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德]赫爾曼·黑塞
“德國浪漫派最後一位騎士”、諾貝爾文學獎得主黑塞新版10卷本文集,名家名譯,收入長篇小說、中短篇作品、詩歌、散文、童話與畫作,全面展示黑塞創作生涯。《克林格梭爾的最後夏天》收錄黑塞共11則中短篇作品:《小孩的心思》《克萊因與瓦格納》《內與外》《克林格梭爾的最後夏天》《南方的一座外國城市》《郊狼》《紀念品》《拜訪詩人》《喬遷時的遐想》《我的傳略》和《中斷的課時》。《克林格梭爾的最後夏天》是黑塞創作於1919年的中篇小說。彼時一戰剛剛結束,世界尚未從混亂中恢復,千萬士兵、戰俘和民衆,從多年僵化統一的順服中,迴歸既嚮往又恐懼的自由。有些年輕人在童年時被戰爭拖走,現在“迴歸”了,卻必須面對一個完全陌生的現實世界。而對於黑塞這樣的“老人”,那些曾被高度認同的世界觀已成了可笑荒唐的明日黃花。一切都變得可疑,令人不安惶恐。在這樣一個夏天,一個告別的夏天,充滿力量與光芒、誘惑與魅力,瀰漫南方陽光與葡萄酒香氣的日子,畫家克林索爾化身李太白,與他的好友杜甫、路易、亞美尼亞占星師,一同漫遊,飲酒,辯論。最終在夏末,用盡生命所有的燃料,完成了最終的畫作。
《克林格梭爾的最後夏天》是黑塞創作於1919年的一部中篇小說。那時一戰剛結束,世界還處在混亂之中。許多年輕人在戰火中被迫長大,歸來後卻發現現實已變得陌生;而那些曾深信不疑的世界觀,也在一夜之間坍塌,讓人惶恐不安。 就在這樣一個夏天——一個充滿陽光、葡萄香氣與南方熱烈氣息的告別之夏,四十二歲的表現主義畫家克林格梭爾預感自己時日無多。他離開北方陰鬱的天空,來到瑞士南部一個色彩斑斕的小鎮,準備用最後一個熾烈的夏天,完成生命與藝術的絕唱。 故事沒有太多起伏曲折,更像一連串燃燒的片段。克林格梭爾與好友們一起登山、游泳、飲酒,在光影與色彩中沉浸到自然的巔峯狀態。他近乎癲狂地日夜作畫,彷彿在與死神賽跑。他還邂逅了一位神祕女子,在愛與慾望中體會到最後的熾熱。與朋友關於藝術、自由與存在的討論,也折射出戰後一代人對虛無與意義的焦慮。 他像一枚即將燃盡的流星,清醒地擁抱死亡,把剩餘的生命化作一場極致而絢爛的藝術表演。盛夏逝去時,他完成了最後一幅畫作,在金色葡萄園與藍天的陪伴下,微笑着迎接終局。小說以他的死亡收尾,卻留下了對生命極限的凝視和對藝術終極意義的久久追問。
“德國浪漫派最後一位騎士”、諾貝爾文學獎得主黑塞新版10卷本文集,名家名譯,收入長篇小說、中短篇作品、詩歌、散文、童話與畫作,全面展示黑塞創作生涯。《克林格梭爾的最後夏天》收錄黑塞共11則中短篇作品:《小孩的心思》《克萊因與瓦格納》《內與外》《克林格梭爾的最後夏天》《南方的一座外國城市》《郊狼》《紀念品》《拜訪詩人》《喬遷時的遐想》《我的傳略》和《中斷的課時》。《克林格梭爾的最後夏天》是黑塞創作於1919年的中篇小說。彼時一戰剛剛結束,世界尚未從混亂中恢復,千萬士兵、戰俘和民衆,從多年僵化統一的順服中,迴歸既嚮往又恐懼的自由。有些年輕人在童年時被戰爭拖走,現在“迴歸”了,卻必須面對一個完全陌生的現實世界。而對於黑塞這樣的“老人”,那些曾被高度認同的世界觀已成了可笑荒唐的明日黃花。一切都變得可疑,令人不安惶恐。在這樣一個夏天,一個告別的夏天,充滿力量與光芒、誘惑與魅力,瀰漫南方陽光與葡萄酒香氣的日子,畫家克林索爾化身李太白,與他的好友杜甫、路易、亞美尼亞占星師,一同漫遊,飲酒,辯論。最終在夏末,用盡生命所有的燃料,完成了最終的畫作。
《克林格梭爾的最後夏天》 ^文字太美了,透着人生哲理,浸泡着李白的浪漫,值得多看幾遍,摘錄幾段文字: “我們的一切藝術只是補償,只是對被浪費的生命、活力與愛慾的補償。人們太高估感官愉悅了,將精神生活看作是對缺失的感官體驗的補償。然而,感官並不比精神更具有價值。因爲一切都是合一的,一切都同樣美好。只要那個核心在,即愛、熱望和激情在,它們便是一體。不論你是在阿索斯山做隱修僧,還是在巴黎做花花公子。” ^如晝夜交替,我的人生也在旅望與鄉愁的交替中度過。而我的人生沒有中心點,我在兩極間擺動,走過這當中許多的路。此時渴望在家鄉,彼時又渴望在路上;此時需要孤獨和修院,彼時又需要愛與連接;我收藏書籍和美畫,又將它們轉手送人;我揮霍放縱,又離欲苦行。 ^自然界有萬千色彩,而我們卻執意要將色譜減至十二階。這就是繪畫。你永遠無法從中獲得滿足,而且還要餵養評論家。
