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卡尔·施皮特勒
《伊玛果》是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卡尔·施皮特勒的长篇小说。男主人公维德以“审判者”的身份归来,来“审判”自己昔日的恋人、已为人妻的伊玛果。经历了痛苦挣扎一系列的过程,维德最终选择了离开,远走异国他乡。
这部充满自然主义色彩的作品,以独特视角展现了理想爱情与残酷现实的激烈碰撞,深入挖掘了人性的复杂与挣扎。主人公维德将年少时邂逅的少女索伊达幻化为精神偶像“伊玛果”,赋予她完美、神圣的特质。伊玛果象征着维德内心深处对理想化爱情的执着追求,是她灵魂深处的至美存在。然而,当索伊达成为人妻(魏斯太太)后,维德以“审判者”姿态归来,试图在现实中验证幻想中的灵魂共鸣,却被无情地拉回现实。索伊达对他的偏执行为感到困扰,甚至视其为精神疾病患者,这一巨大落差深刻揭示了爱情本质中理想与现实的不可调和性。维德沉溺于自我构建的“三人行”幻想,认为魏斯占有妻子的肉体,而自己独占其精神,这种自欺欺人的幻想,是他逃避现实痛苦的一种方式,也让他在现实与幻想的边缘越陷越深。经历了痛苦的挣扎,维德最终选择离开,远走异国他乡,他的离开既是对幻想破灭的无奈屈服,也是对自我的一种宽恕与救赎,他逐渐接受了现实,放下了对伊玛果的执念。
——读卡尔·施皮特勒《伊玛果》 爱情是一轮碎月亮,无论淌过多少条河,滚过多少道弯,被巨石撞碎过多少回,在心的大湖里,她永远可以重新拾起,拼凑,又挂到夜空去。心湖上这一轮碎月亮,也不唯化身爱情的样子,她还可以是理想,是信念,是希望,是一切人类灵魂的永恒追求。甚至,我们每个人本身,就是神造出的一弯碎月:在幻想里浑圆,在理智里破散;在自我里皎盈,在他者的投影下晦暗……我们苦苦寻找着,像水面追逐月光,像月光洒向水面,一波波,一轮轮,抛出、收回,黏合、拆散,在心灵的美与痛之间,千百遍飞升、下堕,终久不能满足。 1919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奖者,瑞士作家卡尔·施皮特勒先生的长篇小说《伊玛果》,给读者提供了解读一个故事的诸多路径,不在于文本结构上的幽深繁复,也不在于语言的华丽精巧,更不是作者躲在山洞里破解出能够揭示人类全新性状的题材,只不过是在已有的故事架构上多想了一点,施皮特勒引着我们进入“过尽千帆皆不是”,转眼却“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新境地。 作为爱情小说的《伊玛果》: 男主角维德,是“一个很具备思辨精神的知识分子”,他带着“高尚和幸福可以同时存在”的信念,在幻想中与“信念女神”的女儿“伊玛果”结婚,在那个奇异的世界里,他和她“并肩站立,空灵又裸露的灵魂宝藏,像两株已经光秃秃却依旧挺立的树”,经由幻想延伸的幸福让维德沉醉,他感到自己“像一株树,长在空旷、阳光充足的原野上,并被允准把枝丫伸展到四面八方,结满硕果”。不幸的是,维德在海滩上邂逅了“索伊达”,这个吻合伊玛果原型的真实女人,竟用一纸婚书让维德幻想中的爱人患病死去,变成了“虚假的、不忠诚的”“苏玉达”。带着审判“索伊达”的决心,维德找到了已是“魏斯太太”的女人。