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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的時光書2:月亮以上的愛情 封面

詩的時光書2:月亮以上的愛情

蘇纓 毛曉雯

991人在讀
8.7萬字總字數
¥17.99定價

內容簡介

本書爲《詩的時光書》的第2輯,帶讀者領略西方詩歌經典的神奇畫廊。以世界上第一位吟唱個人愛情的詩人薩福開篇,作者精選了12位西方詩歌史上一流的偉大詩人:從浪漫主義的代表、“詩人中的詩人”雪萊,到俄羅斯文學之父普希金;從唯美主義的桂冠詩人丁尼生,到象徵主義先驅愛倫·坡;從古希臘悲劇大師歐里庇得斯,到寫盡現代人孤獨的詩人普呂多姆……12篇令人心折的詩歌故事,描摹出無比絢爛的生命畫卷,也寫透了人性本來的孤獨落寞。書中收錄近百幅西方名畫,與那些動人的詩歌一起,融匯成一部縮微版的西方藝術史。詩畫攜映,恢宏燦爛,充分展現了西方藝術經典的高遠與瑰麗。

讀者書評

★★★★★

本書以吟唱個人愛情的詩人薩福開篇,作者精選了12位(雪萊、普希金等)西方詩歌史上一流的偉大詩人,讀完後,我想讀讀薩福的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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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希臘愛情神話裏的男女都擁有近乎神性的完美容貌。那裏的愛情要付出靈魂,生命,理性,而最後又以悔恨,毀滅結束。難道愛的真諦是:愛是永恆的凝視?是求而不得的永恆追逐?而詩人們飲下了矛盾的酒,在現實與理想的掙扎中開出了一朵朵叫作詩歌的絢麗之花。他們們用一顆敏感的心,感受經過他們心靈的一朵小花,一彎溪流,一朵浮雲,一絲夢境並與之交換過靈魂後,以或熾烈,或溫柔,或憂鬱,或喜悅的語氣說給我們聽。讓我們讀到的每個人都在這些詩裏看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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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僅是文學意義上的必需,甚至也該是哲學上的必需。若是由着天文學的研究驚碎了羣星的耳語,若是由着解剖學的研究分割了女神的肢體,那麼我們活着究竟還有沒有意義,還有沒有任何美麗,還有沒有一點屬靈的特質來抗拒地心引力? 一一蘇纓 毛曉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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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之上……竟然是出自亞里士多德…… 小看鳳凰傳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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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這本書的時候是有一些小小的激動的,書裏面介紹的幾個詩人以前從未聽說過,關於他們的故事,以及那些動人的詩,無一不給予我們愛與美的享受。 詩歌雖然無法解決現實中的問題,但是它可以填補我們內心的某些空缺,讓因爲這個世界的不完美而缺失的心靈變得完整。詩歌與詩人是美的化身,而只有那些願意感受美的人才能被滋養,被洗禮,被喚醒。 想起蔣勳先生說過的話,深以爲然。蔣勳說:“其實美這個字很奢侈。你如果在一個下午看到了浦東玉蘭花的樹葉在陽光裏的那個綠的紛飛,你絕對那一天是奢侈的,因爲你不會匆忙,你一定有部分的從容和悠閒,你纔看得到。因此我們有時候會覺得,大概活得像人才看得到美。