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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樁事先張揚的兇殺案 封面

一樁事先張揚的兇殺案

[哥]加西亞•馬爾克斯

89.2%推薦值 · 1.1萬人評
12.6萬人在讀
5萬字總字數
¥23.7定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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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一樁事先張揚的兇殺案》在某種程度上綜合了我以往作品的所有因素。我真正做到了我自己想做的事情。……我自己也出場了,這是未曾有過的。事隔三十年之後,我才領悟到我們小說家常常忽略的事情,即真實永遠是文學的尤其好的模式。——加西亞·馬爾克斯 ★本書中聖地亞哥‧納薩爾的被害是魔幻現實主義圖景中荒誕的一幕,是陰險、邪惡的人類心靈的一次曝光,是種種命運的巧合、微妙的心理動機、怪誕的機遇之偶然的匯聚。——戴錦華 ★這是一個荒誕國度並不罕見的黑幕中的“意外”……“意外”的每一個細節都被重新審視、被各方利用,結果在撲朔迷離之中,絕望的人民只能相信自己的良心:“永遠應該站在死者這一邊” 。——廖偉棠

讀者書評

★★★★★

🌟🌟🌟🌟🌟 超級好看!!! 強烈推薦!!! 老馬從未讓我失望~ 1951年1月22日,馬爾克斯的一位好友卡耶塔諾在蘇克雷被殘忍殺害,原因是被指控強姦了當地女孩瑪格麗特·奇卡,侮辱了她的家族。而謀殺卡耶塔諾的人是瑪格麗特的兩個哥哥。 加西亞·馬爾克斯決定寫一本關於他朋友被謀殺的小說,但被母親說服,至少要等到受害者的母親去世後再發版。兒子被害,她一輩子都沒走出喪子之痛。 多年以後,死者的母親過世,媽媽親自打電話給馬爾克斯。“媽媽只求你一件事。”她說,“好好寫,當他是我兒子。” 馬爾克斯用了30年去追求兄弟被謀殺的死亡真相! 1981年1月,以兄弟卡耶塔諾爲原型的中篇小說《一樁事先張揚的兇殺案》出版。 一經出版就被搶購一空。僅西班牙語印刷量就有兩百萬冊,後來更是被翻譯成幾十種語言,傳播到世界各地。銷量超過《百年孤獨》。 小說事件的導火索和原型基本雷同,是由一個名叫安赫拉·維卡里奧的年輕女孩引起,在新婚之夜她被丈夫巴亞爾多·聖羅曼發現“不是處女”,慘遭退婚。爲了維護家族名譽,安赫拉的孿生哥哥維卡里奧兄弟決定殺死“玷污妹妹貞潔”的人。 兄弟倆根據妹妹口述,認定小鎮青年聖地亞哥·納薩爾是“罪魁禍首”(儘管小說從未證實這一點)。他們公開揚言要殺人,甚至當街磨刀、逢人便說,試圖通過“預告”逼迫聖地亞哥逃跑或有人出面阻止。 馬爾克斯的厲害之處就在於這殘忍的【集體沉默】的合謀,他在《活着爲了講述》中說“我感興趣的不是罪行本身,而是“集體責任”這個文學主題。” 全鎮居民幾乎都得知了謀殺計劃,卻無人真正阻攔,無論是屠戶、賣牛奶的夫妻、買牛奶的顧客,還是警察、鎮長,人們都知道維卡里奧家的兩兄弟要殺聖地亞哥這件事。 有人覺得是醉話,有人事不關己,有人甚至期待一場“好戲”。最終,兄弟倆在衆目睽睽之下將聖地亞哥殘忍殺害。 小鎮居民的集體沉默成爲兇案的幫兇。他們並非全然冷漠,卻在觀望、猶豫、自我開脫中縱容了暴力,折射出人性的怯懦與社會的麻木。 這是荒誕與必然的悲劇,無法擺脫的宿命感! 馬爾克斯以記者式筆調調查案件,通過27個目擊者的碎片化回憶,拼湊出真相的模糊輪廓。讀者最終發現,所謂的“真相”可能根本不存在,唯一確定的是暴力本身的荒誕。 魔幻現實主義之所以能夠從拉丁美洲傳播到世界各地的文化海岸,是由於其內在的多元化,而並非高度的融合性。 馬爾克斯曾表示,這部作品是他“最完美的故事”,它像一面鏡子,照見了人類社會中那些隱祕的共謀與永恆的悲劇性。 🎋 最後的最後附上馬爾克斯的其他作品,與君共勉。 大家按需自取~ 🍀《百年孤獨》 🍀《族長的秋天》 🍀《一樁事先張揚的兇殺案》 🍀《沒有人給他寫信的上校》 🍀《一起連環綁架案的新聞》 🍀《一個海難倖存者的故事》 🍀《禮拜二午睡時刻》 🍀《世上最美的溺水者》 🍀《枯枝敗葉》 🍀《惡時辰》 🍀《霍亂時期的愛情》 🍀《迷宮中的將軍》 🍀《愛情和其他魔鬼》 🍀《活着爲了講述生活》 🍀《愛情和其他魔鬼》 🍀《夢中的歡樂葬禮和十二個異鄉故事》 🍀《苦妓回憶錄》 🍀《藍狗的眼睛》 🍀《米格爾在智利的地下活動》 🍀《格蘭德大媽的葬禮》 🍀《潘石榴飄香》 🍀《兩種孤獨》 🍀《我們八月見》 🍀《馬爾克斯傳》 🍀《回到種子裏去》 🍀《我不是來演講的》

