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海辭書出版社文學鑑賞辭典編纂中心
《唐詩鑑賞辭典》是國內文藝類鑑賞辭典的發軔之作。它首創的融文學賞析和工具書於一體的編寫體例,已成爲中國文學鑑賞辭典的固有模式。 《唐詩鑑賞辭典》共收唐代190多位詩人詩作1100餘篇,全書約230萬字。由蕭滌非、程千帆、馬茂元、周汝昌、周振甫、霍松林等古典文學專家撰寫賞析文章。所收唐詩作品面廣,各種藝術流派的詩篇兼收幷蓄,較全面地展現了唐詩絢麗多彩的藝術風姿。 另配有唐代詩人年表、唐詩書目、詩體詩律等多種附錄。
這是一本好書,匯合了百家的鑑賞,也可以當唐詩檢索詞典來查看。收錄的古詩是很經典和具有代表性的,但是通過閱讀,明顯看出有些鑑賞是在敷衍了事的,這方面不得不批評一些專家教授,不能既要名譽又要賺錢。在花蕊夫人篇章明顯有史實錯誤,應該是把花蕊夫人和小周後混淆了。總的來說是很不錯,也值得中文系專業的學生和愛好古詩詞人士閱讀。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詩歌(文化)就是上層建築重要組成部分。上層建築也能夠窺見經濟基礎和社會風尚變化。作爲第三手史料,具有特定的歷史價值。在初唐、盛唐、中唐和晚唐詩歌的是可以窺見時代和經濟變化在詩風裏面的盛衰。我很喜歡盛唐詩歌,不服輸的意志和強大的藝術張力,即使懷才不遇也不消極頹喪,既有風骨又有韻味,風骨興寄、興象玲瓏在這裏得到全面詮釋。唐玄宗的開元、天寶年間是整個中國封建社會里面最燦爛的時代之一,也是中國封建社會發展的頂峯,在這裏集中了詩歌、散文等雅文學最高的藝術成就。經濟的發展,國力的強大,開明的民族政策和統治者博大寬闊的胸襟造就一代詩壇燦爛景象。 盛唐氣象是結合了北朝文學“重乎氣質”和南朝文學“貴於清綺”的特點,代表作是田園詩和邊塞詩。從事田園詩的創作者如王維,他可以寫出《使至塞上》富有豪情的邊塞詩。田園詩風和邊塞詩風結合,王昌齡可以寫出《芙蓉樓送辛漸》清逸明麗的詩歌。個人命運和國家命運的結合,在戰亂中完全詮釋了士大夫文人氣骨,杜甫將儒者淑世情懷發展到極致。在712-760年間,一大批詩人出生的時代,最美好的年華見證了國家的強大;安史之亂後大多數詩人先後辭世,世事茫茫難自料,國破家亡伴隨着個體生命走向衰老、終結。 詩歌史上的 “盛唐氣象”,是南宋文學批評家嚴羽在他的《滄浪詩話》裏提出來的。林庚先生曾經就此作過精彩的闡釋:“盛唐氣象所指的是詩歌中蓬勃的氣象,這蓬勃不只由於它發展的盛況,更重要的乃是一種蓬勃的思想感情所形成的時代性格。”“蓬勃的朝氣,青春的旋律,這就是‘盛唐氣象’與‘盛唐之音’的本質。”"它玲瓏透徹而仍然渾厚,下愁萬緒而仍然開朗,這是植根於飽滿的生活熱情、新鮮的事物的敏感”;“它也是中國古典詩歌造詣的理想,因爲它鮮明、開朗、深入淺出;那形象的飛動,想象的豐富,情緒的飽滿,使得思想性與藝術性在這裏統一爲豐富無盡的言說。這也就是傳統上譽爲‘渾厚’的盛唐氣象的風格”。林先生不但以詩一般的語言概括了盛唐氣象的特徵,還指出建安風骨是盛唐氣象的骨幹,“沒有這個骨幹,盛唐氣象是不可能出現的,這就是爲什麼陳子昂高倡風骨在詩歌史上具有那麼大的意義,也就是李白之所以讚美'建安骨’的根據。然而盛唐氣象又不止於這個‘骨’,它 還有豐實的肌肉”,“它乃是建安風骨的更爲豐富的展開”(《盛唐氣象》)。 “詩到中唐,氣骨頓衰”。中唐的詩歌沒有了盛唐的張力,在戰爭的籠罩下景物和人世凋零,大多是讓人心冷的意象。詩歌也反映了政治變化,大曆十才子的寫景到韓孟詩派、元白詩派、劉柳詩派再到苦吟詩人。安史之亂後唐帝國從衰落到中興(迴光返照)再到病入膏肓無可救藥。這期間伴隨着儒法鬥爭和改革派與保守派兩大勢力的交鋒,詩歌出現特定的唯物意識。劉禹錫用唯物論思想一洗衰落之秋,以詠史懷古委婉諷諫朝堂。中唐突出的是古文運動,名家百出。