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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的歡快葬禮和十二個異鄉故事 封面

夢中的歡快葬禮和十二個異鄉故事

[哥]加西亞•馬爾克斯

88.7%推薦值 · 1803人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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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萬字總字數
¥21定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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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因爲和人生中最好的那些朋友歡聚一堂,我開心得忘了那是自己的葬禮。 七十六歲的老妓女在夢中窺見自己將死的預兆,開始無比耐心地準備身後事,甚至教會了一隻狗狗長途跋涉到她的墓前哭泣…… 德國家庭女教師簡直是個納粹。我們從爸爸的古董罐子里弄來些殘存的希臘毒酒,摻在那女人偷喝的酒裏。第二天她看上去一點事兒沒有。但第三天她真的死了! 淑女和小混混相愛了。鑽石、豪車、貂皮、盛宴護衛的真摯愛情完美得不像是真的,直到淑女嬌嫩的手指被玫瑰花刺紮了一個小得幾乎看不見的口子。

讀者書評

★★★★★

12個短篇,7種不同死亡。深感死亡於老馬是寫不完的。感謝老馬給我很多冷辣現實使人溺亡的感受、甚至死前彩排的感受,在死亡這個話題上引起我好多共鳴。有幾篇相當炸裂,每一篇都值得無限回味。8.5讀完第一遍。忍不住補寫了每篇的小結(2025.2.1) 《總統先生,一路走好》總統的日內瓦之旅,天意般降臨的夫妻。 《聖女》活在自己的時間裏的真正聖人。 《睡美人航班》一個人的自我陶醉的一晚。 《占夢者》無數個夢與夢之間的只做夢的女人。 《“我只是來打個電話”》無端陷入地獄境地並丟掉人身和性命的悲慘女人的荒誕故事。(讀完異常沉重😶) 《八月驚魂》驚世駭俗的愛情以及駭人聽聞的死亡的城堡一夜。 《瑪利亞·多斯普拉澤雷斯》一位容顏不再的妓女,在歲月中等待,在黑暗中忍受,在自我死前彩排,殊不知一切是爲了一個值得經歷的瞬間的到來。(讀完很幸福🎈) 《十七個中毒的英國人》善良婦人的羅馬驚魂。(懷疑老馬爲一個絕妙的比喻寫一個短篇😉) 《山魔》狂暴而固執的帶來死亡傷害的陸地風。 《福爾貝斯太太的快樂夏日》褪去表面文明而放肆偷享真實生活激情赴死的家庭女教師。 《光恰似水》一羣溺亡在光恰似水的光中的不擅長航行的孩子。(讓我感到最炸裂的一篇❗❗❗) 《雪地上你的血跡》一樁事先被預示的新婚夫妻的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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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爾克斯1992年出版的晚期短篇集,12個故事全寫拉美人在歐洲的漂泊與異化;書名來自他的一場夢——夢中參加自己的葬禮,全場歡聲笑語,與拉美友人歡聚;散場時被告知:“你是唯一不能走的人” 。這不是《百年孤獨》式的宏大魔幻,而是精煉、剋制、冷幽默的“微型魔幻現實主義”。 