就基本上像一個人,一個正常人的生活,他們纔看到了那個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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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月17日星期日 主日平安 天氣晴朗 氣溫零下4℃ ~《詩的時光書:月亮🌙以上的愛情》 月亮之上🌙 我總會想起那個鳳凰傳奇 也就是那個廣場舞的歌曲 我在仰望 月亮之上 有多少夢想在自由的飛翔 昨天遺忘啊風乾了憂傷 我要和你重逢在那蒼茫的路上 生命已被牽引 潮落潮漲 有你的遠方就是天堂 我等待我想象 我的靈魂早已脫繮 馬蹄聲起馬蹄聲落 Oh yeah Oh yeah 看見的看不見的 瞬間的永恆的 青草長啊大雪飄揚 Oh yeah Oh yeah 誰在呼喚 情深意長 讓我的渴望像白雲在飄蕩 ~~~ ~~~ ~~~ 今天和教會里面的人聊天,也有談到愛情這個話題,他們問我什麼時候談戀愛啊,什麼時候準備結婚呢?不能只讀書,還得考慮一下個人問題。我說我不着急,或許我可以做到一輩子不結婚的,在這個罪惡的世界,婚姻裏面也沒有那麼幸福。罪人的愛情,不會那麼幸福的。所以,寧願一個人活着,不耽誤別人的生命,我還是好好與主相戀吧! 我們還是相信,無論如何, 無論是大自然的苦難還是意志的罪愆, 無論是信仰的裂痕還是血跡斑斑, 所有的惡,終於不過是善的一環。 相信萬事萬物都有其目的, 當創世的上帝完工的時候 沒有一個生命會被廢棄, 會被當作垃圾投入虛無。 相信沒有一條小蟲會被白白劈斬, 沒有一隻飛蛾會以生命追求徒然, 它不會在毫無意義的火焰中凋零枯萎, 更不會僅僅爲別人做了奉獻。 看哪,我們不是每件事都懂, 但我還是相信,等到很久以後, 等到世界的終點,等到每一個冬天變成春天, 一切都會走向美善。 我的夢就是如此狂奔,但我又是何人? 是夜晚裏一個哭號的孩子, 是哭號着想要光亮的孩子, 只有哭聲,沒有語詞。 Oh,yet we trust that somehow good Will be the final goal of ill, To pangs of nature,sins of will, Defects of doubt,and taints of blood; That nothing walks with aimless feet; That not one life shall be destroy'd, Or cast as rubbish to the void, When God hath made the pile complete; That not a worm is cloven in vain; That not a moth with vain desire Is shrivell'd in a fruitless fire, Or but subserves another's gain. Behold,we know not anything; I can but trust that good shall fall At last-far off-at last,to all, And every winter change to spring. So runs my dream:but what am I? An infant crying in the night: An infant crying for the light: And with no language but a cry. 當野蘆葦就那麼開出了花, 我們該從中讀出怎樣的教益? 究竟還有怎樣的道德價值 鎖在了玫瑰的花苞裏? ——[英]丁尼生《白日夢》 1 人生總是需要勵志。在我最晦暗的一段日子裏,有朋友曾這樣鼓勵我:“你已經把最壞的日子都過完了,以後一定會一帆風順的。”當時我想也沒想,即刻作答:“如果你買了一籃蘋果,一連拿出十個都是壞的,你會覺得剩下的一定是好蘋果嗎?”朋友表情愕然,無言以對。而我,爲什麼就不能聰明一點,不能聰明到容易受騙的程度呢? 那時候我已經成年,知道了小蟲當然會被白白劈斬,知道了飛蛾撲火只是因爲生理結構不健全,知道了付出未必會有回報,眼見着有的人辛辛苦苦爲人作嫁,眼見着有的人喪盡天良卻掙來富貴平安。