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阿爾貝·加繆
《鼠疫》是法國哲學家、文學家加繆諾貝爾文學獎作品。爲我們講述了以裏厄醫生爲代表的奧蘭人,面對突如其來的瘟疫和死亡的威脅,從最初的懷疑、驚惶不安,到最終的攜手抗疫、直面災難,最終贏得勝利的故事。一座被鼠疫攻陷的城,一羣處於絕望中人自我救贖。展現出困境中的人們奮力拼搏的精神和他們對正義的追求。警醒我們每一個人,在一個非我所願的危機時刻,唯一正確的是選擇與善良和誠摯同行。
“晝死人,莫問數。夜死人,不敢哭。” 什麼是荒誕? 瘟疫沒有理由、沒有預告地降臨。整座城市都在發高燒。瘟疫就是生活,不過如此。 官僚系統遲鈍,統計數字麻木。過去變得虛幻,未來遙不可及,現在淪爲重複的等待。人只是活着,卻失去了生活。 意義毫無意義。 鼠疫像一絲不苟的公務員,每天有規律地完成它的殺戮任務。 在無意義中如何面對? 不寄希望於勝利,他只誠實於行動。不是爲了英雄主義,而是實事求是。 我反抗,故我在。 追求個人幸福並不可恥。城牆外等待的愛人,城牆內共同受難的陌生人。他選擇了留下。 他見過死刑,痛恨一切審判。瘟疫是另一種謀殺。離開的夜晚,他或許尋得了安寧。朔風呼嘯像漫長寒夜裏的嘆息。 修士沒有朋友,他們依靠上帝。瘟疫是神罰嗎?一個孩童,罪在何處?他寧願處於絕壁之下不求逾越。他沒有鬆開十字架。 “五月清晨,女騎士騎上了馬,奔跑在波羅涅樹林裏的小徑上。”在無序的瘟疫中,他守衛一個逗號的秩序。 “鼠疫”是什麼? 痛苦已經結束,遺忘已經開始。但精神鼠疫患者永遠不會消失。你,我,我們。
利用週末的時間重讀了加繆的《鼠疫》,起因是某一晚在b站看到了電影《與瑪格麗特的午後》,電影記錄了一場不尋常的相遇,生活中並無交集的兩人,通過平凡的詞句分享人生。 隨着認知範疇的擴展,再次翻閱《鼠疫》時,我有了新的體會。加繆的思想深受19世紀哲學家叔本華和尼采的影響,他筆下世界的荒誕本質與悲觀主義人生論不謀而合,世界的荒誕性體現在人的侷限性,即人永遠無法認知世界的本質,對生命意義及絕對真理的追求必然是徒勞無功的,但在人生路徑中,生命力和反抗精神卻顯得尤爲強烈,人生的意義不在於治癒,而是帶着病痛活下去,實際上道路無關緊要,有到達的意志足以解決一切,生活因沒有意義而過得更好,體驗經驗,經歷命運,就是全盤加以接受,加繆說,我能從荒誕世界感知到的,只有反抗,自由和激情。 “鼠疫”作爲貫穿全文的核心事件,是引發各種情感和思考的根源,不僅僅是體現生命脆弱無助的災難、戰爭,也象徵着現實社會中導致我們隔離和流放的一切因素。面臨相同的困境時,人類情感的共通性決定了我們能感受到相似的如潮水般洶湧的負面情緒,封閉空間的限制,期盼未來某天會變而當下死氣沉沉的時間的囚籠,爲了逃避現實,沉溺於對過去的留戀。長此以往,對周圍的人和事變得麻木和冷漠,失去了興趣和好奇,在被“鼠疫”單調而無休止的踐踏中,對於絕望的習慣比絕望本身更加糟糕,留給人們的只有沒有盡頭的忍耐和固執的等待。 但面對相似的困境,人總是會做出不同的選擇。有人選擇逃避,有人選擇抗爭,有人選擇自我犧牲。