读《生命行迹修订版》,对处此绝境中人之命运,不由不唏嘘:高远的天地间,人面对禁区的脆弱、人类精神迸发出的强烈光彩和在时代转换中人性的黯淡。
高原、戈壁、高山、荒漠......青藏公路沿途的自然景观大气磅礴,每年吸引着无数的人走上青藏线,领略高原风光。青藏公路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线路最长的柏油公路,也是目前通往西藏里程最短、路况最好且最安全的公路。但不为很多人熟知的是,它创造了世界筑路史的奇迹:11万藏汉军民在海拔4000米的青藏高原上“逢山开路、遇水架桥”,三千多名英烈为之奉献了宝贵的生命……这就是矗立在世界屋脊的丰碑——青藏公路。 1954年12月25日,青藏公路通车仪式在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和青海省西宁市同时举行。当时在西宁的通车仪式举办地,就是现在的中心广场一带。青海省各族各界1万多人参加了通车典礼大会。同时,30辆满载着大米、面粉、汽油等物资的汽车当天从西宁市出发,开往拉萨。 据悉,青藏公路先后经历了不同历史时期称谓的变化:1954年之前,西宁经倒淌河至玉树州结古段称青藏公路;1954年在抢修格尔木至拉萨、甘肃敦煌至格尔木公路过程中,这两段均称为青藏公路;1954年12月25日,青藏公路通车,西宁经格尔木至拉萨称为青藏公路;1966年交通部将兰州经西宁、格尔木至拉萨公路定名为青藏公路;1981年11月30日,青藏公路列为北京至拉萨干线公路网中的一段,将西宁至格尔木称为青藏公路东段,格尔木至拉萨称为青藏公路南段。 青藏公路平均海拔4000米以上,地处高寒地带,气候恶劣,地质复杂,工程浩大。全线贯通也是分了几段、多次整修完成的。这条曾经担负着80%以上的进出藏物资运输的公路,依然是进出青藏高原最为繁忙的生命线和大通道。
这是一段历史,一段真实的历史,一段残酷的历史,一段不怕牺牲的历史。如果不是本书,这将是一段不易被了解的历史,甚至是将被遗忘的历史。 毫不夸张地说,如果没有驼工舍生忘死的驮运,就没有西藏的解放;如果没有慕生忠将军的高瞻远瞩和坚定的筑路信念,就没有青藏公路和青藏铁路的诞生,就不会有现代化的西藏。 我们民族,我们新中国,有很多精神,包括长征精神、延安精神、抗战精神、大庆精神、焦裕禄精神、雷锋精神等等,在这些精神中还应该加上驼工精神、青藏公路筑路精神。从西宁到拉萨往返四千公里,驼工拉着骆驼骡马牦牛步行驮运,行走在生命禁区,这是生死驮运,九死一生,牺牲的人无法统计,白骨就是路标。驼工李长庆驮运行程五万里,相当于两个长征,他所经历的磨难绝不亚于长征。慕生忠将军带领驼工在没有资金没有支援的情况下修通了格尔木到唐古拉山口的简易公路,国名党投降军官齐天然带领四十二人仅用了四十天就修通了敦煌到格尔木的简易公路。在彭总的支持下,慕生忠将军带领驼工又修通了唐古拉山口至拉萨的简易公路,总计用时六个月,就像他到京向交通部门汇报的计划那样,简直就是神一般的预言。他们不是军人,但他们所作出的功绩和他们牺牲的意义与价值,应与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抗美援朝、抗美援越、自卫反击战牺牲的意义与价值等同。 这里蕴含着一种精神,一种不应忽视的精神,更不该忘记的精神。
青藏公路,我一出生就与这条死亡之路和生命之路息息相关。我出生于格尔木市,在这座因路而建的城市慢慢长大,上班工作、结婚生子。时光荏苒,岁月穿梭,一晃四十年而过。回忆儿时,很多记忆已经模糊。近日偶读《生命行迹》,真实感受曾经的这条用骆驼、牲口和人命建设的一条血路。也感受了这条联系着西藏的文化和生命之路。上苍有好生之德。如再踏上此路必将满怀敬畏之心,向所有筑路英雄们致敬! 摘自本书------ 不能因为有了飞机,就忘记铁路; 不能因为有了铁路,就忘记公路; 不能因为有了公路, 就忘记无路的时候我们如何找路。 留下来吧, 我们的名字, 在历史的某一天, 我们曾经拥有生命, 并且不想死亡。(题记)
青藏公路的前生今世,世界屋脊的漫漫驼道,留下了多少生命,惨烈的纪实……
书是值得看看,可惜了好好的一本书,全篇** 厉害了我的和谐哥,竟然和谐成这样,好在我有实体书,更扯蛋的是,以前的版本叫《亡命行迹》
读过写给少年版的《骆驼》,再读《生命行迹》,杨志军笔下一峰峰骆驼的生命个体、群体活灵活现跃然纸上,永不消逝。
生命铸就的公路,生命铸就的西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