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特小說集5：約伯記

2024.1.22 文學5 生時 / 我趴在被窩裏，昨天下午睡了一個半小時，七點多開始困，睡到九點半，錯過了一個學校放假安全會議，同學說就猜你在睡覺，我在你眼裏就是這樣的人啊？大哭。（好吧，我確實是這樣的人，能睡，豬） 起來看了半小時書，又困，十點繼續睡，人間無事，睡覺最爽。早上三點被一點尿意憋醒，看了一個小時多把這本書看完，不想離開溫暖被窩，又睡，做了一夢，夢到我家甘蔗田裏有鱷魚，夢到親戚家人都回來了，去池塘裏大戰，大可能是想上小廁了，五點多被憋醒，沒辦法，只得起牀。 外面有小孩的吵鬧，這兩天說是下雪，難不成下雪了？六點多就起來鬧騰，小孩子精力真是好啊。 記得小學有次也是如此，一個黑不溜秋快過年的冬夜，聽爸爸說外面在下雪，我跟弟弟很興奮，巴不得天明，因爲可以堆雪人啦，第二天早上天一亮，我們兩個就穿衣服起來玩雪，雪堆地將近一個巴掌那麼厚，落在樹上、葉子上，還有屋頂上，白燦燦、亮晶晶的世界，好不漂亮。 我跟弟弟一起做過的傻事，喜歡雪，想把雪留住，拿着鏟子把雪鏟在下面鄰居的石板上，做了個小山堆，最後陽光出來，他們還是化了，難過了好一些時候。 ——與書 剛開始讀沒看懂這本書在說什麼，感覺無厘頭，主人公辛格有妻子狄波拉，大兒子約納斯，二兒子舍瑪雅，三女兒米莉亞姆，四兒子梅努西姆。 辛格爲人正直，是一個教書匠，家庭幸福美滿，相信上帝，但自從四兒子發病——癲癇開始，不幸就一步步走向這個家庭，大兒子去當了兵，二兒子當了逃兵並在米國定居，後面因爲米莉亞姆和哥薩克人談戀愛，改名山姆的二兒子又叫朋友馬克送來船票要接他們去米國，他們留下了最小的兒子。 到了米國之後，日子就那樣老去，狄波拉和辛格想念最小的兒子，狄波拉走後，又聽聞遠方的戰爭開始，大兒子和小兒子的安慰下落不明，女兒瘋了，最後只剩下辛格一人。 辛格被接到朋友家去住，某天在聽一個唱片的時候，他才明白梅努西姆成了一個音樂家，最後他們相逢了，辛格從新獲得了幸福。 看了背景知識之後，“《約伯記》屬於《聖經》的一部分，記述了主人公約伯信仰歷程，一開始約伯相信天上有神，敬畏神，在生活中努力行善幫助人，遠離惡事，生活上富有平順，在當時當地被許多人稱慕，約伯自己也慶幸因相信有神，行事爲人總憑良心按善意，儘量不虧欠人，故而蒙神護佑賜福，不料有一天，天災人禍突然降臨，奪去他所有兒女、家產、富有，甚至他的健康。生活上遭遇災禍，心靈上反思所信的神到底是怎樣的神。” 書的核心就有了眉目——苦難，人和神的關係，“約伯記雖然不是一本解答所有苦難緣由的書，它卻永遠是受苦之人得安慰和力量的泉源。它啓示了神治理的法則，闡明神和人正確的關係，提醒信徒檢驗自己敬畏神、服事神的動機。” 這本書其實是每一個我都會經歷的過程，我們生活的正義和誠實，我們與人爲善，我們是好人，卻遭受着苦難，遭受貧窮，失去我們所擁有的東西，爲人屈辱，疾病降臨到我們身上，與所愛之人離別……爲什麼我們要經歷這些？爲什麼我要遭受這些？上帝啊，蒼天啊 如果你有眼的話，請你開開眼吧，拯救衆生於水火之中，別讓你的子民，遭受無盡的痛苦。 我們逐漸明白，好人不一定有好報，但故事和書裏的結局告訴我們，神自有他的治理法則，我們要敬畏神、服事神，一切自有安排，抱一顆真誠之心，坦然接受一切，“疼痛將使他明慧，醜陋則令他善良，苦難會讓他柔和，而疾病會使他堅強。”我們最終會得到幸福，這就是他們說的安慰吧。 