這時候,我越發懂得丁尼生的痛楚,而我又希望自己還能像少年時代一樣天真地從字面上相信他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無視於“只有哭聲,沒有語詞”的結尾。 2 書讀久了,總會收穫一些小小的驚喜。從小喜歡推理小說的我早已讀遍阿加莎·克里斯蒂的作品,但是直到某一次閒翻英文版,才發現少年時曾愛過的那部《破鏡謀殺案》(The Mirror Crack'd from Side to Side),它的書名原來出自丁尼生的詩句——那首極負盛名的《女郎夏洛特》(The Lady of Shallot)。 《女郎夏洛特》是一首頗有長度的敘事詩,在英國可謂家喻戶曉,就像《孔雀東南飛》在中國的地位一樣。這個故事是亞瑟王諸多傳奇中的一個:在通往卡默洛特(亞瑟王的王宮所在地)的大道上,行人們喜歡張望一座名叫夏洛特的小島,因爲那小島的四周總是圍繞着大片大片的睡蓮。這寂靜的小島上有一座灰色的四角樓,少女夏洛特深居於樓上的繡房,幾乎從不出門。偶爾,她會從窗口俯瞰寶石般璀璨的睡蓮,或者從鏡子裏小心地窺視,那向着卡默洛特不捨晝夜的河水與通往卡默洛特的大道。而她的幸運,抑或不幸,就從這裏開始——那一天,蘭斯洛特,亞瑟王圓桌騎士中最傳奇的一位,恰恰從夏洛特的窗外經過,馳向卡默洛特。“岸上的本人,河裏的倒影,一起映向那水晶的明鏡……她離開織機,離開織的網,她三步兩步走過她的閨房,她看見睡蓮的花兒開放,看見那盔頂的鳥羽飄揚,她望着那卡默洛特。那網飛出窗,直朝遠處飄,那鏡子一裂兩半地碎掉……” 愛情就這樣翩然而至。突然碎裂的鏡子,象徵夏洛特靜若止水的靈魂,傳來第一次戰慄。夏洛特終於走出了那座灰色的四角樓,找到一條小船,在船頭刻上自己的名字。她靜靜地躺在船上,隨波漂流,任船和浪花掌握她的命運,用河面上的漣漪追逐岸上蘭斯洛特的馬蹄踏起的塵土。就這樣,夏洛特一路上唱着憂鬱而聖潔的歌,向着卡默洛特而去,向着蘭斯洛特而去。但她還沒漂到岸邊的第一幢房子,便在自己的歌聲中猝然死去。當小船終於晃晃悠悠進了卡默洛特的碼頭,人們從船頭上拼出了那個秀麗的姓名,蘭斯洛特也看到了她的臉龐,忽地黯然神傷:“她長得真美。” 在衆人的潛意識中,極致的愛情總與死神相伴。也許是因爲唯有死亡可與愛匹敵,如同雅歌所詠唱的一樣,“愛的力量可與死相比,情與死的本身一樣強烈”。幸好,詩人、小說家、劇作家、導演們不厭其煩地爲我們虛構出極致愛情,讓我們可以在平淡的幸福中想象悽美,而不必真正地感受它的力量。 丁尼生的詩悽美而悠揚,喜歡用溫和的手法表現極端的題材:若是寫相伴相守的故事,給一對戀人的時間便不是百年,而是無限,於是有了《提託諾斯》(Tithonus);若是寫少女的單戀,便不會是日記裏的心事、姐妹中的祕密,而是對鏡子裏倏忽而逝的影像一見鍾情,戀戀地走入死亡,讓一具美麗的屍骸進入他漠然無知的視野,於是有了《女郎夏洛特》(The Lady of Shallot);若是寫愛情究竟可以等多久,一個親吻究竟可以掀起多大的波瀾,詩人更不甘於寫衣帶漸寬、紅顏漸老,而是不惜藉助於魔鬼之力,使一整個王國陷入百年的沉睡,於是有了《睡美人》(The Sleeping Beauty)。 《睡美人》原是法國作家夏爾·佩羅(Charles Perrault)筆下的童話,自1697年出版之後衍生出各種版本,而今天最爲我們熟悉的那個睡美人的故事,其實就是來自丁尼生的長詩《白日夢》(The Day Dream)。 在《白日夢》的開頭,一個充滿陽光的鬱郁夏日,詩人看着心愛的女子芙羅拉陷入夢鄉,自己也沉沉地有了睡意,在睡意中經歷了一場愛情的歷險,而他不知道芙羅拉是否也和自己同樣夢見。 於是有了《睡美人》(The Sleeping Beauty)的一章,講述如今每一個人都已經爛熟於心的故事,講述每一個少年都曾期待過的冒險,以及每一個少女都曾在睡夢中期待過的輕柔得將將足以喚醒自己的吻——然後,睜開眼時,看到王子俊美的臉。 在夢想中最要緊的是,王子並不是一下子就出現在這裏的,他一定是披荊斬棘、歷盡險阻,那可愛的笑容裏一定摻雜着汗水的味道,白皙而修長的手指上一定還留有被荊棘劃過的血痕。一定還有許多人,或王公,或騎士,在他之前來過,但除了他,所有人都狼狽收場: 往日多少人曾竭盡全力, 想穿越荊棘叢生的隘路; 如今只留下枯乾的屍體 或者亂撒在草上的白骨。 他望着這些無聲的死者: “他們因無畏的追求喪命。” 