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劍雲 霍貴高
謝靈運,生於東晉孝武帝太元十年(385),卒於南朝宋文帝元嘉十年(433),是山水詩派鼻祖,精研佛學且有重要的建樹,其思想貫穿於儒道佛之間。對後世文學的發展產生了巨大而深遠的影響。此書分爲上下兩編,上編以謝靈運的著作和交遊爲中心,下編解讀其思想與藝術創作。以此全面地反映謝靈運其人其文及其在文學史上的地位。
第五章,把魏晉玄學的發展分爲政治玄學、哲學玄學和藝術玄學三個階段挺有啓發。其餘各章,考證、整理之功,可嘉。但書中許多東西可看可不看,視自己需要而定。 序言裏,作者說,【筆者一直以研究“完整的人”作爲指導原則,以“樸學之方法、人學之思維、文學之本位、美學之眼光、哲學之境界”自我期許。】 但這份期許的具體體現……沒怎麼體現出來,也可能是我的思想史傾向太嚴重了。 張國星代序,【36年前,施蟄存老師看着遵行萬雲駿老師教示沉入詞律問學的我,敲着臺子說:“年紀輕輕,這樣搞死也搞不出名堂的。要想當專家,先去做雜家。”我至今受益無窮。文學既然是人學,那麼,一切有關人的知識,治文學者自需掌握,越多越深越好。不然的話,縱有千柄“理論”利刃,也只能把作家“思想”、“藝術”碎割,甚至剁成臊子,再剿襲某些先驗的格套重新湊集臆合,萬花筒似的不斷“新見”,“跨學科”地亂彈一通,莫說不入肯綮,便着邊際也難。因爲原本在具體的時空中活生生的有機“這一個”,被普世“理論”生硬地抽象化、概念化,成了一堆冰冷的無機散碎。如此,文學還是人文的存在麼?】 這段話,很有用。
作家論,文本解,併合時代,指示紋理,此固應有之義,而掄起大詞,串聯頭緒,以爲盡得祕要,豈是研究所宜?
且野玩於世間。靈運,你是幸運的。天下獨此一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