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加繆
生長於阿爾及利亞貧民窟的雅克·科爾梅里四十歲時已功成名就,應母親之命尋覓死於戰爭的父親的墳墓,並走訪了曾經與父親有過接觸的人,然而誰也不可能給他提供完整的信息,父親早已被遺忘。雅克對那個曾經是自己父親的男人仍然一無所知,卻在這次尋根過程中,找回了自己成長過程中的點點滴滴,童年生活的艱辛與歡樂如一幕幕影像撲面而來。雅克終於明白,那片曾滋養自己的土地,那土地上的人們,爲着貧困的原因,終將湮沒在沒有過去也沒有未來的無名無姓之中,“這裏每個都是第一人”。本書是加繆猝逝時世人在他挎包裏發現的未完成稿,不同於其創作第一階段的“荒誕”主題和第二階段的“反抗”主題,這個時期的加繆經歷了盛名之後的莫大挫折,以全新的姿態迴歸本真,以期接近藝術的真諦。
對於父親的印象是模糊的,幾乎沒有什麼回憶,當雅克40時應母親之命纔開始找尋並拼湊父親的那些一絲絲的記憶,在父親戰爭墳墓面前,他是無助空洞的,接觸瞭解父親的人們給他提供信息,讓他開始慢慢的找回那些成長過程的點點滴滴,雖然都是碎片的記憶,畢竟那些回憶都是真實存在的,時間終將不會泯滅這一切發生的過往。加繆因車禍,這一篇手稿永遠停留在144頁……
本書是一部半自傳體小說,帶領讀者走進加繆的內心世界,探尋生命的本真與族羣的命運。小說以加繆的視角回顧了他的童年和成長經歷,主人公雅克的故事中處處能看到加繆的影子,如同一幅生動的“自畫像”。“第一人”首先指雅克的父親,他是雅克生命中的第一人,象徵着十九世紀四十年代踏上阿爾及利亞土地的第一批移民,他們白手起家,開啓了一段嶄新的歷史。而從小說整體看,“第一人”是指主人公雅克本人,他是一個沒有上帝信仰、從小失去父親,在貧窮和地中海的海水與陽光中獨自長大的男孩。雅克的成長環境充滿了苦難與挑戰,戰爭奪走了他父親的生命,迫於生活壓力,母親領着他回外祖母家生活,他的童年在外祖母嚴苛的管制下度過,這種環境造就了他孤獨、堅韌的性格,也讓他對生活有着深刻的感悟。作者以細膩的筆觸描繪了主人公的成長曆程,展現了歐洲下層移民在北非的生活畫卷,同時蘊含着加繆對生命、命運和荒謬世界的深刻思考。
#2025年讀完的第104本書# 書名:《第一人》 作者:[法]阿爾貝·加繆 近來又是一夜夜地失眠,儘管白天刻意避免安睡,儘管深夜雙眼疲憊……強迫自己入睡只讓自己更加心煩意亂,於是,便不再強求,索性讓這樣寂靜無眠的夜沉浸於書本之中。接近凌晨三點時,這本書戛然而止於我眼前。 四十歲的雅克通過自己的努力而功成名就,應母親的要求,他開始尋找死於戰爭的父親的墳墓。在走訪了與父親有關的人以後,他發現,那些人並不能夠向他提供有關於父親的完整的信息,而在自己不滿週歲便死去了的父親,早已被人們徹底遺忘,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他自己。 雅克在尋根的過程中,回憶起了童年的點點滴滴,而成長中所經歷過的所有艱辛與坎坷也如一幅幅影像向他撲面而來。 對那個曾是自己父親的男人的一無所知成了他內心的愧疚與荒涼……他開始不願就此遺忘,他開始爲那個給了他生命的男人追根溯源,他開始以自己的方式去尋找和體會那個男人的短暫生命。 鄙人父母健在,且真心希望他們能長命百歲。 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迫切地想要了解父母是如何長大與成長的……我的父母,向來三緘其口,或者說,至少對我是這樣的,但,又依我看,實際上對其他子女他們也大致如此。 我問過大姑姑我父親的小時候,我聽過外婆講我母親的小時候……然而,我並不滿足,我渴望知道更多,或者說,我渴望聽我的父母們自己告訴我更多。 然而,我深知這種可能性幾乎爲零。父母和子女之間,總是有着一道道無法逾越的鴻溝,自然也說不清矗立於彼此之間的圍牆何以如此牢不可破……可明明,這世上唯有彼此間的情感最是深重與綿長、最是慷慨大方與不可估量。 說到這裏,我想我大概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想要去觸摸和探究父母們的曾經的了……是在聽了樊登老師說“父母曾經也是個孩子,他們也經歷過與自己理想中的生活背道而馳的童年和少年,甚或還有中年和老年……”的時候。 有人說,一個孩子,要在經歷了很多很多之後才能夠理解自己的父母。可是,你以爲父母真的需要你歷盡滄桑變幻後、嚐盡人間苦楚後、受盡世間磨難後的終於心智成熟了的“理解”嗎?而這種“理解”,不過是那個作爲孩子的你在自我救贖罷了。而我想,比起孩子終於願意給予父母的“理解”,父母更願意看到作爲子女的你的自我救贖與對自己命運的擔當。 讀完加繆這本“尋根”的書後,個人最大的感受和體悟是——我想,試着去了解父母不爲人知的過去,是與自身那些愚蠢又無知的怨恨與誤解和解的過程,或許,也是原諒和釋懷彼此曾在不情願中、不知所措中、無以言對中給對方帶去的或多或少、或輕或重、或深或淺的傷害的過程。