只可惜這部分沒有提及,柳宗元出身於沒落貴族,在永貞革新創造出中唐王朝短暫的輝煌,然而保守勢力的反撲使得改革成果毀於一旦。在與朝廷內部鬥爭中見證了朝堂的黑暗墮落,在永州柳州不僅沒有消沉低落,反而和下層勞動者結合寫出了《封建論》,《永州八記》等作品,在逆境中堅韌不拔,沒有頹唐放棄。其堅韌不拔鬥爭的精神遠遠比王維和白居易強大。在柳宗元的山水記裏,“我”不是消極地玩賞自然,或沉沒、消失在神祕、廣漠的自然之中。在這方面,他與謝靈運的山水詩所取單純地觀賞自然的態度不同,也與王維的某些詩在山水田園中體悟到“禪悅”境界更不同。柳宗元生動地抒寫了自己發現和開拓自然勝景的喜悅,表現出追求美好事物的積極向上的感情。“永州八記”的每一篇,都是美的發現的讚頌,都浸透着人對自然美的追求和熱愛。以《永州八記》爲代表的遊記不正面鋪陳時政,卻曲折寄寓現實思考:文中穿插鄉村破敗景象,借被遺棄的山水,抒發賢才遭貶、無人賞識的身世之悲。同時,細緻發掘自然之美,拓展了散文的書寫領域,借山水審美曲折表達對社會與人生的思索。 社會的發展不以個人意志爲轉移,越到王朝末期社會越僵化,流動性越來越低,社會問題階級矛盾日益突出。文風從昂揚變爲浮靡,豔詞穠麗之文突出。這一時期文人更多是懷才不遇,但自身世界觀決定了無法像盛唐中唐詩人寫出更多切合實際的作品。沿用屈原《楚辭》典故,借男女之情寫君臣關係,抒發自己懷才不遇之情。這一階段代表人物是李商隱,溫庭筠。李商隱詩歌寫個人內心想法,挖掘內心朦朧情感,這與現代詩歌的“現代派”、“象徵詩派”非常相似,李商隱在文學上面的貢獻,是應該肯定的。這一時期作品更多的是懷古傷今,突出的是寫隋煬帝歷史或漢武帝求仙歷史以含蓄諷刺當朝,杜荀鶴爲隋煬帝翻案的詩歌令人耳目一新。 值得關注的是農民起義領袖黃巢的詩歌,詩化的革命理想“他年我若爲青帝,報與桃花一處開”。菊花的寒與桃花的暖同等遭遇,飽含着農民樸素的平等思想。我爲青帝,也是改造天地之豪言,體現了農民領袖人物推翻舊世界的決心和信心,其思想光輝遠遠強於一切封建時代文人。 王國維在《人間詞話》裏面提出“一代之文學”觀念,每個朝代有每個朝代的文學。我們熟悉的“唐詩宋詞元曲明清小說”便是如此,但是並不完全。唐代最繁榮的是唐詩,但是其他文體也有發展,比如散文(古文)、小說(唐傳奇)、唐詞(李白、白居易、溫庭筠、李煜)都有發展,只不過的確沒有唐詩突出,而後者在後面朝代發展了,詩歌卻在唐代已經達到頂峯,不斷走下坡路。像古文八大家的韓愈和柳宗元,他們的成就在散文上面,詩歌都是其次了,他們的散文《師道》《進學解》《論佛骨表》《馬說》《永州八記》《撲蛇者說》《三戒》等是非常著名的,是可以和唐詩相媲美的,非常值得推薦。
2月7日工作結束,晚上十點多終於回了老家,喫了爺爺奶奶煮的肉🥩,喫得太撐睡不着,於是在半夜無人的這六個小時背誦剩下的唐詩,一直到現在的早上六點四十還沒睡着,一到放假作息就亂了🤣🤣,唐詩大概用了三個多用就背完了,漢魏六朝花了有六個多月,先秦詩由於沒有規劃好斷斷續續的背了一兩年,唐詩背的快可能是因爲好多詩上學的時候背過。 背完的詩需要好好複習,先秦與漢魏六朝沒有好好複習,有些詩記得不太清楚了,接下來開啓唐宋詞,宋詩,宋詞等背誦 還是那句話,背誦有什麼用呢?可能沒什麼用,但是隻要我喜歡,它就是有用的🌸🌸🌸
一卷唐詩藏山河,半闕風雅慰平生——讀《唐詩鑑賞辭典》書評 秋涼心生寂寥,唐風可作心爐 末伏徹底退場後,秋風就會慢慢浸透大街小巷。天一轉涼,很多人就會容易多想。 我們平日裏奔波忙碌、扛壓力、藏情緒,很多的委屈、迷茫、孤獨、對未來的忐忑,都習慣性性壓在心裏。尤其是入秋之後,安靜的夜晚、微涼的晚風,總會讓人莫名覺得心裏發空、身上累,說不清的低落,揮不去的煩躁。 生活越是浮躁疲憊,我們越需要一處安放心靈的地方。 很多時候,我們深陷情緒內耗、糾結得失、焦慮前路,無非是心裏缺少底氣、眼裏缺少格局、生活缺少鬆弛感。 