★★★★★

《一樁事先張揚的兇殺案》以一樁荒誕又慘烈的命案,剖開了人性與社會最冰冷的真相。這不是一場隱祕的蓄意謀殺,而是一場全鎮皆知、無人阻止、如期上演的公開殺戮。所有人都預知了死亡,所有人都手握阻止悲劇的能力,可最終,無辜者依舊倒在血泊之中。讀完故事,最刺骨的從不是刀刃的殘忍,而是衆生沉默堆砌的集體之惡。 整部小說最震撼的內核,是平庸之惡的集體共謀。書中沒有十惡不赦的壞人,沒有嗜血殘暴的惡魔,維卡里奧兄弟起初甚至膽怯猶豫,殺人對他們而言,更像是被世俗規則綁架的“義務”,而非本心的惡行。可正是無數普通人的麻木、怯懦與冷漠,拼湊成了殺人的兇器。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這場兇殺案裏,沒有一個小鎮居民是徹底清白的。每個人都以“旁觀者”的身份自我豁免,卻都以沉默和不作爲,成爲了這場謀殺的幫兇。個體的微小冷漠疊加,最終釀成了無可挽回的人間慘劇,這是最隱蔽、最普遍,也最可怕的罪惡。 而裹挾所有人的,是一套病態僵化的鄉土榮譽枷鎖。在這座封閉、愚昧的南美小鎮,沒有公正的法理,沒有獨立的人性,唯有扭曲的名譽至上法則。女性的尊嚴、清白與命運,完全依附於家族臉面,貞潔成爲衡量女性價值的唯一標準。一場無憑無據的名譽污點,足以毀掉一個少女、逼迫兩個少年行兇、葬送一條鮮活生命。所有人都臣服於這套腐朽的舊俗,將暴力復仇視作捍衛尊嚴的正道,將無辜犧牲視作情理之中的代價。世俗的偏見、固化的禮教、愚昧的從衆心理,構建起一座無形的牢籠,困住了所有人的良知與理智,讓野蠻取代正義,讓冷漠取代善良。 更具宿命感的是,馬爾克斯全程沒有給出絕對的真相。全書始終無法確鑿證實聖地亞哥是否真的玷污了安赫拉,這份模糊的留白,讓悲劇更顯荒誕悲涼。無論他有罪與否,這場審判都從未公正過:沒有調查、沒有證據、沒有申辯,僅憑一句倉促的指認、一場世俗的審判,一條生命就被草率終結。模糊的真相、缺席的正義、氾濫的盲從,讓這場兇殺徹底淪爲世俗愚昧與集體懦弱的犧牲品。 時隔多年,小鎮居民回憶起這場命案,依舊人人推脫責任,人人自我原諒。有人說自己不知情,有人說以爲別人會阻止,有人歸咎於命運無常。可正是這種習慣性的推諉與麻木,讓悲劇永遠無法真正落幕。馬爾克斯寫下這場“事先張揚”的死亡,從來不是爲了講述一樁陳年兇案,而是爲了警示世人:最可怕的殺戮,從來不是利刃相向,而是良知的失語、正義的缺席、羣體的沉默。 世間多數悲劇,從來不是源於極致的邪惡,而是源於無數人的平庸與冷漠。當我們面對不公選擇觀望,面對不義選擇沉默,面對悲劇選擇僥倖,我們就已然淪爲了惡的同謀。這樁荒誕的兇殺案,跨越地域與時代,狠狠叩問着每一個人:我們是否也曾在世俗的洪流中,放棄過良知、縱容過冷漠、默許過傷害?

