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之行（E.M.福斯特文集）

深入之旅 兩遍讀完，意猶未竟。不只是讀了本小說，也是本歷史專著。不只是本觀光遊記，也不是以情節取勝的通俗小說，是以小說體裁展現印度文化、英印差異、英印衝突，思考人類文明及其衝突、人類生存與未來等問題的深邃之作。如果說之前關於印度、關於英殖印度的書籍是紙上得來的文字經驗，那麼本書就是立體電影，直觀、形象、逼真地還原了一段歷史，兩個羣體之間的相處和衝突。作者以四兩拔千斤的高超技法，將宏大、複雜的問題渾然揉合於一樁樁日常瑣事之中，一個個獨立生動的人物身上，精巧而深邃，靈動而厚重。 對一個地方、一個種族、一種文化的洞察力與敏銳度，與浸潤其中的時間大概沒有必然聯繫。福斯特只是兩次訪問印度，滯留印度的時間之短和對於印度的瞭解之深，與那些在印度生活之長而對之瞭解之薄的人可謂天壤之別。小說開篇即以昌德拉布爾城的佈局、結構揭示了英印兩個社會的分離和隔絕。以羅尼爲代表的英印人（在印度生活日久，自以爲非常瞭解印度的英國人），儘管來印日短，卻非常積極主動地學習英國人在印度的生活方式，並認同英印人的價值觀念和行事準則――他們是管理者，印度人不堪教化。不僅是信任、理解、尊重和禮貌在印度人面前都蕩然無存，更與他們的英倫理性相悖的是他們對於印度人的妄斷、惡揣和無視，這一切都令初來乍到的莫爾太太和阿黛拉瞠目結舌。與此同時，印度人也對英印人與英國本土人士的感受完全不同，他們不知英國人來到印度後不出兩年的必然改變原因何在卻對這樣的改變深信不疑。 拋開偏見才能看到真實與美好，莫爾太太和阿齊茲的相識開啓了真正的溝通和交流，如果說這只是種陌生人之間的弱鏈接的話，阿齊茲與菲爾丁之間的友誼經受了烈焰深淵，突破了種族文化，是謂信任、理解和默契的真正的友情。如果說，阿齊茲開始時提供紐扣的小動作還有一絲討好意味的話，因爲誤會而單方與菲爾丁的決裂是他個體人格的一次完善，而誤會開解後，阿齊茲的坦蕩和自信、真誠與友善，令人百感交集、欣然落淚。這段交情這份友誼，真是他們彼此生命中的遺物和獎品，是用之不盡的寶藏和永久溫暖的精神家園，是人得以成爲自我的養料和深根，儘管這其中還包含着隱隱的痛楚和永遠的遺憾。 印度社會的四分五裂、印度文化的模糊混沌、印度國家的若即若離、印度習俗的落後愚昧，都在作者的筆下有所呈現，然而，印度也不乏聰明、善良、真誠的人，他們豐富的內心和高貴的人格與所謂文明的英國人並無二異。在破敗骯髒的住所，阿齊茲無法體面地招待菲爾丁，於是將亡妻的遺照展示給菲爾丁，將自己內心珍視的美好獻給朋友，那是他最光亮的時刻，也是菲爾丁最幸福的時刻。