書裏最精彩的部分我認爲是辛格和對一切的觀察和發問，也是代替我們發問，引發我們的思考： “她跟我有什麼相干？門德爾想。我們爲啥還生活在一起？我們的情慾已經過去，我們的孩子已經長大，衣食無憂，我幹嗎還待在她身邊？爲了喫她做的東西！書上寫着，人獨自生活是不好的。那麼我們就生活在一起吧。他們已經在一起生活了非常長的時間，現在就看誰先死了。” “貧窮是罪惡，財富是功勞；道德是成功的一半，相信自己是成功的全部。” “也許米國是一個祖國，戰爭是一場義務，懦弱是一種恥辱，死亡在團部是不可能的！可門德爾想，我作爲父親，我應該說一句話的。” “所有在我們那裏是白天的東西，在這裏是黑夜；在我們那裏是生命的東西，在這裏是死亡；那個在我們那裏叫舍瑪雅的兒子，在這裏叫山姆。你葬在了美國，狄波拉，我也會一樣，我門德爾·辛格，也會葬在美國。” “那你告訴我們你想燒什麼！” “我想把上帝燒了。” 作者的文筆很自然，一種自然的美： “雨籠罩了田野，扯散了孤獨茅舍上的炊煙，想要用無窮無盡的耐心磨碎所有它碰得到的東西——到處都有的像從黑土地上長出的白牙齒般的石灰岩、路邊上被砍伐過的樹樁、在鋸木坊入口處堆放着的一層又一層散發着香味的木板，甚至狄波拉的頭巾和蓋着梅努西姆的毛毯。” “田野平坦廣闊，佈滿繁星的地平線拉出一道完美的弧線，深藍色的蒼穹只在東北方被一道亮亮的帶子切斷，彷彿一隻鑲了一塊銀的藍色戒指。西部延展的沼澤傳來遠遠的溼氣，還有從那裏刮來的緩緩的風。” 很多地方也適用於每個時代，比如，新與舊的交替而產生的衝突，我們該如何選擇…… ——摘錄 1.我會留下的，即使在我的兵役服完之後。這裏有供給，有東西喫，上面命令所有該做的事，自己不需要思考。 2.“一年前，當那封信到的時候，”門德爾說，“我就應該自己到梅努西姆身邊去。” 沒有人知道該對此說些什麼。門德爾已經把這句話說了幾遍，每次都會出現同樣的沉默。好像這老人用這句話把房間裏的燈熄了，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在長時間的沉默之後，他們起身走了。 3.外面在下雪，柔軟、懶散如飛絮，燈黃黃地燃着，它的光和它的氣味一樣油膩，它和昏暗的白日抗爭着，這微弱、蒼茫的白日卻又有着足夠的力量將它的淺灰色塗滿整個房間。 4.你們爲什麼總是要在世界上跑來跑去？”薩莫施金曾經問，“魔鬼把你們送來送去！” 5.他感到很輕鬆，是的，那是在所有的歲月裏從未感到過的輕鬆。他解除了所有的關係。他發現，他已經孤獨了很多年。孤獨從那一刻，從他和他女人間的性慾停止的那一刻就開始了。他很孤單，很孤單。過去，女人和孩子們圍繞在他身邊，阻礙了他去承受他的痛苦，彷彿沒用的膠布，它們治不了傷，卻敷在他的傷口上，只不過是覆蓋了它而已。現在，終於，他帶着勝利的感覺享受他的痛苦。只還有一場關係需要終止。他開始行動。 6. 人的軟弱刺激了他的強大，順從喚起了他的憤怒。他是一個巨大殘忍的依斯普拉沃尼克。你要是循規蹈矩，他就會說，你只是爲了自己的好處才循規蹈矩；然而你哪怕只觸犯了唯一的一個戒條，他就會用上百個懲罰來追究。如果你想賄賂他，他就審判你；如果你正直地對待他，他又急不可待地等着賄賂。在整個俄國都沒有比這更惡毒的依斯普拉沃尼克！” 7.他就這樣歪斜和彎曲地走過街巷，一個該修整的人，膝蓋咔咔作響，拖拉着腳跟。世界上的新聞、星期裏的時日、別人的節慶從他身邊滾過，像是一輛車子去了一棟古老的、偏僻的房子。

