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牙

前言 這是我讀過的第二本名爲《白牙》的小說。第一本是傑克·倫敦的《白牙》，講的是一頭幼狼被馴化成狗的故事，情節與他另一部小說《野性的呼喚》剛好相反（講述寵物狗迴歸自然，成爲狼羣領袖的故事）。而這本《白牙》，是英國女作家扎迪·史密斯在24歲時發表的處女作，講的是20世紀末英國倫敦外來移民的生活。該書被《紐約時報書評》列爲2000年十大好書之一，並據說獲得國內外好評，但是目前在微讀中的閱讀量不高。我因緣際會下讀了Laetitia書友的書評，於是對這本書產生了興趣。 Laetitia不吝讚譽，稱扎迪爲“天才且擁有龐大知識結構的傑出作家，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小說家”，我在讀了兩章書後，默許了這一觀點。 令人難置信的是，這本包羅有二戰及印孟歷史、宗教、婚姻、育兒、心理學、基因工程、文學、繪畫藝術、園藝、流行歌手、影視明星和老男人友誼等衆多元素的小說，竟出自一位年僅24歲、初出茅廬的英國作家之手。 感嘆未及發出，逐月書友便給我補了一課：“寫《傾城之戀》時，張愛玲只有23歲；芥川龍之介寫《羅生門》時，也是23歲；寫《生死場》的蕭紅，才24歲；菲茨傑拉德寫《了不起的蓋茨比》時，29歲；加繆寫下《局外人》時，也是29歲。”當然咯，韓寒更厲害，寫《三重門》時才17歲……天才的世界，不是我們凡人能懂的。 扎迪·史密斯1975年出生在倫敦一個工薪階層家庭，母親是移民英國的牙買加人，父親是地道英國人，她是牙買加裔英牙混血兒。她的家庭背景和出身，同《白牙》中的艾麗十分相似——艾麗的父親阿吉.瓊斯也是一位地道英國人，母親克拉拉.鮑登則是牙買加移民後代。 扎迪的過往和經歷，我並不瞭解，但是猜想，她的第一部作品裏的人物，或多或少應該會帶有她和她身邊人的一些影子。這麼想不是沒有道理的，除了小說裏的主角國籍同她相似外，還有故事開始的時間——1975年，也同她出生的年份相同。 我曾聽大學英語老師講過，英國人要比美國人嚴謹、嚴肅得多，所以英式英語的用語習慣、句式和語法完整，不像美式英語那樣隨意和簡潔。畢業後工作，沒有機會接觸過英國人，於是就一直帶有英國人刻板的偏見。後來，現實中的憨豆先生（羅溫.艾金森，在現實生活中是個極其嚴肅的人）和《唐頓莊園》裏格蘭瑟姆伯爵一家，又加深了我的這種偏見。 然而，《白牙》裏的阿吉、馬庫斯和喬伊斯，卻全然顛覆了我對英國人的原有印象。整本書充斥着詼諧、黑色幽默和諷刺，從序章阿吉的自殺失敗、閃婚，到薩馬德的出軌、騙馬吉德回孟加拉，再到終章邁勒特連累馬吉德同他一起接受社區服務的處罰，從未間斷。 除了黑色幽默式的諷刺和詼諧式的搞怪，扎迪在《白牙》裏還運用了大量隱喻和插敘的寫作手法。整個故事的故事線並非是線性的，時不時來個時間跳躍或視角切換。當某個主要人物出場或是提及某段往事，過往事件便被觸發，畫面一下子就跳轉到了幾十年前。這種感覺，就跟在看動畫版的《火影忍者》一樣。這讓我不由得猜測，岸本齊史在創作《火影忍者》前是否讀過扎迪的《白牙》，並且還將她的寫作手法運用到自己的動漫作品中（卡卡西老爹“木葉白牙”的綽號是否也是由此而來呢？存疑）。 整本書共二十章，分爲四部分，前三部分各以一位主角名和兩個年份命名（前一個爲當前年份，後一個爲過往年份），最後一部分則以三位主角名和兩個延續年份命名，講述了三代人，三個家庭，三個家族的英國往事。 