在法庭上，阿黛拉被拉風簾的印度人所震撼，在造化之神奇魅力之下，人，人本身，所具有的和諧、自然、高貴的美，勝過千萬種悅耳的語言和華麗的鋪陳，也勝過任何自視甚高的文明，油然而生的卑微、馴服令阿黛拉強烈感受到了生命的尊貴和莊嚴，一位印度底層人士身上散發出來的尊貴與莊嚴，令所有曾經信奉和堅持的優越和驕傲不復存在。她看到了生命本身的美好，超越人們苦心經營的所有價值的美好，籍此，縈繞心頭的混亂和幻覺也瞬間逃遁，曾經的迷惑和懷疑得以澄清。 馬拉巴爾石窟令莫爾太太和阿黛拉都感受到失控和虛無。這種激烈的心理反應絕非簡單的身體不適引發的，而應該有深層次的意識淵源。混沌之後，莫爾太太清醒過來，她對過去相信乃至信仰的愛情、生活、美好世界都產生了懷疑，一瞬間從相信轉向虛空。馬拉巴爾石窟是印度的所在和象徵，這片自然、神祕、奇特而又模糊的地帶，是人類亙古未變的與生俱來的蠻荒而天然的存在，在這廣闊而深遠的蠻荒面前，文明似乎薄如紙片不堪一擊，大英帝國引以爲傲的先進和尊貴不過纖塵微粒，文明之於廣袤無垠的宇宙，如同人類之於上帝。莫爾太太石窟之後的漠然寡淡，是開悟後的上帝視角。 不愧是寫過《小說面面觀》的福斯特，小說的結構堪稱完美，細節之處前呼後應，認真讀來時有會意之得。文字更是簡潔洗練，優美雋永。閱讀過程中，下意識地將之與《卡拉馬佐夫兄弟》、《百年孤獨》相比較，恕我孤陋寡聞，覺得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個故事發生在殖民時期的英國，沒有獨立主權的國家，普通民衆的生活總是在水深火熱之中的，更何況在印度這種本身種姓制度非常嚴格的國家，即使受過良好的教育本地印度人，也不能有自己的一片天地。 人性的善惡總是被環境影響，在整體向善的環境中，人人都在展現着人性善良的一面；在不友善又非常對立的環境中，人性的惡也會隨之被放大。就如同奎斯蒂德小姐看到了羅尼身上的自鳴得意，吹毛求疵在印度這熱帶的蒼穹下都變本加厲了一般。 儘管如此，奎斯蒂德小姐也因爲處於這樣的環境，在石窟中因爲自己的幻覺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無端指控阿齊茲醫生，對比她之前對羅尼的感覺，而她此時自己的做法不可謂不是一個滑稽的笑話。儘管她到印度的時間非常的短暫，對印度人和整個印度沒有任何的瞭解，她的偏見產生於其他在印的英國人的影響所導致。 可是也有即使在印度很多年，仍然願意真誠的對待每一位印度人的菲爾丁校長，而正是這位英國人在阿齊茲醫生身陷囹圄奮不顧身想盡一切辦法救他，甚至還要勸說麻木不仁的印度人振作起來和他一起幫助阿齊茲脫離險境。而阿齊茲卻因爲自己的偏見而誤會了菲爾丁，甚至無視多次可以解開誤會的機會。 在書中可以看到人性的善與惡，更可以看到人性的光輝，奎斯蒂娜後來意識到可能是自己搞錯了，雖然需要獨自面對很大的壓力，但是仍然及時撤銷了控訴，還了阿齊茲醫生的清白和自由。

