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傑克·凱魯亞克
嚮往自由的青年詩人雷伊,常年揹包遊歷四方。九月的一箇中午,他跳上一列貨運火車,一路搭車來到舊金山,遇見了逍遙率性的禪修者賈菲。兩人意氣相投,一同踏上追尋自由與禪理的旅程,在漫遊中漸漸領悟世界的玄妙。爲了繼續修行,賈菲告別雷伊,前往日本。雷伊獨自搭車兩次橫穿美國,來到荒涼峯,成爲一名夏季山火瞭望員。在空寂的山巔,雷伊度過了一個內心寧靜的夏日,在冥想中放下與生俱來的包袱,找尋真正的自我。
單單是看到封底作者把“永遠年輕,永遠熱淚盈眶”(原文“O ever youthful,O ever weeping.”O ever讀法就是forever ,O ever就是原文及習慣的個性的寫法。)翻譯成“永遠年輕,永遠流淚”,就完全失去了讀下去的興趣。 再加上“完美”配合原文的句式長度和次序,出現的全書教條式的超長句,和句式順序的照搬,就更加沒有讀下去的興趣了。 原汁原味是很重要,但是該意譯的地方,還是要意譯吧。否則,一味追求原貌,採用直譯,弄巧成拙表達不出原作者的意思,相反顯得十分生硬和做作。 讀該版本的《達摩流浪者》,就像是在閱讀一位熟記了牛津高階英語詞典,但尚未精通英文語法的高中生寫的作文,感覺不明覺厲,實際卻不知所云。 打個比方吧,Justice has long arms!明明就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卻偏偏翻譯成正義有長胳膊,那到底是好呢,還是不好呢? 原著火三代,翻譯毀一生。
這個譯本是微信讀書上最好的譯本。 這本書我給四分。 我這個俗人,就算認真讀完本書,也不能完全理解流浪就是修行的理念。 在我看來更像逃避。 持戒和佈施不是修行最重要的方法嗎? 我不知道。 就不亂講了。 以下by chatgpt: 《達摩流浪者》(The Dharma Bums)中的“達摩”(Dharma)屬於佛教的概念,指的是佛陀的教義、宇宙的真理或人生的正道。 在書中,主角們受到禪宗思想的影響,把“達摩”理解爲一種自由、簡單、與自然和內心真理相連的生活方式。他們流浪於美國西部的山林之間,過着近似苦行僧的生活,探索精神覺醒和禪修的可能性。因此,“達摩流浪者”可以理解爲**“追尋真理的遊方僧”**,象徵着對禪宗智慧和極簡生活的嚮往。”
自發寫作很有意思,無標點的長句和音樂性的節奏。譯後記的觀點比較認可;佛教只是回應現實、找到庇護的方式。結合五六十年代美國文化來看應該會比較深入。看看最後的作者年表,會發現敘述的許多不可靠性。
很好讀,也很感動。寒山,賈菲~ 永遠年輕,永遠淚流
凱魯亞克的小說,沒有傳統小說的故事情節和人物設定,更多的是天馬行空的想象和隨心所欲的心境。他有別於左拉的自然主義寫實,是一種錯位的感官抽象和情緒投射。 閱讀凱魯亞克只需要跟着感覺走,帶着心境跟隨。此外,還要了解一定的文學佛學哲學知識和美國曆史文化背景。因爲裏面混雜了大量俚語和學術性詞彙,絢麗多彩又令人窒息。 好書從來都難讀的,因爲它超出了你熟悉的語境和經驗,陌生感一開始並不那麼舒服,像一種由繁入簡的時空對話。容易讀的書從來都是熟悉場景的俏皮再現和經驗共情的短暫歡愉。
這個翻譯直白到有些文字我看了感覺眼睛受到了污染,作爲“垮掉的一代”代表作,其中對現代文明的反叛和對理想世界的追求還是很明顯的。 不行了這個翻譯真的太垃圾了!
一直都想讀凱魯亞克的作品,以前很喜歡旅遊衛視的一檔節目,《搭車去柏林》,《一路向南》裏面主人公在旅行期間一直在讀《在路上》,一直都很想看這次先看了達摩流浪者,感觸很深,尤其對攀登馬特洪峯和後來成爲荒涼山山火瞭望員的經歷感覺無比嚮往,希望自己也可以這樣勇敢,自由自在的去按內心的想法去生活
“不要在太年輕的時候讀凱魯亞克。要等你加入了那場叫作穩定工作的死亡行軍後再讀。回頭看看,那些年輕時去過這裏那裏的朋友們,那些知道哲學和詩歌裏奇怪篇章的人們,他們都活操了蛋。讀讀凱魯亞克再回頭看,你就會想起這一切都曾被踐行過,而你的朋友們沒有一位還活成你記憶中的樣子。這時你就會知道凱魯亞克是位什麼樣的人物,你知道在所有的謊言中他說出了真相。他只有足夠的真相告訴你他希望自己活成的樣子,和他回頭看時希望看到的樣子。”
太絕了太絕了……前兩行就嚇我一跳。 “躥上一列洛杉磯開出的貨車在一九五五年九月下旬的一天正午我攀上一個掛斗躺下來把我的野營布袋擱在腦袋下面盤起雙膝凝望雲團就這樣我們一路向北開往聖芭芭拉注01。” 這是在幹嘛?
滿紙荒唐言,夢幻囈語,像是高更的印象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