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治·奧威爾
喬治·奧威爾(1903—1950)是英國偉大的人道主義作家、新聞記者和社會評論家,著名的英語文體家。《動物農場》是奧威爾最優秀的作品之一,是一則入骨三分的反烏托邦的政治諷喻寓言。農場的一羣動物成功地進行了一場“革命”,將壓榨他們的人類東家趕出農場,建立起一個平等的動物社會。然而,動物領袖,那些聰明的豬們最終卻篡奪了革命的果實,成爲比人類東家更加獨裁和極權的統治者。“多一個人看奧威爾,就多了一分自由的保障”,有評論家如是說。
241224《動物農場》 作者:喬治·奧威爾(英) 譯者:榮如德 這本書到現在爲止看了至少三次了。 第一次看的時候太小了,真的就拿它當一個童話故事來看。 第二次看的時候稍微大了一點,但是隻是拿它作爲當時的政治書和歷史書的輔助來看,那時候看這本書有一種啊,我全都懂得中二自信。 最近寫作業的時候需要用一些相似的東西,所以把這本書拿出來重新看了一下,才越來越明白,不同的階段看一本書真的有不同的感覺。 小時候看的是故事,大一點看的是歷史,再大一些看的感覺就是現實,可能很多年後我在看這本書的時候,感覺我看到的就是人生了。
農場每次取得什麼成績,好運無論臨到誰的頭上,都要歸功於拿破崙,這已成爲慣例。你時常可以聽到一隻母雞在告訴另一隻母雞:“在我們的領袖拿破崙同志指引下,我在六天裏頭產了五個蛋”;或者兩頭母牛在池邊飲水時會讚歎:“感謝拿破崙同志領導有方,這水的味道真是好極了!”
一部短小精悍的小說,揭示了芸芸衆生如何演變成社會的過程,極權主義又是如何統治和愚弄民主。看客覺得統治階級的手段拙劣搞笑,身在其中卻全然不覺的。 看了後序才知道原來小說影射的是前蘇聯,處處有似曾相識的感覺就不足爲怪了。
看前半部分的時候,一直聯想到太平天國事件那些。反抗的動物們就好像當時的農民階級。而他們內部之間的矛盾,(特別是雪球和拿破崙鬥爭那段,)也跟太平天國運動後期各大領袖之間的矛盾有些類似。政治上對太平天國的評價是農民階級沒有足夠的覺悟,具有自身階級的侷限性。因而領導的運動是不可能成功的。同樣的動物在反抗運動中也同樣存在動物自身的階級侷限性。這也是爲什麼後來拿破崙以及衆多豬跟狗他們也開始仿照反抗之前的人類來實行專制統治。最終達到了使該動物農場的動物們在喫更少食物的情況下,反而產出更多。其實也是一種剝削。 可是看到後半部分的一系列的轉變。突然有一種置身其中的真實感,也不知道我們現在正處在其中的一個階段,或許這就是一部由動物來扮演的真實的人類社會吧。
神作。先知,革命,路線鬥爭,清洗,新貴,格克勃,生產計劃,弄臣,託派,打扮歷史,大餅,以至於最後的媾和。
能寫出來,是時代賦予的。 這是社會主義進程的縮寫。 公平,從來沒有,從性別,年齡,容貌,智力,思想。差異產生分配的失衡,不平等理所當然。 那些還幻想和自我安慰的人們,醒不醒都無所謂了。 社會從來沒有進步,從來沒有退步,從古至今都是一樣的。我們所賦予的的好壞,不都是一種娛樂大衆而已。 進步從來都是頂層的人喊出來的,不要因爲世間存在大惡,我們就認爲小惡是好的。 如果你過的好,世間的惡便與你無關,如果你過的悲慘,世間便沒有了快樂。 我們是單個的人,也是羣居動物,首先你的存在,纔有其他[微笑]
作者給動物領袖的名字就很有寓意“拿破崙”,法國的一個低級軍官,因革命上位。中國也有平民皇帝,但是並沒有改變中國底層人民的生活,最終他們都像拿破崙一樣變成了“瓊斯”。所以說,無論剝削者是皇帝還是資本,需要改變的是制度,是底層人民對社會本質和自身處境的正確認識,是許多個真正有理想的領袖。
他總算說出了口:“你們有你們的低等動物需要對付,”他說,“我們有我們的下層階級需要擺平! 每一種社會制度都爲統治階級利益服務的,但統治的長久是要看底層人民承受的底線,船能載舟亦能覆舟。
短小精悍,寓意深刻,再現了社會主義讓無產階級認識到他們自己的力量,打倒了資本主義後,卻又剝奪了他們自己的力量,演變成特權階層的極權主義這一歷史。 如果這些牲口知道它們自己的力量,我們就無法控制它們,人類剝削牲口就像富人剝削無產階級一樣。
要看一下原版,作者借用動物們簡練的語言表達當時的觀點。 原版應該可以看明白。 這相當於描寫當年大俄沙文主義控制下恐怖的東歐國家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