這是馬爾克斯晚年最凝練、最私人、最通透的作品:用12個輕盈又沉重的夢,寫盡異鄉人的孤獨、生死的荒誕,以及記憶與現實的永恆糾纏——笑着讀,哭着懂。 12個故事總覽:異鄉人的生死浮世繪 主角清一色拉美異鄉人(哥倫比亞、阿根廷、智利等),在巴黎、羅馬、日內瓦、馬德里等歐洲城市,遭遇荒誕、悲涼、溫柔、詭異的事件。 - 《雪地上你的血跡》:玫瑰小傷口→致命大出血→歐洲官僚體系吞噬生命;血與雪=拉美熱血 vs 歐洲冷秩序。 ​ - 《我只是來打個電話》:女子路邊借電話,被誤關精神病院;理性文明的荒誕暴力,個體百口莫辯。 ​ - 《占夢人》:哥倫比亞女子以做預知夢爲生,甚至夢見聶魯達夢見自己;魔幻即日常,現實與夢境無界 。 ​ - 《一路順風,總統先生》:流亡瑞士的拉美前總統,貧病交加;政治幻滅、人性溫暖與現實冷漠的諷刺劇。 ​ - 《瑪利亞·多斯普拉澤雷斯》:老婦人預感死神降臨,準備後事,等來的卻是愛情;死亡焦慮裏的溫柔反轉。 ​ - 其他名篇:《光恰似水》(孩子在“光河”裏划船)、《福爾貝斯太太的快樂夏日》(嚴肅太太的赴死狂歡)等,均以輕魔幻寫深孤獨。 藝術特色:晚年筆法,爐火純青 1. 魔幻現實主義:從“濃墨重彩”到“點到即止” - 無《百年孤獨》的磅礴奇觀,魔幻藏在日常縫隙裏:小傷口致命、光成河流、夢可預知、電話致瘋。 ​ - 真實與虛幻模糊:“真實的記憶像幻影,虛假的記憶令人信服”——馬爾克斯的時間哲學。 2. 基調:歡快的葬禮,悲涼的幽默 - 書名即基調:笑着談死亡,鬧着寫孤獨。 ​ - 悲劇裏有荒誕,苦難裏有溫柔;沉重生死,被講得輕盈又刺骨。 3. 空間:歐洲=冰冷異託邦 - 故事集中在醫院、精神病院、墓地、邊境、旅館——文明的邊緣地帶。 ​ - 歐洲是秩序、理性、冷漠、官僚的象徵;拉美人是熱情、感性、脆弱、被排擠的異鄉人。 4. 人物:永遠的異鄉人,永恆的孤獨者 - 身份三重邊緣:地理(拉美→歐洲)、文化(西語→歐洲)、心理(歸屬缺失)。 ​ - 孤獨是共性:無人理解、無處歸屬、生死無人在意;但孤獨裏藏着倔強的生命力。 四、核心主題:三個關鍵詞 1. 異鄉感(La Extranjería) - 不僅是地理漂泊,更是精神無根:在歐洲,拉美人永遠是“外人”;面對自身文化,又成“陌生人”。 ​ - 身份撕裂:既非純粹拉美人,也非歐洲人;永恆的局外人。 2. 死亡與存在 - 死亡是溫柔歸宿,也是荒誕結局:小傷致命、葬禮歡樂、夢到死亡、等待死神。 ​ - 向死而生:馬爾克斯寫死亡,不是恐懼,而是對生命脆弱的清醒,對孤獨存在的坦然。 3. 記憶與真實 - 記憶不可靠,現實即虛構:12個故事,都是“記憶中的幻影”;懷舊與幻滅,無從分辨。 ​ - 晚年馬爾克斯:時間是終極魔法師,模糊真實與虛幻的邊界。 (感謝豆包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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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異鄉,活在別人不相信的真實裏,但依然保有某種尊嚴——這種尊嚴的極致,就是把死亡變成一場自己缺席的歡快聚會。 馬爾克斯不是要控訴歐洲,也不是要同情拉美人。他是在寫一種普遍的處境:當你帶着自己的全部真實進入另一個世界,你的真實就成了“魔幻”,而對方的“現實”對你來說同樣是荒誕的。 