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目漱石
夏目漱石後期三部曲開篇,理性人生仍難逃破綻百出。 《春分之後》是夏目漱石的長篇小說,1912年1月至4月在《朝日新聞》連載,後結集成書,描寫了剛畢業的敬太郎爲就職東奔西走,後在友人須永的幫助下獲得職位,因此與須永、須永的舅舅、表妹千代子熟識,旁觀了自我意識強烈、以哲學家自詡的須永與熱情天真的表妹千代子的戀愛煩惱。描寫了明治維新後日本知識界的狀態和知識分子的困惑彷徨。
“借用”敬太郎的眼睛看完這4段,我在猜想敬太郎到底都看到了什麼,耳朵聽到的是否都真實,敬太郎仰望蒼穹在心中思索,彷彿已在自己面前突如其來地戛然而止的這一齣戲,從此以後將會以何種形式永不停息地演變下去呢?如果看完了雲裏霧裏,請參照片尾[結束語]應該能猜到夏目的用意。
1912年明治四十五年,明治時代的最後一年,也是明治時代最後一個春天,《春分之後》,夏天日本歷史上最重要的一位“大帝”就駕崩了,更加黑暗的大正時代開啓。這大正時代所謂純文學的“私小說”文風,實在是太讓人難受了。讀到中途我不斷勸說自己,這種不適感,不就是我的一個朋友嘛?每個人都會有形形色色不同的朋友,就像每一位作家,每一本書都可能彰顯不同的風格,我可以不喜歡,但也可以接受。。。於是我把他讀完了,不怎麼推薦。
夏目漱石的後期三部曲之一,故事的講述者敬太郎是個剛剛大學畢業即將踏入社會的素人,可以說是毫無社會經驗可言,這就使其能以一個非常乾淨的視角,看待社會中人的種種情態,有人玩世不恭,有人爲情所困,有人看似遊戲人間實則領悟人生真諦……這只是社會呈現給敬太郎的第一層衆生相,已經足夠眼花繚亂了,敬太郎以後何去何從,也許作者本人也無法把控了吧。
這本書不似我之前看過的夏目漱石,亦或是我不似之前的我 原以爲敬太郎是主角的,不曾想他只是一個觀察者,森本也沒有帶着奇幻的故事再出現,無論是敬太部還是須永給人的感覺都悶悶的,與三四郎一樣。 森本和田口好似一類人,但森本更多的是神祕,而田口似乎有些“陰險”。許是我過於代入了須永和敬太郎的視角,田口有些太過做慢,這是有權勢者的通病嗎?我不清楚,他從開始就把當時的口頭婚約當成玩笑活,還是後來時代牽動着思想的變化,還是市藏本身的不夠成器再加上家道中落,讓他心生嫌棄,但他不該在明知須永母親十分認定這門婚事的時候,不與她說清楚又有意無意的在須永面前講着回絕的話。明知須永是這樣的性格,他的做法有些卑鄙,須永內耗的心理,我完全理解。 高木這個角色彷彿是作爲一種武器出現的讓我和千代子都看到了須永的內心哈哈哈 我一直渴望真摯、熱烈,無所保留的愛,但實際上我和須永一樣內斂。我們的自我保護機制都太強了,覺察到不對就會及時退場。捨不得自己走到懸崖邊上 松本比田口討喜,舅舅終歸是舅舅哈哈,最後一個問題是中年男人的思維與青年的思維不一樣,還是不因年齡區別本身就存在這兩種人,夏目文章裏的主角總是不討厭的,他就是我,是普羅大衆 給書3.5分,再給自己一個差評,靜不下心哈哈哈,比以往讀的要艱難些
讀這本書要麼當普通讀者,都不用費眼睛,直接聽書聽完故事情節打發時間約8-9小時;要麼當同行,仔細揣摩夏目漱石的心理描寫。 命名爲“春分之後”是因爲作者預計時間寫到春分。就像取名一樣,邏輯線和佈局也顯得隨心所欲,不是構思精巧嚴密一類的小說,讀時略顯水。個人認爲亮點在於十分細膩幽微的心理描寫,須永、敬太郎、舅舅等人起心動念一瞬間竟然可以發生這麼多起承轉合,人的思緒真是變幻萬千,作者能抓住轉瞬即逝的心理變化,穿針引線織成人與人之間的聚合離散。閱讀中經常一邊感嘆書中人物敬太郎和須永的敏感多疑,一邊觀賞作者像在覈桃上雕刻百老匯一樣的寫作技藝。