世人皆嘆秋日蕭瑟、人心易冷,但讀完《唐詩鑑賞辭典》我才徹底明白:“現代人所有的情緒困境、人生困惑、精神內耗,千年前的唐人早已親身歷經,並且把最通透、最溫柔、最實用的人生答案,全部寫進了詩行裏。” 秋風漸起,涼意漫入心懷,那些說不出口的孤獨、藏不住的不安,就像茶煙一樣起起落落、纏繞心頭。但請一定記得:“千年詩卷,就是我們最好的精神暖爐。”歷代詩人把善意、堅韌、豁達、從容、風骨,化作句句溫熱的詩火,靜靜等候每一位現代人前來取暖、自愈、修行。 杜甫用一生的沉浮告訴我們:“縱使身處泥濘,依然心懷蒼生。”一句“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藏着苦難裏最珍貴的大善。 生活有時冷漠、世事難免薄涼,但一個人只要心底存善、願意溫暖他人、願意微光助人,自己的內心就永遠不會荒蕪,永遠有不滅的溫熱與光亮。 白居易用人間的煙火治癒衆生:“最真的溫暖,從不在繁華熱鬧,而在尋常相伴。”一句“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沒有華麗的辭藻,沒有盛大的排場,只有人與人之間最樸素的惦念、最真誠的問候、最溫柔的陪伴。它提醒我們,治癒生活疲憊的,從來不是驚天動地的奇蹟,而是細碎的善意、真誠的相處、溫柔的共情。 而王維,給予了現代人最稀缺的鬆弛與自愈能力。人生最高級的活法,是懂得和自己和解、和生活妥協。一句“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道盡人生全部通透。人活着,不必永遠緊繃、永遠衝刺、永遠趕路。走投無路時、諸事不順時、身心俱疲時,學會停下來、靜下來、慢下來,靜觀流雲、安放本心,就是成年人最溫柔、最頂級的力量。 一首首唐詩,就像一間間屹立千年的精神暖屋,爲我們抵擋情緒的寒冬、治癒內心荒蕪、穩住人生的底氣。秋意越深,越要學會給自己儲溫、給他人暖心:“可以是一次溫柔的包容、一句真誠的鼓勵、一場允許自己放空的午後、一次不勉強、不糾結、不內耗的鬆弛時光。” 願我們在落葉紛飛的季節,依舊保有熱愛生活的底氣: 在世事無常的人世間,依舊守住溫柔通透的本心。 和熱鬧溫柔相處,和獨處安然相伴。 詩詞不會直接改變世界,卻能悄悄重塑我們的眼界、心態、格局與氣質。 它讓我們在人情薄涼裏看見深情,在得失起落裏學會從容,在世事無常中觸摸永恆安穩。 這個秋天,願我們心中常留一句詩、一份篤定、一束微光,不懼世態蕭疏、不畏歲月風霜,歲歲與溫柔相逢,時時與通透相伴。 翻開這本《唐詩鑑賞辭典(新一版)》,我們讀的不只是一千一百多首千古詩作,而是整個大唐三百年的人間百態、時代興衰、處世智慧與精神風骨。 正如本書原版序言所說:“中國是一個詩的國度,唐詩是我國五、七言古今體詩的巔峯。” 唐詩能達到後世無法超越的高度,並非偶然,那是時代、經濟、民族、文化、制度、文學積澱多重力量共同成就的盛世盛況。 大唐百年經濟持續繁榮、南北互通、民生安定,爲文藝生長提供了溫牀; 多民族融合、中外文化互通,讓創作素材更加豐富多元; 王朝思想兼容幷包,儒釋道並存,民風開放、思想自由,人人愛詩、人人讀詩,造就了詩歌生長的全民土壤; 科舉以詩賦取士,直接推動詩文創作走向鼎盛; 再加上漢魏六朝八代文學的千年積澱,格律成熟、文體完備,最終造就了唐詩盛況空前、後難爲繼的文學奇蹟。 讀懂這層層時代的底蘊,我們才能真正讀懂:“唐詩不是憑空而來的風雅,是一代代詩人接力開拓、迭代革新,一步步拼出來的文壇盛世。” 初唐拓荒:破六朝浮華,開盛唐先聲 唐初三十餘年,詩壇依舊擺脫不了梁陳舊風,文風綺靡空洞、辭藻堆砌,只重宮廷風月,格局狹小、氣質柔弱。 虞世南率先跳出宮廷文風桎梏,一首《蟬》流傳千古,“居高聲自遠,非是藉秋風”,不靠權勢的吹捧,僅憑高潔品性便能聲名遠揚,這也是初唐文人最早的風骨覺醒。辭典賞析裏點明,這首詠蟬詩妙在託物言志,把文人的德行、立身準則藏於小物象,成爲後世詠物詩的範本。 緊隨其後的王績效仿陶淵明的淡然風骨,獨寫山野清歡、自在本心。