努力在黑暗中尋找光明的裏厄醫生,膽小、孤獨、有着強烈表達慾望但卻一句話都寫不出來的平凡公務員格朗,只想逃離是非之地與愛人團聚但最終選擇留下的記者朗貝爾,在災難帶來的混亂中如魚得水,當解封時卻無法接受現實,最終瘋了的科塔爾,始終以宗教觀點面對鼠疫,最終病亡的帕納盧神父,《鼠疫》用記實、客觀的語言描繪的故事,卻如此真實,在人的身上,值得讚揚的東西總是多於應該摒棄的東西,社會生活中,我們在利己與利他之間艱難抉擇,在面對困境時試圖摒棄信念,在孤獨和焦慮中質疑“愛”,然而,我們總會爲他人流露出的善良和感性感到溫暖,爲漫長的努力和不屈的抗爭眼眶溼潤,沒有愛的世界就像一個死去的世界,總是會在某個時刻,我們厭倦了禁錮、工作和絕望的現實,試圖去找回某個人的身影和柔情。 鼠疫桿菌絕不會死亡,也絕不會消失,它們耐心地等待着,等待着疫神的喚醒,給人類散播死亡與不幸,除了死亡這唯一的歸路,一切的一切,快樂也罷,幸福也罷,一切皆自由。世界依舊,人是唯一的主人,我們的命運屬於我們自身,孜孜以求,努力不懈,就像渴望光明並知道黑夜無盡頭的盲人永遠在前進,攀登山頂的拼搏本身足以充實一顆人心。 希望等閱讀量和思考程度有所提升後,再重讀《西西弗傳說》。
讀完五味陳雜,心裏似乎有很多想說但又不知道從哪裏說起。 03年的非典還小,沒什麼印象,20年的新冠如今持續了3年,也許今後還會持續下去,閱讀《鼠疫》時有些更多的感同身受。 《局外人》則看到的是另一種不一樣的人生。一開始對“我”是充滿厭煩的,但“我”身上那種對周遭事物漠不關心、不想對自己覺得沒必要的事多費口舌態度似乎也在自己身上出現過,不,即便現在也依舊是我性格的一部分。之後的審判過程彷彿兒戲。我支持殺人償命,然而讓我覺得可笑的是,審判“我”時,他們審判的不是“殺人”這件事,而是審判“我”在母親的葬禮上沒有哭,以此來證明“我”的道德有問題。這何其像網絡上的“道德衛士”,他們對人性的要求總是苛刻到可笑的地步。如果有一人親人去世,你在社交媒體發了視頻圖文悼念,他們就要罵這樣的時刻怎麼還有心情發這些,爲何要消費死者。如若你不發,他們同樣不依不饒,你怎麼可以不把你的悲傷表達出來?某人對自己親近之人是否有愛不再是由自己決定,甚至本人意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外人怎麼看,外人怎麼覺得,外人的感受等同於本人的感受。用網絡的話來說就是“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當社會都被這樣的情感佔據之後,每個人成了自己情感的局外人,那麼這個世界將溫暖不再。 另一點覺得荒謬可笑的是,人總會帶着濾鏡看世界。當我們憎惡一個人的時候,人們總會從他所有的事情中找到他有罪的證據,哪怕他身上擁有放在常人身上應該被稱作優點的品格,此時也可以成爲他有罪的證據,他就連呼吸也是錯的。usagi
小說中的場景,幾乎在我們身邊逐幀上演。 一、 從否認到恐慌:荒誕的序幕 小說開篇,奧蘭城的官員和醫生在死鼠成羣時,仍堅持聲稱“情況可控”,不願發佈可能引起恐慌或影響經濟的警報。這像極了新冠疫情初期,某些地區對危險信號的輕描淡寫與猶豫不決。加繆精準地捕捉了官僚系統面對未知災難的第一反應:否認。這種否認並非純粹的愚蠢,而是一種面對巨大不確定性的心理防禦機制——我們寧願相信這是一場意外,也不願接受一個顛覆日常生活的真相。 