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舍
我臉上掛着蒙古來的黃沙;穿過了山東河南的平原千里,看見長江,兩岸上綠竹抱着人家。多麼偉麗,怎能不驚異!偉大的中華! 剛過了冰下嗚咽的黃河,誰想…
來重慶讀書的三年多,最令我驚豔的不在魔幻的城市構造,也不在繁華浪漫的夜景。而是在街頭巷尾,山間田野才能深刻體會到的一種“重慶底色”。 我無法用精確的言語描述這種底色。它蘊含的不僅是人的風格,也是天的遼闊,地的厚重。是林間樹梢的風,是永遠聽不懂的方言,是鄉土,是人情。 “文化是依賴象徵體系和個人的記憶而維持着的社會共同經驗。”這句《鄉土中國》中的話,我似乎終於懂得了。 未來又要去成都讀研三年了,到時再來談談我眼中的成都底色。
短短的一篇文章,建國前的川渝文化和人,變化的少的是地理氣候,變得多的是人的生活
重新再走上那偉大的公路;啊,那征服—萬壑千山的公路,象徵着民族的前途;艱苦,可是光明,哪一座晴峯沒有幽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