他腦中有一句成語閃過: “許多人失敗,一個人成功。” (黃杲炘 譯) The bodies and the bones of those That strove in other days to pass, Are wither'd in the thorny close, Or scatter'd blanching on the grass. He gazes on the silent dead: "They perish'd in their daring deeds." This proverb flashes thro' his head, "The many fail:the one succeeds." 故事的結局皆大歡喜,王子不負自己那一番捨命的辛勤,公主不負自己那一番百年的等待。在丁尼生幾乎能唱出旋律的詩句裏(這尤其顯出閱讀原文的必要),有多少愛與歡樂的語無倫次: “爲了再得到你那種熱吻, 親愛的,我願再睡一百年。” “要永遠醒着,哦愛人愛人, 吻就是這樣這樣。”她聽見。 一陣陣清風朝他們吹來, 一顆顆流星掠過了頭上, 透過一道道金色的雲彩, 縷縷的曙色融合爲晨光。 “哦歡樂的眼睛久久安眠!” “哦歡樂的安眠轉瞬無蹤!” “哦歡樂的吻喚醒你安眠!” “愛人哪,你的吻起死回生!” 他們的頭上,湧動的霧氣 像海浪,託着小船般新月, 但經過幾度嫣紅色交替, 銷盡的暮色沉入了漆黑。 “怎可能一百個春秋過掉! 現在告訴我,你要去哪裏?” “隨我去我父親那個王朝, 那兒有許多的奇景勝蹟。” 他們翻山又越嶺地遠去, 登上了紫瑩瑩的山脊巔峯; 度過了白天,經歷了黑夜, 她走遍世界伴隨着戀人。 (黃杲炘 譯) "I'd sleep another hundred years, O love,for such another kiss;" "O wake for ever,love," she hears, "O love,'twas such as this and this." And o'er them many a sliding star, And many a merry wind was borne, And,stream'd thro' many a golden bar, The twilight melted into morn. "O eyes long laid in happy sleep!" "O happy sleep,that lightly fled!" "O happy kiss,that woke thy sleep!" "O love,thy kiss would wake the dead!" And o'er them many a flowing range Of vapour buoy'd the crescent-bark, And,rapt thro' many a rosy change, The twilight died into the dark. "A hundred summers! can it be? And whither goest thou,tell me where?" "O seek my father's court with me! For there are greater wonders there." And o'er the hills,and far away Beyond their utmost purple rim, Beyond the night across the day, Thro' all the world she follow'd him. 丁尼生的《睡美人》一經發表,立即成爲唯美主義詩歌的典範之作。丁尼生自己也在詩歌的“尾聲”裏發佈了自己的唯美主義宣言: 那麼,芙羅拉女士,請接受我的這首短詩, 倘若你未在其中發現道德的寓意, 去吧,去拿一面鏡子來仔細端詳, 告訴我美麗可有什麼道德的意義? 當野蘆葦就那麼開出了花, 我們該從中讀出怎樣的教益? 究竟還有怎樣的道德價值 鎖在了玫瑰的花苞裏? So,Lady Flora,take my lay, And if you find no moral there, Go,look in any glass and say, What moral is in being fair. Oh,to what uses shall we put The wildweed-flower that simply blows? And is there any moral shut Within the bosom of the rose? 