代表作《野望》褪去了南朝詩詞濃妝豔抹的雕琢感,“樹樹皆秋色,山山唯落暉”寥寥數筆勾勒秋日山野晚景,“相顧無相識,長歌懷采薇”道盡內心無人相知的悵惘。在六朝浮華文風大行其道的年代,這份樸素寫實,爲唐詩迴歸本心,埋下關鍵伏筆,只是在當時曲高和寡、無人共鳴。 真正改寫唐詩命運、爲盛唐萬丈光芒鋪路的,是武則天時代橫空出世的七位詩壇拓荒者:“王勃、楊炯、盧照鄰、駱賓王、沈佺期、宋之問、杜審言。” 《唐詩鑑賞辭典》原文精準定論:“這批詩人在審美歸正、秩序重建的時代背景下,改造宮體舊風、鑽研詩體形制,徹底革新唐詩面貌。” 初唐四傑——王勃、楊炯、盧照鄰、駱賓王,是唐代文風的第一波革命者。 他們徹底打破了六朝以來“六代淫哇”的綺靡弊病,把詩歌從深宮宴樂的小格局裏解放出來。題材從風月豔情,拓寬到山河盛景、都市煙火、邊塞豪情、人生志向;文風從纖柔卑弱,蛻變爲爽朗清新、開闊大氣。 王勃一句“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跳出離愁別緒的狹隘傷感,用極致豁達寫盡中國人的情義格局; 駱賓王兒時《詠鵝》,用極簡的筆墨寫盡靈動天真,讓詩歌真正走入尋常視野;他晚年身陷困境寫下“露重飛難進,風多響易沉”,與虞世南、李商隱詠蟬詩並稱唐代詠蟬三絕,道盡逆境之中身不由己的苦悶; 盧照鄰、楊炯以剛健的筆力寫下人生抱負、時代氣象,徹底掃去百年詩壇的萎靡之氣。 如果說四傑革新了唐詩的內容與氣質,那沈佺期、宋之問、杜審言,則奠定了唐詩千年不變的格律根基。 辭典明確記載:“三人精研聲律、規範對仗、完善章法,完成五、七言律詩、絕句的格律定型,”史稱“沈宋定律”。自此,近體詩格律成熟、形制完備,爲盛唐詩歌百花齊放築牢了技術根基。杜審言“雲霞出海曙,梅柳渡江春”,煉字精妙、章法工整,連杜甫都直言祖輩詩風冠絕古今,足見其筆墨功力。 在四傑改良文風、沈宋規範格律的同時,陳子昂走出了一條與衆人方式相異、效果相輔相成的拓荒大道。 本書序言原文特意着重評價陳子昂:“陳子昂摒棄齊梁綺靡文風,直追漢魏風骨,精準拿捏世人對理想的嚮往、對現實的堅守這一核心矛盾,以全新筆墨開闢唐詩疆域。”上承阮籍、曹植之古意,下啓李白、杜甫之大宗,是盛唐風骨真正的奠基人。 他痛斥文壇積弊:“文章道弊五百年矣,漢魏風骨,晉宋莫傳”,一心要找回詩歌的精神核心。一曲《登幽州臺歌》“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俯仰古今、胸懷天地,把懷才不遇的孤憤、對人生宇宙的思考、文人不屈的氣節寫得蕩氣迴腸。 正是初唐這羣先行者,破舊風、定格律、立風骨、開新境,一代代接力鋪墊,纔有了後來光耀千古的盛唐氣象。 盛唐詩壇兩大脈絡:山水隱逸安然心,邊塞豪情鑄風骨 盛唐詩歌分出兩條極具生命力的脈絡,一條以山水田園安頓人心,一條以邊塞詩篇書寫家國壯志,二者相輔相成,撐起盛唐文學的萬千氣象。 先說山水田園詩派,孟浩然、王維、常建、儲光羲一脈相承,延續陶淵明、謝靈運的田園文脈。辭典這樣點評:“他們以清幽景緻落筆,實則抒發內心平和安寧的心境。”對於整日追名逐利、熱衷鑽營的人而言,這類詩句就是一劑清心良藥,既能帶給我們獨一無二的自然美學享受,教會我們忙裏偷閒、平復浮躁。 王維更是這一流派的集大成者,同時又是連接隱逸詩派與邊塞詩派的橋樑。他既能寫下“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的山林靜謐,也能創作邊塞雄渾篇章。一邊和孟浩然合稱“王孟”,主打五言律詩的山水禪意;一邊又與高適、岑參、王昌齡並列,七言古詩盡顯壯志豪情。 邊塞詩,則集中承載了盛唐昂揚向上的進取精神,以王昌齡、高適、岑參、李頎爲代表。“甲光向日金鱗開”寫盡軍營征戰的鐵血氣魄,“萬里長征人未還”道出戍邊將士的思鄉心酸。詩人們歌頌報國壯志,卻從不盲目頌揚戰爭,也會寫下戰亂帶給百姓的流離苦楚。