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劳伦斯
《虹》是D.H.劳伦斯最成熟的两部代表作之一(另一部是其姊妹篇《恋爱中的女人》),也是他篇幅最长的一部小说。它以家族史的方式展开,叙述了自耕农布兰文一家三代人的经历与变迁;以英国小说中史无先例的热情与深度探索了有关性的心理问题,通过对三代人的正常与非正常的两性交往的描写寻求建立自然和谐的性关系的可能性。
与《恋爱中的女人》姊妹篇,堪称中国《金瓶梅》,对于两性关系的诠释,我觉得写的太干净了,把三代人的婚姻写的那么神秘,失去了对性探索的思考,也许是宗教信仰限制了他的想象力,主打一个度,基本要素失真过大,定义为禁书难免牵强。
🌈 这是篇想写很久的书评,与其说书评,不如说整理自己的思绪,发表一些深以为然的观点。 🌈是贯穿始终的“这彩虹耸立在大地之上。她知道,那背着硬壳各自在这腐烂的世界爬行的下贱的人们都仍然活着,知道这拱立在他们的鲜血之上的彩虹将会在他们的精神中获得生命,知道他们将会抛弃他们的趋于分解的坚硬的外壳,而那新的、洁净的、赤裸的身体将会在一种新的嫩芽中重新生长出来,这新的生命将会在自天而降的清新的光明和风雨之中得到培育。在那彩虹之中,她看到了大地的新的结构,看到那脆弱的腐败的房屋和工厂全被一扫而光,看到这个世界将以真理作为它的活的支架重新建立起来,巍然屹立在苍穹之下。” 经雨洗涤过的天空,挂上了一座七彩桥,无论何时何地看见它,心情总会不自觉的变得开朗,心中也总能燃起一株希望的火苗,永远能吸引人们驻足观望赞叹。 《虹》通过布兰文一家三代的精神发展轨迹,揭示了人物内在复杂心理,更阐释了不同文明下女性精神的发展变化。 第一代汤姆和莉迪亚是“自然”下的结合,他们由吸引到结合再到对抗最后到和谐,他们的结合源于灵魂深处的自然力量;由初期反复的紧张冲突到最后互相为对方敞开心门:“她是他的门槛;他也是她的门槛。他们终于互相为对方撞开了门,站在门槛上相互凝望着对方…这是脱胎换骨,是凯旋,是认可。”他们在不断探索另一半的神秘后更加了解了对方,在自然生机的世界里最终达到了和谐。 第二代安娜和威尔的婚姻则是现代机器社会下两性的畸形关系写照。安娜起初是充满旺盛生机的,而她与威尔的爱情是冲动而不负责任的,不仅也疏离了其原本与继父汤姆之间的感情。在安娜厌恶与热爱交织的强烈极端情感中,威尔懵懂而又软弱,寄生于妻子身边,满足于肉欲的交流,整日无所事事。两人精神交流上的缺失使得女方处于主导统治地位,而男方处于附庸臣服的方寸之地。最终连安娜也沉浸在生儿育女的满足之中,将自己的爱全盘奉献给孩子,开始质疑自己曾经的理想:她看到很远处一条微微闪光的地平线,一个像拱门一样的虹,以及横跨在上面的一座颜色暗淡的像影子一样的门。她也必须到那里去吗?她感觉自己已经够安全了,还需开启一段那样冒险的旅程吗?终是妥协。 作为第三代的厄休拉,带有作者理想化的色彩。她从小就显现出不凡的个性,她像是“新生”的代名词,不断探索冒险,追求独立平等,不能容忍任何压抑与束缚。家庭,父母对她的压抑与制约;学校,教条化的教师与顽固的学生对她梦想的打击;社会,工业化…对她来说都是一座座监牢。可是这都是能够使她的狂野的、混乱的灵魂变得更坚定、更能独立自主的监牢。在她与斯克里本斯基的爱情中,有过幸福与美好,也曾经幻想过:“如果我是那月亮,我知道我应该在什么地方落下。”(月光象征女性的胜利)而斯克里本斯基感受到他在逐渐化为厄休拉的一种属性,已然离不开她,不断提出“结婚”。