★★★★★

🐡這本書應該是2022年7月讀完的,不到五萬字,當時讀完的感覺吧,說不出好或是不好就是怪怪的,有話想說但卻不知怎麼表達,就那麼放下了,去年讀《活出生命的意義》時想到電影《辛特勒的名單》裏面的一個情節(後面會提到),似乎突然瞭然馬爾克斯在這本書裏想要表達的某些東西,我的拖延症又讓我拖了好幾個月,2025年了,來說說這本書吧: 🌸當年初讀時覺得這個故事超級荒誕,但當你知道這其實是1951年發生的真人真事時,你又有何感想?死者其實是作者的朋友,而作者重返當年事故發生的小鎮並經過多年(傳說是30年)的調查、思考最終完成這一作品。馬爾克斯通過這一樁小小的兇殺案向讀者披露了一個慘白而又真實的事情“這個世界有時是多麼的荒誕”。 🌸這個故事中無疑充滿了太多的巧合,而真的一切都是巧合嗎?作者馬爾克斯說:“我着力發現和表述一系列幾乎是無法用數字計算的大大小小的巧合事件。我描繪了那樁慘案應該是可以避免的,可同時我又設計了許許多多的巧合,使那慘案得以發生。” 🌸這些巧合無可避免,一切如蝴蝶效應一般早已註定“不可避免的的死亡和死亡帶來的恐懼、痛苦、罪責,不再僅僅歸之於性格、地位、身份等因素,它已滲透到平常的生活裏,它不再昭然若揭,而是潛移默化。” 🎥《辛特勒的名單》是哪年在中國上映的?我已經老到忘記了,但我記得是在電影院看的。這是一部很棒的電影。也是一部我覺得超級精彩,二十年多年過去我卻依舊沒有勇氣看第二遍的電影,但我卻清晰記得這部電影裏唯一的那抹顏色———那個穿紅衣的美麗小姑娘和她代表的含義!因爲他的含義在當年就給我非常大的震撼!(可能後來對這個含義,又有多種解釋,我就說我記住的那個解釋) 🌸在看電影時你會覺得那個紅衣服的小姑娘象徵着鮮活的生命、溫暖的希望。(就象我沒讀《西線無戰事》前,覺得封面的蝴蝶象徵的是希望,讀完卻發現他象徵的其實是生命在戰爭面前的脆弱和無力!)那個穿紅衣的美麗小姑娘在電影裏出現了好幾回,她其實象徵的是“當時發生的罪行”(也就是大屠殺,她再可愛,被僞裝的再美麗,她還是代表着血腥和罪惡,也許也暗示着,有些罪行常常披着美麗的外衣。)她在黑白色調的電影裏,顯得那麼的刺目!她就那樣孤助無依地走在街道上,沒有人注意到她,沒有人去關愛她,大家無視她的存在…… 好!我的讀書記錄到這裏戛然而止,但我們的思考,不會停止…… 🐡🐡🐡因爲某人得甲流了,然後天天問我,你怎麼還沒燒起來啊,然後說你肯定逃不掉,真夠討厭的!我確實已經37.1了,但我堅持相信我沒事!我沒事!我沒事!有事就去醫院能怎麼辦?一切順其自然,我這種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我怕誰?咱又不是沒得過!(話雖這麼說,還是有點忐忑。)

