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畢飛宇
小說以闖蕩上海被安排在當紅舞女小金寶身邊做男傭的鄉下少年唐水生的口吻來講述,以一個鄉下人的眼睛來審視大上海灘十里洋場的風雲變幻。小金寶是幫會頭子唐老爺的情婦,但心中卻愛着唐老爺的兄弟宋約翰,而宋約翰與小金寶雖有私情,卻一心只欲取得唐老爺的地位,在唐老爺與他的干將宋約翰權利博弈中,小金寶的命運被人安排掌控,猶如風中殘葉,不能自己。
講述了一個鄉下小子進到大上海,看到了舊上海的十里洋場、燈紅酒綠、紙醉金迷和商鋪林立、刀光劍影,血腥暴力,驚歎於上海的華麗絢爛和光怪陸離,驚詫於世界的紛繁複雜和人心叵測,驚異於陽光下隱藏的風雲變幻和命懸一線,在狹小逼窄的空間裏尋求和適應生存的本能,領悟到在大上海討生活的智慧和哲學,更多的是底層人物對命運無力的抗爭與改變,只有在悲哀中壓抑着自己順從安排,繁衍着這樣的宿命;或者有如火花一閃消失在寂靜又綿長的看不見底的黑夜裏,無聲無息,無痕無跡,消失殆盡。 故事情節簡單,社會背景清楚,人物塑造比較單一,尤其是在性格和思想上刻畫沒有更加深入挖掘,整體結構上也不夠緊張、層次感不夠突出,飽滿,包括故事結局處理得不夠有力,有些令人遺憾。 然而,作者駕馭語言的能力令我讚歎不已,在對話、情境描述上,藉助環境、光與影的襯托,寓人寓景,寓情寓景,對人物心理及周邊氛圍的變化刻畫得讓我近乎崇拜,尤其是對江南水鄉的人與物、周邊景觀、人物的心理活動,還有似有似無的淡淡水煙,那種與世無爭的順從與淡泊的描寫,更讓我沉浸其中,流連忘返。 讀罷,從故事來說,對舊上海繁華背後的醉生夢死、奢靡腐化可見一斑,對黑幫傾軋中的風雲突變和人物命運的悲慘多舛也稍作認識。我更多着重的是作者的筆下生花,擅長將人物心理書寫於情景之中的靈動與意境,每一句讀來都覺得妙不可言,心裏細細品一品,如醇厚的佳釀,餘味不絕如縷,正是一種極大的享受。
在《上海往事》裏,畢飛宇的筆下,絕望的不是出了一個小金寶,絕望的是小金寶的輪迴。張藝謀導演的電影《搖啊搖,搖到外婆橋》就是根據這部書改編的,鞏俐注演。 (✧∇✧)🍵 舊上海十里洋場, 既藏龍臥虎,也藏污納垢。 那裏不只是勇敢者的遊戲, 更是無恥者的遊戲, 上海是塊大磁鐵, 無限的吸力吸引着 夢想者、淘金者、貪婪者, 然後十里洋場變成黑洞, 吞噬一切,明亮的,黑暗的都逃不脫 ...... ✨(˃ ⌑ ˂ഃ )✨🍵 小金寶試圖抗爭,以各種怪誕的方式,但終究依附的人生如同物器,用或不用都在他者的一念間。一個女人,一生的理想也只不過是想過尋常日子罷了,竟是如此遙不可及。 |д•´)!!🍃 舊上海, 是刀光劍影的上海灘, 浪奔,浪流。 搖啊搖,搖到外婆橋, 終會是泥牛入海, 不見當年模樣。 我只是在遙遠的地方高喊: 阿嬌,不要去那裏,不要去! ....... “歷史就這樣,一旦以謊言作爲轉折,接下來的歷史只能是一個謊言連接一個謊言。只有這樣,史書才能符合形式邏輯,推理嚴密,天衣無縫。邏輯越嚴密的史書往往離歷史本質越遠,因爲它們是歷史解釋者根據需要用智慧演繹而就的。真正的史書往往漏洞百出,如歷史本身殘缺不全。” ✨.・゚゚・(/ω\)・゚゚・.✨ 它告訴我們這樣一個認知:全面,完美的歷史是不真實的,歷史在不斷地遺漏裏露出真實的面目來。事物盡如此,不完美的具有可信的力量,它的對立面是粉飾。