《印度之行》講述了二十世紀初，英國人穆爾夫人和阿德拉小姐前往印度。印度醫生阿齊茲出於熱情和友誼，組織了人陪同兩位前往當地名勝馬拉巴山洞遊覽。在幽暗的山洞裏，阿德拉小姐感覺似乎有人侮辱了她，於是掀起了軒然大波……

一曲裹着印度遊記外衣的友誼頌歌。 英國統治印度後期，一個叫菲爾丁的英國單身漢在印度一所爲當地人開辦的學校當校長，結識了印度醫生阿齊茲，由於共同的阿拉伯語詩歌的愛好和平易近人的性格而相見如故。當阿齊茲受到一個英國女士的污陷而受到審判時，菲爾丁挺身而出，不惜以背叛自己國人極端狹隘種族主義的代價站在阿齊茲一邊，堅信朋友的人格不會做出這種事情。這使我想到前不久梁文道“八分”評論節目中恰好提到過E. M福斯特關於友誼的這個觀點，如果你堅信友誼對你更重要，你甚至可以以友誼之名背叛自己的國家，因爲不同歷史時期國家的概念和統治思想總是在變，但一個人對友誼的感知和概念卻可以比國家永恆真實，可以超越國族。或許這只是一個富於想象力的文人對人性寄予的過高理想，但這種理念不正是當代國際社會令人嚮往的英雄主義詩意的絕佳體現嗎？就算甚囂塵上的國族第一價值觀下的普通人很難做到或理解這種理念，但這本小說至少使人看到了高尚友誼互相信任可以達到怎樣的高度。正像“理想國”書系的口號：想象另一種可能。而優質文學的價值之一正在於爲我們這些後來者保留了種種人與人，人與物，人與世界等各種相處關係的無限可能。也許在你的生活平靜如水時這些豐富選項可有可無，但當你面臨人生重要決擇時，它們的存在或許性命尤關。或者文藝青年的內心正是在這種種人際交往可能性的優美洗禮和感知中變得豐富多彩進而永葆青春童心永駐。同時也是他們進入中年後放棄文學變得麻木單調的原因。關於謙虛謙卑的表現之一或許是，你知道很多事自己做不到，你知道在自己的價值排序裏有些價值總是無法被超越，你也知道這樣畫地爲牢的自己很可笑，但知道更高的行爲標準在哪裏並高山仰止。 文筆優美，成語連連，很有老一輩翻譯者學識豐富的風采。雖然小說基調有濃重理念先行的過分控制人物發展的感覺，但對人物心理細膩的把控描寫還是可圈可點的。比如當菲爾丁在英國人俱樂部爲朋友辯護之後的心理描寫：（我個人認爲這個菲爾丁幾乎就是作者自己最有代入感的人物角色了） “此時已是白晝的最後一抹餘暉，當他凝望着馬拉巴爾山的羣峯之時，它們宛如一位女王，儀態萬方地向他緩步走來，山色與天光剎那間融爲了一體。羣峯在消失的瞬間又似乎無處不在，夜晚涼爽的祝福降落人間，繁星閃爍，整個宇宙就是一座峯巒。可愛而又美妙的時刻——可馬上又背過臉去、撲扇着翅膀從他面前一掠而過。他自身一無所感；就彷彿只是有人告訴過他有過這樣妙不可言的時刻，而他只得信以爲真一樣。他心頭突然間湧起一陣懷疑和不滿，他不確定作爲一個人他是否當真取得了確定無疑的成功。經過四十年的人生歷練，他已經學會了如何掌控自己的人生，以歐洲最爲先進的方式最大限度地生活得有意義，他已經形成了自己的個性，洞察了自己的弱點，控制了自己的激情——他已經成功做到了所有這一切，卻又絲毫沒有變得迂腐或是世故。多麼可喜可賀的成就！但就在那妙不可言的時刻跟他失之交臂的那一瞬，他突然感到他真該把所有的時間都花費到完全不同的什麼上面去——他不知道那完全不同的應該是什麼，也永遠不會知道，永遠不可能知道了，正是爲此他才倍感憂傷。”