直到死亡數字飆升,封城成爲唯一選擇,人們才從麻木中驚醒,陷入搶購與逃離的恐慌。這一幕,在全球各地的超市貨架被掃空、機場出現混亂時得到了完美的復刻。 二、 “流放者”的普遍體驗:隔離與分離 封城後,奧蘭的居民成了自己城市裏的“流放者”。加繆深刻地寫道,最折磨人的不是恐懼本身,而是與所愛之人的分離。記者朗貝爾拼命想逃出城與愛人團聚的心情,正是疫情初期無數被阻隔在國境、城市乃至小區內外的人們的真實寫照。視頻通話取代了真實的擁抱,那種觸不可及的痛苦,加繆在電話和書信時代就已洞見。 我們都成了某種程度上的“朗貝爾”,在個人情感與集體責任之間掙扎。而最終,許多“朗貝爾”們也選擇了留下,參與到社區的志願服務中,完成了從“我”到“我們”的轉變。 三、 信息的瘟疫:數字與敘事的角力 小說中,當局公佈的死亡數字抽象而冰冷,而民間的流言和小道消息卻飛速傳播。這與新冠疫情中“信息疫情”(Infodemic)的爆發如出一轍。我們被淹沒在相互矛盾的數據、專家觀點和網絡謠言中。真相與謊言賽跑,信任在反覆搖擺中磨損。加繆借人物之口說出的“這一切裏面並不存在英雄主義,只不過是誠實問題”,在今天聽起來像是對科學、透明和坦誠的急切呼喚——在喧囂中,人們渴望聽到像裏厄醫生那樣冷靜、誠實的聲音。 四、 疲憊成爲新的敵人:長期的“戰時狀態” 加繆沒有將抗疫描繪成一場高潮迭起的英雄史詩,而是着重描寫了長期的、令人麻木的疲憊。這纔是最真實的寫照。防疫工作者的筋疲力盡,普通人日復一日面對限制的厭倦,都與小說中描述的狀態高度吻合。疫情進入第三年時,全球普遍出現的“抗疫疲勞症”,正是這種疲憊感的集中體現。我們與奧蘭的居民一樣,發現最難的並非短暫的衝鋒,而是漫長的堅守。 五、 人性的光譜:高尚、卑劣與平凡 《鼠疫》最偉大的地方在於,它沒有塑造完美的英雄。裏厄醫生坦言自己這樣做只是出於“誠實”,並非英雄主義。神父帕納盧從最初將瘟疫視爲“天罰”到在目睹無辜孩子死亡後信仰動搖;罪犯柯塔爾則因混亂而如魚得水,甚至希望瘟疫持續。 這面鏡子照出了疫情下的衆生相:有逆行而上的醫護人員和志願者(裏厄與塔魯),有在平凡崗位上默默堅守的普通人(格朗),有利用危機牟利的投機者(對應現實中的一些發國難財者),也有因隔離而陷入心理困境的個體。加繆告訴我們,極端情境下,人性不會變得更高尚或更卑劣,而是其原有的複雜性被急劇放大。 六、 最終的警示:遺忘與記憶 小說的結尾最具警示意義。鼠疫退去,城門打開,人們歡天喜地,彷彿一切從未發生。但裏厄醫生知道,鼠疫桿菌並未消失,它只是潛伏起來,等待着下一次喚醒它的老鼠。 這正是新冠疫情給我們最深刻的教訓。我們是否已經急於“翻篇”,想要抹去所有不愉快的記憶?我們是否認真反思了全球公共衛生體系的漏洞、信息透明的必要性以及國際合作的重要性?還是說,我們已經開始遺忘口罩下的窒息感、隔離的孤獨和對未知的恐懼? 加繆的《鼠疫》最終想說的,或許不是如何戰勝一場具體的瘟疫,而是我們如何在與荒誕和災難的鬥爭中,保持記憶、尊嚴和團結,並做好下一次“老鼠”再次出現的準備。新冠疫情證明,這部小說不是歷史,而是每一個當下的寓言。它提醒我們,人類文明的高牆看似堅固,實則脆弱,而牆外的陰影,從未真正遠離。
比方方日記寫的好。 我總是弄不明白一件事情: 爲什麼西方的作家羣星璀璨,而文明古國的後代卻屈指可數?