从希望得到魏斯太太回应的期待,到冒犯魏斯太太哥哥后遭到她的反感、厌恶,再到中间人帮助下误解被消除时期魏斯太太的友善,最后到与魏斯太太及其丈夫三人相处模式的设想、包容,经历了一套按正常逻辑发展的真实恋爱过程后,维德放弃了对“索伊达”的审判,选择离开。 不同于托尔斯泰笔下的安娜·卡列尼娜,在追求爱情又重新陷入迷惘时卧轨,不同于福楼拜的包法利夫人,在爱情的重重碎影下一次次投入,即使终于发现真相也不愿抽离,卡尔·施皮特勒并不像前两位大师那样把爱情的月轮抛至死亡夜空,任其绚烂却遥不可及,他单手将爱情的碎月捧起、举高,越过现实的残破和愚蠢,直至亲手把这轮碎月亮塞到理智的只有灵魂存在的空中。卡尔·施皮特勒写道:“一个人的救赎或者毁灭,都是来自于本身的内在力量而不是外在的力量。” 与托尔斯泰、福楼拜同时代,又略晚于前两位大师的卡尔·施皮特勒对爱情及人性的理解,是进步,还是退步了呢?我不太确定。归于生活,理智确实可以使人免于许多伤害,却也使人因此错失许多美好。 作为男权主义的《伊玛果》: 德国教授梅耶的一本文学史纲里谈到,卡尔·施皮特勒和尼采在巴塞尔大学待过很久,施皮特勒的首部著作《普罗米修斯和埃庇米修斯》出版好几年后,尼采才出版《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他认为尼采受到了施皮特勒的影响。但是,从施皮特勒1906年写成的《伊玛果》来看,尼采对朋友的影响也是不小的。 尼采说:“他的头脑虽然聪明,但已借给过去,他径直奔向魔鬼,不,奔向女人。”又说:“到女人那里去,别忘了带上你的鞭子!”这种对女性的认识,在《伊玛果》里多次出现,施皮特勒写道:“女人极度爱慕青春,因为青春是一味灵丹妙药,可以让女人从一百个猿猴中稳操胜券地挑选到最大的一只,并与他坠入爱河。”“他按部就班地甜美地赞美一番她身体的每一部分。一会儿,潘美拉就和春雨后的蜗牛一样,伸展开了。(酒馆女侍)”“动物的天性会让一个母亲被迫放弃天堂和世界上所有美好,就只是为了生育和养育子女。女人被迫把心放在肉体的后面,让她自己的每一寸细胞都属于她的丈夫。这种动物的天性已经深深烙印在她的身体上,让她从处女变成女人和母亲;这样的动物天性让她万劫不复地爱上那个人,甚至是她原本非常厌恶的人。”现实中的女人,是猿猴,是蜗牛,是未脱离动物天性的。尽管卡尔·施皮特勒在幻想里肯定了伊玛果,说她是信仰、爱、自由、勇敢、挑战、信念,所有的一切,但从小说中维德最终离开现实的伊玛果原型来看,施皮特勒心中女性的理想形象仍然是有待超越现实的。 在历史的时空中,胶着男权的碎月亮,常常摇晃不已。 作为哲学读本的《伊玛果》: 毋庸置疑,《伊玛果》的故事不只是爱情故事那么单薄,我更愿意透过爱情和两性的是是非非来洞察这本小说试图探讨的中心问题,即人类的心灵将搁置何处,人类灵魂的终极安顿如何实现—— 施皮特勒一开始就令他笔下的主人公通过爱情去验证“高尚和幸福是否可以同时并存”,在经验过现实爱情中女性的残损和缺陷之后,信念女神出现在充满怨恨的维德心中,她命令维德整顿他的灵魂。在信念女神的唤醒下,维德“从伤痛和难过中快乐起来,并真正地祝福每一个伤害过他的人和每一条吠过他的狗”,此时,“车窗外,一匹白马正用和火车相同的速度奔腾着,而坐在上面的正是伊玛果。不是那个虚假的伊玛果——那个叫作索伊达的,魏斯主任的太太——而是真实的、高贵的,他的伊玛果,已经健康如初、和他破镜重圆、头戴冠冕的伊玛果。她的笑声穿过车窗。”在无法言喻的感动下,维德的灵魂认出了信念女神的真实面目——“安慰和怜悯”。