主要人物介紹 阿吉.瓊斯 開篇出場的第一位主角，一位缺乏主見、不愛吵架的英國布萊頓白人。17歲從軍參加二戰，可是還沒奔赴戰場，戰爭便結束了。戰爭結束後一年，他在佛羅倫薩的一間咖啡屋邂逅了有瘋病家族遺傳史的第一任妻子奧菲利婭.戴吉羅，開始了第一段婚姻。 這段婚姻持續了將近29年，讓他差點以在卡里考伍德大街吸尾氣自殺的方式謝幕。結果，一羣從天而降的鴿子，讓肉店老闆摩.侯賽因.以實瑪利陰差陽錯救下了他。經歷劫後重生的阿吉欣喜若狂，在街上溜達時誤入一九七五年“世界末日”派對，結識了19歲的克拉拉.鮑登。六個星期後，相差28歲的他倆閃婚。 阿吉是個好人，是個好兄弟，是個好同事，是個好員工，是個好父親，唯獨不是個好丈夫。 “在阿吉的生活中，女人從來就不是白晝——他在內心深處不喜歡也不信任女人，只有女人籠罩在光環裏的時候，他纔會愛他們”。 奧菲利婭被他逼瘋，克拉拉與他幾乎沒有共同語言。他是一位有着選擇困難症的普通人（常年隨身攜帶一枚硬幣），但卻總能在關鍵時刻不假思索地做出靠譜決策。 克拉拉.鮑登 阿吉的妻子，艾麗的母親。是位看似軟弱，但卻有着自己主見的黑美人。她自懂事起，便被母親霍滕絲.鮑登當成耶和華見證會的傳教工具。 控制慾極強的霍滕絲，榨乾了克拉拉的個人時間、空間，並將“魔爪”伸向克拉拉的初戀瑞安.託普，將他同化，聯起手來準備對有了反抗意識的克拉拉PUA，這逼迫急欲脫離苦海的克拉拉在衝動下嫁給了阿吉。 婚後倆人過着平淡如水的生活，但在“不要臉侄女”尼娜的有意影響下，克拉拉閱讀了葛麗爾的《女閹人》、瓊的《怕飛》和《第二性》，並上了夜校，決心通過學習來改變自己的人生。 霍滕絲.鮑登 克拉拉的母親，出生在一九零七年的金斯頓，在大地震中倖存的英牙混血兒。霍滕絲的父親是英國派駐在牙買加的查理.德拉姆上尉，母親則是德拉姆上尉房東的女兒安布羅西婭。一天夜裏，喝醉酒的德拉姆將未成年的安布羅西婭強暴了，安布羅西婭由此懷上了霍滕絲。可德拉姆卻並未將安布羅西婭視爲戀人或妻子，而是將其當成心愛的寵物。他短暫回國期間，將安布羅西婭託付給好友格萊納爵士。 由於安布羅西婭懷孕日久，肚子很快顯露出來，因此格萊納不得不將安布羅西婭又轉託給信奉耶和華見證會的布雷頓夫人。布雷頓夫人趁機將鮑登一家介紹到耶和華見證會。由此，耶和華見證會便與霍滕絲結下了不解之緣。 薩馬德 薩馬德是一位憤世嫉俗的矛盾綜合體，在誇耀祖上方面與魯迅先生筆下的阿Q有得一拼。但與阿Q不同的是，他曾有過輝煌的過往，他接受過高等教育（在大學生物系上學），在英屬印度軍隊中當過飛行員，可是在戰場上因己方一位錫克士兵的槍走火，讓他從此失去了右手，斷送了大好前程，並淪落爲坦克小隊的通訊兵。但他也因此結識了同爲坦克小隊成員的阿吉。 移民英國後，薩馬德成了住在倫敦底層街區、在餐館中打工的侍者。生活的不如意和苦悶讓他變得憤世嫉俗，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他似的。 他自詡爲忠實的伊斯蘭教徒，可又把伊斯蘭教規全踐踏了一遍——吸毒、喝酒、摑香腸、偷情。他將自己所犯的過錯全都怪責到大英帝國頭上，就連同兒子音樂老師波碧的偷情被發現，他也能把“鍋”甩給英國社會。於是，爲了避免下一代被“萬惡”的西方文化荼毒，保證他的寶貝兒子成長在道德風氣良好的環境裏，他決心把其中一個兒子送回老家孟加拉，使其在伊斯蘭的“純淨”環境中茁壯成長。 