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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者與餘衆 封面

生者與餘衆

[安哥拉]若澤·愛德華多·阿瓜盧薩

1889人在讀
10.9萬字總字數
¥69定價

內容簡介

主人公丹尼爾·本西莫爾(《遺忘通論》中的記者)等非洲各國的數十位作家來到莫桑比克島參加文學節,小島僅以大橋與非洲大陸連接。一天,小島與外界溝通的方式突然全部中斷,失去了網絡、電力,暴風雨使船無法出海,大橋也神祕地無法通行。   作家筆下的人物似乎進入了現實,有人筆下的虛構角色在大街狂奔,有人在神祕的稿件中看見自己的過去和未來。真實與虛擬、現在與過去、生者與其他存在,一切邊界都在悄然瓦解……   作家們穿行於這座小島的故事與記憶,開始反思自己的寫作與身份,也在寫作中走向重生。

讀者書評

★★★★★

非洲魔幻現實類作品。故事主題是一些作家在島上舉辦文學節,發生了魔幻事件,整個島被風暴包圍,與外界世界隔離,然後作家虛構出的小說角色開始出現在現實中,這麼樣過了七天。 這部作品文學性很強,故事性很差,文中大量的比喻象徵意義,比如孤島暗示非洲文學,風暴象徵外在世界的毀滅,毀滅之後的重生之類,很多內容都有深意,還有關於文學創作的理論,又強調了非洲元素,寫論文分析的話足夠出好幾個博士。 但故事零散,人物行爲不符合基本邏輯,沒有基於故事的完整結構,島被困了也不知道保存基本生存物資,節約合理利用能源之類行動絲毫都沒有,等等這類的。總之就是適合學者分析探討,不適合看故事讀者閱讀的一部作品。 作者和寫導讀的評論家都提了,非洲文學不被重視,讀者少。從這本書看,讀者少還真就對了。這本書背景設定的很不錯,日本設定系推理,國產的懸疑詭異故事在這個基礎上都能寫出很吸引人的作品。 故事確實不行,好在文學意義深,很多啓發思考的內容,比如作家是一種狀態而不是職業,作家通過創作作品思考成爲另一種自我的可能性,城堡建築師和橋樑建築師的對話等等。雖然沒有故事,但是有收穫。

★★★★★

一部完全在我舒適區的作品。 有趣的是,這本書的呈現形式也和書中的情節如出一轍,形成一個裏外包圍的結構——在故事裏,書中的人物依次突破現實和創作的邊界,被創作的故事就是真實,因爲“再沒有比生活更能編織好故事的了”,而這本書就假想了一個文學節和度假的形式,它正契合作者本身就爲作家的身份,讓人不免思考是否這本書其實也爲真實?在中文版中,冗長的譯後記和評價也構成了文學的一部分,因爲情節中充斥着大量對異國批評家將非洲作品一味視作「去殖民化」「非洲特色」的諷刺,言裏言外暗示非洲文學不僅是非洲的產物,它也會代表個人的私密身份和全人類命運的交織(這點在導彈爆炸的震撼轉折中得到尤爲充分的體現),然而我們的幾部評價依然是術語的疊加和放之第三世界而皆準的解讀,藉着非洲這一陌生意象的美感來調動觀者的刻奇的眼淚。 書中還有兩點讓我所思頗多: 1. 絕大多數在場作家支持泛非洲化的觀點。確實,我在閱讀這本書時也是想增進對「非洲」文學的瞭解,而非對「安哥拉」文學的瞭解。我對非洲知識瞭解甚少,作家代表的這一立場我可以簡單地從歷史上的機械的國家區隔劃分反而無法有效遏制文化上的共同認同來解讀。國家之間的團結勝過民族主義這一點很有意思,今後希望能多瞭解這方面相關的知識。 2. 科內莉婭在恐懼時刻承認,「蟑螂女」的意象並非卡夫卡的「甲蟲」化用,而是她童年真實自我的化身。很巧,其實卡夫卡本人也從未表明過《變形記》中格里高爾的化身就是甲蟲,這一物種名稱的傳遞靠的是推測。我不知道其他人會不會和我有同樣的感受,在上《變形記》課聽說是甲蟲時,聯想到的是繪本上可愛的斑斕的七星瓢蟲和大衆的經典汽車甲殼蟲——我的意思是,它真的不會像蟑螂這樣邪惡的隨處可見的令人尖叫的生物引起我的恐懼和厭惡。 所以,下次看到人與甲蟲的意象集合時,讓我自覺把它替換成蟑螂吧。