然而当厄休拉意识到对方只是想让她成为XXX夫人,学士学位什么的都没有意义时,她清醒地认知到当她以为她有孩子时她也有过矛盾,违心的地想臣服于女性“顺从”的命运时,如她在梦境般的冒雨闯入树林、逃避马匹(男性威胁)的重压、毫无退路的荒野、难以熄灭的熊熊烈火…她仍在反思,她必须属于他吗?处在最底部的河床,再往下走也不可能堕落了…令她高兴的事,她并没有怀孩子。这让我想起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的“以她的性情来看,艾米莉极有可能不会真正爱上任何一位世俗的男子,她所爱的归根到底只是她独立的自我和自己想象中的理想伴侣。” 我想是因为有了足够充盈的精神世界,不想因与另一个不相契的灵魂的结合失去了自我。 劳伦斯认为:既保持灵与肉的和谐,又要求双方自我意识独立、完整的“双星平衡”式两性关系,是人类新生必不可少的基础。他的自然价值观和卢梭很相似,充满了对自然精神的理想社会的追求。书中有很多对自然界的描写:光与影、声与形,具有与人类息息相通的灵性。现实主义、象征主义又交杂着现代主义艺术风格,美轮美奂。 在《托马斯•哈代研究》中,劳伦斯曾指出:“女人的重要性并不在于她能生养后代,而在于她自己的生命。这正是女人崇高而危险的命运。”同样,“男人的生存价值也不在于他是新生命的创造者,而是在于他健康的、富有创造性的生命力的付出;真正完美的两性关系,则是男人与女人在上述情况下的结合。” 总能产生共鸣:不是相互依附的关系,而是结合之后更完美的两个个体。我想这也是作者在虹之下寄托的理想与希望。对此,深以为然。
在劳伦斯笔下,男性似是纤细敏感些,而女性描写之鲜活立体,作为男性作者,可说是非常非常难得。情绪和思想剖析层层递进,细腻而深刻,读起来无比舒适。间隔一个月后再拾起读完,对之前的人物纠葛和恨海情天依旧记忆犹新,于我这个年纪属实不易,可见人物塑造之成功。空虚荒诞,总是想起同时在读的萧沆,而女性角色的每次起舞,仿佛又响起了伊丽莎白。奔跑不止却又无处可去,看到最后更是数度泪目。
读之前不假思索的以为这又会是一部群像书,看着看着才发现,其实这本书更个人一些。大段大段的心理描写构建在狭小的事实里,有时候会让人觉得虚空的太不稳固。而且这本书中的人物角色灵魂太相似了,仿佛都已经看到了面具背后作者的真容。但里面的女性角色我都很喜欢,而且这本书没有男性作家的臭味。
前後跨度為三代的故事,人的自由靈魂是進步的,感情卻是逐漸脆弱的。勞倫斯對景物的描寫優美得像散文,象征性的筆法娓娓而來流暢自然。愛情的真相是最高尚的感情和最下流的慾望;人想要反抗甚至戰勝自然,工業文明對自然的破壞自誕生一日就從未停止,自然也會以其威力教人類怎麼做人。但自然依然會對人類無限原諒,無限包容。
《虹》是劳伦斯小说中最长的一部,以布兰文一家三代人的生活经历和变迁。本书表面上是一部跨越三代人的家史,实际上是对正在分崩离析的社会生活的剖析,也是对破坏自然,摧残人性,使人物化、异化,瓦解人和人之间友爱关系的工业文明的揭露和谴责,它把社会主题和个人主题作了完美的结合。从艺术手法看,生动细腻,自然真切,据说是劳伦斯创作旅程中从现实主义向现代主义过渡的一个转折点。书中弥漫着神秘朦胧的象征,充满熨帖入微的心理描写和震撼心旌的激情。这一切都使我们深深体会到,劳伦斯不愧是现代主义小说的开创者之一。就如小说中的描写摘:现在他们彼此已经十分了解了。她是白天,是白天的光亮;他是阴影,阴影被暂时放在一边了,可是那阴影里却充满了无比强烈的情欲。 她慢慢学会既不怕他也不恨他,而只是让他充满她自己的心灵,把自己交给他那在白天始终隐藏着的黑色的情欲的力量。