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格非
《邊緣》(1993)是格非在二十世紀九十年代初將先鋒小說敘事錘鍊得爐火純青的一部長篇小說。小說以“我”在垂垂老矣之際對整個人生的回望爲起點,藉助無數重要的人生片段,拼湊出“我”跌宕起伏的經歷——隔閡和孤獨中的童年生活,殘酷荒誕的青年生涯,返鄉後捲入社會的滾滾洪流中……熟悉或陌生的身影在“我”的生命旅途中一一浮現,他們的故事將“我”裹挾其中,而“我”像是生活的旁觀者,靜靜注視着他們的到來和離開。小說從不同的人物角度展現了“邊緣人”的生活面貌和脆弱的命運。記憶中的42個片段,映照出二十世紀中國波瀾壯闊的歷史,亦凝聚成一種懸浮於悲歡離合之上的澄澈與淡然。
本書是著名作家格非創作於1993年的一部長篇小說,它以一個老者彌留之際的回憶爲線索,通過無數重要的人生片斷,拼湊出主人公跌宕起伏的一生。小說從“我”的視角出發,將許多人物的故事彼此交織又互爲對比,共同構築了整部小說的故事框架和主題結構。熟悉或陌生的身影在“我”的生命旅中一一浮現,而“我”則像是生活的旁觀者,靜靜注視着他們的到來和離開。格非以其獨特的筆觸,刻畫了這些生活在邊緣的人們的生活面貌和脆弱的命運。格非冷峻肅穆的文風,與遊離於文字間的寧靜和宿命感,使讀者彷彿置身於那個動盪顛簸的二十世經中國。格非在小說中還巧妙地運用了多種敘事手法,使得整個故事更加撲朔迷離,引人入勝。
其實情節挺稀鬆平常,那段歷史也早被寫爛,但文字實在是很美,字裏行間充滿了晚年回憶的那種飄忽朦朧感,不斷的閃回和跳接(這應該是電影用詞……?不知道文學裏是怎麼描述的)使人如在夢中。 雖然很多地方應當很殘酷,被當衆姦污的胡蝶,被活埋的傷兵,顛沛流離歸鄉看見偷人的妻子,但卻寫得哀而不傷。也許正如宋癩子臨死說的,沒有人有好結局。在命運的洪流之下,個體的哀怨變得那麼小。比起悲痛,承受和無力感更重一些。描寫戰爭的時候更是時時刻刻感受到一種虛無,一切都是那麼沒有意義。 結尾那個半導體收音機和播報倒是讓我想起了《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文中的收音機是杜鵑買來的?結尾是對杜鵑的懷念也是對過往歲月。《牯嶺街》中,收音機在開頭結尾出現,都播報着錄取名單,一切卻已物是人非。說起來讀這本書才三個小時,牯嶺街片長卻有四個小時。 “現實是令人厭倦的,它只不過是過去單調而拙劣的重複,到了某一個時刻,回憶註定要對它進行必要的修改。” 回憶是詩化和戲劇化的結果。
語言極致詩意的小說。邊緣人物的邊緣記憶深藏着盪漾不安的社會背景和逃不開悲劇般的宿命
就像一位老人,在對你訴說自己的過去,記憶裏有愛恨,有離合,有唏噓與渴望,有夢幻與落寞。 老人用回憶對抗遺忘,我們撿拾歲月的碎片,希望拼出一個老人的完整一生,卻在裏面看到了自己孤獨落寞的終點。
細膩又深情地審視着自己和周圍的一切,留給讀者的是一陣陣遐想和無法褪去的悲涼,但從中還有一份渴望和暢想。
喜歡這種點到即止的描述方法,雖然整書充滿陰暗悲涼的氣氛,但是該下的雨還得下,該經歷的顛簸還在經歷着,誰也逃不過啊。
