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止庵
《風月好談》延續作者一貫文字風格,收入其近期的文化隨筆和閱讀札記,包含對魯迅、周作人閱讀和研究的一些心得,也包括對偵探推理小說、“古拉格”等歷史文學寫作文學、外國文學出版引進等方面的札記。書名“風月好談”取自作者收藏的一張日本著名作家川端康成的手書帖,用作書名,迂迴蘊藉的體現了一種作者的風雅旨趣。
讀到有關《古拉格羣島》的那兩章,覺得總有一些沉重是無法迴避的,奧斯維辛、南京以及古拉格等等,對於他們而言,歷史是凝固的,時間可能會沖淡他們出現在大多數人裏的頻度,卻會加深他們一旦出現時給予人震撼的深度。何以閱讀,不正是爲了更好的與過去、與現在、與未來尋找一種恰當的相處方式麼?
止庵讀很多書,知識札實又不張揚。“對文字要求嚴格到近乎苛刻的人。”喜歡他的隨筆。
[202402-24] 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不喜歡的隨筆。 主要是止庵用很大篇幅在講周作人,雖知周作人想法犀利,但我確實沒讀過其作品,親日與否確實不是我瞭解的,本書作者在詳盡的研究上做出分析,所以我覺得倒不像開拓和辯解。作者說的爲了保存自己道德的完善,以死了事,美名犧牲。代價卻是國家和百姓的福祉安定,這種犧牲是不是一種自私與逃避?還真值得思考。
知識面有點偏,周作人和版本學的內容較多,同道中人引爲知己,不熟悉、不喜歡的人看不下去。
作者的觀點很平平啊。文筆也不出色。不如好好讀書,不要發這麼多讀後感。沒準能寫一篇半篇傳世的。
對止庵來說,是一件事的人有兩個,一個是周作人,一個是張愛玲。所以,書中有許多圍繞二人的自白or洗白,內容既與“風月”的溫柔無關,也不是什麼“好談”,言之鑿鑿,迫不及待,閱讀感並不那麼愉悅。想到止庵家的大書房以及那兩萬多冊藏書,擔心自己眼拙錯過一位大師,堅持了下來,只能說開卷有益,不讀也可。 其實,還有一個疑問,人的格局到底與什麼有關,書讀得多爲何還那麼小氣吧啦,歷史上那麼多將相書沒讀幾本卻能大氣磅礴,胸懷天下?( ̄ー ̄*|||與思考的深度和廣度有關,或成長環境有關,或天生使然?攤手,不知,苦惱……不過,我依稀知道,只盯着自己那點破事兒是決然不行的,總要在過好自己人生的同時,多留點溫暖給世界和親愛的們……
不瞭解周作人,又想了解的,讀之正好 特別推薦:關於周作人 關於一部警世之作 古拉格與底線
很大篇幅在講周作人,周有些想法很犀利,也因此容易招人誹謗或誤解,比如他說不要以氣節逃避責任,就會讓人誤解以爲他對民族英雄不敬,是個親日派。實際周對日本的骨子裏的劣根性和有小節無大義很清楚。他更想表達的意思是,爲了保存自己道德的完善,以死了事,美名犧牲。代價卻是國家和百姓的福祉安定。這種犧牲實爲自私與逃避。想明白這點再看周前面那句話就豁然開朗了。 除此之外作者對偵探小說的理解也挺好的,特別摘抄:“偵探小說誕生於資本主義上升時期,它傳達了那個年代的一種理念,即這個世界是符合邏輯的,可以利用理性加以把握,而體現理性與正義的作爲,總是有成效和有意義的,善最終能夠戰勝惡。”其實和好萊塢的英雄主題大片是一個邏輯,只不過偵探小說多了一層“推理”和“理性”的外衣。 3.5星總體。
書名和內容有些錯位的意思,至於內容,說洗白的人未免太敏感了,周作人留京出任僞職對於留京的學生師生多有照看,也對後方一些黨派的工作有所接濟,這些具體的事功可能比那些空談者強的多。二零一幾年的一年高考試卷的閱讀用了一篇周作人出任僞職期間對沈祖棻的襄助一事,對於其對李大釗後代的幫助也有所涉及。
寫中日文化的一本書,書文較多的牽涉到周作人,資料性較強,一般人可能不愛讀,但從中可以看到周作人與日本的關係。中日文化相近相通,應該很好研究,只是由於政治的原因,遠末達到繁榮的程度,還有深度挖掘的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