“田園寥落干戈後,骨肉流離道路中”,道盡戰火之下家庭破碎的人間悲劇,英雄豪情與人間柔情相融,悲壯又動人。 四大詩宗千古品讀:以詩安人心,以韻渡餘生 一、品讀詩仙李白:以凌雲意氣,養坦蕩胸襟 《唐詩鑑賞辭典》權威點評:李白是唐代浪漫主義詩歌的最高代表,賀知章稱其爲“謫仙人”,杜甫贊他“白也詩無敵,飄然思不羣”。很多人誤以爲李白的浪漫超脫現實,實則恰恰相反,他最懂人間煙火,敢於直面世間不公。 低谷迷茫時,他寫“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告訴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值,不必一時失意自我否定; 前路坎坷時,他寫“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教會我們人生起落是常態,只要心懷熱愛、堅守本心,終能衝破迷霧、奔赴山海。 興致來時,他灑脫吟詠“且就洞庭賒月色,將船買酒白雲邊”,把隨性豁達、熱愛生活的模樣寫得淋漓盡致。 讀李白,修的是坦蕩心性、熱烈風骨、自信格局。生活越是壓抑瑣碎,越要學李白,不卑不亢、不困於得失、不慌於未來,永遠保有一身少年意氣與人生的底氣。 二、品讀詩聖杜甫:懷悲憫之心,守家國擔當 辭典對杜詩蓋棺定論:“詩風沉鬱頓挫,心懷蒼生社稷,筆墨超越個人悲歡,承載時代興衰與人間疾苦。” 青年壯志時,他登高明志:“會當凌絕頂,一覽衆山小”,胸懷寰宇、志存高遠; 居家安穩之時,他盡享煙火溫情:“老妻畫紙爲棋局,稚子敲針作釣鉤”,平凡家庭的溫馨,盡在短短兩句; 暮年困頓潦倒,身居茅屋、歷經風霜,依舊心懷衆生:“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 歷經亂世滄桑、看盡人間的疾苦,他不抱怨命運、不冷漠世事,反而更加溫柔、更加善良、更懂擔當。 “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惋惜賢臣壯志難酬;“叢菊兩開他日淚,孤舟一系故園心”,藏着漂泊遊子的家國鄉愁。 讀杜甫,修的是沉穩的格局、悲憫胸懷、責任本心。成年人最好的修行,就是順境不驕、逆境不怨,看透生活的真相,依然選擇堅守、善良與擔當。也正因他直面現實、記錄時代,詩作被後世譽爲“詩史”,成爲鐫刻大唐興衰的不朽筆墨。 三、品讀詩佛王維:悟山水禪意,修人間從容 《唐詩鑑賞辭典》給予王維至高的評價:“王維山水詩作,融詩、畫、禪三者於一體,意境清幽、筆墨空靈,開創唐代山水田園詩最高境界,素有‘詩中有畫,畫中有詩’的千古定論。” 在熱烈張揚的李白、沉鬱厚重的杜甫之外,王維的詩,是唐詩最溫柔、最治癒、最能安頓人心的一方淨土。 他半生入世爲官、半生歸隱山林,見過繁華的官場,也守過山野b清寧。正因看過世事百態,他的文字從無偏激、無糾結、無抱怨,只剩平和通透、歲月安然。辭典特別註明:“王維是盛唐詩壇的雙向橋樑,山水靜謐不輸孟浩然,邊塞豪情不輸高適、岑參,古今各體皆精,是風格最全面、心境最通透的盛唐大家。” 他的每一首詩,都是一劑治癒人心的良方:“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 雨後的空山、月光松林、清泉流水,沒有一句刻意抒情,卻自帶安寧的氣場。外界喧囂嘈雜、人心浮躁焦慮,王維用極簡山水告訴我們:“心靜則萬物安,心淨則萬事輕。” “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 這是全書最通透的人生哲思。人生走到絕境、無路可走時,不必焦慮崩潰、不必糾結內耗。水窮之處,恰是雲起之時。進退隨緣、得失隨心,與生活和解,纔是最高級的活着。 “只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短短十字,留白無盡,山野隱逸的自在、不問俗世的悠然,讓人讀完內心瞬間沉靜。 