如果有什么东西在生活中,在有意识的生活中和她作对,或者威胁着她,别具深意地转动几下眼珠已经成了她惯常的作法。仿佛她现在已脱离开普通人的意识,进入了某种出神的状态。 所以,他们在光明中一直保持着分立的状态,而在浓密的黑暗中结婚了。他拥护她白天的权威,最后更把它看作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东西。而她在整个黑暗中全部属于他,属于他的令人喜悦的催眠般的亲昵。 生动有趣且富有创意的描写:那天早晨,外面的一切都浸浴在灿烂的阳光下,在这最后一天,自由也总算进入了那所学校的教室。这有点仿佛像学校的墙壁马上就要完全溶化掉似的。现在看上去它们就已经显得模模糊糊不那么真实了。这是学校开始放假的第一个早晨。很快学生和老师们都将走出学校,各奔自己的前程。镣铐已经被砸开,服役的期限已满,这所监狱不过变成了暂时留在他们记忆中的一个影子。孩子们将拿走自己的书籍和墨水瓶,地图也将卷起来,他们的脸上全都充满了喜悦和善意的光彩。他们全都匆匆忙忙洗刷掉在监狱里度过的这一学期在他们身上留下的一切痕迹。他们全都获得自由了…… 你的生活,虽然有残缺的一页,但是也和其他的人一样演奏着渴望和梦想。呼吸着新世界的空气,就如同虹落红尘一样。让你在迷茫中找到方向;让你在绝望中看到希望!
小说《虹》 中的心理描写,就像生长在一起的牵牛花,尽力向渺远的空间攀附,又不断的牵扯着,拉拽着,纠结着,一次次坠地又一次次爬起,在泥泞中、在阳光下绽放自己。一次次否定自己,又一次次突破自己。同时在周边的树云花果映衬下,总是独特的蜿蜒盘旋着…… 劳伦斯不愧是是现代心理小说开创者,像毕加索在描绘的人物,在纠结中前行,他描述了沼泽庄园的布兰文家族三代人的心路历程,像一幅幅工笔画展现给世人。 汤姆.布兰文,他的妈妈认识到知识的重要性,让孩子去读书,汤姆.布兰文却学不下去,“我天生长着两条泥巴腿,还是让我和这些田地打交道吧。” 汤姆看不上身边女人,二十八岁时喜欢了波兰革命党人寡妇莉迪亚,在她身上既有一种说不出的离奇的遥远感,同时又仿佛有一种和他紧密相连的感觉。因为风俗习惯,生活方式差异,两人过完蜜月后,总是磕磕绊绊。汤姆却和继女安娜合得来!在这个富足的家庭长大的安娜,就像一只老虎似的骄傲、冷漠,也和老虎一样从不合群。除了她爸爸和妈妈之外,她从不接受别人的帮助。她不相信过分的亲密。她爱上了继父侄子威廉·布兰文,威廉强壮帅气,会雕刻。蜜月时他们爱的忘我,觉得天地间就是他们两个居民,觉得这是最美的时光。不久威廉老是围着安娜转,她厌烦了,甚者躲回娘家,威廉气的坐火车跑到远方,回来和好。从此后生活就是冷战、淡漠、逃离、心焦、和好、沉醉……一次次的反复!安娜希望生下几个孩子来。而且她心中存在着某种饥渴的感觉,希望靠一个孩子把她和她丈夫重新结合起来。随着孩子的降生,安娜又投入到生育儿女的乐趣中,布兰文听音乐,看球赛,勾引美女,诱惑,挑逗,斗嘴,逃脱,再约,狡辩……以此发泄情欲!后来整天在他那个教堂里忙着,他演奏风琴,训练唱诗班的孩子们唱歌,还在主日班教课,感到非常快乐,夫妻二人在婚姻中,因为信仰,观念不同不停的冲突,但也找到各自乐趣。后来汤姆.布兰文在洪水中丧命,威廉深受触动,疯狂的爱恋着安娜。 她们的第一女儿叫厄休拉。家境富裕的厄休拉,她是爸爸心中一朵花,威廉竭尽所能为她做玩具,做小桌子,荡摇船,甚者背着她跳水……她就极反对她母亲,强烈地反对她母亲的态度,她要求有某种精神生活和庄严气派。厄休拉十六岁的初恋是祖母朋友儿子斯克里本斯基,两人疯狂的爱着,厄休拉心中同时充满了对她自己的难以忍受的恐惧,她也无比痛苦地渴望,她那个燃烧着的带有腐蚀性的另一个自我并不曾存在过。