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理查德·耶茨
二十世紀中葉美國主流生活的忠實記錄者、“作家中的作家”理查德·耶茨代表作;理查德·耶茨在文學造詣上與契訶夫、菲茨傑拉德、約翰·契弗並駕齊驅,深受庫爾特·馮內古特、安德烈·杜波依斯、尼克·霍恩比、戴維·黑爾、雷蒙德·卡佛、瓊·狄迪恩和理查德·福特等著名作家擁躉;“耶茨與菲茨傑拉德和海明威堪稱二十世紀美國三位無可爭議的偉大小說家。我所能給予耶茨的最高讚譽,就是他的作品更像是出自劇作家之手,而非小說家:他想讓你親眼見到他描述的一切。”——戴維·黑爾(《時時刻刻》與《朗讀者》的劇作家)十八歲的普倫蒂斯被徵召入伍。他孤獨而敏感,迫切想融入周圍環境又屢次受挫。軍隊裏那些瑣細的小事,被他的敏感無限放大,撐擴到足以撼動生命。離異的母親罔顧窘迫的生活,頑固地想成爲一名雕塑家,於是轉而將現實與情感的重託全部壓在普倫蒂斯身上。戰爭很快結束,普倫蒂斯的英雄夢終未實現,面對密不透風、令人窒息的親情與現實,他的選擇算是逃離,還是出走?
天命難違!🧖🏽♂️《天命》是理查德·耶茨的突破之作,寫十八歲的普倫蒂斯被徵召入伍,孤獨敏感的他想融入卻屢屢受挫,小說聚焦戰爭與母子困境,把“焦慮時代”的青春寫成每個人的病歷。
依然是耶茨熟悉的味道,小人物的孤獨和失敗,但是整體有點失望,不如以前的耶茨好看。書中的這對母子簡直就像迷霧中的跌跌撞撞的兔子,一邊給自己編織明媚的未來,一邊跌入一個又一個失敗的谷底,在這個母親身上彷彿看到了未來的自己,沒有天賦卻好高騖遠的自欺欺人。
二戰中一對母子相依爲命的艱辛歷程。沒有“革命之路”中的那種人物衝突,筆調也沒有那麼緊湊。
孤獨焦慮身處困境,卻仍懷抱希望。老希望被擊碎後,reset新希望,無限循環。無力改變卻只能這般。很耶茨。我可太喜歡耶茨了![愛心]
說不好,不是我喜歡的調調。母子的相似,但細細想來還是母親的責任更大一些,那種盲目莫名的不切實際對未來的美好期盼。結局還是讓我詫異了一下,因爲鮑比決定換一種人生(我猜)。
在泥沼般的現實裏,一對普通母子(藝術家和軍人),堪稱不成器之範式,以其盲目的樂觀和持續的幻覺支撐着過活——耶茨的這本《天命》繼續幫我確立了一些好作品中必有且須要堅信的東西,同時還給我以啓示:1、小心金句,沒有金句(所以他也從不寫)。2、真正地關心和愛筆下/書中的人物。
感謝小狐狸贈書。和小狐狸討論的時候,我意識到我們,我和他,都沒有成爲這本書的冷漠看客。所以在看待人物時我並不覺得這對母子“可悲”或者“開玩笑般的平庸”。我看到結尾處時不禁落淚了,動情處只覺得疼痛:多真啊,這就是我: 忍受一個平庸又自命不凡的母親:明明恨不得永遠離開,卻偏偏在電話亭給打了個自己都無法辨明理由的電話。還有接受一個無能狼狽的自己:在上戰場前,搞砸自己和家人的關係;遇見陌生女孩連一遍遍排練的調情都做不好;戰場上打盹、遲到,看着比自己強悍的生命硬朗地死去,自己卻作爲一個冒名頂替的“士兵”倖存下來。要責備他軟弱嗎? 可是他並沒有逃跑——在每個“握着0.25美元走進希爾頓酒店”的時刻。 那麼要責備他無能嗎?真的嗎?責備一個勇敢而無能的人? 這不是“又一個小人物的悲慘故事”,因爲我從天命裏只讀到一個自己,但我沒有更讀懂自己,或許也懂不了。只覺得天命只有這一句指明: 命數的要緊處,處處是模糊。