讀王維,修的是鬆弛心態、自愈能力、通透氣質。人生不必一直趕路,學會獨處、學會放下、學會留白。得意時清雅自持、不驕不躁,失意時隨遇而安、不卑不亢。山水不語,治癒萬般焦慮;詩韻無聲,渡盡人間迷茫。 四、品讀白居易:懷煙火溫柔,守一生善意 辭典註解:白居易詩文通俗質樸、貼近市井,立足民生、關照百態,秉持“救濟人病,裨補時闕”的創作初心,讓詩歌走出了文人高臺,走進尋常百姓生活。 他最懂人間冷暖、最知平凡不易。 一句“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沒有華麗辭藻,只有最樸素的牽掛。成年人的溫暖,不是所謂的盛大排場,而是一句真心的問候、一場溫柔的陪伴、一份真誠的惦念。 一句“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寫盡了生命的堅韌。人生起起落落、生活反反覆覆,哪怕屢遭挫折、負重前行,也要生生不息、向陽而立。 “人間重晚晴”,懂得珍惜身邊細碎美好;“可憐身上衣正單,心憂炭賤願天寒”,心繫底層百姓的疾苦,文字滿是慈悲。 讀白居易,修的是溫柔品性、堅韌生命力、煙火平常心。最高級的人生,是常懷善意、善待他人,在煙火日常裏積攢溫柔,在歲歲流年裏堅守本心。 中晚唐詩壇流變:盛世落幕,詩心永續 安史之亂是大唐由盛轉衰的分水嶺,也徹底改變唐詩的創作特質。盛唐詩人的昂揚意氣慢慢褪去,詩歌開始承載戰亂之苦、家國之思。 大曆年間,錢起、韋應物、李益等詩人,不再擁有盛唐肆意灑脫的創作環境,多借於時節的變遷、人事離合抒發亂世憂愁。韋應物詩作澄澈淡然,李益邊塞詩篇滿含悲慨,“不知何處吹蘆管,一夜徵人盡望鄉”,道盡無數戍邊人的鄉愁。 待到元和年間,詩壇再度興盛,衍生兩大詩派,全都承襲杜甫詩學精髓。白居易、元稹一派,延續杜甫寫實精神,文字通俗,鍼砭時弊;韓愈、孟郊、李賀一派,鑽研詩歌藝術創新,開拓全新詩歌意境。柳宗元山水詩承襲謝靈運風骨,劉禹錫詩作犀利沉着,議論時政,深遠影響後世蘇軾。 晚唐杜牧、李商隱撐起最後的唐詩高光。杜牧詩文兼具豪情與清雅,兼具政治抱負與文人風雅; 李商隱深耕七律,身世之嘆、家國之哀藏於精巧文筆之中,“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一句詩寫盡了盛世落幕的惋惜,流傳千年。 晚唐末期,羅隱、杜荀鶴、皮日休依舊以詩作記錄民間疾苦,即便王朝走向終結,詩歌關照現實、撫慰人心,從未消亡。 全書硬核價值:不止詩集,更是大唐文史與人生教科書 千古唐詩,字字藏山河,句句解心憂。 它就像一座座跨越千年的精神暖屋,我們迷茫、孤獨、焦慮、疲憊的時候,隨時可以推門而入,安放情緒、汲取力量、治癒自我。 書中收錄了海量的經典名句,從一字、二字、三字部首分門別類整理名句索引,“寧爲百夫長,勝作一書生”的壯志、“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的惋惜、“生者爲過客,死者爲歸人”的生命思考,隨手查閱,就能借古人智慧化解當下心結。 而這本《唐詩鑑賞辭典(新一版)》,是解鎖唐風底蘊、讀懂唐詩真諦最權威、最全面、最通俗、最專業的傳世經典。 作爲國內文藝鑑賞辭典開山之作,1983年初版開創“文學賞析+專業工具書”全新體例,成爲行業標杆範式,數十年長銷不衰,廣受學界與讀者認可。 全書嚴謹地收錄了唐代190餘位詩人、1100餘篇傳世詩作,完整覆蓋初唐、盛唐、中唐、晚唐完整詩史脈絡。排版依照詩人生卒年序,篇目脈絡清晰、時代軌跡完整,既能讀到家喻戶曉的千古名篇,也能看見普通選本遺漏的文壇遺珠,完整還原唐詩三百年的真實風貌。虞世南《蟬》、王績《野望》這類初唐奠基之作,都配有文史大家專屬深度賞析,講透了創作背景、比興手法、人格寄託,讀懂一首詩,喫透一個時代的文風轉變。 