当恋人离开后她又魂牵梦绕。后来她又和女教师的暧昧不清,最终厌弃她,选择离开。当初恋回来时,她们又同居、订婚,当安东提出结婚时,她拒绝了。厄休拉以为自己怀孕了,告诉安东时,他回电“我结婚了”。旧日的痛苦、愤怒和鄙夷又在她的心中活动起来。安东竟是这样彻头彻尾的属于被抛弃的过去吗?她再也不要理他了,他就是那么个人,这倒很好。她看到天边彩虹,又一次对未来升起希望! 森林中有两条路,厄休拉选择了人迹罕至的一条,这一选择决定了她的一生,她始终都在追求自由和自我,希望和所爱的人一样,成为一颗大树站在天地间,不想成为攀缘大树的凌霄花!她不同于外祖母和妈妈,不为安身活,不为繁衍活,只想走一条自己的路,一条不被众人认可的路!
劳伦斯生活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这一风云变幻、动荡不安的时代。 他感受到了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后西方社会不断加深的精神危机和社会危机,尤其使他不安和忧虑的是现代工业文明对人的严重摧残。 他对违背自然人性的不合理的现代世界怀有不满,对社会、对世界,特别是对人自身进行了深刻的反思和执着的探索。 他认为,资本主义工业革命的首要罪恶是它压抑和歪曲了人的自然本性,特别是性和性爱。 因此他厌恶现代工业文明,崇尚原始的、生机盎然的大自然。 他认为现代人的人性涅槃的最高境界和最终目的是与自然的彻底融合。 他企求以两性关系在感情与肉体上的双重融合来恢复人的天性,恢复原始的、自然的、充满活力的生命个体,进而使被工业化摧残了生机的英国和人类社会重获新生。 劳伦斯相信文学创作应当是女男合作的艺术,他把调整人类的两性关系作为自己艺术追求的主旨。 他说过:我只能写我感受最强烈的东西,这种东西就是女人与男人的关系;建立一种新型的女人与男人的关系,或者调整旧的女人与男人的关系,是当今的问题之所在。 劳伦斯的创作中,对两性关系的描写与评判,实际上包含了对整个西方文明的认识与评判。两性关系是他创作的核心内容。劳伦斯的创作具有社会批判、文化批判和心理探索的多重含义。 然而,劳伦斯毕竟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他把自然人性的复归作为对现代文明社会中人的拯救的根本途径,把性行为等同于回归自然,这不免过于天真与浪漫。 在工业文明的侵袭面前,人应当保留自然天性,抗拒人性的异化,但历史总是向前发展的,人类一旦进入文明社会,就无法再返回自然,两性关系的调节更无法抗拒文明对人的异化。因此,作为一种社会理想,劳伦斯坚持以恢复人与自然本性,特别是自然状态的性爱,来克服西方现代社会异化的现象,显然是不切实际的。 在艺术上,劳伦斯是一个处在传统与现代交接点上的作家。他的小说对生活的描写,一方面真实地再现现代资本主义社会中人的外部生活和物质形态,另一方面又关照人性、人的自然本能和精神状态,具有现代小说那种心理探索的内倾性特征。 这又导致他的小说在情节结构上既有传统小说的情节性、故事性,却又不完全具有传统小说情节的节奏感、完整性和清晰度,而出现了情节淡化和暗示性等现代小说的特征。 劳伦斯喜欢用象征手法表现人物的心理情绪,在他的作品中,树林、河流、矿区、住宅、墓地、雪山、彩虹、月亮、黑夜、马匹、凤凰、鸟巢……这一切大自然现象,几乎都被赋予了人类精神之灵光。 在劳伦斯笔下丰富而复杂的象征物中,有的具有传统象征的那种明确而稳定的寓意,如《查特莱夫人的情人》中,小树林象征自然,格拉比庄园象征工业社会。