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管宗昌
本書從兩個重要而基本的研究視角出發,來探究《淮南子》一書的深層內涵,一是雜家作品,二是立足文本。通過文本解讀能夠看出,其結構上總體構架了“大者江河”的結構形態;而篇章之間又形成聚落,他們遵循辯證、互補或者邏輯上由道及事等原則。在議論上,《淮南子》志在對各家學說融會貫通,《道應訓》等篇目還以“模糊彌合”等方式展現其確鑿的雜家身份。《淮南子》在文獻運用上,體現出篇章規劃的意圖,而且展現出明顯的議論先行特徵。如果以文體學進行觀察,能夠看出某些篇目在文體發展史中的重要地位,如《說山訓》、《說林訓》之於連珠體的意義;《要略》篇還是中國古代文章學的重要作品。
遠道訓無疑把道本身推向了一個至高無上的地位,同時也陷入了主觀抽象的思維方式,具有靜止,孤立,片面的性質,就像西方中世紀以前的哲學範疇,蘇格拉底,柏拉圖,亞里士多德三者的師承關係來看都進入了主觀的抽象化,都是在一定程度探討世界的本源,各家提出了物質世界的第一因,自黑格爾提出了精神現象學才徹底打破了從本體論轉向於存在論的體系,至此西方有了他們自己的自然哲學,科學的邏輯推理和歸納和演繹,一批以笛卡爾,盧梭,伏爾泰的理性主義才發動了文藝復興,啓蒙運動,法國大革命! 中西方文化和哲學的發展方向是有本質區別的,中方更傾向於天人合一,與萬事萬物的和諧相處,注重實際的經驗主義,偏向於精神世界的昇華和內心充滿的力量感,而西方注重邏輯上的推理和延伸,把客觀事物用不同的邏輯範疇儘量去描述一大推的概念,在把確定的概念用物理公式和數學幾何體現出來,兩者一個和諧相處一個在於現實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