至此,小说中现实的“索伊达”不再是简单的爱情的化身,她更像丑陋的、生殖的、欲望的、动物的本能;而幻想中的“伊玛果”则是在理智的引导下,在信念的坚守中,通过“安慰和怜悯”于自我深处找回的“高贵和幸福”。从施皮特勒《伊玛果》一书中跋涉而过,我听到他温和的意见,充满理性,谦谦君子般,他说: 忘掉自己吧!用最大的热情,安慰和怜悯那个住在你灵魂之下、心灵之中的陌生人。唯有如此,你才能修补好那轮悬在永恒空中,无尽幻化的碎月亮。 《伊玛果》一书,还有作为文化批判、政治讽刺、市井生活教科书等阅读路径,它等待着你,等待着我,一遍又一遍打开。
人无法改变他人的想法,只能改变自己的看法,荒唐的是有很多事情本身并不存在问题,只是人的角度,立场罢了,当固执的按照自己的认为去进行时,却没有多少人会认可的,当人坚信的正确被否定时,人会认为自身存在问题,迷茫,并且困惑,会据理力争。 在他人的眼中可认为自己并不正常,为何将想法强加在人的身上,一切都是一厢情愿罢了。 人的诸多所谓,并认为是正确的,都是从自己角度去决定的,利己不利他,此是属于合理,但并不长久,即使一个人身上具备着价值,意义,值得人去达成共识,否则诸多的利己行为,将会是一种阻碍。 认为是永恒的,却是瞬间破散,不堪一击,美好的,快乐的,都成为人的幻想,真实发生的一刻,幻想将会支离破碎,人站在梦中让现实惊醒,曾经的坚持仿佛是一个笑话。 现实当中的一厢情愿,自认为会长相厮守的感情,并不在少数,当人认为这是一个美好的开始时,会进行幻想,随着想象会认为是真实的,根据时间的长短,刻印在心里,打破的时刻,人无法去接受,内心将因外在的真相而痛苦,纠结,外在将因内心尝试去扭转局面,可最终的结果就是看得太重,伤得越深,一切的事情本身没有绝对的答案,当自己给出答案时,会随着时间去进行,发现答案并不相同,带着一个梦想上路,却发现此道路与心中梦想是不同的,但不知不觉中已经准备许久,人天真的想改变道路,却只能改变自己,或者离开此道路。
爱情的世界里五花八门。1000个人有1000种爱情,这是个三人行的故事。爱情是千古难题,遇到爱情就像遇见了鬼,没有几个能头脑清醒的。爱情是世上最苦的,也是世上最甜的。有人走过一生也不曾遇见,有人遇见了却走不了一生。一种最没道理的情感,却成了千古的难题。
作者描写的维德手中拿了一本类似《新华辞典》的大部头文献,以一个很自说自话的身份,看不惯这个看不惯那个,说到底就是别人必须按着他的价值观来苟活,这让我想起了《木兰诗》中那句“唧唧复唧唧”,殊不知维德做得初一,别人就做得十五,别人同样可以手握《辞海》审判维德。 这种非黑即白的认知思维,难怪无政府主义者尼采会很欣赏作者卡尔·施皮特勒,他们要的就是可以任意怼别人,但别人不许封他的号。
诺贝尔文学奖大系第十三本卡尔·施皮特勒《伊玛果》 卡尔·施皮特勒是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瑞士人。还有一位诗人及小说家海塞也于1946年获得诺奖,但海塞原籍德国,获奖时加入瑞士国籍没多久,所以他获奖要归结于他所受的德国教育。拉缪兹是现代瑞士文学界最伟大的法文作家,曾被提名很多次,但最终却未获奖,并且于1947年去世。 爱是文学作品永恒的主题。天雷地火是爱,不死不休是爱,岁月静好欢喜冤家也是爱,爱不是什么正面情绪,只供人欢喜,而是管他势如水火兵分几路,那双手一边扭打着,一边不管不顾地拧在一起。