★★★★★

這篇《一樁事先張揚的兇殺案》,文字雖不長,卻足以窺見馬爾克斯作品的巧思、魔幻、冷峻之風。對於大師的作品,解讀書評甚多,也很難寫出新意,這裏算是對自己讀過的一種記錄吧。 1、小說,來源於現實生活,又高於現實生活 這篇小說,是基於1951年哥倫比亞小鎮的一宗真實兇殺案,被殺者是馬爾克斯的朋友卡耶塔諾·奇卡。所以,這既是對事件的記錄和反思,更是對逝去朋友的紀念。 三十年後的1981年,小說出版,次年馬爾克斯獲得諾貝爾文學獎,這算是朋友在天之靈對馬爾克斯的一種安慰吧。 2、沉默的大多數,亦是冷血的看客,映襯了一種“旁觀者效應” 對於麻木不仁的看客,我們記憶深處始終迴盪着魯迅冷峻的文字,“人們又須竭力伸長了脖子;有一個瘦子竟至於連嘴都張得很大像一條死鱸魚。”(見《彷徨》裏的《示衆》),“店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見《孔乙己》),“路人們於是乎無聊…甚而至於居然覺得乾枯到失了生趣”(見《野草》裏的《復仇》)。 “聖地亞哥·納薩爾還是走出了門。人們像在遊行的日子裏那樣,來到廣場上佔好位置。”,這羣人們與魯迅筆下的看客形成了跨越時空的呼應;集體的冷漠,成了人類共有的困境。 1960年代,美國兩位心理學家巴利與拉塔內提出了“旁觀者效應”,對這種現象進行了實驗性質的解釋,就是當有多個當事者時,當事者就會認爲那不是自己的責任,或者認爲其他人會做,故而沒有主動去承擔,或者更多的是在看其他當事者的反應。 他們做了個實驗:他們尋找了72名不知真相的參與者與一名假扮的癲癇病患者參加試驗,讓他們以一對一或四對一兩種方式,保持遠距離聯繫,相互間只使用對講機通話。事後的統計數據很有意思:在交談過程中,當假病人大呼救命時,在一對一通話的那組,有85%的人衝出工作間去報告有人發病;而在四個人同時聽到假病人呼救的那組,只有31%的人採取了行動!結果之所以不同,就是因爲裏面存在一個旁觀者效應。(見《世界上最神奇的60個經典定律》) 3、宿命不可逆轉的荒誕感,沒有期待的反轉;死亡是無法撤銷的單行列車 維卡里奧兄弟,一對渴望被人阻止的張揚行兇者,大聲喧譁、公開宣稱他們的行兇計劃,爲着家族的榮譽。但有世俗權力者,如警察、鎮長等,有宗教權力者,如神父等,要不沒有當真、要不膽小怯懦,沒有用實際的行動去阻止。 即使到了這個時候,聖地亞哥·納薩爾仍可以不死,如果母親沒有誤判,如果後門沒有鎖上,仍然有逃生的路徑。但“偶然中的必然”,使死亡成了聖地亞哥必然的宿命,無法逃開,猶如人類可能的命運… 馬爾克斯拓展閱讀(計劃兩至三年時間完成): 《百年孤獨》《霍亂時期的愛情》《枯枝敗葉》《活着是爲了講述》《沒有人給他寫信的上校》《世上最美的溺水者》《我們八月見》《夢中的歡快葬禮和十二個異鄉故事》《禮拜二午睡時刻》《族長的秋天》《向坐着的人指控愛情》《愛情和其他魔鬼》《番石榴飄香》《苦妓回憶錄》《枯枝敗葉》《兩種孤獨》《惡時辰》《一個海難倖存者的故事》《米格爾在智利的地下行動》《我不是來演講的》

★☆☆☆☆

確實就是一樁事先張揚,張揚到一百多個有名有姓的人都知道,但卻因爲各種原因巧合沒能阻止,最終在衆目睽睽之下變成了兇殺案的故事。靠百十來號拉美名字和視角的快速切換就把故事複雜纏繞化了許多層。期待着最後有意想不到的反轉,結果好像也沒什麼令人驚豔的結果。和讀霍亂時期的愛情的時候一樣給我很不適的感覺,馬爾克斯的書裏永遠充斥着濃濃的男性自戀。