提及印度，大概我們都會想到混亂，不守時，豐富等。 小說分爲三個部分--清真寺，石窟，神廟。清真寺的主角是阿奇茲和莫爾太太。莫爾太太似乎是書裏最爲通透的女性，一句“他當然是無辜的”輕描淡寫，置身事外，卻似乎什麼都清楚，不光是阿奇茲，很多印度人都很敬重莫爾太太，是因爲在莫爾太太身上看到了真正的平等與尊重。在石窟，因爲阿黛拉指控阿奇茲，阿奇茲身陷囹圄，可是當這一問題上升至種族問題時，阿黛拉卻勇敢的站出來，“背叛”族人撤訴，這一舉動既沒有得到本族人的諒解，也未得到印度人的感謝，一時之間成了最爲孤立的人，可是她堅持自我，始終想的是他給這片土地的人民帶來了太多麻煩，從某種意義上講，她和莫爾太太一樣，並非是無腦跟隨者，她們理智又善良。 在神廟，菲兒丁說印度離開英國會走下坡路，而阿奇茲則宣稱即便他不可以，他的後代也會趕走英國人，即便用五十年，五百年，也會這麼做，到那時，他們纔會真正成爲朋友。書中提到英國在印度建立的文明社會是在流沙之上，不公和罪惡一直都存在，只是在之前還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彌補這份不公，但現在卻是不斷的重複，原聲無罪，但迴響卻是罪惡的。殖民統治建立的是一種階級制度，而人類渴求的是理解尊重與溝通，註定這一切是在泡沫之上，遲早會土崩瓦解。沒有真正的理解和平等，就無法做真正意義上的朋友。印度最大的特點，在於它不同的宗教林立，即便相互矛盾，這個國家依然存在。阿黛拉曾說，這個國家需要人們達成某種共識，現在看來，矛盾依然存在，派系林立，可是這個國家也依舊存在，它並未像菲兒丁所言離開英國走下坡路，相反，它以獨有的包容走向自己的繁榮。

福斯特確實很厲害，他雖然寫過《小說面面觀》，算得上是一個解剖小說的高手，但是他自己寫的時候卻非常有獨特的風格，營造氛圍的高手，塑造人物形象和內心世界的大師。這本書對落腳在“模糊地帶”的英國人和印度人內心世界的描寫，簡直讓人懷疑福斯特自己是不是印度人。 能把東方文化和西方文化看得那麼透徹實屬難得，在英國殖民下的印度社會有三種人。 骨子裏敵對英國人但是免不了面上吹捧奉承英國人的印度人，穆罕默德，哈拉杜克，包括大部分幫傭英國人的印度人是屬於這樣的人，他們身上的劣根性是造謠，說謊，背信棄義，阿諛奉承，說翻臉就翻臉。 對印度人嗤之以鼻認爲其爲低劣種族的英印人，他們被派往印度工作，有一官半職，欺壓當地賤民，自視甚高，即使工作數十年，也對印度的一切不感興趣並且毫無所知。他們在到達印度以後迅速地組建了自己的英國圈，也拿出了一套和印度人相處的標準方法，這類人的代表是特頓夫婦，哈倫德小姐，羅尼…… 第三種人我把他們歸類爲“模糊地帶”，對英國人抱有好感的印度人，對印度人抱有好奇和善良的英國人。他們構成了這部小說的主角，因爲如果沒有模糊地帶，就不會有如此精彩的細節描寫。 阿齊茲是一個印度醫生，貧窮，鰥夫，年輕帥氣，有三個孩子。他看得到自己同胞行爲正在構建的是一個沒有希望，傷痕累累的印度，他也會利用誇大事實裝病來騙取假期，但是他又看得到少部分英國人身上的善意。所以他和莫爾太太以及菲爾丁校長之間的友誼坎坎坷坷，亦步亦趨，相信自己的判斷，又忍不住受到東方想象力的趨勢懷疑自己被騙。 菲爾丁是一個善良溫和有點懦弱的英國人，他是一個學校的校長，秉承着尊重人類和人性的想法去生活，他是整個故事回到“正確軌道”上不可缺少的人物，出於尊重人的這個出發點，他成了很多印度人的朋友，但也不意味着他可以免除大部分印度人對他的猜忌。他身上最可貴的是同理心，他知道來自印度人的懷疑是來源於長久以來他們對自己同胞的印象，又明確瞭解英國人的僞善讓雙方關係進一步惡化。 奎斯蒂徳小姐，她是整本書我個人最喜歡的人物，因爲她複雜度很高，她年輕不漂亮，又脆弱敏感，差點被拉入某個陣營，但這個人物所有不討喜性格之餘最彌足珍貴的就是“自省”——她是不是愛她的未婚夫？她是不是搞錯了？她對印度的熱情本身是不是就有些做作……她的所有傻的，勇敢的決定，基本都來源於她自己的思考。所以她沒有讓自己和別人的生活走向悲劇，就在於她是個迷途知返的人。菲爾丁先生一開始就表達了不是很喜歡這個小姐，學究氣太重，英國人陣營也不喜歡她，太過直接而且對印度人的態度和好奇過多了。而她最勇敢的就是沒有讓外界的雜亂干擾內心的判斷。 這個故事情節本身就又不重要了，最最精彩的部分是模糊地帶的人交往時豐富的內心描寫，這些描寫把人的矛盾，似是而非，懷疑和勇敢，表現得生動但又不過分冗餘。 熱季過後，鬧劇過後，審慎和不斷成長的生活，存在於模糊地帶的，對世界有好奇的人身上。

