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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魂靈 封面

死魂靈

果戈裏

1625人在讀
24.8萬字總字數
¥40.8定價

內容簡介

果戈理的《死魂靈》一問世,立即引起激烈的爭論,它用似乎荒誕不經的故事來展現俄國當時的社會風貌。赫爾岑、別林斯基都給予《死魂靈》極高的評價,被譽爲自然派的奠基人。這個故事的歷史背景是:俄國靠武裝了的農奴打敗拿破崙,這些農奴打到巴黎回國後,當然不滿於自己所處的奴隸地位,所以阿拉克切耶夫才把國有農奴編爲軍屯加以控制,而普通農民則鋌而走險,佔山爲王,作者說這是“俄國人走慣了的路”。《死魂靈》的成功之處在於把五個地主集中起來寫成諷刺典型,把他們推上歷史的審判臺。

讀者書評

★★★★★

《死魂靈》譯本衆多,但魯迅的味道獨樹一幟。 這本書本身就是果戈理寫得七扭八歪的,諷刺、荒誕、冷幽默交織在一起,而魯迅的翻譯方式,又在字裏行間把這種“古怪的張力”放大了。 首先,魯迅的譯筆是硬朗的。他不追求那種流暢圓潤的“好讀”,反而保留了一點生澀與生硬。比如有些句子在今天看來有點彆扭,但那種彆扭正好讓人感覺到書裏那股荒唐的氣息。讀着讀着,我甚至覺得人物們說話都帶着一種冷笑,好像他們本身就知道自己在舞臺上演醜劇。 其次,魯迅對諷刺意味的把握特別到位。果戈理寫地主們的貪婪、庸俗,本來就是“帶點好笑、又讓人心裏發涼”。魯迅的翻譯讓這種“笑”變得更尖銳,像刀子刮在心口——笑得不太舒服,但正因爲不舒服,才更貼近現實。可以說,他沒有在翻譯裏撒糖,而是讓果戈理的黑色幽默更加苦澀。 還有一點我特別在意:魯迅的選擇本身也是一種態度。上世紀三十年代,他爲什麼要翻譯《死魂靈》?我想大概是因爲他看到了這個故事裏的“普遍性”——人性裏的貪、蠢、醜,在俄國是這樣,在中國其實也差不多。魯迅翻譯這本書,不光是給讀者看俄羅斯,還藉機諷刺當時的國人。讀的時候,總覺得魯迅站在譯文背後冷冷地盯着讀者:“你們看,這是不是也很熟悉?” 當然,以如今的眼光來看,魯迅譯本有點“老”,有些表達不夠自然。魯迅的俄文功底有限,他主要依靠日文轉譯(藉助日本已有的譯本),這就導致翻譯並非直接從俄文而來,難免有“二手翻譯”的問題。有些地方因此出現理解上的偏差或不夠準確。後來的學者和俄文直譯本出現後,能看到一些差異。 但我覺得這恰恰是它的魅力。翻得太現代,反而會失去那股鋒利與怪誕。魯迅保留下來的那點拗口,反而讓我覺得這本書有一種“隔着時代說話”的力量。

★★★★★

原來卡夫卡往前導,能導到果戈理。鼻子跑路當大官了,厲鬼扒馬褂,買賣鬼魂湊人頭……果戈理好像E人版的契訶夫,同樣是諷刺官僚,契訶夫一板一眼,果戈理上躥下跳。我挺喜歡果戈理的風格,幽默感和諷刺感同時拉滿,怪不得《外套》讓我想起傳統相聲《扒馬褂》而《鼻子》讓我想起馬季的《五官爭功》,果戈理本質就是俄國相聲[旺柴]

★★★★★

即便是被很多人說魯迅的翻譯不夠流暢,我還是毫不猶豫更喜歡這個版本。大概是實在太熟迅哥的語言風格,而這個冷嘲熱諷的故事又實在與魯迅的文風不謀而合。 乞乞科夫是怎樣一個主角呢,他無疑是聰明的,可以在不同的場合迅速融入其中,他高超的語言技巧幾乎輕鬆獲得多數人的喜歡。乞乞科夫的成功卻稱不上是正直的,他利用心機與手段來獲得夢寐以求的財富。他幾乎成功了,又功虧一簣。他不懼從頭再來,一遍遍向着人生的功成名就而發起衝鋒。 乞乞科夫應該算是一個丑角吧,在他的漫長旅途中見到了形形色色的人,他們所謂的交際笑料百出,但我卻不覺得這人討厭。他有很多的缺點,但一個根基薄弱的年輕人想要成功談何容易。我居然漸漸喜歡上了這種毫不掩飾的發財夢,我喜歡他們身上那種蓬勃的生命力。總要勇敢爲自己想要的生活而奮力爭取,也好過在密不透風的鐵房子裏守着一池死水。