★★★★★

我讀完的下午就控制不住地睡着了,做了好幾個魔幻現實的夢,醒過來知道手機就在旁邊,但還是接着睡着,在夢裏見到稀奇古怪的人和事,掉進屬於我想寫的幾個角色的世界。甚至最開始我知道我的手按在屏幕上,我的手機仍然亮着,我還是就那樣掉進夢裏。完完全全睜開眼以後,一下子脫離了那個光怪陸離的世界,什麼也不記得了。 只留下一種感覺。我對着備忘錄思考了很久也找不到正確的語言,更想不起來夢裏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種感覺就是這本書給我的感覺。

★★★★★

Os vivos e os outros. No entanto, quem são os vivos, quem são os outros? 這本書看似短小,實際上內核十分複雜。這種複雜既是博爾赫斯式的,充滿着博學的圖書館員一般的迷宮、片段和各種元素的摘錄混雜;這種複雜同時還是佩索阿式的,很難說丹尼爾、烏利、裘德等等人物不是作者阿瓜盧薩自己內心世界中的另一個作爲“異名”的我。 阿瓜盧薩自身的身份混雜性塑造了其中的大部分主要角色。作爲安哥拉人,他從小離開安哥拉,在葡萄牙長大、求學、成長,後來又到巴西長居,之後又遍遊葡語世界,在莫桑比克、果阿都有過居住史。而書中的科內利亞也從少年時代就從尼日利亞遷居紐約,而裘德則從尼日利亞遷居倫敦,更有趣的是,裘德也曾“遍遊”世界,先後去過葡萄牙和巴西的黑金鎮。而至於齊瓦內,則乾脆被阿瓜盧薩安排成了自己的校友。 當然,這種身份本身的複雜性也是阿瓜盧薩要探討的真正主題——對於非洲的認同,究竟來源於血緣還是生活? 科內利亞、裘德都是純粹的非洲血統,但是他們並不在非洲居住,非洲,故鄉,對於他們又是多麼遙遠的概念?科內利亞第一次到莫桑比克島,以爲自己到了廢墟,裘德也對非洲充滿偏見。 而居住在非洲的奧費利婭,則不願意別人說她是非洲作家,她只願意做她自己——這裏又包含了另一個主題:西方世界對非洲的偏見與凝視。 科內利亞在巴黎被人質問作爲非洲作家爲什麼不寫野生動物,她的成名作《曾是蟑螂的女人》被美國記者自以爲是地認爲靈感來源於卡夫卡。 非洲作家,無論是血緣上的還是生活上的,面臨着一個共通的困境:他們需要的,是自我的再發現並且依靠於此突破西方世界凝視偏見的困境。同時,也依靠自我的再發現,這些多重身份的人需要形成一份新的自我認同的觀念。身份的認同當然是一種意識形態,歸根結底又是政治性的。 所以,阿瓜盧薩塑造了一場世界末日,一場舊秩序的崩潰,以及隔離了世界末日的膠囊。這場世界末日以西方世界的聖城耶律撒冷的核爆炸作爲標誌,而這個安全的膠囊則是一個看似不起眼實則又充滿着豐富含義的非洲東部小島——莫桑比克島——這座島歷史上本來是東非土著班圖人的地盤,後來又被阿拉伯人做了四個世紀的海上貿易中心,自從15世紀後就成了葡萄牙人的東非殖民政府總部,主導了印度和東印度羣島的貿易。在蘇伊士運河開鑿之前,這座小島就是全球文化的交匯點:非洲土著文化、中東阿拉伯文化、歐洲天主教文化,以及來自東方世界的文化都在此交融。葡萄牙文豪卡蒙斯更是在這裏寫就了《盧濟塔尼亞人之歌》這首葡萄牙的民族史詩。 所以,多重文化的小島成了世界末日中一羣多重文化之人的避難所,在世界末日之前,他們就已經被不斷復讀的天氣(島嶼彷彿與世隔絕/看不見大陸)給隔離於此了。在這裏,他們尋求到了新的認同,找到了真正屬於自己的生活。這種跳出歐洲視角的非洲新生活有一個側寫與一個正寫。 側寫是,非洲作家紛紛實現了自我的找回,他們筆下的角色紛紛復生,並與他們自己對話,安哥拉文學之謎恩扎基出現,並對丹尼爾宣告了一場預言,而科內利亞的紐約形象蟑螂女則被本土島民以爲血吸鬼而排斥。 正寫是,純粹的本土神話以及文學的創世新童話/神話誕生。 科內利亞書寫了一部文明被洪水淹沒,大陸在末日後被倖存者重新建構的創世神話。 