★★★★★

當年讀馬爾克斯的《百年孤獨》,讀兩遍也記不住人名,混亂的人物關係給弄得頭痛,但這部《一樁事先張揚的謀殺案》,讀來酣暢淋漓,感受截然不同。雖然整部作品講述的是一樁殘忍的兇殺案,但是故事脈絡清晰明瞭,開門見山直奔主題,敘述張力十足。 這也是作者馬爾克斯第一次以“我”的身份在其作品中出場,雖然小說最後並沒有給出答案,讀者也不知道使安赫拉.維卡里奧新婚之夜前失去貞操的那個人是誰,但聖地亞哥的死,不單單是某個人的責任,而是整個小鎮的集體失職,是羣體的看客心態共同作用的慘痛結果,小鎮上所有人對於兇殺案這一偶發事件的集體冷漠與失語,使得這場不該發生的小鎮兇殺案中,每一個人都成爲了幫兇。 在這個與世隔絕、早已被世人遺忘的小鎮裏,當敘述者對當年經歷整個事件的人一一進行尋訪時,“處於同一時代和相同的文化傳統中的小鎮人紛紛將兇殺案的原因歸結爲命運和巧合,他們不約而同地找到了那麼多的預兆和夢境來證明自己的判斷,導致悲劇的真正根源正是這種處在封閉、孤獨、落後的社會環境和文化傳統的人們的愚昧”。 “幾乎所有的人處在集體中時,對於一條人命即將被殺這件事,都下意識的表現出了與己無關的一種姿態,但是即使在他們覺得與自己無關的同時,他們又想要通過某種方式來滿足自己的某種心理慾望,所以我們在小說的最後纔會看到恐怖意味不少於大屠殺的一幕。” 小說的深刻含義在於,它揭示了驚人的社會意義:“孤獨落後的社會現實才是悲劇的真正根源”,同時表達了馬爾克斯對現實的關注,對民族命運的獨特思考,這正是馬爾克斯“在醞釀這部小說的三十年裏思考的用意所在”。

★★★☆☆

還可以挺好讀的,就是讀完感覺不太舒服,整個故事就是很經典的父權壓迫女性最後報應到男性身上的例子,很有諷刺意味。 有點不確定作者的真實意圖,書中好像花了很多篇幅來表達旁觀者的冷漠都是殺死主角的一份子,但主角的死完全是殺人犯導致的,誘導因素是社會對女性貞潔的病態要求,而死者本人是一個猥褻少女的紈絝,個人是沒有什麼惋惜之情的,而旁觀者選擇不作爲也是合理的,沒有殺人犯就沒有死者,爲什麼要讓所有人一起分擔他們的錯?在我看來就是狗咬狗罷了,也是變相滿足了殺人犯事先宣揚的目的了,要不是沒人勸我我也不會殺人。感覺最荒謬的不是衆人一開始的不作爲,而是事後全都開始感到懊悔罪惡,還有人說讀者也是犯罪的一份子,反正我不是哈。事情發生後人們依然不認爲這種行爲是錯的,他們的傳統觀念是導致這種悲劇的根源,反而還在糾結安赫拉到底有沒有說謊,主角是不是無辜的,甚至評論裏也有很多人在審判安赫拉是最諷刺的。 安赫拉是否撒謊真的重要嗎,可以確定的是不管她說是誰誘姦了她,那個人都會死,而我相信主角就算沒有做過這件事,也一定誘姦過別的女人,就算他真的什麼都沒做,這個悲劇的死者是誰並不重要,一個無力的女人在這場殺人案中真的起到什麼決定性的作用了嗎,如果沒人審判她,沒人那麼看重她的貞潔,這一切本不會發生。 以及主角從一開始的人人喊打到最後還被稱爲勇士,也是蠻好笑的,看到這終於明白開頭的那句“絕望的人民只能相信自己的良心:“永遠應該站在死者這一邊” 。”是什麼意思了。 最後有點沒懂安赫拉和聖羅曼的那一段想表達什麼,感覺跟其他內容有點割裂。