推薦原作,但不推薦此翻譯。由於翻譯許多地方不知所云/錯誤/怪異,只好勉強和原文版對照看。雖然不大習慣此作有些特異的結構,但夏目漱石的文筆還是一貫的精彩。夏目漱石常有許多(尤其是心理的)描述非常delicate,有時需要想一下才能理解/品味,還有許多地方用詞相當的精妙——使人不禁擊節歎服:怎麼有人能想到這樣一語中的的寫法,並覺得除了這種寫法,沒有其他辦法能精確的表達同樣的意義了。不用說,這些段落在此譯本中都變得不知所云。另外,譯者似乎很不喜歡寫註。許多日語詞彙並沒有相對應的中文,這時候大部分翻譯的辦法是保留原文(漢字),然後加註。尤其有些日語詞彙已經變成中文詞彙的一部分,或者已為與日本文化稍有接觸的讀者所熟悉,如相撲,居合,島田髻等。此譯者則勉強以中文同類的詞彙取代,或者把原應該在附註的的解釋文字插入本文之中。譬如原文「居合」,譯成「某種招式,即⋯」;使得原來就知道「居合」的讀者反而不知所謂。「銀杏返」翻成「丫鬟頭」,不但不正確,而且把原文用來點出女孩的年紀的形容變成貶義。原文「靜御前」翻成「源義經的情婦」,不但難聽,而且不合適(「情婦」一詞不適用於那個年代),就好像把古文中的「虞姬」翻成白話「項羽的情婦」一樣。
題名“春分之後”,其實並無具體所指,只不過是因爲預計要從元旦寫到春分之後而已。 敬太郎和“高等遊民”須永市藏,兩人相近的家庭環境和教育經歷,由於性格不同走向了不同的道路。敬太郎爲人輕薄和富於聯想,使用討母親歡心得來的錢財可以維繫日常的開支,但是又無法支撐同市藏般完全脫產的生活,對市藏的生活既羨慕又鄙夷,由於無有消遣之處即便偶有衝突,隔幾日便又會到市藏家中拜訪。市藏家資頗豐擁有哲學家氣質,可以使他不必融入社會。對自我的深刻認識使AT力場難以攻破,而對周圍人敏銳的觀察又同時加強了“心之壁”的效果。 相較於富有浪漫色彩的前期三部曲,《春分之後》更多的是剋制,是使自己免受傷害的保護。如同部分脫北者在逃離朝鮮前渴望外界的豐富與繁榮,真的脫離後卻渴望從沒有離開過朝鮮。人生如同鐘擺,在痛苦和無聊中往復。
又是一個開放式結局,我的理解是,漱石先生對明治維新時代的未來充滿了一種審慎的期待,正是這種“迷茫與期待並存”,才註定了他寫的故事只能給出開放式結局。 如果只有迷茫,結局會走向徹底的幻滅或悲劇。如果只有期待,結局會走向不真實的樂觀。漱石先生筆下的人物,恰恰卡在這兩者之間——他們無法回到舊時代的安寧,又被迫進入一種尚未命名的新時代。唯一能做的,就是“準備出發”。所以結尾須永不得不“出發”了。 這也解釋了漱石先生後期的小說爲什麼會有一種“被困住”的壓抑感,同時,卻又在前行。
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本夏目漱石的書了。還不如《心》呢。一本繞口的現實版男性“愛麗絲夢遊仙境”。男主畢業後遇到了各種各樣的人,瞭解了他們各種各樣隱祕的故事。大部分故事都顯得很矯情。。。不過話說回來,作者和書的意義永遠不能脫離那個時代。應該這麼說,日本明治作家夏目漱石,不適合某位二十一世紀的中國讀者——我[捂臉]
多少有點沒看懂 有一種風吹哪頁寫哪頁的感覺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