看的不是那麼直觀的明白，本身就不是一部讓人一目瞭然的書，因爲它涉及到政治，英國作家寫印度的事情，好在作者不是一個有民族歧視的人，人物性格多樣化，有不可一世的英印官僚，有蔑視印度人的官太太，但也有心地善良的英國人，但無論如何是要告訴大家，獨立的國家纔有自尊，即便是這個獨立的國家政府是多麼的腐敗和黑暗，究竟被本國的官宦欺負比讓外國人藐視其心靈承認程度上要輕鬆一點！小說人物性格描寫還是非常成功的，主人公阿齊滋、莫爾太太、校長菲爾丁等都十分鮮明富有特色，尤其讓人爭議的奎斯蒂德小姐，能從幻夢中覺醒，最後不惜得罪衆多權利人物踏上正義的道路，也真的難能可貴了！整部文章還是充滿着正義和善良！

2025.06.30 福斯特對環境與風景的描寫一如既往的細緻，但在這本書中融入了人文和極大比例的宗教元素。宗教方面的理解全靠翻註釋和自行查閱，初期閱讀體驗被打碎了很多，但隨着劇情推進這種碎片化的體驗會越來越少。 三個部分設置的很妙：清真寺對應涼季，石窟對應熱季，神廟對應雨季，也與故事進度相呼應。 至於主題還是永恆不變的“聯結”：《霍華德莊園》中是英國新舊時代的聯結；《看得見風景的房間》中是男女社會地位的聯結；《莫里斯》是超越性別與階級的聯結；《印度之行》則更宏大：跨越民族人種和宗教信仰的聯結。這些書中聯結有成功的也有失敗的，此書中在殖民統治的不平等結構下最終作者期盼的這份聯結無疑失敗了，在時代環境下個體善意的侷限性實在太大了，殖民主義消失以前阿齊茲和菲爾丁的友誼永遠都只能是有瑕疵的，更爲純粹的追求只能在未來。

其實寫的還是很好的，英印的矛盾衝突，在社會背景下菲爾丁和阿齊茲兩個人的不同選擇和心路歷程描寫的都很好。 我覺得有機會讀英文原版還是需要去讀原版 這個譯本所有的註釋都是在最後面的，這對於不瞭解的人來說是很大的閱讀障礙，很多補充的註釋其實譯者寫的很好。 我覺得最好讀之前還是要去看一下當時的社會背景，瞭解一下福斯特。如果單純從頭開看不看註釋，很多東西理解起來很麻煩。 emm關於譯者的建議:書大部分面對的還是非專業人士，很多時候用一些不常出現的字或詞確實能簡化表達，但是建議還是不要太頻繁。在我閱讀的時候感覺隔一段就要去查一些東西，會中斷看書的思路，讀書體驗不太好。但確實讀完讓我長知識了～

《印度之行》是英國著名作家福斯特發表於1924年的一部長篇小說，它被《時代》週刊評爲有史以來最偉大的百部長篇小說之一，1984年，小說被大衛·裏恩搬上銀幕，成爲奧斯卡影史上的一部名片。小說以英國殖民下的印度爲背景，描寫了三個英國人與印度人的交往恩怨，探討了不同民族、不同文化融合的可能。 三個英國人與印度人阿齊茲的友誼爲何都沒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