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先勇主編
本書《正本清源說紅樓》便是針對這兩大議題編輯而成,彙集了自胡適以還,世界華人範圍內的學者、專家、作家,對於《紅樓夢》後四十回的作者問題以及“程高本”與“脂本”的差異比較、各抒己見的一些文章。這一部紅樓雅集,第一輯“名家說紅樓”,是名家文章中論述兩大議題的摘要(包括王國維、陳寅恪、林語堂、俞平伯、夏志清等);第二輯“名家評紅樓”,是紅學研究各階段學者、作家的全篇重要文章(包括胡適、高陽、周策縱,以及楊絳、王蒙、白先勇等);第三輯,特別收入白先勇近年在臺灣大學授課而一筆一筆整理記錄的《庚辰本與程乙本對照記》,共一百七十餘條,以及當今紅學大家的上海論壇實錄《〈紅樓夢〉百年議題:程高本和後四十回》。
給我最大的一個啓發是:我不應該聽說後四十回爲高鶚所作,因一些人物產生ooc就全盤否定高鶚的後四十回。 現在我覺得後四十回是:高鶚憑藉雪芹的殘稿補補續續,所以後四十回好的確如其是,壞的也令人皺眉 很不喜歡書中牟宗三的《紅樓夢》悲劇之演成 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紅樓,這位老師的觀點踩在我的雷點上,看的我滿頭問號 吳宓的《石頭記》評贊中的個別部分,給我一種我大學畢業論文時硬要塞下一些理論,自以爲曉得有點東西,然後在老師那裏看起來就是很沒必要的東西,不過這只是我很淺陋的想法。紅樓和西方文學作比較這處很有意思,這對於我來說是和新奇的知識。尤其是《石頭記》書中情事,可與西洋文學名著比較的三處。 朱嘉雯的着棋與撫琴 別有一番意思 對妙玉有了更深的瞭解 以前看書沒甚注意 輕瞧了她 看了白先勇老師這本書後 把重讀紅樓又提上了日程
現在最流行的兩個版本: 一個是胡適推薦的程乙本,由上海亞東圖書館在民國十六年用新式標點印出來的,已經有一百年了,是以一七九二年高鶚與程偉元的一個木刻本做底的; 另外一個是庚辰本,一九八二年由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由馮其庸先生領頭校注的。影響力也很大。 版本互校與整體觀照: 在衆多版本中,可分兩大類: 即帶有脂硯齋、畸笏叟等人評語的手抄本,止於前八十回,簡稱脂本; 另一大類,一百二十回全本,最先由程偉元與高鶚整理出來印刻成書,世稱程高本,第一版成於乾隆五十六年(一七九一),即程甲本,翌年(一七九二)又改版重印程乙本。程甲本一問世,幾十年間廣爲流傳,直至一九二七年,胡適用新式標點標註、由上海亞東圖書館印行的程乙本出版,才取代程甲本,獲得《紅樓夢》“標準版”的地位。 (一)“程乙本”與“庚辰本”相比照的版本互校: “版本學”是《紅樓夢》研究中非常重要的一個方面,作者、版本、文本是支撐“紅學”的三大主幹,從蔡元培、王國維、胡適、俞平伯,到林語堂、周汝昌、馮其庸、張愛玲,無論是“舊紅學”還是“新紅學”,對於《紅樓夢》的研究,基本上都是圍繞這三大主幹展開。 白先勇認爲程乙本爲最佳通俗(大衆閱讀)的版本;庚辰本作爲研究本很珍貴,作爲普及本有所不足,但也不應該被邊緣化。 庚辰本有幾處錯誤相當嚴重,其他錯誤多達190多處。 (二)從“文本”自身的呈現形態和邏輯發展實現整體觀照:白先勇認爲《紅樓夢》一百二十回是一個有機整體。因爲如果兩位作家才華一樣高,一定個人各有自己風格,彼此不服,無法融洽,如果兩人的才華一高一低,才低的那一位亦無法模仿才高那位的風格,還是無法融成一體。在白先勇的閱讀/細讀經驗裏,《紅樓夢》作爲一個整體,後四十回與前八十回不但沒有任何違和感,而且還體現出一種和諧的內在統一性和有機整體性。 