★★★★★

讀得艱難😩和我預期的完全不同。我期待的是更辛辣的嘲諷,是對現實的解構。果然我更喜歡現代/後現代主義的作品。

★★★★★

#2024年度閱讀# 『打卡』第40本 20240207 已閱讀!

★★★★★

《死魂靈》讀後感 本書的前半部分主要講述了乞乞可夫以六等官的身份,來到省會N市。除了打聽這裏執政官員的情況,還關係瘟疫,讓讀者充滿疑惑。他熱心拜訪各級官員,參加他們府上的宴會上,在宴會上結識了地主,開始收購死魂靈計劃(實際死了,但在官方檔案尚未註銷登記的人)。從地主們的住宅、村子的道路、招待客人的飯食等處着筆,刻畫了五位性格迥異,個性鮮明的地主。 小地主科羅博奇卡是一位寡婦,對自己莊園的一切瞭然於胸。對於出售死魂靈感到稀奇和不解,也怕自己在這買賣中喫虧,頗有價比三家的架勢,乞乞可夫費了很大勁頭,最後以辦差事爲由,說服了這位賣家,當然價格也由原來的五盧布漲到了十五盧布(十八個)。她的農奴都有一個諢名,沒有名單,卻都記在了心裏。在看到箱子裏的印花時,極力討要雖然不是她所需要的,可以看出她貪圖小便宜。 地主馬尼洛夫是一位退役軍官,“不是城裏的紳士,也不是鄉下的農夫”。沉默寡言、不善經營田地、不善理財管家、易輕信他人、缺乏主見、做事拖拖拉拉;他的妻子是受過好教育的閨秀,這好教育首先是彈鋼琴、其次是法國話,末後是經濟科,也不善於理財管家,所以兩人生活總是出現各種問題,卻是誰也不知道如何處理。馬尼洛夫是一個寂寞的人,他十分期待乞乞可夫的到訪。對市裏的地方官員逐一品評,說了很對恭維的場面話。與馬尼洛夫一家共進午餐時,乞乞可夫恭維孩子,問了幾個小問題,就說孩子智力非凡,馬尼洛夫十分受用,順勢說要將孩子培養成外交官,僕人這時給孩子擦鼻涕,極其諷刺。 在聽說了乞乞可夫購買死魂靈時,驚掉了嘴裏的菸斗,久久不能說話。他認爲死魂靈是沒有用的廢料,雖然沒有弄明白死魂靈究竟有什麼作用,卻將他們無償送給了乞乞可夫,並自己掏腰包付了買賣合同的稅費。 地主諾茲德廖夫,是一位賭徒,經常出老千,騙子,編瞎話的能力一流,有時也會順手牽羊,帶回一些別人的東西。經常在外面遊蕩,很少回到自己的莊園。與乞乞可夫在城裏的宴會上見過,又在鄉間的小館偶遇;不懷好意的將他邀請到自己家,在乞乞可夫說出要買死魂靈時,他認爲這買賣不簡單,一直想套出乞乞可夫的真實目的,乞乞可夫爲此編了好幾個理由,都沒有說服他,最後只要說爲着結婚,充面子,他還是不肯答應。反而讓乞乞可夫高價購買他的馬匹,買賣不成,甚至不惜動用武力,如果不是法官的到來,乞乞可夫性命如何可就懸了。不禁讓我想到了《水滸傳》裏開黑店的孫二孃。 地主索巴科維奇,像一頭熊的實用主義者,院子的圍欄是粗壯結實,馬房、堆房、廚房都是用粗壯的木材建造,經久耐用。乞乞科夫以談論地方官員與索巴科維奇套近乎,不料這位仁兄是誰都能說出點毛病,似乎不喜歡人們有些許優點。也用豐盛的飯菜招待客人,但飯菜只是自己的最好,別人的都不靠譜,指不定暗藏了什麼玄機,不知道用了什麼髒東西做的(後來在警察局長的宴會上,只顧埋頭喫),喫羊脊骨,連骨頭都要嚼碎了喫。