《天命》理查德 耶茨 依然是蘭波推薦而來的。我在想爲什麼叫"天命"。 文章很巧妙的地方在於作者的連接,第一部分講普倫蒂斯和好友經歷戰爭的事,本說是回去哪裏的後來因爲尊嚴沒有回。我覺得很能理解普倫蒂斯的那種感受,我好不容易贏得朋友對我的尊重,不能隨意糟蹋了。還有一次是好友罵他說我可不想一直當你的父親了,普倫蒂斯的傷心。其中穿插了戰爭的描寫,戰爭下的人讓人更加動容。 第二部分是回顧了普倫蒂斯的童年和成人的走向。我想,童年時期一直變換成長環境的人想必會很缺乏安全感。一年換一次居住地,不穩定性,搬家換新環境還需要重新適應的疲憊感。一二部分的轉換讓我覺得很自然,整本書的話我可能會喜歡第二部分居多。第三部分也很不錯!好友去世後,普倫蒂斯陷入自責,開始當一個傳話兵,其中有一次是上司叫他去傳話,那時候雙方在美德兩邊,他是冒着生命危險和找另外一位領導的,才發現他們在用通訊說話。說白了就是,這趟本是不用的,去不去都沒多大關係,但普倫蒂斯鼓起勇氣,落實好了自己的任務卻發現是無關緊要的,也沒有誰理會你的作爲。這段……在我這裏久久不能忘。 關於母親愛麗莎,更多時候還像個孩子,離了婚的父親在給撫養費。評論說她盲目樂觀。我不知道怎麼評判,但是我覺得她有一種不想看到生活的勁頭,把自己保留在還是天真的階段。其實來說也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最後那,她和娜塔莉交流那段,明明不喜歡她,卻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其實她只想說話,不想傾聽。這種場景我在生活中見到很多次,我不是特別能夠明白去和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保持密切交往的樣子。可能我是一個標誌分明的人,是或者不是,很少模棱兩可。 最後那裏講到的是鮑比寄錢來,要去英格蘭生活,我也不知道爲什麼他不回來,幼年時期與母親的相依爲命,我可能會覺得無論怎樣也會回去和母親相守,好像不是的。別妄想猜透人們的想法。他說他很快寫信來,他祝她好運…… 戛然而止 他們說理查德 耶茨的文章中總是寫小人物的失敗,二戰中母子的相依爲命?我沒這麼覺得,我覺得他兩是獨立的個體,只是她有母親的身份,他是兒子的身份,除此之外,她還是一個一直想要進入上流社會,想要成爲雕刻家,魅力依然能吸引前夫的中年女人;他是別人的朋友,一些女孩子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也是二戰的親歷者,戰爭結束那年他才19歲。 解開兩人的紐帶,天命是什麼在文章中。是母親的樂觀嗎?我暫時還沒想明白。祝我好運。五星推薦。
寫得太好了。書中關於二戰一隅中的部隊生活、作戰情形的描寫因細緻而令人讚歎。鮑比在軍營裏在戰爭中的那些章節,通過視覺系文字將身在其中的不知所謂的又必須走下去的人的行動,像拿着顯微鏡般一一照射出來,進而得知一個原本軟弱的人,因爲心裏有一絲覺知所以得以堅持,進而可能吧,獲得成長。鮑比變成了他想要成爲的人,他獲得自我認識,不再和自己反覆糾戰,那種糾結可能是敏感脆弱的母親帶來的,而他終於靠自己將那些粘稠的思緒從身上剝離,他終於成爲他自己。那一段看得雙目淚盈,待注意到時淚水已經奪眶而出。就連兒子看來都是失敗的人生的媽媽愛麗絲的經歷、想法,也毫髮畢現,猶如暴雨般噼裏啪啦下着,你知道有些你無法瞭解的人在面對自己的人生是一團糟時,他們怎麼給自己打氣又怎麼“熬”了過去。母子倆從姐姐家出來走到有車的路上時那段長時間的路程裏的疲憊,寫得入木三分,你甚至都感到了那些沙塵撲面而來,模糊雙眼。
3/8·母子兩個都不算我能理解的角色。比起《革命之路》,愛麗絲對藝術和夢想的追求的確有些不切實際得過分了,也正因此,她對愛情也報以了過分高的期待,再一次次地被拋棄、陷入困境。可能正因此,鮑勃身上有一些母親的“羅曼蒂克”,又有想擺脫這些的抗爭。我比較喜歡部分是最後,鮑勃和沃爾克打了一架,吐掉了他所有的不甘心和屈辱,他終於能坦然地覺得“我盡力了”——他也好,愛麗絲也好,這麼久不就是差了這句話嗎?耶茨對戰爭的描寫細膩又真實(一查果然自己親身經歷hhh “他什麼都沒能證明,也沒有切實的贖罪之舉,他現在明白,自己或許永遠也做不到了。要是他能跟奎因特的鬼魂說話,他或許只會說:‘對不起,我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