全書恪守“一詩一文、逐篇精析”的專業準則,由蕭滌非、程千帆、周汝昌等百餘位文史名家執筆。逐句解析創作背景、時代環境、字句典故、藝術手法、情志內核,疑難字詞註解到位、詩文異文擇優收錄,零基礎能讀懂詩意,深度讀者能喫透文脈、深挖時代底蘊。 每位詩人標配專屬可其的生平小傳,真正做到知人論詩、有據可查。同時配備了六大權威附錄資料庫:“詩人年表、唐詩書目、名句索引、詩體詩律釋義、篇目與人名筆畫索引,兼顧品讀、研學、查閱、備考多重需求。”我們想要找尋人生感悟、寫作素材、情緒解藥,翻開索引,即刻找到適配的唐詩佳句。 新版升級裝幀版式,新增四十九幅唐人詩意書畫,詩畫相融、意境共生,讀詩既是學知識,更是養審美、修心境、提氣質。 一卷唐詩,半部盛唐。 這本書早已超越了普通詩詞讀本的定義:“它是精簡的唐代文學史、通俗的古典美學課,也是陪伴我們消解焦慮、治癒內耗、修煉格局、沉澱氣質的人生枕邊書。” 唐詩雖然改變不了世間的風雨,卻能徹底改變我們看待生活的眼光、心態、格局與氣場。 讓我們在人情薄涼裏看見深情,在世事無常裏守住篤定,在歲月起落裏保持從容。 結語:以詩暖秋,以風雅度餘生 願我們手握此書,常與唐風相伴,常與詩意同行。 秋來有詩藏暖意,歲寒有心存光亮; 眼底常存山河闊,心底永留風雅香。 往後四季流轉、世事浮沉,遇事不慌、獨處不憂,心懷溫柔、步步從容,歲歲安然、一生順遂。
這本書買了實體書,當時放在工位,每天工作之餘讀一讀,背一背詩。後來搬家了,把不必要的書都寄回老家。微信閱讀正好可以看這本書。 不過讀的時候沒有關注賞析部分,像高考閱卷老師一樣很快的翻閱着考生的答卷一樣,我也是快速刷着詩人的詩們。遇到眼前一亮的纔會駐足欣賞一會。 刷了好久突然發現,那些能打動自己的還是課堂上學過的那些詩句。雖然當時要全文背誦並不能打動我,但是現在近乎本能的背誦這些詩句,感覺這樣寫就是天經地義的,非此不可的。 大唐是詩的頂峯,春江花月夜是頂峯中的頂峯。沒有想到,強如李白杜甫,竟然被僅留下寥寥數篇的張若虛以一首孤篇橫絕。不知江月待何人,待到阿姆斯特朗。 王維的詩畫讓人不禁停下腳步,靜心欣賞。人閒桂花落,夜靜春山空。月出驚山鳥,時鳴春澗中。 讀到李白的詩,自是同樣沉醉於他的奇幻波瀾的想象世界。但是賞析中說的懷才不遇有感而發,小時候也許會同樣認同的在答卷上寫下相同的話。但是如今我不禁疑惑,李白的才華到底是什麼呢?他的理想和志向是什麼呢?他的所作所爲和嘴裏的理想是一致的嗎? 暑期看了大唐三萬裏,瞭解到唐代詩人真正完成封侯夢想的高適的故事。確實沒有李白讓人一眼難忘的大才,但是在別的方面同樣有更值得讓人學習的地方。 杜甫的詩,讀來令人掃興,在豪邁、超脫、瑰麗的詩珠玉在前,到了杜甫這裏的詩,變得動亂、冰冷、多病、苦恨。原來人不能超脫紅塵瀟灑天地間,到頭來還是生老病死。原來戰爭不是封侯拜將,還有百姓的流離失所,生離死別。 不過頂峯也見證了消亡。另一首堪稱春江花月夜的詞道出的春花秋月何時了,似乎也包含了天命對唐的故事的厭倦,開啓了下一個篇章。
中國文化是世界上最優秀的文化,不接受反駁 & 只看原始文本,很喜歡閱讀過程中反覆體味和咀嚼詞語(不認識的詞語,可以自己去查去探索)理解其中的對世界的描摹以及情緒情感表達,凝鍊和韻律本身就很讓人沉迷,再帶着作者本身的視線穿越時空去看這個世界,可以是“天階色等煙雨”,也可以是“一蓑煙雨任平生,料峭春風吹酒醒,微冷,山頭斜照卻相迎”,一千年的煙雨,擁有無法訴說的讓人着迷的穿梭時空的感受,而我們在理解的過程中去不斷探索和拓展生命的感受和意義 每次讀譯本,都倍覺噁心,像一杯美酒,給你變成你剛喝了一杯美酒後的白開水,完全喪失了原始文本……再者,中國古詩詞,之所以會有“詞”,是本身就因爲古詩詞是因爲音律,是和音樂相生的關係