不知是不是出版商的有意爲之,沒想到書的最後貼了《局外人》。雖然兩年前就讀過《局外人》,但是這兩年的經歷再重讀這本書時竟有了完全不同的體會,又或者說是感同身受。 拿鼠疫來對照我們經歷過的或者說尚在經歷的新冠疫情,說是經歷着,但幸運的是沒有處在事件的核心,或者是作爲邊緣人在經歷着這一重大的災難。新冠伊始,我正經歷着這輩子最巨痛的事件,至親的離世,每天如溺水般的痛苦,讓我的感官和行爲像是失靈了般,就如同《局外人》中的主人公一樣在面臨着世界上唯一的親人母親的離世一樣,他的很多行爲諸如在葬禮上的表現以及在葬禮後的表現在很多旁觀者又或者說是局外人的眼中是無法理解,是不可理喻的,但在我的眼中,卻又是那麼的合理,一個不會表達愛的成年人在面對巨大災難的時候,首先他會極力否認災難的真實性,儘管事實就是在那裏擺着,可能昨日還在跟你喜說言笑的親人今日再見就隔着陰陽兩世,局外人就算是表現的再悲痛也無法感受同樣血脈至親的切膚之痛,那種如同山崩海嘯般的痛苦,那種如同世界毀滅的痛苦,那種失去了所有活着的希望和不知爲了什麼而努力的痛苦,那種悔恨的過電影般一下子湧現在眼前卻再也無法彌補的痛苦,如同火山爆發前的能量積蓄般讓人無處發泄,找不到任何的出口,你坐在那個環境中,看着人來人往耳邊哀樂悲鳴,身邊痛徹心扉的哭喊聲讓你恍惚不知究竟誰纔是這場葬樂的局外人,一時間,生與死的界限變的非常模糊,給你生命的人的離世讓你彷彿在某種意義上變得透明起來,啊,我應該也隨之而去吧~你眼中的他怎麼不表現出任何的悲痛,他怎麼不哭不鬧,這不符合人們對於悲傷的定義,所以你覺得他冷血,他麻木,他不可理喻,但是隻有他才能真正感受到悲傷,遠超過任何文學作品,遠超過他這輩子所有因悲憫之心留下的眼淚的心臟抽搐,有時候他的存在本身都讓他覺得痛苦,因爲自己的存在會喚醒所有因思念帶來的劇痛,那時,他和他的痛便幻化成風,幻化成空氣處於一種極度遊離狀態,所有的一切都變的不可控制,四處遊離的痛苦會讓人產生恐懼,因爲它變得如風如空氣般讓人無法逃離。處於這種被痛苦折磨的他卻要受到那些感受到邊緣痛苦的人的指責和道德審判,這可是最諷刺之處。相比這種無法逃離的痛苦,2020的新冠帶來的整個社會之殤,彷彿用痛苦之手將我溫暖的拉回了羣體之痛中,一種羣體之痛在某種程度上轉移了我對真正痛苦的事的注意,它在某種程度上救了我,因爲它帶給我的只有失去自由的痛,和真正的痛比起來完全可以忽略不計。嗯,這本書帶給我的就是對痛苦的總結,它短暫的充當了我的痛苦出口。最重要的就是它提醒了我不要輕易的批判他人之痛,對所有的生命和它附帶的所有經歷和情緒保持着一名“局外人”的敬畏和尊重。
這本書竟然是《鼠疫》和《局外人》的合集,兩本一起看也能發現一些其中的小關聯。感覺《局外人》像給我們呈現了世界有多荒誕、有多虛無,而《鼠疫》則指出面對這樣的世界我們應該怎樣做。局外人聚焦於“個人”,講述一個個體被社會規則碾碎的悲劇;鼠疫則聚焦於“集體”,講述一羣人在災難中如何組織起來。 我感覺這兩本書都沒看過的應該先看《局外人》,而且局外人默爾索遭受的這場審判,是不是就是鼠疫裏塔魯旁觀的那場自己心理發生巨大變化的審判? 