在新華書店看了一半的實體書,沒想到在這又看完了另外一半。 格非教授應當是現代文學的代表任務之一,教授的文字總有現代作家缺少的“文學味”。魯迅和矛盾獎的雙料得主,就就純粹好奇也是要看看的。教授本人在清華,據清華校友說也是上課兩張紙,講課由心情的神人,對於非本專業的學生也會認真交流,風趣應對。 本文是回憶式小說,像個臨終的老人對你說過去的事。事情總是隔着霧濛濛的水面,你站在對岸,看不清真相也不知道真假。 主角是大清最後時刻左右出生,父母親有封建的特性,有侍女,保姆,大宅子的封建餘暉。行走半生的軍旅,中年的文革,老年的孤獨老年生活。 看本書的特性,一是真實感,具體到草木水珠味道的刻畫,讓讀者特別好勾劃背景。作爲普通人,“我”一直被時代洪流推着向前走,無能爲力也無可奈何。即使是戰爭也是人的組成,有些人的行爲必然。 二是人物關係紊亂,沒有一個“真·身體清白”的,全書,一個沒有。是不是大師都靠這個表現藝術啊?可能人性本來就是罪惡的,在那樣的時代,各種衝突爆發,性關係可能就是突破口表現。白花花的肉體,自願,被迫,亂倫,寂寞,換資源,事後和解,時代定罪。身體的所謂純潔在生死麪前不值一提,在時代面前個人的動盪又如何值得說呢? 一生走在邊緣,不敢越界也不甘心在界內。邊緣人物在時代中是配角,簡簡單單,平平凡凡,也是許多人奮鬥尋找一生的結果。用盡全力,成爲普通人。走完一生,還在邊緣徘徊。
疫情封控之前買的葉廣芩和格非的作品。 我第一次接觸葉廣芩這樣的作家,有女性的細膩又有點狂放,有一種調皮的印象。作品多數圍繞自己出生的家庭和家人,從沒落到沒落到散落各地,追隨新中國。格格作家,這個出身給了作品很多支撐。 封控第五天開始讀格非,是一份驚喜。小說中的他在書裏寫做夢,我跟着書晚上睡覺做夢。到第三天,我怕晚上繼續做夢,便一口氣把剩下的讀完。《邊緣》讓我流了不少眼淚,因爲那些死的非常具體的人,因爲那些被人世間拋棄的男人和女人,因爲藍盈盈的花朵和藍幽幽的仲月樓的表情。 悽清落寞的童年和晚年,戲謔又命懸一線的軍旅生涯,大事件巡迴往復命定着局中人。 每個人都有過好時候,卻沒有一個人有好結局。書裏氤氳着像是失智的老人味道,歷經滄桑剛勁卻十分脆弱,有很多故事要講卻幾句便可休矣。 風調雨順的時代終於來了,身邊的人都已經走了,身邊的人走了意味着自己的時代要終結了,即使充滿了悽清,落寞,孤寂,絕望卻依舊讓人懷念。 這裏面印象深刻的片段有很多,每個具體的人具體的死亡場景,尤其是軍旅生涯那些死在戰場邊緣的人。對的,是邊緣,這裏面的人都活在時代的邊緣,依舊過完了自己的一輩子。
我的記憶像月亮一樣高掛在這個夜晚的天空,停留在某一處時間的邊緣。它越過一隻陶瓷的水杯,照在我的牀前,帶給我無法說明的憂傷、悲憫,和深深的懷念。 也許,老年人的記憶都會是這樣…… 一個人不管是經歷了多麼波瀾壯闊的時代,經歷過波濤洶湧的生活,遇到過波瀾起伏的事件,到了老年都會是平凡,平淡,平靜以及平庸…… 喜歡格非的作品……
小說以一位老者彌留之際的坦露爲線索,串聯起主人公的少年麥村、軍旅生涯等人生階段,在時空的變幻中,寫出生命的邊緣狀態:童年的孤獨與恐懼、戰爭的殘酷與荒誕、人性的仇恨與疏離。 讀起來比較累的點在於,某些記憶片段的拼接偶爾出現情緒斷層,老者彌留的主線有時被龐雜的人物故事沖淡,使得個體命運與歷史鏡像的勾連少了些咬合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