讀完《羅特小說集-約伯記》，似乎是命運的特地安排的一場饋贈 喜歡這個故事，也喜歡譯者的文字。好的文字呈現在眼前，彷彿能在腦海裏看到那個景象，感受書中人物的情緒波動，“她淚流成河，心裏滿是黑夜，自從梅努西梅降生，每個喜悅裏都含着痛苦，所有的節日都是折磨，一切慶祝都是追悼；沒有了春也沒有了夏，每個季節都是冬天。” 全書最喜歡的角色是狄波拉，她對上帝是虔誠的，但她卻不像門德爾辛格那樣，遇到事情只是被動接受，或唱一首讚美詩，等待，祈禱。她會主動地去尋找生活困境裏的解藥，那些苦難就像是地板上的塵埃，她會一遍一遍把它們擦乾淨，直到陽光投射進來，像番紅花那樣橘黃。作爲女性，我會爲狄波拉看不到神蹟的那一天感到可惜，或許就像約伯記那樣，接受考驗的是門德爾辛格，不是狄波拉。所以狄波拉只能像一個配角一樣，就連死去也是那麼無聲息的。 很喜歡這種寫法，算是一開始就知道了努姆希姆會康復，變成天才音樂家，但看到結局，看到鄰里匆匆到來，還是止不住地流淚。”我們來，是爲了看見你幸福的樣子，就像我們曾看見過你的不幸一樣。你還記得你是怎樣一蹶不振嗎？我們安慰你，但是我們知道這是沒用的。現在你親身經歷了奇蹟。就如我們當時與你一起悲傷一樣，今天我們與你一起欣慰。“ 感謝上帝，感謝作者寫出這麼好的作品，感謝譯者。

“漫長的年與月、日與夜、一小時又一小時，她在等待着這個預告的奇蹟。去世了的人在彼岸不幫忙，拉比不幫忙，上帝不願意幫忙。她淚流成河，心裏滿是黑夜，自從梅努西姆降生，每個喜悅裏都含着痛苦，所有的節日都是折磨，一切的慶祝都是追悼；沒有了春也沒有了夏，每個季節都是冬天。太陽昇起，卻帶不來溫暖。唯有希望不願死去。” 太太太太太厲害了！偶然相遇，一見鍾情，每一個句子都擲地有聲，從容又高效，厚朴而詩意。不輸最近所讀的斯坦貝克最震撼的文字，幽默或有不及，而圓潤過之。我要一口氣把他的書全部吞下！ 日頭每從肩上過，生離死別亦尋常，而“門德爾·辛格無疑是被選中的那個倒黴蛋。作爲耶和華的殘酷威力的可憐的證人”，他的四個孩子分別失蹤，陣亡，發瘋，癡呆，妻子也早早離世。對上帝越虔誠，上帝對他就殘忍？ 這家人的身後是戰時滿目瘡痍的世界，眼前是貧窮與病痛的歲月，未來是離散流亡的命運。他們的遭遇不過是那個世界的縮影。雖然故事的結尾是像《約伯記》一樣的奇蹟，但這並不是一個關於宗教、關於啓示的故事。最後的奇蹟毋寧是人們在殘酷物語中的一絲希望，一縷金色的夢想。 同樣的物象反覆出現，父親那在靴子邊擺動的長袍，母親那梳理着頭髮的手，訴說着歲月的變化，勾連着故鄉的往昔。時鐘又響了六下，人們按時起牀，不論是否勞作。上帝不願幫忙，奇蹟早已遠去，唯有希望不願死去。 最後，同意伯爾和戈迪莫的評價~