我總感覺我大概是十八世紀或十九世紀穿越來的…爲什麼加繆的觀察角度會讓我感受到遙遠荒原傳來的冷冽呢? 就好像,曾經的我走在冬天的路上,走在陰雲密佈的大雪天,走在太陽偷懶沒漏頭的街道,走在看不到人的荒野裏,透過空氣看整個世界,雖然視野裏擠滿了高樓,擠滿了顏色,但我看到的只有冷意,很難言明的一種寂靜,是無聲的感覺,好像我的內心是一片羣山圍繞的湖,鳥飛不進,雨滴不進,它只是,存在着,聲音的概念消失了。 加繆的第一人也給我這種感覺,他描繪了那麼豐富的曾經,有朋友、學校、有窮人的苦痛,但我卻感覺,他心底的湖也是完全寂靜的,一點浪都翻不起。像是真空,對自己和他人,只是觀察者,他們的聲音很喧囂,而我們只是記錄。 就好像,無數次感受到曾經觀察着這個世界的視角在我身上重現,我附身在那時觀察着世界的“我”身上,透過那時的寂靜,再享此刻的寂靜。 觀察者。
什麼刻骨銘心的痛苦,沒有什麼追悔莫及的事,也沒有什麼難以忘懷的回憶。一切都會被遺忘,即使是偉大的愛情,這就是人生既令人悲哀又讓人興奮之處。
生長於阿爾及利亞貧民窟的雅克·科爾梅里四十歲時已功成名就,應母親之命尋覓死於戰爭的父親的墳墓,並走訪了曾經與父親有過接觸的人,然而誰也不可能給他提供完整的信息,父親早已被遺忘。雅克對那個曾經是自己父親的男人仍然一無所知,卻在這次尋根過程中,找回了自己成長過程中的點點滴滴,童年生活的艱辛與歡樂如一幕幕影像撲面而來。雅克終於明白,那片曾滋養自己的土地,那土地上的人們,爲着貧困的原因,終將湮沒在沒有過去也沒有未來的無名無姓之中,“這裏每個都是第一人”。本書是加繆猝逝時世人在他挎包裏發現的未完成稿,不同於其創作第一階段的“荒誕”主題和第二階段的“反抗”主題,這個時期的加繆經歷了盛名之後的莫大挫折,以全新的姿態迴歸本真,以期接近藝術的真諦。
世界、痛苦、大地、母親、人類、沙漠、榮譽、苦難、夏日、大海。 這是加繆未完成遺作《第一人》的關鍵詞,他曾經說過:沒有什麼比孩子的死更可恥,也沒有什麼比死於車禍更荒誕的了。但是,命運就是這麼願意開玩笑,1960年1月,加繆要動身去巴黎,本已買好火車票,但在朋友的堅持下,坐上了朋友的汽車,結果發生了車禍,他以他自認爲十分荒誕的方式讓他的年紀永遠地停留在四十七歲。而這份未完成的手稿在隨身攜帶的手提箱中被發現。 這份手稿是加繆醞釀已久的長篇小說,本應有三部,這是第一部分,主要的內容就是主人公雅克在他四十歲的時候追尋從未謀面的亡父的足跡,拜謁父親的墳墓,在這趟尋根之旅中,他也在回顧自己經歷的往事,在記憶的深處探究自身,而看過加繆的經歷之後,會發覺主人公雅克就是他自己,由於只是初稿,還沒有進行藝術加工,但是這份書稿卻給人一種異樣的,純粹的震撼。 雅克出生於北非的阿爾及利亞,當時他隨着嚴厲專橫的外婆,美麗卻沉默的母親,失聰的舅舅以及他的哥哥住在貧民窟中,貧困作爲這一時期最主要的關鍵詞伴隨着雅克多年,但是窮苦並未壓垮這一家人,他們在清貧的日子中依然保持着尊嚴與品格。隨後,雅克遇到了第一個對他人生有重大影響的老師熱爾曼,他說服了雅克的外婆,讓他可以不必輟學工作,考取中學的獎學金,他也不負衆望,成功地進入了中學。 因爲貧困,外婆給他買的衣服皮鞋都是大碼的,足球是雅克的王國,但是踢球會磨損皮鞋,外婆會天天檢查雅克皮鞋的磨損程度,他自己也會想盡辦法讓外婆看不出來,可以說,他一直在修補過錯。 同時書籍也給予雅克激情,他和他的小夥伴進入市立圖書館時,逼仄的環境卻打開了他的視野與空間。 不在贅述內容,這終究是加繆的自我探尋,少了藝術加工讓我們看到更真實的加繆,那個遊離於荒誕與反抗的加繆,讀《局外人》《西西弗神話》以及他改變的戲劇能體會到他難以名狀的悲涼感,但或許對於塑造他的土地,磨鍊他意志的窮困,或許刻在他墓碑上的文字才能更好地概括他:在這我領悟了/人們所說的光榮/就是無拘無束地/愛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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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child is nothing in itself; it is the parents who represent the child. Children have to define themselves through their parents, thus defining themselves in the eyes of the world. Jaquez felt that he had to go through his parents in order to be truly judged, that is, to grow up without this sense of shame is to show a lack of virtue.
新年第一天看完了。應該說,人人都是第一人。一個人有一個人的歷史,或者被記着,或者被遺忘。一個時代,一種文明,一個民族,都有自己的災難與輝煌,如何能夠接續發展,擺脫第一人的悲劇性命運,是人類的永久課題。相比較之下,技術就不會有停留在第一人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