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建業
文學文本的闡釋,既可以從文本本身出發,也可以從文本之外的因素出發,此即是美國文學理論家韋勒克所謂的“內部研究”和“外部研究”。本書同時運用文本內部和外部兩個視角,考察莊子、左思、鮑照、陶淵明、謝靈運、李白的詩文作品和心靈世界,深度討論正始議論文、元嘉七言古詩和現代新詩的文學意義。
好慚愧! 老師2018年底的作品,我隔了近七年纔看到。 其中一些文章1998年就發表了。 好吧!其實書基本是聽的。有些也聽得不那麼認真。倒是張之洞與日本人福山那段聽得有點刺心,畢竟人人平等說說容易,做挺難的。比如老師和學生,如果平等,做事以誰爲先呢?你以爲你是爲他,可他不認可呢? 然後是後記?李白不是浪漫主義嗎?啊!我好不容易纔記住了浪漫主義的三個特點!不能說了!我知識體系這麼陳舊了!思想也陳腐了! 還是要多看書,跟上時代的發展,即使腳步踉蹌,也要跟。方向不能錯。 周振甫先生的《怎樣學古文》倒是對古文的學習說了不少經驗,但不涉及詩歌。再看看葉嘉瑩的論述吧! 傳統文化的豐富是財富,也是負擔啊!
這些論文寫得還是很有獨到見地的,作爲學術論文來讀既不讓人感到艱澀難懂,也能讓人有所收穫。但讓我感到非常不爽的一點是,中文系的這些論文實在是太咬文嚼字了,很多沒有必要去做的研究調查,卻花費了大量人力和精力,實在是荒廢了生命。
文學文本的闡釋,既可以從文本本身出發,也可以從文本之外的因素出發,此即是美國文學理論家韋勒克所謂的“內部研究”和“外部研究”。本書同時運用文本內部和外部兩個視角,考察莊子、左思、鮑照、陶淵明、謝靈運、李白的詩文作品和心靈世界,深度討論正始議論文、元嘉七言古詩和現代新詩的文學意義。
這幾年陸續讀了戴老師不少作品,如《澄明之境》《精讀世說新語》《詩囚:孟郊論稿》《六朝文學史》《兩宋詩詞簡史》等,覺得戴老師對文學的研究有深度,頗合我的口味。這本書是戴老師從1980年代以來部分已發表於期刊的論文集,圍繞文本闡釋的內部研究與外部研究,涵蓋莊子、左思、鮑照、陶淵明、謝靈運、李白的相關作品與思想,也探討古今中國詩學與文化認同,反思大學中文系古代文學教學現狀。 讀文學離不開文本,文本的闡釋影響讀者對文本乃至文學發展的認知;能對文學泛泛而談並不意味著對文學真的深有了解,即便在是高校中文系師生也不例外——當獲取信息的成本降低之後,人逐漸失去耐心,習慣於尋求「捷徑」獲取二手知識而又缺乏甄別能力,往往已經脫離文本很遠。相較之下,對文本的不同闡釋也許並不那麼重要,更重要的是靜下心來,回歸文本,瞭解並發掘內涵。
最大的收穫在於此書爲我提供了一種比較的視野,歷時比較和共時比較,可以是基於作者的歷時比較,也可以是基於同一主題的歷時比較,還可以是基於同一對象的共時比較,又可以是基於同一主題的共時比較。這種比較的視野可以適當地移植到羣文教學中去。讀《逍遙遊》時,可以讀《庖丁解牛》和李白的《大鵬賦》;讀《勸學》時,可以讀張之洞的《勸學》和福澤諭吉的《勸學》,諸如此類,爲高中生也提供一個廣闊的文學視野,陋則陋矣,不枉開初之心。
如何通過文學研究 ,來更好地保護我們“精神世界”的“生態平衡”,更深刻地反思已經成爲過去的“歷史”和正在經歷的當下“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