是的,在《睡美人》這樣一個除了美麗別無其他的故事裏,究竟還能找出怎樣的意義來呢?詩人對心中的戀人講了這番話,並且巧妙地恭維了她的美貌,而一切懷有唯美主義傾向的藝術家紛紛從中聽出了“嚶其鳴矣,求其友聲”的呼喚。所以我們不難理解,爲何拉斐爾前派的畫家尤其偏愛丁尼生筆下的主題,因爲他們都是爲美,並僅僅爲美而生的,在荊棘叢生的隘路上無畏地前行。而愛,與野蘆葦的花兒一樣,僅僅是一種自然而然的生髮,沒有價值,沒有意義,沒有任何實際的功用,僅僅是一位藏在荊棘隘路的盡頭等待你去喚醒的公主——她嬌滴滴的,除了美,什麼都不能給你。 普通生活:從穆旦到普希金(Ⅱ) 【在時光深處遇見】 普希金 (Александр Сергеевич Пушкин,1799—1837) 俄國詩人、小說家,現代標準俄語的創始人,在詩歌、小說、戲劇、童話等各個文學領域都給俄羅斯文學創立了典範。普希金的人生短暫卻不平庸:八歲開始用法文寫詩,十二歲正式開啓文學創作生涯,成年後加入了十二月黨人的相關組織,立場鮮明地支持十二月黨人追求自由民主的運動,數次遭到流放和幽禁也不改初衷,最後,死在一場與情敵的決鬥中。以往提及普希金的生平,總是將他的死歸結爲“沙皇政府的陰謀策劃”,似乎那場決鬥若只是爲了他的妻子,便是他的不名譽。其實只要足夠誠摯,死於愛情與死於某種主義,爲一個女人與爲一個國家,一樣可歌可泣。 幸福消失了,但它曾經是多麼挨近! ……而現在,我的命運 已經註定了。 ——[俄]普希金《葉甫蓋尼·奧涅金》 1 在那個尚不知瓊瑤爲誰,甚至不知戀愛爲何物的年代,很多人是把《葉甫蓋尼·奧涅金》當成言情小說來讀的。俄羅斯文學爲當年的中國人貢獻過兩部風靡一時的“言情小說”,另一部是屠格涅夫的《阿霞》。《阿霞》純潔青澀,淡淡的情節娓娓道來淡淡的憂傷;《葉甫蓋尼·奧涅金》則濃郁得多,雖然是一部詩體小說,卻有着一般通俗文學纔會有的那種激烈的戲劇化場面。穆旦曾說:“凡是讀過這本書的人,就像孩子嘗過味道極濃的蜜糖一樣,有誰不想再讀兩遍、三遍呢?” 但今天的讀者恐怕已經不再習慣閱讀這樣一本書,除了時代的隔膜之外,他們已經被各種粗製濫造卻極富迷惑力的暢銷書搞壞了口味,就像可樂時代的孩子們品不出龍井的清芬。對於他們來說,《葉甫蓋尼·奧涅金》可算不得什麼“味道極濃的蜜糖”,感情露骨的流行金曲也早已壓過了柴可夫斯基爲《葉甫蓋尼·奧涅金》譜寫的歌劇。眼看時間的河從身邊不回頭地流過,我也只能到泛黃的書頁裏找幾個不那麼健談的同路人了。正如《葉甫蓋尼·奧涅金》的開篇獻詞說的: 我不想取悅驕狂的人世, 只希望博得朋友的欣賞。 但願我能寫出更好的詩, 獻給你——和你的靈魂一樣…… (穆旦 譯) Не мысля гордый свет забавить, Вниманье дружбы возлюбя, Хотел бы я тебе представить Залог достойнее тебя… 2 故事就是這樣開始的,如果你相信獻詞的深摯,就應當相信故事的真實。 葉甫蓋尼·奧涅金是一個年輕的貴族,靠着不菲的遺產在鄉間悠閒度日。如果不是西方的新思潮帶給俄羅斯一些不安的影響的話,奧涅金應該會像任何一名體面的紳士一樣,在舊軌道里謀一份受人尊敬的閒職,娶一位門當戶對、善於生養的太太,然後,倘若他還稍稍有一點野心的話,也許會努力使自己成爲沙龍里的意見領袖或者舞會上的風雲人物。但是,新思潮悄悄用盧梭、斯密、拜倫一干人等的論調“敗壞”了他那顆貴族的心,使他厭惡俄羅斯的現實——與其說是厭惡,不如說是倦怠,甚或不屑。無論如何,他畢竟是個貴族,而且是個年輕健康、尚算俊美的貴族,因此,天經地義地,他帶着一身無可挑剔的“臭貴族”習氣。他如同一隻不願生長翅膀的鳥,又不知道若不靠翅膀,該靠什麼飛行纔好。 普希金本人時常穿插在奧涅金的故事裏,或旁白,或議論。在他看來,奧涅金是這樣的一個人: 只要誰生活過,又能想一想, 他就會冷冷地藐視世人, 只要誰有感情,過去的幻象 怎能不煩擾他的心神: 往事的回憶,帶着悔恨, 是一條毒蛇在心裏噬咬, 你怎能再有美麗的憧憬? 就是這種種,每次提到 都使我們談得更契合。 