《紅樓夢》作爲佛家的一則寓言則是頑石歷劫,墮入紅塵,最後歸真的故事。寶玉出家當然是最重要的一條主線,作者費盡心思在前面大大小小的場景裏埋下種種伏筆,就等着這一刻的大結局(Grand Finale)是否能釋放出所有累積爆炸性的能量,震撼人心。寶玉出家並不好寫,作者須以大手筆,精心擘劃,才能達到目的。《紅樓夢》是一本大書,架構恢宏,內容豐富,當然應該以大格局的手法收尾。 爲什麼說程乙本《紅樓夢》是最適合廣大民閱讀的普及本? ①藝術的整體性。白先勇對《紅樓夢》的整體性研究與解讀,實踐胡適的內證方法,側重解析《紅樓夢》的小說藝術:神話架構、人物塑造、文字風格、敘事方法、觀點運用、對話技巧、象徵隱喻、平行對比、千里伏脈,檢驗《紅樓夢》的作者曹雪芹如何將各種構成小說的元素髮揮到極致。 ②故事性強。採用“草蛇灰線,伏脈千里”的方法,讓每一個情節都具有多方面的意義。大故事與小故事、小故事與小故事內在聯繫。 ③語言通俗、簡潔、明快。白先勇是以小說家的眼光來比對的,着眼最對多的“內證”之處是人物和詞語。 從總體上看,《白先勇細說〈紅樓夢〉》對於《紅樓夢》研究的最大貢獻,主要體現在這樣幾個方面: (一)“文本化”、“文學化”和“藝術性”的看取角度和研究立場:聚焦作品內部,對書中細節進行藝術維度的細讀和闡釋。 (二)“形而上”與“形而下”兩結合的分析理路:在《白先勇細說〈紅樓夢〉》中,白先勇對《紅樓夢》的分析理路具有“形而上”與“形而下”兩結合的特點。 所謂“形而上”,是指白先勇對於《紅樓夢》中的哲學意涵、神話結構和象徵手法,有着獨到的認識和深刻的理解; 所謂“形而下”,則是指白先勇對於《紅樓夢》中的生活細節、人物心理和寫實手法,有着細膩的發現和精準的剖析,而他將這兩個方面有機結合起來分析《紅樓夢》的深湛和高妙,就成了《白先勇細說紅樓夢》中的一大特點。 (三)從“人物”到“語言”的精準“細讀”:白先勇發現了曹雪芹在《紅樓夢》中一方面以不同的角度多方面描寫人物,另一方面則以一個“中心”人物爲核心,圍繞着這個“中心”人物以“羣”(類/系列)的方式,另外塑造數個人物,以達到映襯、對比、補充、豐富這個中心人物的目的,並形成以這個“中心”人物的氣質、特點爲代表而又各不相同的人物羣像。 再比如在觀點/視角(point of view)運用方面,白先勇也對《紅樓夢》的匠心獨運深有會心。對於大觀園的繁華、奢華、尊榮和尊貴,曹雪芹在《紅樓夢》中通過賈政(客觀)/寶玉(主觀)、元妃(主、客觀兼具)等不同的視角表現過,可是大觀園在劉姥姥眼裏是怎樣的觀感,則是從完全不同的觀點/視角展開的一個世界。 周策縱《〈紅樓夢〉案》的曹紅學:繼承與發揚舊紅學、新紅學的新傳統——王潤華 《紅樓夢》研究在一八七五年已啓動,開始主要以評點、題詠、索隱爲主要研究方法,可稱爲紅學。 胡適(一八九一~一九六二)在一九二一發表《〈紅樓夢〉考證》,以校勘、訓詁、考據來研究《紅樓夢》,被認爲是新紅學的開始。 周策縱從一九五〇年在哈佛大學的時候提出以“曹紅學”來稱呼他自己的新的紅樓夢及其作者的研究,他繼承胡適的“新紅學”,加上西方漢學/中國學嚴格的態度與古典文獻考證精神、西方社會科學多元的觀點與方法,在考證、文學分析、和版本校勘幾個領域開拓了新天地,同時也把語言學、文學批評、比較文學、電腦科技帶進曹紅學研究,以目前通行的學術話語,如本文所論,屬於文化研究的典範。 結合電腦數位科技研的曹紅學:從數位語言研判作者問題 “一從二令三人木”文本互涉分析:曹雪芹爲《紅樓夢》作者 以修訂、印刷考證曹雪芹爲《紅樓夢》唯一作者 從外而內的文本考證:曹紅學的《紅樓夢》小說藝術結構 結論:周策縱的曹紅學——帶來全新的詮釋與世界性的意義
