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燁
我們在仲夏時節從紐約啓程西行,沿途由龐德少校替我安排講壇的事務,直到太平洋岸爲止。一路的工作都是冒着暑熱進行的,最後兩星期裏,空中還瀰漫着令人窒息的濃煙,因爲俄勒岡州和英屬哥倫比亞的森林大火正在猛烈地燃燒。我們在海濱候船,不得不停留一星期,因此多受了一星期煙霧的罪。那條船在濃煙中撞到岸上來了,只好進船塢修理。我們終於開船了;橫貫大陸的蝸牛式旅行總共延續了四十天,現在總算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