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鲁迅
《彷徨》是鲁迅的一部短篇小说结集,收录了鲁迅在1924至1925年间所创作的短篇小说11篇,包括《祝福》《在酒楼上》《幸福大家庭》《高老夫子》《兄弟》《伤逝》等。其中的《祝福》与《离婚》等篇揭露了旧礼教对农村女性从精神到肉体的压迫;《在酒楼上》与《孤独者》等篇,则深刻地诠释了身陷“无物之阵”的曾经先进的中年知识人的困厄。整部小说集用淋漓的笔锋勾勒出一个个极具典型意义的人物形象,贯穿着对当时生活在封建势力重压下的农民及知识分子“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关怀,深刻反映了一个时代的彷徨。
第一次看是在高中,那时学业紧张,没什么时间看书,但还是把鲁迅全集翻来覆去地看,看的还是txt文档,十分费眼睛。平常写作文也经常模仿鲁迅先生的文风,有时大概是因为言辞过于犀利总被语文老师约谈。十多年过去了,再读《彷徨》,感概万千。被社会毒打得多了,开始丧失了年少时的勇气,开始沉默。书中的一个个人物,初读是讽刺是批判,再读竟有了一丝丝理解和同情。
这是一篇名为彷徨的《彷徨》书评,重读《彷徨》是因为考研考场上的一道题,要求答出吕伟甫的出处及性格特征。读过《彷徨》再看到这样的一道题,我不否认我兴奋了,连右手也迫不及待地想要证明她自己,然后我就看到她稳操胜券地在答题卡上写下了《上西楼》三个大字。 在拎起右手问她一句“小老妹儿,你怎么肥四?”和重读《彷徨》之间,我选择了后者。话说“事有一利,必有一弊”,原本学汉语言文学专业是想走进文学作品,没想到走进文学作品的同时也相对地远离了我自己。学汉语言文学最大的弊端就是读完这些经典篇章,脑子马上反射性地浮现出关于书中分析人物形象、社会背景、中心思想的文字,方方面面,明明白白。然后认命地在各种现当代文学复习资料的夹缝中坚强地独立思考着。 十几岁的时候读《彷徨》和现在二十几岁的时候读《彷徨》,心境和感慨大有不同,相同的是我一直坚定不移地确定这是一本好书。对于“好书”的定义,书友们众说纷纭,但是我坚信一本既揭露民国时期中国社会的丑态又表现二十一世纪中国社会现状的书,是一本永不过时的好书。《祝福》《肥皂》《弟兄》以及剩下的任意一篇文章,都是对现在的中国社会无比写实的描述。 少年的天真与鲁迅先生的深刻并不契合。记得第一次在语文课本上读《祝福》,尽管老师和参考书都说可怕的是病态的社会和病态的人们,我却依然固执认为最可怕的是狼。现在读《祝福》,再看一看社会新闻,民国时期的喜欢围观取乐的人们仿佛被复制,然后粘贴到了二十一世纪。 看完《肥皂》,我好像穿越时空听到了民国许多夫妻的无奈心声和现在的夫妻们心里的那一句“凑合着吧!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一对夫妻的相处模式既具有民国时代特征,又具有二十一世纪的时代特征,无数凑合的夫妻组成了无数凑合的家庭,培育了无数将继续在婚姻里凑合的孩子。即使孩子并没有从“凑合”中获得任何好处,也依然要背起“凑合”当中最大的那口锅。 《弟兄》是我最喜欢的一篇,欢喜之余又意犹未尽而心生惶恐,连忙买了一本《三闲集》以做宽慰。我不是一个八卦的人,却也对周树人、周作人的兄弟失和有过好奇,是因为什么失和呢?事实果真如周作人所说吗?兄弟俩的真实关系到底如何呢?这一切都在《弟兄》中得到了解答,我一向认为这篇以兄弟关系为题材的小说要比周作人许多许多的回忆录更能凸显现实。不同于周建人的自学成才和自立门户,周作人一辈子都在以写鲁迅的生平回忆为生,如果放到今天,他的行为就是一种炒作和对他人的消费。