程乙本確實吊打庚辰本,不過後面的兩個版本比較部分,白先生的論點寫的有點隨意了,感覺像打彈幕一樣,很多都是從兩個版本照抄一遍,說一句陳乙本好,然後沒了,很敷衍。
評紅樓的人多,沒誰比張愛玲的紅樓夢魘寫得深入寫得精準。其他人都是乾巴巴考據文字和出處,只有張是在比較文字背後的神韻和風格。
這本書對後四十回的評價,我大體上孫認同的。後四十回是否是另筆所續尚待研究,但確實是寫得好的部分多於寫得壞的部分。 但是這本書缺乏對紅樓夢的版本問題的常識。一部作品在傳抄的過程中總會經歷樣貌的流變,不同的傳抄人、不同的藏主對作品進行有意無意的修改是很正常的現象。程甲本和程乙本的印行距曹雪芹去世已經將近三十年了,程高兩位的校訂工作又沒有曹雪芹本人蔘與,怎麼能認爲程乙本的異文就是出自作者曹雪芹之手?只怕程高兩位依據的底本,還是像現存的甲辰本這類當時比較流行的、但是在近三十年內經過了不少後人改動的本子更多一些。我們固然要肯定程乙本的修訂裏面做得好的地方,但是也不能對着程乙本和庚辰本的異文說庚辰本就錯了,況且裏面很多處還是庚辰本本身就很有講究只是本書作者沒有理解清楚的地方。
所有喜愛【紅樓夢】的讀者都應該翻翻這本書,尤其是書裏庚辰本和程乙本的對比,細細對比之下,程乙本就文字流暢度,人物和故事刻畫準確度,比庚辰本強了不止一星半點。很遺憾的發現,微信讀書裏所有【紅樓夢】都是庚辰本,可笑的是被我反覆閱讀了好幾次的庚辰本一直被我贊爲天下第一書,更搞笑的是家裏一本幾乎沒怎麼翻閱的【紅樓夢】倒是貨真價實的程乙本。
所謂:書讀百遍,其義自見!曹公的一部《紅樓夢》令我傾倒、不敢說讀了多少遍、起碼十遍八遍也有了,有些精彩章節因爲反覆閱讀、怕讀了二三十遍都不止!所以、當我無意中看到此書、剛大概翻了下這本書前二三十頁所謂各路“大師”“專家”們的定論時,各種論調不禁令我啞然失笑……我真的懷疑他們有真正熟讀過原著嗎?還不如我們這些真正熱愛並熟讀紅樓夢的讀者的感覺細緻入微?! 我真的就呵呵了:“專家”原來這麼好當啊,這年頭假專家真的太多了,難怪網上有一部《紅樓夢》不知道養活了多少專家的譏諷之論…… 真正熟讀《紅樓夢》並準確評析紅樓的只有張愛玲的《紅樓夢魘》深合我意 所以各位看官,想真正進入曹公紅樓的世界~感受他文字和佈局的魅力……唯有讀原著一條途徑!說句粗鄙的話:其他都是扯淡
不知道自什麼時候開始,徹徹底底地陷入《紅樓夢》,沉湎於大師們的解讀與體悟,尤其是在讀完白先勇先生的《細說紅樓夢》,對紅樓夢有了更深層次的理解,臺灣的文人大家對於文化的解讀和認同其實與大陸還是有一定的差異,在讀白先勇老先生的作品時更是深有體會!此書收編了大師們對《紅樓夢》的各種解讀,能靜心體悟大師們的思想碰撞和文學交流,深悔沒有早點讀此書!很認可白先勇老先生的迴歸文本本身的倡導,今天我們很多的解讀早已脫離文本本身,甚至超出文學本身的範圍,帶上了八卦獵奇的色彩。《紅樓夢》在我心目中也是至高無上的,沒有什麼作品可以超越,她的文學價值不僅僅是故事情節和人物塑造的成功,更多的是背後的人文關懷的美好!
扭扭捏捏做小兒女姿態,這不就是那些戲劇唱本里面的那種小兒女,馬昕燁燁如同出一轍,人家曹雪芹一開始就說樂清邊千天宮出具千人一面,或許人家確實認爲應該像讀論語一樣去讀各個女士,因爲大部分的女士都可以分門別類進行歸納,只有淫蕩的和不淫蕩的,正經的和不正經的兩類,所以我同意他的觀點,也有時候會發笑,叫他見識太廣了
西方有說不盡的《哈姆雷特》,東方則有說不盡的《紅樓夢》。時間對於《紅樓夢》沒有意義。它完全是一部超時代的、具有永恆性品格的偉大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