★★★★★

馬爾克斯是最當之無愧的諾貝爾文學獎得主,他名氣最大的作品是《百年孤獨》,但我非常偏愛《一樁事先張揚的兇殺案》,這本書馬爾克斯足足寫了三十年,這也是他自己最滿意的作品。小說講述的是一個不可思議的魔幻故事,但它其實一直在我們身邊上演。 書裏有一句話:說給我一個偏見 ,我將撬動地球。 這個故事並不複雜,它寫了一個叫納薩爾的人被殺害了,荒誕的是傷害他的那個兇手其實在實施行動之前,他千方百計地想要找人來阻止自己行兇。但得到了什麼呢?就所有人都在漠視、旁觀。 那這是在講什麼呢?命運的偶然性。那是你沒有辦法逃避,不可設計,也不可預測的部分。我們通常把它稱之爲宿命。 書裏有一句話說,宿命讓我們隱遁無蹤。 馬爾克斯非常喜歡寫宿命,也很擅長寫無法逃避的命運。你看《百年孤獨》裏也是這樣,一個大家族好幾代人,最後無可挽回地走向了孤獨的覆滅,那也是宿命。 那在這本小說裏呢?那是一個人的宿命。那納薩爾是怎麼樣走進他的宿命的? 這樁兇殺案的來龍去脈,安赫拉被人奪走了童貞,導致被她的新婚丈夫送回了家,讓所有的人蒙羞。然後她的兩個哥哥爲了維護妹妹的名聲,爲了維護家族的榮譽,尤其是爲了面子,他們發誓要殺了玷污妹妹清白的罪魁禍首,那個人的名字叫納薩爾,這就是殺人動機。 在兄弟兩人尋找納薩爾的過程中,鎮上所有的居民都一傳十、十傳百的得知了這個消息。但是竟然沒有一個人去阻攔這件事兒,所以納薩爾死在了婚禮第二天的清晨。而他是最後一個得知自己要死的人,那在此之前無論關係親疏,所有人都沒有告訴他這件事,也沒有出面阻攔。 這樁兇殺案自始至終找不到任何證據證明是納薩爾玷污了安赫拉的清白,毀壞了別人的聲譽。就這事是他乾的嗎?沒有證據。那唯一指向納薩爾有罪的就只有安赫拉的一句指控,那就是“聖地亞哥·納薩爾,他是侵犯我的人” 但是在什麼地方發生的?如何侵犯的?爲什麼呢?法官的報告中隻字未提, 親歷期間的人們,或者是出於冷漠,或者是出於私心,又或者僅僅是看個熱鬧。一個鮮活的生命,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就這樣的死在小鎮上所有人的眼前,至今也沒有人知道,他是不是罪有應得,還是無辜枉死,這種小鎮看客的狀態,有沒有讓我們想起魯迅筆下的人物?那個魯鎮裏,旁觀孔乙己的人,旁觀祥林嫂的人,是一樣的心態。 這就是那個非常經典的定義,叫平庸之惡。在講《談美》這本書裏,漢娜·阿倫特,提出了這個詞,平庸之惡,它到底是什麼意思呢這就是那個非常經典的定義,叫平庸之惡。 那寬泛地講一下,你可以把平庸之惡理解成一種盲從,當人處在一個羣體當中的時候,個體就很容易喪失獨立思考的能力,他停止思想,不再對自己的行爲做判斷,所以就只是說當大家都這麼幹 但是他們身上就是有普通人的那一面,在某一些時刻叫羣體性失明,一旦他隱身在羣體之中,好像就沒有了自己清晰的五官,不需要自己承擔後果,就隱形了,他也不用再自己做決定,就大家都幹什麼,那我也去了。對其他人的處境變得非常麻木,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不再有共情的能力。 所以伏爾泰講過一句話,說“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這句話,是小鎮居民的最好寫照,也在我們的生活中時有發生。納薩爾死了,小鎮上的任何一個居民,都不是無辜的,但他們到底錯在哪了呢?也很難講清楚,正是因爲每一個人的冷漠、袖手旁觀,一點一點的累積起來,就形成了最後的雪崩,導致了悲慘的結局。所以我在講這本書的時候,就看着納薩爾,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個結局,好像非常地平淡,就有一種脊背發涼的感覺。 看一下我們身邊的社會事件,有些新聞裏面描述說某一個人遭受網絡暴力,那個受害者,其實也會有納薩爾的感受,就是怎麼突然之間事情這麼糟糕,而且沒有人來提醒我,沒有人來保護我,大家都那麼地冷漠。我們現在享受了互聯網帶來的無數便利,但也發現人們可以躲在屏幕背後,對不認識的人指手畫腳、評頭論足,那所謂的“鍵盤俠”,就是在冰冷的鍵盤背後,可以任意地吐槽別人,發表一些不負責任的觀點,這就是平庸之惡的逐漸擴大。一個單純的惡是不怕的,怕的是這種惡的平庸化和泛化,它越來越擴大的時候,那這是非常要警惕的一件事,因爲你跟我都有可能成爲受害者。 所以馬爾克斯在書中說,“生活竟然動用了那麼多連文學都避諱使用的巧合。”的確是這樣 ,太陽底下無新事,有的時候我們會覺得真實的生活遠遠比文學更魔幻,比影視更魔幻,而它們竟然是真的。馬爾克斯就像是,、故事裏那個敘述者“我”,他要記錄下當年自己朋友所遭受的漠視,想要給讀者身臨其境的感受,一個人是怎麼樣一步一步被圍獵致死的,他的絕望。想要告訴看到這個故事的所有人,那就是要愛具體的人,要有同情心,要拾起心中的善意

