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瑪格麗特·杜拉斯
《副領事》是瑪格麗特·杜拉斯印度系列中一部重要的小說。杜拉斯說:“這是我生命的第一本書。”故事發生在恆河岸邊。法國駐拉合爾的副領事深夜朝夏利瑪花園開了槍。副領事在加爾各答等待新的任命。孤獨中,他瘋狂地愛上了大使夫人安娜—瑪麗·斯特雷特,這個加爾各答最優秀的女人。季風期來了,加爾各答的白人百無聊賴,細碎的聲音到處傳說副領事的瘋狂、大使夫人的風流韻事。沉悶的招待晚會上,副領事被包圍在這聲音之中,他是孤獨的化身,在孤獨中發狂。細碎的聲音淹沒了他,他在狂亂中愴然而去……
《副領事》講的是這樣一個故事。法國駐拉合爾的副領事,長期無所事事,滯留在加爾各答等新任命。正是在這段空白裏,他遇見了大使夫人安娜-瑪麗·斯特雷特,被她深深吸引,陷入一場狂熱而單向的愛情。社交季開始後,他在一場場招待會、舞會和閒談中反覆向她剖白自己,卻始終得不到回應。與此同時,關於他“瘋癲”“染病”的流言四起,他的處境越來越孤立。終於,在一個夜裏,他在八角廳當衆失控,尖叫着“留下我”,像憤怒與孤獨的化身,在一片狂亂中愴然離去。 這個悲劇並不源於什麼具體事件,而在於“等待”本身造成的真空——身份沒有着落,情感沒有寄託,他成了殖民體系裏一個遊離的幽魂。他把斯特雷特夫人捧得太高,完全理想化了,卻沒看見她在社交場合裏的隨意與疏離。當流言反過來把他的缺陷無限放大,那個理想化的形象瞬間坍塌,剩下的只有徹底的自我否定。 小說用了大量簡短的對白和場景停頓。你看到的是一個外交官逐漸瓦解的心理過程:從低聲咕噥到歇斯底里,聲音一步步失控,也正是他身份認同一點點崩塌的過程。杜拉斯寫得表面平靜,實際上全靠細節——一隻摔碎的杯子,一陣驟然的沉默——那些留白讓最後的崩潰來得格外有衝擊力。 這本書是杜拉斯早期“殖民地孤獨三部曲”的開篇。用極簡的篇幅,刻畫了帝國末期歐洲人在印度的失語與失序,寫出身份、慾望與權力的錯位。文字既抒情又冷峻,一邊同情副領事的脆弱,一邊又冷靜地揭示他自我毀滅的必然。如果你能接受它緩慢、內省的節奏,會發現這是一部深刻的小說,講的是一個人如何在社會縫隙裏,一點一點把自己耗盡。
很多年前,一個朋友推薦印度之歌,但是一直沒去看。 當時很喜歡電影 tea with Mussolini,雖然是意大利製片,但是很有典型的英國電影風格,有限的人物,有限的日子,至於場景,也是有限的,然後是故事,是人物之間的關係和衝突。這本小說也是這樣,可能電影印度之歌也是。 很喜歡故事的開頭,作者的文字無疑是獨特的,一個年輕的女子突然懷孕了,本也不是什麼太不尋常的事,但是作者能寫出一種奇異的氛圍。法國大使辦的酒會本來也是尋常之事,但是裏面人物的對話,從話題到對話的人物都在跳躍,也許如果是電影,能很清晰地看到人物的變化,但是閱讀,有的要讀了才明白,對話的人物和話題已經換了,所以有點費腦,但是也很有趣。最後故事的一些結局在前面鋪成的線索裏顯山露水,但是最喜歡還是開頭,非常能抓住讀者,相對結尾有點不那麼過癮。 好小說,不少章節聽了幾遍,也是值得重讀的小說。
