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彭劍斌
非虛構的《不檢點與倍纏綿書》記錄了我在貴州跑業務期間(2004—2006年)的工作、生活和愛情,爲了努力將自己擺在一個“正常人”的位置,我在寫這篇的時候刻意避開了我的寫作;而收入此書中的十幾篇小說,又絕大部分寫於我的“貴州時期”,所以剛好補上了這個空缺。簡言之,這是一本關於我在貴州三年的生活與寫作的書。即使考慮到少數幾篇不是寫於那個時期的貴州,我也只需作一點簡單的修正: 這是一本關於我在異鄉漂泊與寫作的書。
彭劍斌(筆名鱖膛棄,源自遊戲《三國志》中角色名亂碼),1982年生於湖南省郴州市桂陽縣,現居長沙,是湖南教育報刊集團文學編輯。其寫作聚焦初入社會的青年在漂泊中的掙扎與憧憬,作品具有強烈的自傳色彩和現實主義風格,被評價爲“渺小個體的心靈突破史”。他以自身業務員經歷爲素材,描繪貴州、廣東等地底層生活的荒誕與真實,如《不檢點與倍纏綿書》記錄2004-2006年在貴州推銷燈具的見聞。擅長通過瑣碎日常展現精神困境,語言冷峻而充滿張力,被稱爲“從卡夫卡小說裏走出來的業務員”。 清代詩人、醫學家嚴謹寫的詩《貴州省旅店題壁》:“萬里趨庭暫息肩,一檠孤坐思茫然。才辭水驛三湘路,又數山程五月天。書到途中慵檢點,詩成客裏倍纏綿。白雲翹首原非遠,翻恨春歸在客先。”其中,“書到途中慵檢點,詩成客裏倍纏綿”一句正是短篇及書名《不檢點與倍纏綿書》之出處。這是一本關於作者在異鄉漂泊與寫作的書,一部集短篇小說和隨筆、雜感等散文文體的文集,是一部悔棄而又重拾的少作,感覺是需打磨的半成品。 卻也不乏幽默風趣、富有哲思、表達活潑的好句子。 “這樣的天氣真是恐怖啊,大片的雪花盈盈落下,在寒夜的冷空氣中閃爍着磷火一般的微光,呼嘯的北風就像是狗在叫,而地上已經結了厚厚的冰。” “我們穿的都是短袖T恤,我們的手肘在車子顛簸的瞬間就碰在了一起,皮膚們甜蜜地親吻了,滑滑的,像塗滿了潤滑劑,那是一些絲線一樣的親吻,不斷地,皮膚們在相互地摸。” “就當活着是一場盛大的玩笑,如果你不想被生活捉弄,你就只有捉弄生活。” “這時,雪下得更歡了,它們笑盈盈地一齊飄落下來,就像是一羣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姑娘有說有笑地去趕集一樣。它們撫摸着我的臉,或是故意碰一下我的衣服。不一會兒,大地變白了。”
[202301-03] 一般,差不多不行了。 可以算得上是詐欺之書了吧?被書名吸引,但讀後,啊這,不檢點和倍纏綿在文中是怎麼體現的?甚至以《不檢點與被纏綿書》命名的一篇都不知爲何有此標題。 但反過來,一本書的題目也是有營銷作用的,甚至這樣一想就很符合作者的職業特質。 誰能看着名,猜到是描寫了作者在貴州跑業務時的感想?!!! 其實還是稍稍從部分章節中體會到作者對生活的迷茫,對奔波人生的懷疑,以及對生命是否有意義的疑問、追求。 但,越到後面的章節,越看不懂,一是過於抽象的流水記錄,不知描寫了啥,二是或許天馬行空的想象很難得到共鳴,甚至有些反感。
整體感覺純粹是一個業餘選手,日記般地記流水賬,感覺不出一絲絲美感,也沒有看出一點有價值的信息。
敘事部分屬於平平無奇小學生日記,但一些天馬行空的幻想讓我想起了中學時候的我,難以捕捉的靈光一現總會一閃而過,寫下之後變成了不知所云的碎碎念。 不過作者提到的書名來源算是點題了:“行文的不檢點(語言的放縱、不嚴謹、欠打磨,準備不充分),情感的倍纏綿(過於直白、誇張、激情澎湃,缺少冷靜和剋制)”。 也有一些能夠引起共鳴的片段。
可以從部分章節得到共鳴——作者對生活的慌亂迷茫和對生命意義的追求和當下大多年輕人面臨的問題太像了。但也有些章節個人風格過於強烈,以至於多少有些不知所言。
前面還蠻靈,從《春天堡的死者》開始變得沒意思了,魔幻現實不夠現實,魔幻也不夠有想象力和隱喻性,還是腳踏實地一點好
被書底頁簡介“記錄了在貴州跑業務期間的工作、生活和愛情”詐騙買了實體書,如果不是買了書可能讀幾篇就棄了。可讀性不高,就像被迫觀看了一些光怪陸離的夢,故事天馬行空沒有落腳點,篇章和篇章之間的排列也很跳躍的感覺。評論家說讓人想起《湘行散記》是否有些牽強了呢?反正我作不出這種聯想。
挑了兩篇,不檢點與倍纏綿書,稻田與屋頂。就像這兩個名字帶給你的,故事性莫名奇妙,前一篇是旅行的流水賬;倒是後一篇少年自我認知的清高,寫出了對家人的惡意與愛意,很有共鳴。但我最想讀的還是隻聞其名的 香蕉魚與覃大哥的故事
只有第一篇是好的 好的又過分了些
簡介實在是給人以誤導,還以爲整本都是寫作者在貴州的生活,企圖窺探一點業務員眼中真實的貴州,於是在去貴陽的飛機上開始看,然而只有《不檢點與倍纏綿書》這一篇與真正的貴州有關,其他只是在貴州時期寫作的小說而已。 推薦語過譽了,前半部分時好時壞,後面看了又看還是看不下去。更適合作者放在自己的電腦文件夾裏,時不時拿出來欣賞一下年少時的大作,而不是出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