裘德寫下了一個城堡建築師變成橋樑建築師,要走過一條無人越過的隔離的河的故事。 而來自堂娜“電影院”的本土神話,則乾脆直接實現了性別與世代的雙重顛倒,安排了成年男性支撐世界責任的崩塌,以及未成年女孩對世界的獨自拯救。 而齊瓦內與奧費利婭乾脆直接宣佈,要在末日之日合作寫一部爲世界重啓的小說。 應該說,本書的故事外殼十分簡單,但是這個簡單的外殼背後其實存在着這樣那樣的哲學沉思以及技巧上的巧思。如果只看外殼,這個小說是夠傻的:在覈危機之下,人類要依靠一羣矯情的作家來拯救嗎?可是深入文本以及隱喻,卻又能感受到想象力的無窮。譯者王淵老師在譯後記中十分精彩地用了德勒茲的觀點闡述了島嶼的內涵,這也給這本書的解讀提供了新的域度。 雖然作者在書中用丹尼爾的臺詞反應過對所謂“非洲魔幻現實主義”的嘲諷:“即使有人寫的是現實,還是會被指責說運用了陳腐的魔幻現實主義。”他將魔幻現實主義同樣歸咎於歐洲人對非洲文學的偏見。 但事實上,本書的魔幻現實主義因素則十分突出。木心在《木心文學回憶錄:1989——1994》裏面說“魔幻現實主義,就是幻想和現實、西方現代文學和本土民間神話傳說的結合……方法是用意識流和心理時間交叉,來表現人物內心世界,一貫手段,是象徵、暗示、誇張、夢囈。”我想,這本書難道不是最好的體現嗎? 不過,阿瓜盧薩自然有着自己的缺陷,他不擅長寫真正的長篇故事。他的所有有名(得過國際大獎)的長篇小說全部是單元劇的結構。但是單元劇的結構最需要的就是把一個又一個故事孤立出來,單一敘述(如餘華《在細雨中呼喊》、奈保爾《米格爾街》等等)。而本書的結構則是長篇故事的結構(標題就體現出了這種時間線性的順序),這直接導致了小說中人物衆多但是卻前後聯繫不緊密、過於跳脫,甚至牽強,這是本書的主要缺點。 但是瑕不掩瑜,這部書依然體現了當代非洲文學具有的勁度。 評論區有一些人說這本書的翻譯腔很重,但是在我看來,這本書整體的翻譯是很不錯的,既優美流暢,又貼合原著的文風。如果真要給譯者挑刺,那麼我覺得對於文章一些詩歌和文學語言的翻譯可能還能提升。 試舉一例: 第一日的第二節,奧費利婭起牀之後想到了四句詩歌,其原著內容爲: Depois da meia-noite, às sextas-feiras, Ofélia costurava no céu o infinito. Enquanto isso, a brisa fluía entre palmeiras, um rio-rumor de espíritos. 這首詩從原文來看,具有至少兩大特點: 1.隔句押韻:feiras-palmeiras/infinito-espirito 2.第一句和第三句有分割(逗號) 這是一首詩歌,翻譯的時候也應該遵循詩歌特點翻譯。 本書譯者王淵老師的翻譯是: 每逢週五,子夜已過, 奧費利婭在蒼穹中編織無垠。 與此同時,微風在棕櫚樹間漂流, 匯成沙沙的幽靈之河。 這樣子我認爲並不符合詩歌特點,尤其不押韻。 如果是我,我可能會改譯爲: 週五午夜,過後月色當空, 奧費利婭編織無垠於蒼穹。 彼時棕樹,聆聽遊曳清風, 化成河流幽幽鬧擾的愴靈。 這樣翻譯的話,不僅更像詩歌格式,使得每個句子長度一樣,而且每一句話最後兩個字都是押韻的。 當然,這僅代表個人的觀點。

★★★☆☆

一座荒島不會因爲有人居住就不再是荒島。 向來被忽視的非洲,不再被限制在非洲榕樹的陰影裏,而是邁向河的彼岸,這是阿瓜盧薩所期待的。 從被書寫-書寫主流文化期待的非洲-書寫非洲-非洲人的故事不止於非洲 這個歷程是每個被殖民國家甚至絕大部分國家都需要經歷的。 與《遺忘通論》,這本書的結構沒有那麼精緻,也沒有那麼趕。 讀的時候會想到《魔山》,一羣人被困在時空膠囊裏,在不可及的環境裏,發散現有文明以外的東西。 《生者與餘衆》的發展方向是更理想和詩意的,當時空顛倒、過去不存在,身份認同不會成爲任何阻礙。