无论是以前的兄弟,还是现在的兄弟,正如沛君和靖甫,兄弟之间,爱是爱的,而爱在利益之间又算得了什么呢! 就像一个改不掉缺点而磕磕绊绊上路的孩子,与中国优秀的政治制度和经济发展速度不相匹配的是滞于旧时代的社会意识,这大概是考研政治多年来都要考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的矛盾的原因。这本书时至今日的热销就足以证明今天的中国仍旧需要鲁迅先生怒其不争的关怀。社会是类似的愚昧,时代是相仿的彷徨。
人生不过两条路,一条叫“非常好”,一条叫“神经病”,我选择“非常好“这条路,去罗马
爱情必须时时更新,生长,创造。《伤逝》
注定是彷徨的时代 没有一颗心是能安定的 旧思想还笼罩着旧中国 新思想尤其是女性的新思想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上大学的时候读过一次《彷徨》,那时候无忧无虑。整日嬉皮笑脸,被身边人说了几次幼稚之后很不得意。于是钻进图书馆,捧起《彷徨》颇有故作深沉之嫌。也是从那时候,我喜欢上了鲁迅的杂文和小说。十多年过去,我今天又读完了《彷徨》,却因为学识浅薄资历尚浅依然读不透,暂且写一些目前的感悟。 人都会有彷徨的时候,不只是作者笔下的人物,也包括在写《彷徨》的鲁迅。五四运动后的中国让他感受到渺茫的希望,可是深深扎根于旧中国的封建思想如重重迷雾,让他看不清未来的路。这个卑劣愚昧的世界中,他看到我们的国民或身死于其中,或拖着疲惫的身躯而脑子空空如也--甚于身死。不同于《呐喊》的激烈、犀利和刺骨,《彷徨》更像是鲁迅在酣畅淋漓的批判之后,生出了种种迷茫与无奈,不禁“哀其不幸,怒其不争”,鲁迅也说战斗的意气冷却得不少。 鲁迅善于将具体的、个别的人与事排除个别性、具体性、特殊性,做出整体概括,从而将个人统一为类。于是我们看到国民如《祝福》中的祥林嫂、《肥皂》中的四铭、《长明灯》的疯子、《示众》中的看客、《离婚》中的爱姑,看到知识分子如《在酒楼上》的吕纬甫、《高老夫子》中的高尔础、《孤独者》中的魏连殳、《伤逝》中的子君。通过对这些一时一地一人的形象解刨,我们不只是看到他们身上的所谓“国民劣根性”,还看到笼罩在他们周围这个时代这个社会的偏见、荒诞和愚昧。而深处这个时代这个社会的国民--不论是善良质朴的农民、冷漠麻木的看客、亦或是自由独立的知识分子他们的悲剧命运似乎已经是注定的了。 鲁迅的笔似乎有穿越时空的力量,一个个旧时代的人物仿佛依然活在我们身边,所以读鲁迅是不会过时的,我们不应该遗忘这位战士。
那一个时代的生活在鲁迅先生笔下生动地展现到面前,那些小人物为生活所苦,让人不由得同情
祥林嫂、爱姑、子君、涓生、魏连殳、吕纬甫........他们的命运,终归是不知去向的彷徨。这寂寞的冷肃的平安的彷徨,就要在疯子试图熄灭长明灯的反抗绝望里渐渐地虚无了。
大概是鲁迅太深刻,所以感觉这本书有些晦涩难懂。可能是语言习惯的不同,读起来总有些距离感。单是通过学习文学史,浅浅的了解,鲁迅在本书连同《呐喊》开创的农民和知识分子的两大题材,始终关注病态社会里人的精神的视角,以及对国民性的批判……或许以后再读,感受就更深刻了吧。
看完第一篇祝福,第二次读,第一次读是在语文课上,懵懵懂懂跟着老师分析景物描写,不大看得出究竟是写了什么,今天看了,竟一下看到了鲁迅如此的尖刻对比,晃晃神,想到,真与实,文学究竟也是一种奇妙的东西,不单纯说反映生活或是来源于生活,我想着不够确切,是一种无声的语言,却又字字句句铿锵在心里,点光亮,伴人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