伊丽莎白芭蕾特布朗宁那首《我怎样地爱你》更是将爱展现到了极致: 我怎样地爱你?让我来告诉你 我用我灵魂达到的极限来爱你 就像在黑暗中感受 生命的尽头和上帝的恩惠 我爱你是每天 日光和烛焰下最基本的需要 我慷慨地爱你,就像人类为权利而斗争 我纯洁地爱你,就像人类不为赞美而陶醉 我爱你,我的深情不再留给往日悲伤 我爱你如童年的信仰 我爱你,就像爱那些天上的圣人 我爱你,用我生命中所有的呼吸、微笑和泪水 如果上帝让我死去,我会接受 但死后我会更加爱你 《伊玛果》男主人公维德以“审判者”的身份来“审判”自己昔日的恋人、已为人妻的伊玛果。经历了痛苦挣扎一系列的过程,维德最终选择了离开,远走异国他乡。 施皮特勒除了描写诙谐的情节,还描写英雄们面对的传奇般的考验以及他们做出的伟大事业。他描写诙谐的情节信手拈来,收放自如,这一点,很像阿里奥斯托。他的风格变化频繁,无论在语气上还是在感情色彩上,有时严肃庄重、充满伤感,有时又格外小心,变成了明喻写意方式,有时又尽情生动地展示大自然的美。他笔下的大自然,都是自己的故乡阿尔卑斯山区的景色,这和希腊的大自然景色不一样。他对语言有超高的驾驭能力,诗的格律和轻重音都运用得既频繁又恰当,文字华丽准确,又不乏活泼,并且是典型的瑞士风格。
爱情的荒诞与现实!维德说“拯救幸福的方法就是爱自己想爱的人,去爱你非爱不可的人。”对维德来说 ,短暂的相遇却一生念念不忘。当你真正的爱上一个人,就是这个短暂的相遇、相爱、别离的过程却成为了我们一生都无法走出的情感困局。。。那个我们所爱的人虽然只是来了我们的世界一下子,却带走了我们的一颗心,让我们在余生的时间里再也无法忘记,一生对这个人念念不忘,思念,牵挂。。。哈哈哈,可能很多人都有过自己的伊玛果,现实中的一厢情愿,还是别了,早点清醒地离开。。。想起琼瑶的《窗外》。。。
堂吉诃德版《少年维特》,令人忍俊不禁。男主人公“维德”这名字也有点戏仿“维特”的意思。分裂型的人看事物是“全好-全坏”的片面和割裂,女主人公索伊达时而是梦中女神“伊玛果”(Imago,无意识地对他人形成的理想形象),时而又是淫荡下贱的背叛者“苏玉达”。一切都是男主人公头脑里的自我投射和幻觉,一种偏执型的妄想症病人。他老和自己分裂的理智、精神、心灵等人格进行直接对话,然后发疯。把别人施舍给他的同情当作自己的人格魅力。书里别的角色以及作者对他的评价很中肯:“维德有病”、“疯狂的大象”、“他的所作所为就像是一个强盗在抢劫失手之后,对着圣母玛利亚破口大骂”。这种悲剧当笑剧写得还是很好看的,尽显人物丑态百出。小说以维德坐火车返乡始、坐火车离乡终,封闭的环形结构暗示着人物的自我封闭与反成长。
因为拥有这一切,我变得知足、和善。人们会惊讶地看着我:“多么快乐!多么幸福!你变可爱多了!”我像一株树,长在空旷、阳光充足的原野上,并被允准把枝丫伸展到四面八方,结满硕果。
看起来是写爱上了一个不该也不爱他的女人 其实好像不是这么简单吧 我感觉是像写一位离开家乡多年的游子诗人 有一天因为爱情又回到了故乡 爱谁呢 不只一位女人吧 在梦想幻想理智及心 高尚纯洁的追求 理想社也即理想国或者理想 过去和现在 之间存在的现实及差异 面对这些差异及差距而痛苦挣扎忏悔调和 最后以安慰和同情 治愈而快乐地再次离开了家乡 的故事 第二本 加油💪[呲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