《搖啊搖,搖到外婆橋》與《上海往事》,僅僅是看到這兩個標題並置,一些都市與鄉土的愛恨情仇剎那間闖入腦海。 剛剛好讀完這本書的前一天,複習遇到了“期待視野”這個名詞解釋hh,閱讀接受者基於先前的閱讀經歷,對於文本在閱讀前形成既有的心裏架構……標題裏城鄉對峙的尖銳感頓顯。 想到沈從文先生的“湘西文學世界”是在都市構造的,是不是很有反諷的氣息?身處繁華都市,更別說是歌舞昇平不夜城魔都上海了,卻另文學大家們不可抑制地懷念故土,一種對於純真淳樸氣息的追憶。 水生沒有接她的話,好半天才說:“上海白天好,夜裏不好。……” 電影劇本里的水生便是故事上篇的臭蛋,用畢飛宇老師的話來說就是“鄉巴佬”。潛藏在金錢美色繁華的上海都市,夜晚撕開了令人沉淪的浮華面紗,獵殺復仇槍戰鮮血輪番上陣,“夜裏不好”…… “逍遙城”三個大字是由霓虹燈管構成的,多種不安穩的色彩迅速閃耀即刻又迅疾死亡,行書的撇捺因燈管的狂飛亂舞失卻了漢字的古典意韻,變得焦躁浮動又急功近利,大街兩邊燈光廣告林立,一個個搔首弄姿,像急於尋找嫖客的婊子。 慾望的色彩。在升騰,升騰,旋轉,繼而旋轉,令人暈眩,纏繞着你,無法呼吸。一種紙醉金迷的窒息感。 秒針前端的紅色針尖向夜的深處夢遊。 壓迫感,扭着小金寶般柳條似的腰肢,席捲而來,鋪天蓋地,兄弟內訌,仇殺情恨,一併在夜晚,遠離“上海灘”的某個郊外,某一處蘆葦蕩,或是僻遠的某個小茅屋,輪番上演。 舊的有意思,有嚼頭,見得了世面。舊名字不顯山不露水,風風雨雨、朝朝代代全在裏頭,掐一掐全是故事。名字一換香火就斷了,聽在耳朵裏再也不是那麼回事了。 上海的故事,王安憶在《長恨歌》裏已經講的絲絲入扣,更別說張愛玲滬上小姐的世俗情致了。一個個“王琦瑤”在浮華都市裏孤獨蒼老,最終掛念着的還是江南,還是鄔橋,還是藏着深情的故土。 江南水鄉的一切在水裏渾然天成,它們與水是天生的一對,被波浪蕩漾開來,婉約了一方水土一方人。我一路低了頭望着水底的星星,但烏篷船一點一點把夜空搓碎了,星星就拉長了,柳葉魚那樣逃得無影無蹤。 畢飛宇老師只有在寫故鄉的時候,筆致纔是舒緩的,輕輕的,安靜的,撩動着你的心絃,卻是毫髮無損,不帶威力,沒有攻擊性,使你不受傷害的。 江南水面千閃萬爍的是粼粼波光,那些細碎的波光像液體的金子,一直流溢到目光的盡頭,盡頭是遠山的大概,霧一樣飄渺,不真切。 故事中江南水鄉的柔和細膩,中和了魔都的胭脂氣和權錢勾結的厚重感,讀起來,如墜雲端,在日常的煙火氣味裏,閃着一種崇高感。 我們都睜了眼,眼裏裝滿了小鎮之夜,如沉在水底的星星,隔了水面仰望夜的顏色。 小鎮,入水的月色,沁人心脾,涼透了清爽。 槳棹在小河水面欸欸乃乃翩然飄動,卻看不見人。 烏蓬橋烏篷船,搖啊搖,搖啊搖,搖到外婆橋,漿聲咿呀,舒舒緩緩,像是吳儂軟語,柔柔的,絲絲入扣的,將你的心兒包裹着。 路面的石板和兩邊的舊木板相映出一種極和諧的灰褐色,陳舊衰敗又自得其樂。石頭與木板構成了水鄉歷史,有一種永垂不朽的麻木。石頭與木板過於乾燥,和小鎮人一樣顯得營養不良、勞累過度,缺少應有的滋潤。 安靜有時也是一種力量,它使每個人都不自覺地躡手躡腳。 人們在大清早的安閒潮溼裏慢慢悠悠地進進出出。小鎮清晨的人影綽綽約約,有點像夢。人們用問候、咳嗽與吐痰拉開了小鎮序幕。