猶如一幅印象派的繪畫,《副理事》的角色和情節都有點模糊,但其實也無需清晰,敘事只是爲了營造出杜拉斯風格上的,淡漠、悲涼和疏離的美感。 來自沙灣拿吉被母親逐出家門的流浪女,她走着走着,走了十年,在路上生下了一些孩子,在加爾各答她失去了生育能力…… 因爲某個瘋狂的舉動而被調到加爾各答聽候派遣的副理事,置身於一個被懷疑、被疏離、被排斥的環境,前途暗淡…… 而來自威尼斯的大使夫人,加爾各答最好的女人,當她與情人相擁時,心裏卻是與另一位故人相逢:是你呀,這麼巧,真沒想到!真的是你嗎? 小說中的這三個角色,關於他們的過去、來歷和種種前因都含糊其辭,其實也無關重要。他們的過去早已丟失了,現在也只有排斥、疏遠和孤獨相伴隨,小說呈現的就是這種經歷和感受。 三條線索交匯於加爾各答,加爾各答的底色是隨處可見的麻風病人。麻風病人,出現於小說所有場景和對白之中,這正好就是前面三個人物的投影啊——失落的、被排斥的、被拋棄的人生。難道不是嗎? 小說開頭的篇章,來自沙灣拿吉的小女孩一邊想着回到媽媽那裏,一邊有意向着離家更遠的地方走去。她被媽媽放逐了,她也放逐了自己,這是小說最讓我心碎的一段。但後來才發現,這一段只不過是小說中的一個作家,他所寫作的文稿而已。但是,在加爾各答的流浪者和麻風病人中間,又確確實實有一個來自沙灣拿吉的女人,她唱着同樣的那首歌——這就是杜拉斯畫中畫的迷離手法,疑幻疑真。 杜拉斯的小說,常常會留下一些讓人迷惑的章節。在副理事與俱樂部經理,這個加爾各答唯一可以與他親密交談的人的對話裏,杜拉斯故意製造了一些錯亂,以至我反覆的翻查閱讀。俱樂部經理把自己敘說的往事當成了副理事的往事給流傳了出去,但他不是故意的。小說的最後,竟然是副理事與這位無關緊要、但唯一不與他疏遠的角色之間的閒聊,他們閒聊中發現彼此都錯亂了,都把一些對方的敘說當成自己的往事。然後小說結束了。 這到底是幹嘛?這是不是一種錯亂、一種錯覺?——對話是錯覺,唯一可以親密交談的俱樂部經理也是錯覺。那真實的故事是什麼?也許就是在加爾各答,根本沒有人與副理事親密地交談過。——根本沒有人會與你親密地交談,小說要展示的人生,是否也是如此呢?
《副領事》是杜拉斯“印度系列”的第二部作品,也是我個人認爲的杜拉斯最好的小說,甚至好過我最喜歡的《情人》。當然,我這裏說的最好,是指在虛構(fiction)意義上的。《情人》雖然在藝術層面(無論是語言還是敘事)已經達到了頂峯,但我其實一直都沒有把它當成小說來讀。在我看來,杜拉斯的《情人》和張愛玲的《小團圓》一樣,都是作者的自傳,是她們在精神上完成的一次自殺。
看了大約三分之一,確實不明白作者想說明什麼。
禿頭孕婦,白人女子和副領事 ---杜拉斯《副領事》 1 從一棵樹上掉下來 懷孕了 印度少女被家人驅逐流浪 2 那腹中的孩子 吞噬着她的身體 餓,無盡的絕望的餓 3. 她在洞穴生下孩子 把孩子擺在加爾各答的街邊 等待有人撿去 4 白人夫人總是莫名的憂鬱 是遊移在大使館內的一道白影 她黯然施捨,她傾聽 5 那流浪的禿頭女人 把藍眼睛孩子舉給她 那被殖民的波濤在孩子眼裏
✔,20250925(1984本⁺⁴漢譯英)《副領事 》《The Vice-Consul 》 【法】《瑪格麗特·杜拉斯》《Marguerite Duras》上海譯文出版社_2014_Chinese (Z-Library)句號斷句漢譯英漢英對照火山方舟Kimi-K2-250905模型31.7萬字符mobi文本8小時20分鐘
雖然不太能看懂(不要試圖去看懂它),但是一定程度上它是美的,這也是杜拉斯一貫的風格吧。 有緣的話,問問在蹦米讀這本書的感受🤔
做了一個沒有過去沒有未來熱帶島上的夢
看得想流淚,所有人都是迷失的,迷失在老撾,迷失在柬埔寨,迷失在巴黎,迷失在加爾各答,他們在森林和海洋裏失去了方向,他們孤獨地在沒有人的地方講述自己的故事,他們已經沒有了愛的能力,像那羣麻風病人,加爾各答炙熱的光線下剩下的是什麼呢,是躺在小徑上的身影,在白天他們死去,副領事離開了,他已經不需要講述什麼,他的愛情像法國運來的蕨類植物,在這裏生不了根,他反反覆覆講述着他不痛不癢的童年,離開,去孟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