《鼠疫》寫於二戰期間,出版於1947年,描寫了一場突如其來的災難,在鼠疫侵襲下被封鎖的奧蘭城,但全書不止於描寫一場具體的鼠疫,鼠疫隱喻着所有威脅人類幸福、自由和尊嚴的抽象的“惡”,戰爭、極權、種族隔離、任何將人非人化、剝奪人自由與生命的系統暴力。在奧蘭城裏,掙扎求生的普通人,恐懼、痛苦,但努力活着;科塔爾在混亂中如魚得水、與“惡”共謀,大發國難財;用宗教解釋一切的帕納盧神父試圖用信仰來消化荒誕的努力,但最終在看到一個無辜孩子死亡後,信仰也受到巨大沖擊;記錄者朗貝爾從一心想逃離到最終選擇留下,象徵着個人幸福必須與集體責任相連;而裏厄和塔魯,他們都是行動派,一個代表反抗的“軀體”,一個代表反抗的“靈魂”。世界是荒誕的,惡總會捲土重來:鼠疫桿菌永遠不會死絕,苦難、不公和死亡就是人類境況中永恆的一部分。但人類的尊嚴在於“反抗”,即使知道鬥爭可能徒勞,即使勝利是暫時的,人的價值就在於選擇反抗這一行爲本身。 那種無差別、無理由降臨的苦難與死亡,就像默爾索所面對的那個冷漠的宇宙。默爾索不在母親葬禮上哭、不表達愛、不信仰上帝,這都是在無聲地宣告:你們所以爲的愛情、親情、信仰、社會規範,可能都只是人爲賦予的、約定俗成的“遊戲規則”,而非宇宙的真理。他不說假話,不是出於挑釁,而是出於一種徹底的、與世界疏離的誠實。他站在所有社會契約、情感慣例和語言遊戲的局外,因此,他被判“不配擁有靈魂”,並最終被社會徹底消滅。他之所以總是這樣,是因爲這是他存在的唯一方式。他的悲劇在於,一個絕對真實的人,在一個相對虛僞的世界裏,沒有生存的空間,這個世界,事情的發生沒有偉大理由(他因爲陽光刺眼殺人),審判不基於事實(檢察官因靈魂判他死刑),就這樣荒誕。默爾索與世界的關聯是“冷漠”的,他最終與世界的“溫柔的冷漠”合二爲一。我沒法兒同情這樣一個對於殺人毫無悔改之心的人,但也無法完全認同法庭的審判。我感覺他是反人性的、初期以爲他有什麼心理疾病,總之覺得他並不正常,但是此時此刻我又在想,什麼是正常?什麼是真實?我是不是也在不自知的表演着生活?
如果我在三年新冠疫情期間讀這本書就好了。因爲親身經歷過新冠疫情,所以很有感觸。最令我印象深刻的還是作爲醫生的裏厄那種堅毅的奉獻精神,當然還有他的幾個朋友,他們的協心協力對抗病毒的那種不屈服的力量,雖然也有人被奪去生命。
把《鼠疫》和《局外人》兩部小說放在一起真給人極具對比的感情色彩。前文的主人公里厄醫生是一個有高尚的品德,犧牲自我的奉獻精神,內心充滿愛的人;後文的主人公“我”卻是一個漠然,無所謂,得過且過,玩世不恭的人。他只愛自己,其他人或事在他心裏淡漠如煙,他把自己活成了這個世界的局外人。 最終裏厄成就了自己,達成了與鼠疫抗爭並取得了最後的勝利。我則是漠然退場,離開了這個自己並不真愛的世界。
好糟糕的翻譯,如果你選擇聽書的話,還能聽到差勁的普通話(只有一種聲音供您“享受”),是一個矯揉造作的男性在暗自陶醉自己讀書聲的形象,嗓子像炎熱夏天農村茅草屋裏堆了幾桶糞水,屋外的風一陣一陣地透過茅草屋吹向糞水桶發出的聲音,混濁、混沌,又拖沓,還非常骯髒,倘若一直聽下去的話,也算慢性損傷了吧,聽了一章渾身刺撓,嚇得我趕緊去搜了看是不是有其他版本,萬幸,獲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