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章顏
在視覺文化與後現代文化相互裹挾的今天,文學與電影呈現出了與以往不同的複雜關係。當前關於電影研究最令人興奮的前景並不在於出現了某種對所有電影或小說進行理解的新方式和新方法,而是在跨文化的視野之下,所有文本都可作爲“互文”加以觀察,所有的觀看都是重讀,所有的改編都是重寫,甚至可以試圖將改編視爲一種文學批評的方式,從而爲重新審視改編電影與文學的關係提供了另一種可能性。
注意一點吧,改編研究在實際操作的過程中,很容易將重心滑落到文本與改編作品之間的外在形式或相關內容的比較研究中去,而這種研究其實只是“一種爲比較而比較的比較文學”,是一種一一對比式的高下相較的對比。 我們可以將電影改編視作批評的一種形式或對小說的解讀,而非小說文本的下屬或“寄生物”。
小說改編電影研究隨着電影的發展也越來越被研究者重視。從初期的從兩種不同藝術形式入手進行簡單的“忠實性”原則對比,到如今提出的多種解讀方法,電影研究的深度在不斷加深。 本書也對文學與電影的關係提出了新的看法,電影不再是文學的附庸,隨着電影市場的發現以及高新技術的變化,人們對文學的閱讀與熱愛已大不如前,反而是依靠着電影媒介的形式引發大衆重讀文學原著。 而電影也不再僅僅是對文學文本的簡單複製,導演對文本的改編從不同的角度入手,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電影是對文學閱讀的另一種解讀,它是一種新的批評方式。
徐展雄遊離在文學與電影之間,創作了《蕎麥瘋長》。這部電影,凝聚了他的視覺和味覺包括對愛情的嗅覺,甚參透至生活。人間味,已是過往春秋,這部作品即將上映,可以值得看看………看了以後你會發覺《蕎麥瘋長》突然漫開出一種心軟就像一把刀,送給別人卻捅了自己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