★★★★★

阿瓜盧薩《生者與餘衆》這本書,遠不止一則末日生存故事這麼簡單,而是反映了非洲文學的諸多現實困境:非洲文學的邊緣地位,寫作與現實的分離,被歐洲世界所定義,全球化的世界中不同身份的調解等。 作者對非洲文學的這種憂心早在其他作品中就有體現。《販賣過去的人》中,一個憤世嫉俗的職業作家,所有的事業都是在海外建立起來的,向歐洲讀者兜售這個國家的恐怖。這些苦難在富裕的國家獲得了極大成功。但書中也能看到一些對國家近年來歷史的歪曲。而那位作家卻說:“我天性就是個騙子。我高高興興地撒謊。文學就是一個真正的騙子擁有的手段,用來贏得社會的接納。”我想這就是阿瓜盧薩對這種畸形的文學觀的辛辣諷刺。 而他也借書中人物費利什的口說:“我認爲我所做的這些是一種比文學更高級的形式。我也創造情節,創造角色,但不是把他們困在一本書裏面,而是給他們生命,把他們投向真實。”在我看來,這就是阿瓜盧薩想要抵達的文學彼岸:文學不應該是供人消費的奇觀,而應該成爲介入現實的力量。《生者與餘衆》中被困在島上的作家們,正是用文字一點一點地重建了一整片星羣。 阿瓜盧薩設想的文學彼岸有多美好,非洲文學面臨的現實困境就有多殘酷。截至目前,微信讀書上阿瓜盧薩三本作品包括《販賣過去的人》、《遺忘通論》、《生者與餘衆》閱讀量均不足五千。而同樣是非洲作家的庫切的《恥》只有1.9萬閱讀量,米亞·科託的作品只有幾百一千的閱讀量,獲諾貝爾文學獎的古爾納《天堂》也只有1.1萬閱讀量。 這其實是我們能直觀看到的非洲文學最外顯的困境。如果非洲作家堅持用本地語言寫作,那麼就會面臨難以走出去的困境。即使使用葡語寫作,在傳播方面也天然比英語、西語和法語存在劣勢。沒有拉美“文學爆炸”那樣的歷史機遇,如果一個非洲的葡語作家想要走向世界,往往要先被翻譯成法語或西語並獲獎後,然後纔有可能被英語世界看到,再然後,才漂洋過海進入漢語世界。 而阿瓜盧薩在《生者與餘衆》裏寫的那座島,斷電、斷網,島上的作家們與外界失去聯繫,只能在內部自我生產、自我言說;非洲文學在全球出版版圖上的處境,恰恰如此:不被看見,不被翻譯,不被引進,彷彿置身一座漂流於主流視野之外的孤島。 行文至此,忽然發覺能在微信讀書上讀到阿瓜盧薩,讀到他筆下的蜥蜴、盧多,還有這座與世隔絕的島嶼上作家們對自身命運的掙扎與反思,是一種幸運。但也正因爲如此,才更清楚地意識到,還有太多非洲作家的作品,至今沒能在微信讀書上架,甚至沒有引進國內。 好在,阿瓜盧薩在《生者與餘衆》結尾處,通過丹尼爾的行動告訴我們:哪怕從一開始就被定義、被邊緣化,筆耕不輟本身就是一種反抗,一種自我救贖。這是我讀完這本書最深的觸動。文學的意義,從來不只是被看到的那一刻,而是在不被看到的時候,依然有人選擇繼續寫下去。