很遠的地方有雞鳴,聽不真切。路面石板的顏色加重了霧氣的溼溽感。鐵匠鋪升火了,一股黃色濃煙夾在霧氣裏順石街的走向四處飄散,消失得又幽靜又安詳,帶了一點神祕。 命運就這樣,過了那個村,就再也不會有那個店。 實力相當的人永遠只能是敵人。 眼前的一切撲朔迷離。眼前的一切那樣不真切,沒有底,帶有濃郁的大上海性質。 白蠟燭熱烈的光芒讓我看見了熱烈的死亡。 故事裏,死人不會給上海太多記憶的。上海灘對死亡歷來遲鈍。“洋錢和慾望招來了充滿洋錢與慾望的人們。逍遙城又熱鬧了人的身影像錢的夢,像酒的夢,在逍遙城裏穿梭恍惚。” 而小金寶,卻是一件犧牲品。男人間權勢的殉葬物,沒錯!僅是一件物品罷了。那些個爺們兒,冷血無情,爲了向上爬,威震四方,因而他們是沒有一點人性摻雜在裏面的。 我的上海故事,說到底就是我和小金寶的故事。我怕這個女人。那時候我也恨這個女人,長大了我才弄明白,這女人其實可憐,還不如我。 這個蛇一樣的奇幻尤物,卻是斷不盡的,一個小金寶去了,無數個阿嬌又回重新來到,權傾“上海灘”的老爺身邊可不缺啊! 夏日午後被她的淚眼弄得悽婉繽紛,一副沒深沒淺。她的千古悲傷沒有聲音,在胸中寧靜孤寂地奔騰洶湧。天上的太陽支離了,碎成千閃萬爍。河水綠綠地流,一水碧無情。 在鄉土間羨慕浮華都市,小金寶最終還是明白過來的,她勸過年僅九歲的阿嬌不要變成下一個她,就是這個理。置身浮華間的她,卻又在江南僻遠的某個蘆葦蕩裏唱着“外婆橋……” 阿嬌在前面一跳一跳地跑着,晨光在小姑娘的身上染出好看的桔紅色。 水生正在屋子外邊往繩子上晾曬洗了的繃帶,白色的繃帶條在風中盪來盪去。 故事裏,也只有在江南,在九歲的阿嬌身上,有這一樣一抹“好看的桔紅色”,其他人,都是沒有光的,“黑咕隆咚的”,只能潛藏在暗夜的。 水生滿眼是淚,顛倒的世界一片淚光。 老爺背對着他,正在同阿嬌嘻笑。 水生眨了幾下眼睛,最終昏過去了。世界一片漆黑。 “世界一片漆黑”!
喜歡裏面的一些細節描寫 小金寶在臺上一曲終了。她側了身子,裙子的岔口正對了臺下,她的目光騷哄哄地從這隻眼角移到那邊的眼角,均勻地撒給每一個活蹦亂跳的男人。 二管家用中指指關節敲響了後臺化妝室的木門。他敲門時極多餘地彎下了背脊,這一細小的身體變化被我看在了眼裏。 開門女傭長了一張馬臉,因爲背了光,我用了很長時間纔看清她是個女人。她的臉實在難以分得清是男是女。馬臉女傭半張了嘴巴,露出無限錯落與無限猙獰的滿嘴長牙。馬臉女傭從上到下一身黑,加重了她與世隔絕的陰森氣息。馬臉女傭十分敏銳地發現了二管家身邊的陌生男孩,她的目光從看到我的第一眼起就再也沒有離開。臉上沒有表情,所有的皺紋都原封不動地放在原處。她的目光又生硬又銳利,像長了指甲。我立即避開了對視,再一次和馬臉女傭對視時我發現她的目光更硬更利了。 老爺拿起電話時一臉的太平無事,和二管家一樣,只聽了一句馬上滿面春風了, 老爺沉默的過程中屋裏所有菸頭前的煙都滅了,青青地往上冒。 小金寶的目光如春草的氣息慢慢飄向了老爺的腦後。宋約翰的眼睛敏銳地捉住了這股氣息,目光就試探着摸了過來。他們的目光在老爺的後腦勺上轟然相遇,舌尖一樣攪在一塊。沒來得及花前月下,就匆匆寬衣解帶,顛鸞倒鳳起來。老爺說:“幹得好!”四條目光正攪到好處,宋約翰花了好大的勁才撕了開來,小金寶在另一處嬌喘微微。這個慌亂的舉動如風行水上,只一個輕波漣漪,即刻就風靜浪止,默無聲息了。
