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慶祥
《新時代文學寫作景觀》是一部文學評論集。本書分後上下編,勾勒出具有創造力且富有多樣性的新時代原創文學寫作景觀: 上編從宏觀角度,重點討論了新時代出現的發展新趨勢和文學新問題,着重辨析青年寫作的座標系、非虛構寫作的可能和當下症候,以及新南方寫作、科幻文學、AI寫作等新類型寫作方向; 下編則從微觀方面,以徐則臣《北上》、李修文《詩來見我》、魯敏《奔月》、葛亮《阿德與史蒂夫》、付秀瑩《陌上》、張悅然《繭》、孫頻《光輝歲月》、胡竹峯《中國文章》、王威廉《野未來》等9位活躍在原創文學前沿的青年作家的代表作爲文本解讀範本,展現了新時代青年寫作的蓬勃之氣。
看了好多遍了,每次看都有更深刻的體會,不失再讀的可讀性。 以前有爲我買書的長輩告訴我,要是從一本書中,我能讀懂一句話,那都是值得的。對於這本書,我迄今最大的感受就是:對於青年寫作者來說,過去的事物在新時代仍舊被書寫,是因爲還有書寫的必要,對這個“必要”還不是私定,而要從整個時代層面上去找。 - 作者在書中寫:“新時代”正是這樣一個辯證法意義上的歷史時段和歷史命名。 這句話回扣了書名,“辯證法”是這句話的核心詞,從這句話出發,我們不難看到作者全書都在回應“歷史意識”與“現實具體”的關係。 這本書讓我明白了很多想不通的問題: 1.我專業課老師在批判一些歷史小說沒有所謂的“歷史意識”——到底什麼是歷史意識?明明他們書中具有豐富詳實歷史知識,爲什麼不算曆史意識? 2.非虛構作品到底是不是全然“不”虛構?如果不是,它的定義又是什麼? 3.AI都能寫詩,寫得還比普通人好,是不是代表以人性爲本的文學已死? 4.何爲經典?是百讀不倦,還是什麼?那既然如此,許多網文也不乏讀者重讀數回,爲什麼不能被稱作經典? …… 書中都有答案。 或許作者對這些問題的回答只是一家之言,不能讓你滿意,但也不妨以本書爲起點,走向更高更遠的文學批評殿堂——這本書通透好讀卻不基礎,作者點評犀利,不浮在表面。
對於青年一代寫作者來說,任何單一向度的價值觀和世界觀都會導致寫作走向窄路並最終死亡。不是簡單的順應或者簡單的反對,而是要以對話的姿態進行自我和世界的建設,我覺得這是青年作家的“義務”——我在雙重意義上使用義務這個詞,斯多亞學派和康德。斯多亞學派認爲義務是服從自然的善,而康德認爲義務是服從於主體的善。青年寫作者至少應該在這兩個層面完成自我的啓蒙和養成,與前幾代作家不同,這一啓蒙和養成首先要從“潮流”裏面剝離,並強化其精神強度。這一代的青年寫作者與經典作家還有差距,這一差距首先是內在維度的差距,我們的生活世界和精神世界過於泡沫化——這與現實世界的發展密切相關,對於很多人來說,參與這種泡沫的狂歡也許是唯一的選擇,但是對於有抱負的青年寫作者來說,這種泡沫化恰好是需要克服的時代痼疾。
以文學史的眼光關照80後作家的寫作,看到了歷史、時代與寫作的關聯。詩化的語言,敏銳的文學觸角,深邃的思想,超強的執行力都集中在此書中。
魯獎著作,前來拜讀。新南方寫作和科幻AI寫作寫得極好,在當時年份陳春成等作家的判斷與推崇彰顯了批評家敏銳的洞察力與卓越的批評意識。本書也對當代晚近時期的文學現象做了清晰且富見解的勾勒,但“新時代文學”這個概念政治意識形態色彩是否太過濃重,“新”仍舊昭示着一種“新”與“舊”的斷裂,然而當前文學與90年代以來主導的工業文化時代或許依然一脈相承,並無明顯分異?
推薦讀的一本書。前半部分的批評集關於非虛構寫作、新南方寫作分析的非常細緻,學到了很多。關於《陌上》對新世紀鄉土敘事也的分析也挺有道理,也認識了很多當代作家,比如王威廉,葛亮等等。是打開視野的一本不錯的評論書。後面關於作品的分析,因爲沒看過作品,影響倒不是很深。
對非虛構的闡述和《繭》的評價寫得好好
楊慶祥老師的文學訓練非常紮實,在我心中,他的文學批評是典範一樣的存在。
清晰,切入,有力。 下編具體作品作家點評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