猶豫搖擺多次後，他最終瞞着妻子阿薩娜，把聽話且學習好的大兒子馬吉德矇騙去了孟加拉。 阿薩娜 阿薩娜並未如薩馬德所願是位王公小姐，她只是個有着古老家族、學過英國曆史的孟加拉裔移民，嚮往和平安定生活的普通家庭主婦。 阿薩娜經歷過印度和孟加拉領土上的戰亂紛爭，她的觀念與薩馬德相反，她享受英國的寧靜生活，反對返回仍處在動盪中的孟加拉。 維護現有家庭和諧，維持現有安穩生活，是阿薩娜努力踩縫紉機賺錢養家的動力。誰破壞家庭的和諧，誰將孩子從她身邊帶走，誰就是她的眼中釘、肉中刺。即便是丈夫薩馬德，她也毫不手下留情，憑藉着體重上的優勢，幾乎每次，她都能把薩馬德打趴下。 馬吉德與邁勒特 這對同卵雙胞胎兄弟的設定，像極了《雙龍會》中的馬龍和玩命兄弟倆——雙胞胎，有心靈感應，有着不同的成長軌跡。 兩人在人生路上的追求，同《火影忍者》中的因陀羅和阿修羅極爲相似，兄弟倆有着各自的理念和人生觀。 哥哥馬吉德嚮往西方先進文化和科學，是無神論者；弟弟邁勒特，則是崇拜黑幫教父，信仰伊斯蘭原教義。 兄弟兩人本來感情相篤、自幼形影不離，卻被父親薩馬德硬生生拆開——一個留在倫敦，一個送去所謂的“純真環境”孟加拉。 分離八年，信仰、價值觀和追求已全然不同。兄弟倆的再次見面，選在了一間空教室。本以爲的激烈爭吵場面並未發生，反而是各自在向對方闡述和證明自己認爲的觀點和真相，試圖說服對方。這畫面頗有種王大錘和鈴蘭一中考試天團老大對決的既視感，讓人忍俊不禁。 艾麗 艾麗與馬吉德和邁勒特自幼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同其她女孩一樣，她迷戀上長得帥氣、行事不羈的“海王”邁勒特。可是，艾麗並未像阿吉設想的一樣，繼承他的憂鬱藍眼睛和克拉拉的修長身形，而是遺傳了阿吉的酒槽鼻和鮑登家的黑皮膚、大骨架、肥臀、鬈髮和齙牙。 同青春期的其她小姑娘一樣，艾麗極度渴望變苗條、變美，渴望邁勒特對她側目，爲她傾心。然而，現實卻讓她有了自卑感。 爲了變美，她穿收縮內褲、縮胸乳罩和緊身內衣，去髮廊直髮，希望讓自己從“牙買加沙漏”變成“英格蘭玫瑰”。可所有的努力，既沒有讓她的外貌有絲毫改觀，也未能讓邁勒特對她有丁點心動。 一次偶然，她走進了夏爾芬一家。初次接觸，她見識到了一種完全有別於她過往認知的家庭氛圍——“原來，這世上仍有關注當下的父親，他們不會把古舊的歷史像鎖鏈一樣拖在身邊。原來，這世上仍有不縮脖子、不沉溺於過去的男人。”她立馬被吸引，轉而想融入夏爾芬家的生活。 可在接觸一段時間後，神祕感褪去，她覺察到了夏爾芬一家生活的乏味和虛僞。於是，她逐漸疏遠他們。 考上大學後，艾麗本想去南亞次大陸和非洲一趟，瞭解當地人生活，卻因此與不支持女兒遠行的克拉拉發生激烈爭吵。過程中，她發現克拉拉隱瞞了她十六年的假牙祕密。這個祕密的偶然揭曉，讓她誤認爲父母一直在隱瞞和欺騙自己。於是，她離家去往外婆霍滕絲住處，尋找父母親未曾告訴她的、鮑登家族和牙買加的過往。 馬庫斯與喬伊絲 馬庫斯與喬伊絲夫婦的夏爾芬主義，是一種高高在上、虛僞至極的精英主義。夫妻倆也是外來移民後代，只不過，相較於鮑登和伊卡巴爾，他們先祖更早來到英國。也因此，夏爾芬家族更早融入了英國社會，成爲英國社會的中產階級。 夏爾芬夫婦自認爲開放、熱心，實際上卻總是在自我標榜。他們爲能支持喬舒華帶艾麗和邁勒特回家輔導功課而自鳴得意，卻從未考慮過自己一廂情願的熱心是在幫倒忙。 自己兒子喬舒華離家出走、加入反折磨組織，他們不加理會，反而把關注放在別人家孩子邁勒特身上。