倘若我的人生亦是一場漫遊,那麼我想我正在不斷的和黑塞告別。 在過去的很多年裏,黑塞曾經是我在黑暗孤寂的人生角落中偶遇的可愛碎片。如今,我想僅僅跟隨着黑塞的文本,去感受自我,追尋自我,望向自我,完成一次次的自我闡釋,僅僅是停留在與自然對話,精神的求索與苦行對我而言已然不足矣了。 黑塞在他的文本中所遮蔽的,是宏大的黑暗時代帶來的對他而言無法被言說的戰爭與苦痛,於是,他選擇回到自我的經驗,一次次的探求一次次的望向自我,但他,也在某種意義上部分放棄了現實。 而,我想要的,是揭開反思性的自我的面具,是拋棄對於自我經驗的沉溺和一次次的重複演繹堆疊闡釋。 我想要他者,我想要黑暗的現實,我想要遠離我。
看得出黑塞真是被一戰傷得不清。他在戰爭中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再看着滿目瘡痍的歐洲,他的精神也極度崩潰。1919年戰爭結束,他躲到了堤契諾,在那裏休養生息,找尋自我,寫詩,作畫,也寫下了一大堆不朽名篇。 《克林索爾的最後夏天》也是在這時候寫的。克林索爾自稱李白,還把他的朋友稱爲杜甫,已經足出看到他對當局的失望透頂,甚至認爲整個歐洲都在走向衰亡。從現在來看是太消極了,而且,此時的他還無法想到,更令人絕望的日子還在後面。 另外,這個版本有點詭異,把小說跟隨筆混排在一本書裏,讀的時候我要一直猜,這是虛構還是現實。
黑塞本人就是一位畫家,他在這部小說中徹底拋棄了傳統小說的線性敘事,轉而採用“視覺優先”的寫法。你會發現,小說中對風景的描寫的密度,甚至超過了情節的推進。那些關於葡萄園、陡峭的山崖、意大利式的拱廊、以及那條“如金色血液”流淌的河流,黑塞使用的是印象派甚至表現主義的手法。 他寫夏天,寫的不是季節,而是 “色彩的狂歡” 。 他把風景寫得極其濃烈、甚至飽和到快要爆炸的程度。爲什麼?因爲黑塞在製造一種“窒息感”。 他讓克林索爾身處一個極致的、甚至有些過分美麗的南歐夏天裏,陽光像熔化的黃金澆在萬物上。這種美不是用來享受的,是用來 “催命”的。風景越是輝煌,越反襯出生命力的短暫。這種油畫般厚重的質感,讓“夏天”本身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隱喻——它是一生中最後的、最絢爛的、也是最令人絕望的高潮。 1919年的黑塞,大約42歲。他借克林索爾之手,將自己推向了死亡的懸崖。小說設定在克林索爾生命的最後一個夏天,他在得知自己即將離世(隱喻精神或肉體的終結)後,決定用盡最後的力氣去喝酒、去繪畫、去愛、去燃燒。 從創作者的心理來看,這是一種非常殘酷的自我解剖。黑塞將自己分裂成多個角色,尤其是通過“李白”這個分身,在文本中進行了一場 “通過毀滅來達到完滿” 的實驗。 他在書中寫道:“讓我在燃燒中消失吧,我厭倦了這沉重的灰色。” 這句話泄露了天機。克林索爾是黑塞對“舊我”的處決儀式。通過描寫這個“鏡像”的死亡,黑塞完成了心理上的“弒父”與“重生”。寫完這部小說不久,黑塞就開始了《悉達多》的創作——從瘋狂的燃燒轉向了東方的靜觀與圓融。 克林索爾的死,換來了黑塞的生。
讀黑塞的書讀的不是故事,甚至不是文字,而是一種感覺。這種感覺在《荒原狼》裏是穿越無數道門的迷宮,在這裏是溺水前的走馬燈。每當我讀完一本黑塞的書,我總覺得腦袋空空,張嘴不知道要怎麼講這本書講了什麼。但我又覺得我有哪裏不一樣了,在打開這本書之前和合上這本書之後,我的靈魂穿過了他文字的曠野,留下了不着痕跡的風。 這就是黑塞。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煩惱,可以是低谷,可以是理想崩塌,也可以是內心荒蕪。 但救贖從來不在他人身上,而在自身的堅持與態度。要千萬次,將自己從水火之中打撈出來。
我大約是和黑塞無緣的 確實是很美的文字 但是是無聊的劇情 和總讓我感到不適的 總是讓女性角色成爲男性成長探索的工具人 讀完這本,緣盡了。
這本書評論不多,因此隨便寫寫,希望擴充對作品的認知吧。 書主要是意識流的寫法,內容含雜情慾,死亡,藝術等一些方面的探索。結構上則是數篇小說的結合。印象最深的是一篇講述豔遇的文章,曼妙溫柔的女體和文字縫隙中妖豔的情慾,都讓人身心蕩漾。其後有一篇講述與李太白杜工部爲友的小說,有些看不明白。 整本書雖然看書看完了,可滿腦子還是糊里糊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