★★★★★

非常震撼……神祕而優美,恍若一個夢。夢裏,島嶼與世界分離,紀元更替,無人知曉;夢裏,世界盡頭是一片被水吞噬的區域,人們懶惰地給它命名;夢裏,鳥翼遮天,羽毛覆地,如同走在破碎的雲朵上。 讀完本書之後發現有點熟悉,看評論發覺是我玩過的一個遊戲1999的世界觀來源,似乎生者與餘衆也是某個章節的命名。不過我最開始注意到這本書是因爲閱讀同一作者的《高雅的恐怖分子和其他故事》(根據作者來讀書是我一直以來的習慣,無論網文還是名著,事實證明這是個很好的選擇),雖然我沒讀完這本,但大概發覺同樣描繪了一個荒誕的處境。然而主題不同。 時間,本文最神祕的便是時間,人們常常說時間是流動的,每個人處於不同的節點,而書中時間如同平攤或拉直,人物都同時處在所有的時間。最觸動我的是時間被當作一種可藏於體內的存在。“年月越積越多,直到佔據一切。”當生死之際我們回望,體內堆積的無數靜止的瞬間,構成了我們全部的喜樂與哀痛。死亡,不過是時間停止生長的狀態。而生者,則是在時間的洪流裏,繼續揹負着這些靜止的瞬間前行的人。對時間的形容依舊如水(這真是一個很好的形容,人體的四分之三都是水,或許那是時間的具象化),我們每個人都在岸上凝望自己的過去,卻再也無法投身其中。這或許就是生者與餘衆之間最本質的區別,生者在時間的河流中掙扎前行,餘衆則已成爲時間本身。 書中涉及的內容非常豐富,每個人都可以有不同的理解,捕捉到不同的思想,對時間、記憶、死亡與愛的困惑與渴望。或許我們都既是生者,也是餘衆,在現實與虛構的裂隙中,一邊失去,一邊記住,像那個感覺自己迷失了的孩子,放開了自己的手,在等待夢終結的過程中,遇見有趣的人,學會閉上不想看的眼睛。在自己的世界裏創造現實,又在別人的故事裏尋找歸處。 而文學——或者說創造的意義,也在這個未被茫茫無際的暴雨吞噬的區域裏變得具體而清晰,作爲從小到大的文學愛好者,我很受感動。文中裘德和科內利婭寫的故事爲島嶼帶來星星,從此世界彷彿重新相連。這座島上的主角們都是作家,這真是絕妙的選擇,因爲唯有文學爲我們保留下最後一隅“荒涼與不可能”,讓後來者永不質疑——天空,曾真的墜落在大地之上。大雨之前,世間有環環相扣的意義。 時間雖然會停滯,想象卻能架起橋。哪怕橋的那頭,只剩下一片被吞噬的區域——我們出於懶惰,把它叫作世界盡頭。其實那纔是我們所處的世界。

★★★☆☆

虛構與現實糾纏令人分不清哪些是文學創作,哪些又是真正看到的。孤島之外,戰爭爆發,文明終結。而文學,可以帶來一個全新的世界。 第一次閱讀非洲文學,但此文的隱喻和互文太多,非常考驗西方文學儲備量。詞句非常優美,但結構和隱喻大於內容與劇情。 此作品是非常特殊的魔幻現實主義文章(安哥拉文學)——造物成爲現實與創作者,也就是造物主,對峙。很新奇的寫法。非洲文學的未來、身份認同、自我錨點、時間混亂、權利重組、愛與預言……太多主題了,囫圇吞棗讀完後覺得着實可惜,但又不值得二刷。 可以先看後記,然後閱讀正文時對比參考一下,可以幫助理解。 本來想給個好評的,畢竟讀不懂隱喻是我的問題,而非作品。但我想讀者們大概率先看差評,所以把書評放“不錯”裏了。

★★★☆☆

在《遺忘通論》和《販賣故事的人》中就有暴露的問題:阿瓜盧薩依賴設想開篇,依賴巧合成篇——他否認這是“魔幻現實主義”(當然,我也不覺得是),但他無法否認正式這些虛幻、懸浮的部分使他的小說滑向寓言故事從而失去現實效力,更凸顯所謂“克里奧爾國度”是一個天馬行空的幻想,而阿瓜盧薩是位天真的作家。指望創造一座只有非洲作家的孤島完成話語權的倒置或壟斷——想想都太滑稽。

★★★★★

簡而言之是一本雖然帶着重九1.0系列名的印象去看但觀影過程中仍不會產生任何即視感的作品。非常好文學,看的時候時常會心一笑。儘管將我吸引而來的原本是暴雨、暴雨隔絕的小島、以及島上被困住的人們與自己筆下角色見面對談的種種魔幻,意外於這竟然只佔據了此書極小一部分篇幅,分享着龐大主旨的某塊角落,在種族隔閡、文化認同、戰爭與衝突、甚至文學的何去何從之外。人物自己也只是作者筆下的人物而已,這一段看得我非常喜歡。虛構與真實的邊界彌合又打破週而復始,象徵清楚也同時模糊,不自覺地跟着“命運”往前走,一路跌進思想的潮水裏溺斃去了。

書籍信息

作者[安哥拉]若澤·愛德華多·阿瓜盧薩
譯者王淵
出版社上海人民出版社
出版時間2022-04-01
ISBN9787208174252
分類文學-外國文學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