信仰是神聖的，因爲他人是神聖的，而我自己也是神聖的。 有信仰就是有歸宿，臨死也不會害怕，終生都追求幸福。 沒有信仰，只能堅強地向死而生。 有時候相不相信也沒得選，信就是信，不信就是不信。 對於信的人來說，信就有，不信就沒有。 對於不信的人來說，可以養條狗，就可以靠感受了。 對於不生孩子，不養狗，又不信的人來說，需要意義才能讓自己不失眠。

有點好看又有點無趣，可能是我對宗教不太感興趣的原因，最後的結局有種包餃子的大團圓之感，但是最讓我可惜的是狄波拉死了，她沒能像門德爾那樣見到康復的梅努西姆，親眼見到一個奇蹟。始終覺得，最愛梅努西姆的人是狄波拉，那愛呼喚着生命的奇蹟，震顫着生與死。

又是很濃的宗教意味。虔誠而貧窮的門德爾一生安分守己，卻接連失去健康的兒子、離家的兒子、戰死的兒子、妻子以及精神失常的女兒。直到他幾乎失去所有，那個曾被認爲無法治癒的兒子才以音樂家的身份重新出現在他面前，帶來遲到的奇蹟與救贖。 故事本身是有趣的，羅特的敘述也很流暢，但是一個人是否只有在經歷了生活的重重苦難之後，纔有資格獲得幸福？這就是信仰上帝嗎？只有當門德爾失去所有至親之人，他最後得到的幸福纔會顯得足夠珍貴、足夠配得上“救贖”這個詞嗎？ 門德爾最終等來了奇蹟，可那些死去的人並不會因此回來。失去妻子和兩個兒子的痛苦，也不可能被一次團聚徹底抵消。如果上帝必須先奪走一個人的全部，再歸還其中一部分，才能證明自己的仁慈，那麼這樣的仁慈未免太殘酷了。我不認同這個邏輯，也不認同這種信仰。

“如果我死了，門德爾想，馬克就可以和米莉亞姆結婚。兩個人都在等着我死。可我有時間。我在等着梅努西姆。”門德爾·辛格是一個後知後覺的人，他是在信仰上帝這個長久的後知後覺傳統裏的一部分，這在小說開頭對門德爾的“普通化”的勾像中就明確了。聽從於上帝的安排、期待着上帝的恩惠和奇蹟，唯一逃離厄運的希望就在此，唯一能忍受厄運的力氣，也在此。 信仰上帝，讓人必然對苦難和生活後知後覺，因爲，這個信仰，讓人們把所有的幸運都歸功於上帝，於是人們在幸運時唱讚美詩，這個信仰，也把所有的災難都歸於自己的罪，即便門德爾自始至終也想不出來，自己到底犯了什麼罪才招致厄運，但他仍在在不自覺地爲自己尋找罪。這，讓他失去了改變生活的機會，讓他落後於生活的碾輪。 “我只能唱讚美詩。這不夠啊！這不夠！”當歐洲的戰爭爆發時，門德爾吻着聖經，唱着讚美詩，但是他感到了這根本沒有用，但他虔誠，他認爲這沒用是自己的過錯，錯在他只會唱讚美詩。一個習慣了給自己找尋罪名的人，對生活是不會有辦法的，除了哭喊和祈求。 直到門德爾所擁有的全都失去了，他纔開始對上帝生氣，他憤怒地要燒掉聖經。但是發生了什麼呢？他的手不聽使喚，他的手因爲常年的祈禱早已服從於上帝而不是他自己，他的憤怒的內心，只說服了他的嘴進行咒罵。信仰，早已讓門德爾的自身裂開了，屬於上帝的部分，他控制不了，屬於自己的部分，毫無辦法。 小說的上半部，寫的是門德爾和妻子女兒去美國之前，在卒基諾夫的生活，下半部，是去美國之後的生活。對照《聖經·約伯記》的梗概，我在讀的時候，一直不想看到約伯最後得到的奇蹟在門德爾身上實現，因爲，那就很可能變成對宗教信仰的力量的宣傳、對上帝的傳道。但是在讀到快近結尾的時候，我又無比希望真正的奇蹟能夠出現。 是因爲同情。即便這個奇蹟仍然會被門德爾不可避免地理解爲上帝的力量，但是不重要了，我希望他能得到，他已經受了太多的苦，他千瘡百孔的心靈值得重獲希望。 感謝約瑟夫·羅特，保留了這個希望。在讀到“我就是梅努西姆。”時，雖然我早就猜到他就是梅努西姆，還是忍不住眼淚，太好了，這太好了。 我喜歡這部小說，因爲它又帶着我重歷了一遍，“希望如此重要”這種生命感覺。我喜歡這部小說，它的語言精彩、準確，是了不起的藝術。 我喜歡這部小說，我已經很久沒有被一部小說這麼觸動過了。久已失落的事物重新得到，恐怕就像門德爾聽到《梅努西姆之歌》的感覺。 門德爾最後在海邊的房子裏，脫下了帽子，到底，上帝的僕人，並不是上帝的奴隸，僕人，仍然是一個完整的人，無論他如何卑微。