★★★★★

挺短的中篇小說,講的是一樁事先張揚的兇殺案。 誰事先張揚?殺人者孿生兄弟。 誰殺了他? “他們把我殺了,韋內姑娘。”他說。 他們是誰?? 爲什麼在孿生兄弟事先對着鎮上所有人說自己要殺死那個使妹妹受盡屈辱的“情夫”後,鎮上的人都沒有出面阻止甚至還認爲這只是一句玩笑話?爲什麼死者的母親關上了家中的大門卻敞開了死亡之門,讓自己的兒子死於謀殺?爲什麼有人讓神父向死者轉述有人要謀殺他的信息時,神父居然立刻就遺忘了?最重要的是,鎮上所有人都知道死者要被傷害而死者一家卻沒有一個人收到通知?鎮上所有的人都認爲鎮上的人早已經通知了被害者一家?爲什麼最後在廣場上,在聖地亞哥的家門前,兄弟倆對聖地亞哥血腥大砍的時候,竟沒有一個人跑過來阻止?相反,他們拿起小板凳,紛紛佔據廣場的有利位置,興致勃勃地觀看兇殺案上演。這裏,集體無意識之下的羣體中,個體責任的消失與分散是釀成這一悲劇的重要原因。它表現爲全鎮人對罪惡現象的集體失語和集體麻木。它其實也是哥倫比亞歷史投下的陰影,是拉丁美洲文化基因的烙印,是法律和道德陳腐的一篇,宗教和信仰扭曲的一隅。 因此,與其說是孿生兄弟殺死了聖地亞哥,不如說是全鎮人民集體殺死了聖地亞哥。 作者用許多年以後的回憶,讓那些巧合和細節顯得荒誕卻又真實,用書中的話來說,大約就是“宿命讓我們隱遁無蹤”。 什麼是宿命? 宿命或許就是,大多數人都對命運的高潮或結局一無所知,卻不約而同地聚集在廣場,圍觀一場盡人皆知的暴行。

★☆☆☆☆

看完只能說寫小說也要看時代。這樣的內容在現代已經很難引起反饋更不用說被稱爲“神作”,浪費了兩個小時。 撲面而來的男權中心視角也讓我難以忍受。說這裏面的男性有多慘,莫名被殺的聖地亞哥有多慘,我感受不到。聖地亞哥猥褻女僕就讓人很難共情了。被逼嫁人、又因爲腐朽的貞操觀被羞辱的少女更慘,她事後彷彿發瘋“愛上”前夫的行爲在男作家眼裏是奇異的浪漫,同爲女性我只看到無處宣泄的生命熱情在沒有選擇下的妥協。聖地亞哥的未婚妻在未婚夫被殺後絕望私奔,卻被情人強迫賣淫;女僕當年被主人家始亂終棄,自己帶大女兒,卻無力阻止新主人對女兒的覬覦和騷擾。故事角角落落裏寫着的女性血淚,哪一點不是更慘。

書籍信息

作者[哥]加西亞•馬爾克斯
譯者魏然
出版社南海出版公司
出版時間2018-06-01
ISBN9787544292467
分類文學-外國文學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