過度縱容，造成邁勒特在激進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喬舒華 喬舒華是打通三個家庭連接的關鍵人物——將艾麗和邁勒特帶到了夏爾芬家，從而讓三個家庭產生關聯，進而推動故事情節發展。 他因反感母親喬伊絲對邁勒特的過分關注和縱容，離家出走。又由於迷戀上喬麗而加入反折磨組織，站到父親馬庫斯的對立面。最後，他和艾麗倒是修成正果，當了馬吉德和邁勒特兄弟倆的接盤俠。 故事高潮 與《不存在的騎士》相似，《白牙》的故事高潮也在終章，前面的人物出場和各類事件全是鋪墊，只爲最後一幕的呈現。 1992年新年前夜，在佩雷特學院“未來老鼠”展會上，四路人馬齊聚，矛盾隨之爆發。霍滕斯和其他耶和華見證會會員在大樓外吟唱，那氣勢，足以同深圳龍華公園大門口跳廣場舞的大媽們一較高下。本欲出去制止她們的薩馬德被嚇得返回，偏在這時，他看到佩雷特研究所的創始人、馬庫斯小組裏的老人，這位四十年前被阿吉“擊斃”的病博士還活着。 得知被親如兄弟的莫逆好友欺騙這麼多年，薩馬德忍不住口吐芬芳，爆出各種孟加拉方言問候阿吉。而此刻，如被潘迪附體、想要一鳴驚人的邁勒特，則持槍走向科學家們。 阿吉發現了邁勒特的異常，猜出他意圖。這一次，在沒有硬幣的輔助下，他果斷擋在邁勒特和科學家們之間。 在此千鈞一髮之際，一段埋藏了四十年的往事被揭開塵封——當年他被求生欲極強的病博士打傷腿，但是他還是遵從拋硬幣的結果，放走了病博士。 而當下，爲阻止邁勒特的不理智行爲，他再次被子彈擊中大腿。倒下時，他壓碎了老鼠玻璃籠，跑出來的老鼠在他面前露出得意的笑，然後從容地逃走了。 故事尾聲 無辜的馬吉德被邁勒特連累，被判社區服務，在喬伊斯的新花園項目中工作。 喬舒亞和艾麗結了婚，並與艾麗女兒和霍滕斯在牙買加生活。 艾麗女兒對自己親生父親一無所知，她將馬吉德和邁勒特當成了叔叔。 米基修改了奧康奈爾只對男性開放的陳年舊規，對女性也開放了酒吧。於是，阿吉和薩馬德，各自邀請了克拉拉和阿薩娜，在奧康奈爾一起慶祝新千年的到來。 讀後感 有不少人將《白牙》的主題解讀爲揭露英國少數族裔移民羣體在英國社會遭受的困局，我反覆讀了兩遍，愣是沒看出來。 個人認爲，《白牙》講述的是來自不同地區、有着不同宗教信仰的外來移民，在逐漸融入英國社會過程中所面臨的問題和衝突。 外來移民們希望被英國社會接納、被正視、被同等尊重，但由於各種客觀原因的存在，卻讓這看似簡單的訴求極難實現。故事裏的人物，爲了實現這一目的，各自採取不同的方式—— 霍滕絲寄望於世界末日降臨，她自認爲能成爲被上帝庇護的十四萬四千人中的一員，不用再被“教育”，而可以反過來“教育”別人。 薩馬德企圖找到證據，給太爺爺潘迪正名，讓別人知道他是英雄後代，從而恢復他家族榮光。 邁勒特則受了黑幫教父電影影響，希望通過幹出一票轟動事件而青史留名，即便留的可能是罵名。 總體而言，《白牙》不僅是一部講述外來移民生活的小說，更是一部探索身份認同、代際衝突和人性複雜性的作品。書中充滿了黑色幽默和對人類本質的深刻洞察。既有輕鬆的筆調，又蘊含着深刻的思想。這部作品無疑是當代文學的佳作之一。 PS： 故事裏面，最讓人忍俊不禁的畫面，莫過於薩馬德費盡心機，終於要與心心念的女神波碧共度良宵，卻發現自己兩個兒子正在遠處同自己招手。 最具諷刺意味的，是薩馬德大半輩子都在爲太爺爺潘迪正名，卻沒料想到，讓自己不省心的二兒子邁勒特，最後卻幹了和潘迪同樣的事情。