微信讀書:閱讀《上海往事》作者:畢飛宇。 好長時間沒有看小說了,隨意翻看一本放鬆放鬆,感覺不錯,小說不長,很快就看完了,又看了以小說爲藍本改編的電影劇本“搖呀搖,搖到外婆橋”,電影劇本基本忠實原著,準備有空再看看電影。 查了百度才知道畢飛宇只是電影“搖呀搖,搖到外婆橋”的編劇,電影改編自李曉的小說《門規》而不是《上海往事》,也就是說《門規》纔是原著,不清不楚的,還真容易搞錯! 電影拍得不錯,張藝謀導演、鞏俐、李保田、李雪健等主演。 民國時期的上海燈紅酒綠,是當時中國發展最“超前”的地方,那個年代除上海以外幾乎都是“鄉下”,這種優越感在上海人心中一直持續到現在……我們只有從紀實文學、回憶錄、小說、電影方方面面的碎片中拼湊出一箇舊上海的印象。
看過畢飛宇幾本書,卻從來沒有想過當初老謀子的電影《搖啊搖,搖到外婆橋》是由畢飛宇的小說改編。 這個作家有駕馭不同風格,不同題材的能力,比如他寫《推拿》時,我作爲讀者會懷疑他是不是在盲人按摩店採風臥底了整整兩年? 《上海故事》是那種字裏行間,你能聽到江南搖櫓的聲音,那種完全浸透在水鄉氣息裏的小說。後來,查了查,畢飛宇是江蘇興化人,那就難怪了,他從骨子裏就是江南的。 《上海故事》難免要和程耳的《羅曼蒂克消亡史》放在一塊兒評論,因爲後者一樣也是上海大班的一段歲月。 程耳是導演,亦是作家,如果不論文筆,單論邏輯的話,我覺得羅曼蒂克更合乎邏輯一些。 這也是我在《上海故事》的6分與8分之間,猶猶豫豫打了6分的原因。畢飛宇的詞藻無疑是考究華麗的,然而一個鄉下窮小子來到大上海的內心獨白,怎麼會那麼精緻詩意? 一旦作者用了第一人稱“我”,就務必請按照“我”該說的話來說話,“我”該行的事來行事。 另外,主人公目光設定的唯一主角小金寶,虛榮膚淺自是毫無疑問的。但這樣的無腦女人,被大班捧了十年,是不是也有點侮辱大班的眼光呢? 縱然邏輯有些許缺憾,畢飛宇文筆依然美極。舊上海的金錢權利的角逐下,大人物,小人物都活在聚光燈下,鮮血淋漓,死方謝幕。
上海乃是國際大都市。二、三十年代是冒險家的 樂園!也曾是殖民地,根子裏是十里洋場,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百商雲集,金融活躍,文化多元的海納百川的魔都。吸引了世界各地人才投奔上海,現在是一亇國際化大都市。我生爲一個上海人,對上海的角角落落都是那麼的熟悉,懷念,畢飛宇的小說《上海往事》,是相當成熟的作品,凡是他手下的作品。尤其描寫舊上海方面的書,是本人至愛
畢飛宇很會講故事,他故事中的人、物都是有血有肉、細膩乾淨、靈動鮮活、風情萬種又不失野氣的,從《青衣》開始,在畢飛宇一字一句的作品裏就開始欲罷不能,一路走一路蒐羅《哺乳期的女人》、《玉米》、《推拿》,每本都字字珠璣、精彩絕倫,每一個故事都帶給我無語倫比的震撼。 《上海往事》整部小說基調低沉、壓抑、掙扎,作者對江南水鄉的景色渲染依然極爲細膩,老上海灘十里洋場那紙醉金迷的故事,千回白轉、明殺暗計隨筆一就便是一部極好的電影腳本,所以改編後的《搖啊搖,搖到外婆橋》讓老謀子撿到寶了,鞏俐“謀女郎”的名氣由此打響了,但電影終究是一門遺憾藝術,據聞此劇收視並非盡如人意。儘管如此並不耽誤我繼續補課一睹爲快!