當聽到有人收購死魂靈時,猶如聽到收麥子一樣平靜;他認爲這是個賺錢的大買賣,開口便每個死魂靈要100盧布(乞乞可夫的心理價位是八十戈比,1盧布=100戈比),還以死魂靈活着時的手藝技能來抬高價格,兩人互相討論,最終以兩個半盧布現鈔成交(20個),索巴科維奇在名單裏混入了女性死魂靈(兩人原本說定是購買男性死魂靈)。乞乞可夫在心裏罵他是惡霸、殺人兇手,索巴科維奇邀請他再去用午餐,他直接回絕了,氣憤而去。 地主普柳十金(潑留希金),著名的四大吝嗇鬼之一。在乞乞可夫像農人打聽普柳十金家的路線時,農人不知道是誰。乞乞可夫說他是吝嗇鬼,餓死了他的農奴,農人才恍然大悟——“那個打補丁的”。村中的到來高低不平十分顛簸,農奴的房屋破舊不堪,不能遮風避雨。主人自己的城堡也因年久失修而破敗不堪,衣衫襤褸,乞乞可夫以爲自己見到的是名副其實的乞丐,卻不料就是普柳希金本人。曾經也是個體面人,給訪客準備午餐,向他們學習一些勤儉持家的法子,有妻子、有兒女,生活是活潑的;妻子的去世是他人生的轉折點,大女兒與軍官私奔了,兒子沒有按照他的計劃去做文員而是去參軍了,唯一留在身邊的小女兒也死了,他的生活變得黯淡無光,孤獨寂寞。他擁有幾輩子都使不完的東西、錢財,卻還是沒有夠,不捨得給別人花,也不捨得給自己花,還再村子裏到處撿東西。寧可穀倉裏的糧食變成糞,也不顧兒女的死活。這位孤老的守財奴,將自己的生活過連乞丐都不如,讓人不禁懷疑財富是否可以讓人一生幸福呢?他聽說死魂靈可以賣時,覺得買主是個呆子,不過他可以省去每年的人頭稅,又可以賺一筆,也就同意了,最終商定一個死魂靈三十七戈比(120個死魂靈,78個逃跑魂靈)。他邀請乞乞可夫喝酒(酒是他妻子在世時釀的,瓶口沒有蓋,落滿了灰塵還掉進去了好些蒼蠅,他撈老幹淨了),準備茶飲和餅乾招待客人,乞乞可夫婉言謝絕,他說那也好,餅乾放歸原處,水也不必煮了,茶漲價了、糖也漲價了,隨時隨地毫不掩飾自己的吝嗇。 後半部分講述乞乞可夫完成收購後,回到市裏計劃儘快去民事法廳辦理買賣合同的手續,以免夜長夢多。交易手續辦理過程體現了俄國官僚體系的形式主義和貪污腐化。交易完後後,再次參加宴會時,因購買大批農奴,乞乞可夫成爲了宴會上炙手可熱的人物,甚至惹來了一衆女眷爲他爭風喫醋,然而隨着賭徒諾茲德廖夫的闖入,他購買死魂靈的祕密也泄露了,雖然大家基於諾茲德廖夫平時的品行,當場否認了這一消息,但女地主進城打聽死魂靈的價格又證實了諾茲德廖夫的話。一時間謠言四起,添油加醋,地方官員們想四處打聽關於乞乞可夫,卻發現大家對他知之甚少,問到諾茲德廖夫,他又自由發揮一通,使得謠言更加撲朔迷離,新任地方長官就要就任,地方官員都不知如何應對,大家各懷心思,竟有人因此鬱鬱而終了。最後乞乞可夫處處碰壁,才知祕密泄露,立刻動身離開了N市。 故事結尾,講述了乞乞可夫的身世及購買死魂靈的原因。第二卷原著作者想寫一些地主中的正面形象,卻始終沒有如願,原著作者內心十分矛盾痛苦,焚燬了第二部大部分書稿,剩餘的殘卷,譯文也附在了書末。在歷史的長河中,雖然人物不同、國家不同、制度不同,卻一直在上演類同的劇本,即便是在今時今日的社會,依然有現實的倒影。