这类象征是直指式的,言能尽意、言在其中,能指和所指的关系是单一明确的。 而另一类象征是非直指式的,象征物除了具有基本稳定、明确的象征意义外,又蕴含了深刻而含蓄模糊的心理、情绪和形而上的抽象意义,如黑夜、雪地、彩虹、凤凰等。在这类象征描写中,劳伦斯的主要目的,是用自然物象和景致来暗示人的某种心灵隐秘,借以沟通物我,表达人的心灵在自然力启迪下的某种顿悟、反响和心态、情绪与意识的细微变化。这类象征具有传统文学不曾赋予的美学特征。
很长的故事,对于有些描写没有深刻的领会,到厄休拉的故事跟贴近自己才有了颇深的感触,都说读书是在书中找自己的影子却是如此,经历过才会有感受,在不断阅读的过程中思考前面二代人的故事,有了更深的体会。 这是一个女性不断寻找自我的故事,女性的独立不是某一个人或者某一代人可以完成的,她需要不断接续性的坚持与努力就如最后一章的虹,厄休拉看见了煤矿工人和妇女们在灰蒙蒙的煤矿中创新发芽,在干枯的外壳下也孕育着新生命,这是本书的精神所在。 爱情是生命存在的方式,第一代的女人为了生存而爱,除了肉体的欢愉,精神与思想都隔离着,没有过多的想要去进入彼此也没有能够进入彼此,相安无事的过着生活,而在最后丈夫死去,妻子那声嘶力竭的呼唤也证明了爱的存在,可那爱是生活伙伴的缺失,而不是存在的失去。第二代女人除了肉体的欢愉也有彼此为了精神的交融而进行的努力最后仍顺从于生活。生儿育女彼此忍耐着克制着相伴一生,在无法走入到空间里寻求自我的兴趣爱好填补那份爱情的空虚。在第三代女人厄休拉在社会进步的推动下家庭环境的发展下,再自我不断追寻下中终于凤凰涅槃找到了自我,在经历过想要的不想要的种种诱惑,看清了自己想要什么而且勇敢的拒绝不想要的,勇敢的面对失去自我的恐惧独活下来,在虚幻的想象中经过爱情的洗礼终于看清了那只是自己臆想的爱情而不是真的存在的爱情,也看清了现实干枯的外壳下孕育着嫩芽,这个世界并非死气沉沉每个人都在努力为了找到自我而努力着,虹是希望。 爱情不只是美好更是恐惧,如果一个人没有自我存在的根基,在爱情中很容易恐惧,那种怕失去爱情失去自我存在价值的恐惧,一个不完满没有存在感的人在爱情中享受到快乐与幸福同时更会体验到恐惧与痛苦。三代人中三对爱人,只有厄休拉找到了自我存在的意义所以不怕失去,他就是存在的意义她本身就是爱,爱的能量是巨大的不怕失去也不怕未知。限制人的让人恐惧的往往是不知道的事情,我们的局限性在于对未知的想法的恐惧,而未知是什么样子的如果不去看见永远都会活在恐惧中,我们需要的是勇气,虹是勇气。 与我而言,虹解开了治愈了这几天的困惑与郁闷,而且非常喜欢作者细腻生动的心理自然景色的描写,也非常喜欢读长长的句子,虹是良药。
据说这本书是黄书,可是我看下来,基本上不记得了,性描写得清汤寡淡的。 在看书的过程中,我一次又一次的感叹劳伦斯思想的前瞻性,和其他小说的不同,劳伦斯笔下的爱情不再是甜蜜温馨、“情人眼里出西施”,反而是有些瑕疵的,爱情带给三代女性是激情热烈的,但是那个人又是长得丑的,完全不美的,爱情成了一种抽象化的概念。其实就我个人体验也是如此,那个人并没有成为西施,反而是丑的。 这本书很对我胃口,或许我与劳伦斯有同样的想法——女性的魅力不仅仅在于生育后代,而在于成为她自己。小说的最后厄休拉看到了彩虹,彩虹代表着什么?代表着真正的她自己。厄休拉经历了安东的离开、工作的不顺利。顺利的完成了自我的寻找。 也是这本书让我明白了,看书要看好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