我不知道那是一個怎樣的時代,若是我到了那個時代,遇到了那些人,可能並不比現在好。甚至比那些已經被定格了命運的人活得更糟糕。 這本書讀起來一點都不費力,但卻很是讓人揪心。 80.90年代的上海是一個相對發展迅速的地方,城市裏燈光璀璨,街道上車水馬龍。就是這樣一個地方,有着鮮爲人知的暴力,骯髒和不堪。 整本書的主人公大概就是上海歌廳裏的“小金寶”了,他是一個悲劇是的人物,依靠唐老爺讓自己在大上海這個話裏的地方有一席之地,出賣了自己的身體和靈魂。“出來混總是要還的”這句話在小金寶的身上有了在準確不過的詮釋,一切都像是夢中的模樣。曾經光鮮亮麗的歌廳小姐到最後在廚房自殺,多麼悲劇是的人物!這就是命! 她沒有辦法選擇自己及的人生。受別人追捧,被別人把控。我想如果有一天她可以選擇自己的人生,哪怕粗茶淡飯,也願順遂心願。 小金寶就是唐老爺手中的一個玩物,玩膩了就扔。他有權有勢,在小金寶不新鮮後完全可以在培養下一個“小金寶”---阿嬌。同樣,阿嬌也無力反抗。就像小說剛開始說的那樣,在上海能夠姓唐是你的福氣。我想在那個地頭蛇四起,虎頭幫稱霸的時代。這到底是福還是禍?! 畢飛宇筆下的上海灘被虎頭幫所佔,準確的說是被唐老爺獨佔。小金寶的怨氣,與宋約翰的私通,送約翰與他的十八羅漢形成的小集團,說到底與唐老爺的專橫霸道是分不開的。 用臭蛋的話來說:這就是命。 命中註定在那個風起雲湧的時代就會出現唐老爺有權有錢的黑社會老大,命中註定光鮮亮麗的小金寶在逐漸回覆良知,人性之後,外部的環境會步步緊逼,把她推向死路;命中那個註定阿嬌在唐老爺的“培養”之下,會風花雪月,賣弄風情,成爲下一個小金寶。---這都是命。 看完之後,我不禁發出疑問:爲什麼會是那樣的結局?看似合情合理,卻又那麼冷漠,冷漠到可以無視一個人的生死,自顧自的享樂!
一聲叮鈴,一生丁零——讀畢飛宇《上海往事》有感(讀書記072)叮鈴一聲。 是十里洋場酒杯碰撞,醉眼朦朧。 是江南水鄉屋檐風鈴,槳聲燈影。 那座人人遙望豔羨的圍城,自有它層疊的繁華、風情與險惡。夢在這裏變得具體——錢摞成山、酒流成河。在逍遙城裏穿梭,在霓虹與慾望裏恍惚、沉浮。事情總要回頭看,才能想得清楚看得明白。談不上哀誰不幸、怒誰不爭,這圍城內外,誰又真的比誰清醒? 而千里之外,江南的水卻依然慢。慢到足以縫補那些從都市逃回的、咯血的心靈。順暢柔滑,一切在水裏夢裏、槳聲燈影裏渾然天成,被波浪蕩漾開來,婉約了一方水土一方人。 烏篷船咿呀搖曳,把夜空一點一點搓碎,把星光拉成粼粼的波。舊石板沁着涼,老木門吱呀低語,磚縫間漫出時光的芳馥,像餘暉一般,飄滿每一條寂靜的巷弄。 喟嘆還是喟嘆,惋惜依舊惋惜。 原來每一座故鄉的橋下,都藏着一個遙不可及的“上海”; 每一個出走的背影裏,都住着一個再也回不去的少年。 忽然想起那句詩:少小離家老大回,鄉音無改鬢毛衰。兒童相見不相識,笑問客從何處來。 恍然之間,叮鈴的喧譁,已在歲月中涼透,只剩一生丁零,如風過鈴隙,清寂,綿長,再無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