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心武
劉心武先生十幾年來傾力從秦可卿這一人物着手,從多方位、多角度進行探佚,極盡精微。本書以當年的《秦可卿之死》《紅樓三釵之謎》《畫梁春盡落香塵》進行修訂,融入對康熙朝廢太子胤礽及其兒子弘皙的命運對曹雪芹家族榮辱興衰的巨大影響等多方面文字,又新增七萬字文稿,輯成此書,系劉心武先生至今爲止紅學研究的集大成之書。
從十幾年前的百家講壇到這本書,劉心武一直在潛心紅樓夢的探軼,很堅持很難得。但有些還是有點牽強附會了,比如紅樓歇後語的解讀,可能當時民間就是這些歇後語呢,未必就一定要映射什麼。 周汝昌先生最先考證出賈母原型就是曹寅的夫人李氏,然後推論整部紅樓都是根據真實原型再創作的,而曹雪芹就是賈寶玉的原型,紅樓夢其實是一本帶有自傳性質的小說。劉心武主要抓住了秦可卿和妙玉,原因是她是唯一一個有曹雪芹本人寫的結局的人物,推出她是廢太子的女兒。妙玉則是因爲她是一個和賈家沒有血親,前八十回戲份很少,十二金釵排位又很高的人物,肯定對賈寶玉的命運有很大影響,那麼在80回後一定有重要戲份。 我很同意劉心武老師的看法,紅樓夢經過了多次改版和刪減,比較明顯的暗示現實的內容都應該沒了,所以暗示就越來越隱晦,這也是探軼的困難和樂趣吧。如果紅樓是一本完全架空的小說,哪來那麼多活生生的人物?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歐麗娟老師也講過大觀園其實畫不出來,很多方位描述互相矛盾,所以在這些問題上不可能完全邏輯自洽,曹公應該有自己生活過的大觀園,不管是出於記憶的不準確還是避輕就重,這些都沒必要太細節的去推理論證。 紅樓夢的內容很豐富,值得一生不同時候反覆閱讀。
劉心武老師是一個有想象力的學者,對於紅學的文本發覺可圈可點,但是對於事實發掘不敢苟同,一方面他強調要有依據,一方面又放飛自我,秦可卿的身世以及死亡確實撲朔迷離,但是推測廢太子女兒證據何在,只是追求他自己邏輯之合理,卻無更多事實考證。最後妙玉結局他們紅學家不願意相信流落風塵,非要說風塵不是那個風塵,劉老師還讓妙玉放了個大炮仗同歸於盡,想象力豐富,但並非我心中之結局。
作者於草蛇灰線蛛絲馬跡之間,抽絲剝繭,層層深入,別開生面,獨樹一幟,讓晦澀隱情浮出水面,使紅樓背景愈見大觀,破續書者之局,全原著之意,某些觀點重複多次,稍嫌羅嗦,對秦可卿、賈元春和妙玉的改寫小說語意風格不同原著,怪只怪原著太非凡,讓續書以種種方式黯然失色,剖析研究是不錯的,情節自行腦補就行了,明寫不能原汁原味,立場過於分明也有失偏頗,不如抱殘守缺,還空於空,成此絕唱
自圓其說類考古,探佚沉湎殊心武。 紅樓望月驚魂處,曾幾何時鬥兕虎。
真的不能佩服劉心武更多! 大學時期知道了有《劉心武續紅樓夢》,分上中下三本,買來三五天看完(通讀)了一遍。後來才意識到,他所提到的前八十回採用的是周汝昌校訂評點本這句話原來背後也有文章,就是《周汝昌校訂批點本石頭記》。結合之前積累的瑣碎性觀點,再加上吸收了更多紅學家的觀點,越發發覺越往後各自觀點之間矛盾和疑點只會更多,才覺得有自己的思想和批判是更重要的。 而他本人之所以會續寫《紅樓夢》,固然有對紅學、曹學、分支學、脂學這一系列的喜歡以及文本細讀的功夫在,有自己作爲文學寫作者的自信,後來纔在《八十回後真故事》這類文章的序中才知道劉心武之所以涉獵《紅樓夢》(《石頭記》)的心態才稱得上是更重要:他引用的是清代袁枚的“苔花如米小,也學牡丹開。”而他的這一心態在其作品中是一以貫之的,更有趣的是,劉心武更多時候被人知道是他的“新觀點”太過驚世駭俗就習慣性批駁跟否定,好像因爲他的觀點太過敏感、對文本的閱讀過於咬文嚼字就想剝奪他的發言權似的;而他本人在自己的作品裏是直接回應質疑的,不僅回應,而且態度很包容、言辭跟懇切,並且主動每一提觀點都會先來一番假設性的他人的批駁,並逐一化解之。這一治學態度,纔是我更欣賞的,也是我覺得在自己閱讀《紅樓夢》(《石頭記》)時可以借鑑的。 有必要再次認真閱讀之,並且加以批判性反思。
牽強附會,撲風捉影,望文生義,乃至於無中生有,既脫離文學創造之本質,亦無歷史學術之嚴謹,把曹公“自況”認作“自傳”,東拼西湊,生搬硬套,自以爲是,鑽入後宮帷帳,瞪大眼睛搜求陰毛,聳起鼻子嗅取精斑,正魯迅所謂“劉言家”是也。
這本應該是劉心武先生比較早期的《紅樓夢》研究探佚,從文本細節和脂硯齋的評論細節中推測故事的歷史背景和失傳的後半部分。根據探佚成果寫成的短篇小說「秦可卿之死」和「賈元春之死」雖然筆法上不及曹公,但整體內容和原著的伏筆細節比較吻合。
初中時就看過劉心武老師在《百家講壇》的節目,算是我對於紅學的啓蒙,也是因爲劉老師的節目,在那個沒有什麼電子書的年代,我買了第一本紙質的《紅樓夢》,並且在他講過的地方做出標記。後面又讀了好幾本劉老師的書,這本屬於把他近幾十年來關於紅學發表在各處的文章以及和其他紅學研究者的書信往來做了一個集結成冊。儘管紅學屆對於劉老師的紅學研究褒貶不一,覺他過於抓細微增加自己的猜測,但紅學本來就是一個開放的研究,應該歡迎各種研究方式各種見解。與我而言,他對於秦可卿的探佚很可研究,他的猜測使得這個人物身上很多不合理的地方解釋的通,我個人是比較同意的。劉老師早年寫了《秦可卿之死》、《妙玉之死》,《賈元春之死》,也盡收錄在這本文集中了,其中尤以《妙玉之死》構思精妙。很期待能看到劉老師通過雪芹先生的草蛇灰線整理出一個更貼近雪芹原意的八十回後。
秦可卿和妙玉的分析是有一定道理,還有寶琴一直都很不解,這樣神仙般的人物,爲什麼沒上十二釵。後面續寫讀起來很生硬,無感,即使作爲獨立的小說也不好看。
初中讀時看山不是山,如今回看才知看山只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