奧涅金的口吻有些刻薄, 起初令人不安,但後來 我也就聽慣他那種鍼砭, 那俏皮的機智暗含着憤慨, 他的笑語裏一半是辛酸。 Кто жил и мыслил,тот не может Вдуше не презирать людей; Кто чувствовал,того тревожит Призрак невозвратимых дней: Тому уж нет очарований. Того змия воспоминаний, Того раскаянье грызет. Все это часто придает Большую прелесть разговору. Сперва Онегина язык Меня смущал; но я привык Кего язвительному спору, Икшутке с желчью попола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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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後的一切, 是一杯茶 是最深的海洋。” 私心裏覺得《月亮以上的愛情》要比《當你老了》更爲精彩。或許是描寫雪萊理想主義的極致孤獨或者是普呂多姆的種種孤獨比聽來的那些或繾綣或躊躇的愛情故事要更撞擊我的心。 這塵世煙塵滾滾好似攬住了萬千星辰的銀河,而我們每個人就好似這綿延不盡的銀河裏一顆灼灼燃燒的恆星。你拼命地燃燒好似要燃盡這上億年的性命,想要在這浮世留下些許痕跡。可你發的光,隔着數億光年,微不可見,你散的熱,溫暖不了別人卻只會灼傷自己。甚至連淚也流不得,內心好似火山噴薄的孤寂將淚霎那間蒸發殆盡。這孤獨,深沉,壓抑,任一語言文字都無法形容。仿若海岸邊極目遠眺所見的一線海岸線,你被揉進那墨色的恐懼和藍色的抑鬱裏。 And with no language but a c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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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讀美的東西的時候,人感覺不到疲勞。 像清晨的陽光, 靜靜地照在身上。 周圍還有鳥兒在歌唱。 人不是用邏輯在思考, 而是在詩的海洋中徜徉。 是的, 這是詩的時光 非常感謝 作者用優美的文字 無私的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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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本用希臘神話與詩歌碰撞融合而產生的好書,唯美的故事夾雜在看似低吟淺唱的詩句中,詩人與愛情相互曖昧,相互守望,又或者相互捆縛,文字優美犀利,非常適合朗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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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爲跑步時的通俗讀物,很多章節卻意外的不錯,有些評述過於私人,但很真誠。也很女性視角,算不上缺點優點,但作爲一個女性是不能一直沉溺讀女性視角的。 無論是何人何種時代,道理都擺在哪裏,無非是讀書人一代代反覆思考和踐行,但真理和美是很永恆的,幸而美和真永恆,人類才能在循環往復的生命裏思考這些。 這本書寫了多少個精神希臘人?像遺落人間的精神族人,留着那麼一點香火傳遞

書籍信息

作者蘇纓 毛曉雯
出版社湖南文藝出版社
出版時間2019-02-01
ISBN9787540489625
分類文學-文學鑑賞
格式TXT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