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托馬斯·曼
大學生漢斯來到高山肺病療養院探望表兄約阿希姆,不料自己也染上了肺病,只好留下治療,療養院裏的人來自四面八方,性格迥然,思想各異。漢斯是個有理想的青年,可是同這些人交往後,思想變得混亂,精神變得消沉了;俄國女子克拉芙吉亞更使他神魂顛倒。他忘記了事業和重任,高山成了一座“魔山”,他深陷其中不能自拔。轉眼七年過去了,表兄病死,克拉芙吉亞離去,那些交往甚密的朋友也各奔東西,生活把他的幻想一個個擊得粉碎,使他感到痛苦和孤獨。世界大戰的炮火把他震醒,回首往事,漢斯覺得自己是在“魔山“上昏睡了七年,於是他毅然決然地踏上了奔赴前線的征途。
應該是閱讀完的第二遍,之前沒有注意到的問題之一:在皮佩爾科爾恩死後,肖夏爾太太去了哪裏? 在我看來也許這本書結束在明希爾.皮佩爾科爾恩之死更好些,之後的四個小節陷入了一種迷茫與癲狂之中。(不過這或許也是作者的意圖,畢竟一戰前的歐洲亦是癲狂的) 療養院的比喻是指歐洲社會,歐洲知識分子羣體,還是指更廣意的歐洲精神呢? 記得第一遍閱讀的時候意大利人文主義共濟會成員與耶穌會經院學家之間充滿混亂與爭議的論辯讓當時的我如癡如醉,最終的決鬥亦是令人頓覺是驚人一筆。當時剛剛從經濟學系轉入哲學系。如今經過了幾年系統的哲學訓練後,卻對此二人間的辯論有了明確的倦感,因爲詞彙的模糊性,已經句與句之間含混的邏輯關聯,只能讓人感到一種混亂與疲乏。 也許這也正是一戰前歐洲哲學所面臨的困境。 讀的時候儘管因文本的冗長而感到痛苦,然而如今讀完後卻依然認爲這本書值得未來再去閱讀,也許這就是《魔山》的魅力,他太過廣大,以至於你一次一次走入都難得見其全貌。 《魔山》,我們未來再見。
2022.10.23。 觀感十分差,翻譯,小說本身幾乎說不上有觀感可言。絮絮叨叨的語言,大量哲思的堆砌,大而化之的翻譯,基本上不可能再看第二遍的書。 不論在思想層面再偉大,在小說上說教,露骨地傳達哲思,讓人對小說本身產生很大的疑惑。如果要看露骨的哲學對話,爲什麼不直接去看柏拉圖;如果要了解知道深刻認識人文主義,爲什麼不直接瞭解啓蒙運動的歷史;如果要了解政治,社會,爲什麼不直接看霍布斯,盧梭。 小說應該歸於小說,哲學辯論應該歸於蘇格拉底柏拉圖。
《魔山》是一部宏大的交響樂,這個評價一點也不爲過,但是要聽懂卻是要下點功夫多讀幾遍。 要讀懂《魔山》要結合作者寫作時代的歷史背景,和背景下人們的各種理念,各種出世還是入世的觀點。我覺得看一遍根本沒有資格葉沒有水平對這本書指手畫腳,所以,需要再細細品味一遍再寫有質量的書評更爲妥帖。
在舒適的環境裏,一晃,七年過去。 忽然現在感到覺醒,卻是回頭一看,高中和大學的七八年已過去,躺平的這些年,沉迷於作息隨意無所事事,喫飽玩開心,當真是毫無存在感,卻真實的虛度過去。 沉迷享樂的背後,是時間的不留痕跡罷了。
魔山七年,大病一場。 從睡前閱讀,做編織的時候聽,再到假期斷斷續續的看,無數次被催眠睡着,手機砸臉,然後呼喊漢斯,下山吧! 沒有誰能夠叫醒一個自我催眠的人。他並不是裝睡,而是陷入一個又一個沒有結果,卻又要等待結果的夢裏。剛好,他不需要醒來爲生計奔波;剛好,山莊療養院裏的醫生會及時檢查出病竈;剛好,他的體溫會在仰臥療法中再次回升;剛好,那些違反院規下山的病人大多都會再次回來;剛好,粗魯的肖夏太太向他傳遞了戀愛的信號;剛好,他有大把大把的時間來爲達沃斯山谷裏的一切賦予意義。 約阿希姆下山帶不走他,塞塔姆布里尼的挖苦、諷刺、勸導叫不醒他。只有燒到急診室的炮火,才讓他抬頭看天,聞到空氣中的煙霧。於是,這個生活中令人擔憂的孩子病好了,穿越叢林火線,成爲英勇戰士中的一員。 書寫得很好,但我絕不會再讀第二遍。這不是書的缺點,是我的缺點。
有時候不免想,忍受託馬斯曼的碎碎念,就像忍受上海的梅雨天一樣。翻到最後,原來是一本反戰書。昨晚碰巧看完浴血華沙,所以能理解這種翻到最後的感覺。
懷着極大的耐心看完,內心描寫非常細膩,但是那些長篇累牘的說教式的饒舌的論辯讓人頭暈眼花,不夠通俗易懂。
玩情節的廣度和思想的深度,德國人看來還真是玩不過俄國人。《戰爭與和平》《卡拉馬佐夫兄弟》都讀過,沒有觀感這樣冗長無聊煞有介事的,一個療養院裏的事無鉅細和沒完沒了。如果魔山的空間是一部歐洲的時間史,那該有多麼精彩!PS:看了些評價,譯得也是錯誤頻出、甚至意思截然相反,那實在是沒法給出更高的評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