★★★★★

果戈裏的文章,魯迅的譯筆,碰撞出一部神奇的作品。大概俄國文學很大程度上是無痕地承接法國,以自己的理解發展成俄國文學的。而作爲俄國早期作家,繼普希金之後,果戈裏敘述的筆在很多手法上運用巧妙。如各種插敘,補敘。尤其第一部最後一章,對於乞乞科夫身世的補敘,讓人感到一種格外的蒼茫。這種蒼茫是一種無奈,是陰鬱的環境下,成長過程中表現出的無奈。以及各種遊離在作品外的作者意識,都是很獨特的。魯迅的譯文,很多地方比較生硬,不易讀。但一些描寫上是那麼精美,不作多餘詞彙句子,可見多是他反覆煉來的,也正因如此,有些地方變得晦澀。《死魂靈》從警察局長聚會開場,到其葬禮截止,一場場換景:安然的馬尼洛夫、茫然的女地主、泰然的索巴克維奇、無賴的諾茲德廖夫、吝嗇的普柳什金……人物性格與環境特徵……諸多躍然紙上。第二部的殘篇很有法國氣息,但是很多地方缺少了浪漫,多了冗雜。而且多少能看出作者還是很喜歡他筆下這個主人公的。

★☆☆☆☆

這個譯者翻譯得像是機器翻譯一樣

★★★★★

魯迅翻譯的特別特別好 最喜歡這段 然而他也曾經有過是一個勤儉的一家之主的時候的!他也曾爲體面的夫,體面的父,他的鄰人來訪問他,到他這裏午餐,學習些聰明的節省和持家的方法。那時的生活還都很活潑,很整齊:水磨和碌碡快活的轉動着,呢絨廠,旋盤廠,機織廠,都在不倦地做工;主人的鋒利的眼睛,看到廣大的領地的角角落落,操勞得像一個勤快的蜘蛛,從這一角到那一角,都結上家政的網。在他的臉上,自然也一向沒有顯過劇烈的熱意和感情,但他的眼閃着明白的決斷,他的話說出經驗和智識,客人們都願意來聽他;和藹而能談的主婦,在她的相識的人們中也有好名望;兩個可愛的女兒常來招呼那賓客,都是金色發,鮮活如初開的薔薇。兒子是活潑的,壯健的少年,跳出來迎接客人,不大問對手願不願,就和客人接吻。全家裏的窗戶是統統開着的。中層樓上住着當個家庭教師,法國人,臉總颳得極光,又是放槍的好手:他每天總打一兩隻雉雞或是野鴨來幫午膳,但間或只有麻雀蛋,這時他就叫煎一個蛋餅自己喫,因爲除他之外,閤家是誰也不喫的。這樓上,還住着一個強壯的村婦,是兩位女兒的教師。主人自己,也總是同桌來喫飯,身穿一件黑色的燕尾服,舊是確有些舊的,但很乾淨,整齊;肘彎並沒有破,也還並沒有補。然而這好主婦亡故了,鑰匙的一部分和瑣屑的煩慮,從此落在他身上。潑留希金就像一切鰥夫一樣,急躁,吝嗇,猜疑了起來。他不放心他的大女兒亞歷山特拉·斯臺班諾夫娜了,但他並不錯,因爲她不久就和一個不知什麼騎兵聯隊裏的騎兵二等大尉跑掉,她知道父親有一種奇怪的成見,以爲軍官都是賭客和揮霍者,所以不喜歡的,便趕緊在一個鄉下教堂裏和他結了婚。那父親只送給他們詛咒,卻並沒有想去尋覓,追回。家裏就更加空虛,破落了。家主的吝嗇,也日見其分明;在他頭上的發亮的最初的白髮,更幫助着吝嗇的增加,因爲白髮正是貪婪的忠實同伴。

★★★★★

有人覺得魯迅譯筆味道太濃厚了,不看好過度鄉土化的翻譯,我其實不這麼認爲。作者和譯者都善於寫批判類的文,這種文風碰撞也是挺吸引人的。再就是我是個狂暴魯迅廚,很喜歡魯迅的文風,讀習慣了就不覺得他代入了太多個人色彩啦。(〃∇〃)

書籍信息

作者果戈裏
譯者魯迅
出版社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
出版時間2019-11-27
ISBN9787108065803
分類文學-外國文學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