《唐詩鑑賞辭典》是國內文藝類鑑賞辭典的發軔之作。它的出版,是中國出版史上的一個創舉。它首創的融文學賞析讀物和工具書於一體的編寫體例,已成爲中國文學鑑賞辭典的固有模式。在以後的歲月中不懈地拓荒和耕耘,已形成規制宏大的中國文學鑑賞辭典系列,涵蓋自先秦以迄現當代的各體裁文學名篇,受到廣大讀者的普遍歡迎,出版以後,長銷不衰;同時,也得到國內學術界及出版界同行的廣泛認同。 這座高峰的出現不是偶然的。它有多方面的原因:從七世紀初建國到八世紀中葉安史叛亂之前這一百多年,唐帝國的經濟一直是上升的。經濟的發展必然導致文化的繁榮。即使在安史亂後,由於南方的開發與南北交通保持暢通,經濟和文化增長的勢頭也沒有停頓下來。這個社會,正是整個唐代文學藝術的溫牀。此其一。其次,由“五胡十六國”極其紛擾混亂的局面到隋唐統一,是一個國內各民族由鬥爭而融合的過程。國內各民族的融合,還加上當時日趨頻繁的國際文化交流,都使得各階級階層的生活變得豐富複雜,爲作家們的修養和創作提供了多種多樣的養料和素材。其三,在長期南北分裂以後建立起來的唐帝國,對各種思想,也和對各族文化一樣,採取了兼容幷包的態度。例如儒釋道三教就是始終並存的,雖然有的時候也因人主的好惡,不免軒輊。因此,唐人思想比較活潑,言行較少拘束。這就爲詩歌創作和流行提供了方便,從而形成了唐詩的羣衆性基礎。大家都愛寫詩,愛讀詩。這,對於唐詩的發達,詩人的成長,是不可能不發生積極作用的。其四,唐帝國爲了鞏固其統治,制定和執行了通過科舉從庶族地主中選拔人才的制度,以打破高門大族對仕途的壟斷。進士是科舉中最貴重的,而進士的考試以詩賦爲主要內容。這種決定士子前途的考試和因之而派生的行卷之風,也直接促進了詩歌的創作。最後,就詩歌本身而論,經過八代先驅者的努力,五、七言古詩已經成熟,律絕詩也基本上跨越了它們的試驗階段,足供唐代詩人自由採用。前輩們積累起來的藝術經驗,充分表現了漢語之美的多種樣式,都使得他們易於借鑑昔賢,馳騁才力,發抒性靈,來擴大詩的反映面,提高詩的表現力。所有這些原因綜合起來,就使得唐詩盛況空前,後難爲繼。 白派詩人對杜甫的繼承側重在他敢於正視現實、抨擊黑暗這一方面,並且進一步努力使自己的語言變得更爲通俗流暢,生動感人。他們的樂府敘事詩,無論在題材的廣闊上,或組織的複雜上、風格的平易上都有所發展,因而容易爲讀者所愛好和接受。與此相反,韓派詩人則繼承了杜甫在藝術上刻意求新,富於創造性的精神,而特別緻力於在杜甫胸中筆下還沒有來得及開拓的境界。在內容上,他們寫險怪,寫幽僻,寫苦澀,寫冷豔,甚至寫兇狠。在形式上,他們以散文句法入詩,並且大量使用一些非前人詩中所習見的詞語。他們想通過自己的創造,迫使人們同意詩是可以這樣寫的。這個願望,到了宋朝,在理論上和實踐上獲得了部分詩人的承認。在韓派中,李賀在意境和語言上的創新顯得比他家更爲突出。除了這兩大派之外,柳宗元、劉禹錫也是這一時期有成就的詩人。柳詩峻潔而清腴,模山範水之篇,上承謝靈運。劉詩簡練而沉着,諷刺時政之作,下啓蘇東坡。
唐詩宋詞是中國傳統文學藝術園林中兩朵最美的奇葩,唐詩展現了盛唐氣象和大唐風度,是漢語中最美好的語言之一,“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作詩也能吟”,唐詩短小精練但是卻內涵深刻、韻味無窮,而這本書可謂是唐詩的百科全書,全面收錄了唐詩的名家名作,絕對是喜歡唐詩和唐史的高品位的人的饕餮盛宴。
這本書匯聚了許多不同風格的唐詩。
唐詩、宋詞以及唐宋八大家,他們都屬於歷史上最高潮的一部分,也是關鍵的一部分 所以能把唐詩宋詞這兩個核心點去弄懂,其他的詩詞也就不證自明瞭
不僅僅是鑑賞,更秉持了古典文學批評知人論世的傳統,故而於每一詩人前均撰寫小傳,於鑑賞之前必考作者之行事,不至於使後面的解讀流於沒有根底的浮沫。理解了字詞句的意義和作者的生平時代之後,再發掘詩歌的象外之象、味外之旨,這是一種踏實嚴謹的態度。正如明代陳啓源曰:“考孟子所論讀詩之法,然則學詩者必先知詩人生何時?事何君?且感何事而作詩?然後其詩可得而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