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菲利普·羅斯
功成名就的內森·祖克曼在二十世紀七十年代中期來到布拉格。他在這裏發現了完全不同的文學困境,並經歷了一系列奇幻而辛酸的冒險。《布拉格狂歡》以日記體的形式呈現了祖克曼與那些被放逐的流亡藝術家的旅居生活,訴說了這些道德淪喪的藝術家們在極權主義社會中的掙扎:他們縱慾狂歡放逐自我的同時,也在用自己的身體反抗精神的束縛。菲利普·羅斯藉此書探討了知識分子在嚴苛政治局勢下的艱難命運和生存狀態,筆端流露出深刻的關注與同情。
失落的狂歡,並未與之和解。 菲利普羅斯有着離散的家族印記。作爲第二代美國猶太移民,由於他的身份,雙重文化處境造成他矛盾的認同感,這恰恰給予了他創作的開闊和包容性,深厚的學院背景也爲作品覆上了一層思辨的面紗。 菲利普羅斯立足於筆下的邊緣人物視角,但卻直指美國社會的中心精神議題。
48小時的布拉格之旅,最後用卡夫卡《城堡》中的一句話點題:“除了渴望待在這裏之外,還有什麼能誘使我來到這個荒涼的國家?”放棄自由、尊嚴和隱私的安居樂業,自我催眠般將反人類的體系和國家傳統捆綁在一起的樂土。可笑的是,到現在仍然是很多人的夢中樂園。
一個美國人經歷了一場他從未體驗過的布拉格狂歡。每一個人都在講故事,在布拉格故事不僅僅是故事,它們已然替代了生活。在這裏,他們只能成爲他們的故事,這些故事替代了他們其它的可能性。講故事是他們反抗掌權者們高壓政治的一種形式。故事裏的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跟生活抗爭。
嚴肅!嚴肅!嚴肅! 老大哥沒出現,卻無處不在。 人民很現實,且擁有兩件私人物品:穿在外的狂熱,還有穿在理念的恐懼。 發生過的,還會再來。 呸。
爲了生存而歸順,爲了麻痹而縱慾。蘇俄統治下的極度嚴苛環境,同樣籠罩過布拉格。
書中描寫布拉格到處是醉醺醺的警察,在這個喝醉了的國家,醉夢中的奧爾佳實則異常清醒,她像是被困在現實中的理想主義者,揮霍她僅有的自由,是她個體的命運在時代背景下微不足道的掙扎。無論是卡夫卡,還是書中西索夫斯基的父親,偉大的思想,根源是社會的劇痛。心疼布拉格,希望這片國度從此不再誕生偉人。
別想着讓藝術家閉嘴了,他們只會越來越大聲。
羅斯的想像力讓你無法預料,當你在閱讀本書時。每翻一頁都會給你驚喜,羅斯是語言大師。
羅斯筆下和心魔鬥爭倖存後的美國猶太作家祖克曼在布拉格四十八小時極限體驗。在那個精神被禁錮,肉體無限放縱的小小世界中,試圖挽救一份可能成爲經典的文學手稿。
“我學會的是不要停止咒罵,永遠不要停止咒罵。” 要保持憤怒啊 不做鴕鳥,還要說,說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