門德爾辛格是個虔誠的信徒，一個正直平凡的猶太人，一戰爆發，大兒子在戰場失蹤，二兒子在戰場喪生，妻子難也接受兒子的死突然離世，女兒發瘋住進了精神病院，自幼患癲癇病的小兒子沒了消息，經歷了這麼多的苦痛，辛格開始記恨上帝的殘忍，開始報復上帝，不過節日，不唱讚美詩，甚至去喫豬肉。而戰爭結束後，奇蹟出現了，辛格與患癲癇的小兒子重逢，小兒子的病痊癒了，而且成爲了天才音樂家。 故事寫出了辛格的迷惘、悲愴、幾近無奈又堅韌不拔的尋找，尋找自己，尋找靈魂的歸宿。 我喜歡辛格的妻子知道自己小兒子得了癲癇而去求助於拉比，拉比說的那句話，他說：“疼痛將使他明慧，醜陋則令他善良，苦難會讓他柔和，而疾病會使他堅強。他的眼睛會開闊而深沉，他的耳朵會敏銳而且充滿回聲。他的嘴會沉默，但是當他張開嘴脣的時候，它們會宣告美好。不要害怕，回家去吧！” 面對苦痛，不要害怕，一切都會好的！

《約伯記》裏有這樣一句: Though he slay me,yet will I hope in him;I will surely defend my way to his face. 翻譯過來就是: 他必殺我，我雖無指望，然而我在他面前還要辯明我所行的。 我覺得拿這句話來解釋猶太民族沉重且苦難的歷史是非常合適的，歷史上他們一直被驅逐被遷移，但是上帝始終在他們的心裏，他們也從未放棄過自己的信仰。 門德爾似乎是另一個約伯的翻版，他一生窮困潦倒，好不容易能與二兒子在美國團聚，二兒子戰死，妻子受到打擊而亡，女兒發瘋住進精神病院。他好像已經被上帝拋棄了。 就像《愛情與其它魔鬼》裏的那段話一樣: “他來到祈禱室，竭力想尋回拋棄了自己的上帝，可是一點用都沒有：懷疑比信仰更有耐力，因爲全部的感官都在支持前者。” 他開始瀆神，他甚至想去意大利人所在的社區去喫豬肉。當神離他越來越遙遠的時候，他似乎被上帝原諒了。 “疼痛將使他明慧，醜陋則令他善良，苦難會讓他柔和，而疾病會使他堅強。” 他那殘疾的被留在俄國故鄉的小兒子，他的梅努西姆，他經歷了疼痛苦難疾病，他出現在了遙遠的大洋彼岸，他的面前。 從這一層意義上，梅努西姆像是整個猶太民族的一種映射。他們一樣經歷了苦難，最後他們又重新站了起來。

痛苦與神的良善的本體不能等量齊觀，在神的許可之下，神怎麼這麼願意把他的孩子交給撒但呢？怎麼這樣的忍心讓祂的聖徒受這樣的困難呢？因爲當撒但每一次對聖徒產生攻擊的時候、試探人的時候，神就用祂的主權把試探轉成試煉的一部份，然後讓祂的聖徒得勝之後成爲神更堅固的見證人。看哪，我的僕人交在你手裏你這樣待他，他的信心沒有改變，神就得着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