前半本非常精彩，後半本從夏爾芬家族出現時便才華不再，但結局不錯。總之阿吉和薩瑪德的故事很精彩，其他的一般

優秀的開頭和結尾中間夾着呃呃呃……作者寫完最後一段再讀中間部分的時候會不會自己笑出聲來啊

作者曾遭受媒體質疑和猜測，甚至武斷。他後來全部推掉社交和媒體，成爲一個內心平靜的人。他只熱愛寫作，別無他求。

英國的時代傷痛文學。 因爲第一章被吸引進來的，但越看越無聊和我的人生一樣。 可能是翻譯問題，有些英國的梗或者俚語並沒有達到某種效果。同一文明的不同年代尚且有代溝，更何況是跨文明跨時代的故事。 有能力閱讀原著或許比翻譯更有趣。

最近一直在想的一個問題：“什麼樣的人才能成爲文學作家？”—— 暫時我給出的答案簡單又粗暴：要麼是天才，要麼是擁有很多知識的人...... 今天讀完的《白牙》，它的作者，英國女作家查蒂·史密斯，竟然是在她24歲時就完成的，無疑，她就是被我稱作天才並且擁有極其龐大的知識結構的傑出作家，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小說家。 寫小說就是在講故事嗎？顯然不是。但是，一個不會講故事的人是不可能成爲一位優秀的小說家的。本書的作者，從文章一開始，三言兩語交代了一下時間地點以後，就開始講了一個男人的故事，一個要自殺的男人的故事，嗯，沒錯，這些好像都不稀奇，不過查蒂·史密斯她大概只用了半頁紙就寫清楚了（然而你可能需要好幾天才能反應過來）這個男人自殺的原因：因爲閒的！好在他沒死成，究竟爲什麼沒死成？哈哈哈，這樣纔會有接下來的故事呀…… 我不劇透。 講真，只有在讀完全書，心平氣和地停下來，全腦回放整部書裏的內容，那些依舊令人咋舌、驚歎、爆笑、沉默、動容、悲切的時刻，動手寫這篇書評的時候，我才真正理解了作者的巧妙。儘管，剛讀完兩頁時我就想推薦它，讀完十頁時我還是想推薦，讀完三十頁時我想說我是忍着纔沒推薦，直到全部結束，終於我要百分之三百的推薦...... 只劇透一點吧，你去百度本書梗概，所有人都會告訴你它寫的是“佔領/移民/種族/宗教”，連書名連作者的血統都會這樣告訴你。然而，書是從一個男人的自殺開始的，並且是由扔一枚硬幣而決定的，一個英國白人的自殺被一家穆斯林肉鋪老闆蠻橫阻止了—— 那麼“自殺”是什麼？是禁忌。如果你在書裏你只看到宗教信仰的衝突，別忘了，自殺才是各宗各派的交點所在；“扔硬幣”又是什麼？la Loi de Bernoulli ? 對，當死亡，變成了隨機。一次機會，一半幾率。如果變成了一種巧合，那麼人類將何去何從？ 牙，動物（人）的最原始武器。也是生命之強大的預示。不過人類，可以修補它的意外損傷消落。紅的，黃的，白的，黑的，無論人的膚色如何，（原生）牙都是白的。這是一本將牙齒的書嗎？當然不是。當然也是。並且，它還是一本歷史書：單就孟加拉國/巴基斯坦/印度的歷史，（我估算了一下，如果是我的話要把這段歷史全部搞清楚大概需要三到四年的時間）；一部分英國殖民史（這個我需要三個月）；二戰史（關鍵是弄明白各種型號的手槍坦克什麼的需要花點時間）。它還是一本，我簡單一點吧還是，植物學、遺傳學、心理學...... 及其它。書裏太多內容了，我無法全部羅列在此，摘錄一句，你們自己體會：“我覺得，”終於，馬吉德說話了，此時，太陽早已西沉，月亮清晰可見，“你想愛一個人，好像他是一座島嶼，而你是失事的船隻，你想把這塊土地標上一個記號X，表示這裏歸你所有。可我覺得，這一切都已經爲時太晚了。” ...... 2020.07.02

大三專業課讀的書，濃濃的後現代主義，不太好讀。 前面幾章特別有趣好看啊，不知道是不是看到後面審美疲勞導致很多章節都翻着看過去了。還是說後段就是崩塌了😋 但想到這是Zadie Smith24歲寫的書，我心甘情願的點下推薦 印象很深刻的是，課上教授一直說，在這本書裏no one is pure.

經典的移民故事。貫穿全書的兩個命題：一是宿命或偶然，被送去孟加拉的孩子比英國人更像英國人，留在英國的孩子成了極端分子，出生時前後差的兩分鐘或二十分鐘似乎能決定人一生的命運，試圖重繪生命的馬庫斯的實驗，不停計算着世界末日的各個教派；二是極端或模棱兩可，阿薩娜的復仇是再也不給薩馬德肯定的答覆，阿吉一生的抉擇都依賴拋硬幣，而米基卻永遠重複着要麼對、要麼錯。 四十年前命運的槍聲，在四十年後重新向自己擊發；一輩子作爲信仰的祖父，卻在那個一次次褻瀆他的兒子身上覆活。

典型的後現代作品 開放式結局 還有intrusive narrator 裏面的種族歧視色彩很強

3.5 point of 5 po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