這本書的底色不是悲傷,是清醒的溫柔——即使不被相信,即使註定是異鄉人,人依然可以體面地活着,體面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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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封上的推薦語挺有意思:躺在巨大城市裏租來的蝸居中,讀落魄青年馬爾克斯和他朋友們的歐漂故事,這是一種怎樣酸爽的體驗? “有一天,我夢見參加自己的葬禮,走在一羣朋友中間,大家穿着肅穆的黑衣,氣氛卻像過節般熱烈。” 幾乎是在一瞬間,我就被這段話深深地吸引了。我迫不及待地想去看這樣一個故事,想去一探:在馬爾克斯的筆觸之下,一場關於自己的葬禮該會是怎樣的。 我曾在《霍亂時期的愛情》裏領略過馬爾克斯的細膩與真摯,也曾在《一樁事先張揚的兇殺案》裏感受過他對節奏無與倫比的把控力。但在這十二個小短篇裏,我卻觸碰到了他文風之中獨 有的魔幻、瘋狂、偏執和亦真亦假。 在書裏會感受到一種莫名的反差:異鄉客漂泊之孤獨,假日般的歡娛至死;死亡降臨毫無徵兆,生命結束卻平靜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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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的歡快葬禮和十二個異鄉故事》 序中講馬爾克斯是如何創作這部作品,有一天他做夢夢見參加自己的葬禮,當葬禮結束他想和朋友離開時才發現死亡意味着再也不能和朋友在一起。而後他就開始整理自己的零零散散的題材合集,在十八年間成就了現在的十二個異鄉短篇故事。 (總統先生,一路走好!)被推翻的總統先生來到了異鄉看病,可是他窮困潦倒,甚至付不出醫藥費。他連胸前的雛菊都要從公共花壇折下,但是拉薩拉似乎並不這麼認爲,她告訴丈夫荷馬他一定很有錢,因爲大家都這麼說,所以我們怎麼去認識一個人,是聽說還是自己去了解? (聖女)二十二年似乎很長,對於馬格里多的信念來說。它就在眼前,雖然有五個教皇去世了,但他堅信曙光馬上來了。這是他的事情嗎?好像不是,但又好像是。 (睡美人航班)我以爲這只是一次普通的且又短暫的飛行,直到我看見了令我心動的“睡美人”,我在心中做了很多思想活動。但對於睡美人來說,只是睡了一覺。 (占夢人)我相信夢,我也相信輪迴,我更相信宿命,對於弗勞·弗裏達來說,宿命纔是她的歸宿。 (我只是來打個電話)精神病要怎麼去劃分,當然是旁觀者的主觀意識,當你不小心加入了精神病的團隊,你告訴我你是來打電話的。對於我來說,就是你對電話有着很深的執念。這似乎看起來病的更重,瑪利亞希望她的丈夫來救自己,但是她的丈夫卻因瑪利亞的一次背叛來對她新生芥蒂,他希望這個牢籠可以永遠困住瑪利亞,讓她不在逃脫。這是個好辦法。 (八月驚魂)世上有鬼魂嗎?好像確實有,因爲我在這張牀上聞到了草莓味(血味)。 (瑪利亞·多斯普拉澤雷斯)瑪利亞準備迎接死亡,她做好了一切準備,但是愛情似乎在死亡之前光顧到了她。 (十七個中毒的英國人)普魯登西亞·利內羅女士該慶幸她沒有去喫晚餐,不然8月的牡蠣會讓她變成第十八個中毒的人。 (山魔)山魔可怕還是心魔可怕?當得知了山魔可怕的時候,年輕人又被一些自負的瑞典人強行拉回去,與其等待他們帶着我到死亡的盡頭,不如我自己選擇死亡的起點。 (福爾貝斯太太的快樂夏日)白天是文明的,禁慾的。晚上是放縱的,野性的。她總是逃不出死亡的枷鎖,要麼就是死在孩子的酒裏,要麼就是死在情慾激烈的高潮裏。 (光恰似水)馬德里是個既不靠海也沒有河的遙遠城市,但九歲的託託和七歲的霍埃爾卻想要潛艇,他們帶着小夥伴在光裏遨遊,卻不小心卻溺亡了。 (雪地上你的血跡)妮娜·達肯德的手指不小心被玫瑰的刺扎到了,但是她並不在意,可血流不止,丈夫比利·桑切斯·德阿維拉帶她去醫院,最後卻死在了醫院,血意味着慾望,血流不止意味着他們的慾望沒有節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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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一、分論 《走好》,講名聲。 瑞士,日內瓦。 大人物,風度如王子,陽剛,英俊,擁有迷倒一切的魅力,他已年邁,患病,行將破產,命不久長。 大人物的粉絲荷馬,在醫院當救護車司機,娶了黑白混血兒拉薩拉。 拉薩拉本是大人物的資深黑子,實際接觸,逐漸轉粉。 夫妻倆幫助大人物典當私人物品,換點錢支付醫藥費。 大人物很感激,把懷錶送給荷馬,將兩枚婚戒贈予拉薩拉,他自己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休養,期待東山再起。 幾年後,大人物給兩位恩人寫了一封虛榮甚至虛僞的信。 短評:虛榮是永遠無法盛滿的容器,要慎對。 《聖女》,講執念。 意大利,羅馬,梵蒂岡。 安第斯知識分子馬格,妻子漂亮,女兒更美,這女兒早夭,屍身不朽壞,如同新鮮玫瑰。 馬格去梵蒂岡,請教皇讓他女兒當聖女,在羅馬,馬格認識男高音歌唱家拉斐爾和作家“我”。 拉斐爾練嗓子,瑪利亞.卡尼利亞一聽,這小子有兩下呀,就與他合唱《奧瑟羅》,拉斐爾幸福,眩暈。 作家“我”心想,馬格在繁文縟節海洋裏游泳二十二年,已近聖人。 短評:執念深時,用二十年,探究自己在某件事的極限,即便失敗也尊嚴。 《睡美人》,講邂逅。 法國,巴黎。 “我”在航班邂逅古典精緻絕美的空中小姐。 她像天頂陸地海底最美的精靈,眉間掠過的夢影,如同雲朵落入水波。 她睡着,“我”守護,近在咫尺,遠在天涯,靈與欲,撕咬。 “我”不由想起川端康成《睡美人》。 短評:“野有蔓草,零露瀼瀼。有美一人,婉如清揚。” 《占夢人》,講奇緣。 奧地利,維也納。 巴勃羅.聶魯達酷愛美食與詩歌,風度翩翩賽教皇。 弗勞是一位迷幻女子。 巴勃羅.聶魯達:“我夢見她夢見我。” 弗勞:“我夢見他夢見我。” 短評:“月色真美,陽光正好。” 《電話》,講理解。 瑪利亞年輕貌美,被一股人潮捲入療養院。 院長用不思議智慧和夢幻溫柔,助她走出懷疑迷宮,覺知被一個男人徹底理解的奇妙。 瑪利亞逐漸忘記丈夫的愛,還拒絕女看守追求,獨自享有巔峯體驗。 短評:在SOUL…… 《八月》,講夢幻。 意大利,阿雷佐。 米格爾在托斯卡納原野,田園氣息河灣,購入文藝復興城堡。 米格爾在花團錦簇露臺,對“我”講述米蘭公爵盧多維科的傳奇人生。 “我”在夜間驚醒,所見景色竟與睡前不同,盧多維科附體?“我”不是一個人在呼吸? 短評:莊生夢蝶,蝶夢莊生? 《瑪利亞》,講愛情。 西班牙,巴塞羅那。 茶花女瑪利亞,年邁垂死,她和辦事員議定墓地方位,向小女孩託付忠犬諾伊,再和恩主卡羅納話別。 瑪利亞無牽無掛,不可思議的輕盈,散發着前所未有的魅力,一名年輕司機,深深的爲她着迷。 瑪利亞心想,所有的忍耐,所有的疼痛,所有的委屈,既然結局是愛,值了。 短評:沒有愛的人生,值得過過,不值得歌頌。 《中毒》,講獵奇。 意大利,那不勒斯。 利內羅離開故鄉里奧阿查,在萬里之外遇到相互理解的修士,正因如此,她發現能夠忍受意大利的不如意。 十七位三一學院高材生,自以爲是,特立獨行,不合風俗,翹了辮子。 利內羅爲他們念十七遍玫瑰經。 短評:在異鄉,知己難求,速死易求。 《山魔》,講懼怕。 西班牙,巴塞羅那。 卡達克斯,衆聲喧譁,猶如傳說中的巴別塔。 他被一夥瑞典帥哥裹挾,奔赴卡達克斯。 他回想起山魔,即令人難以忍受的風,在往昔帶來的折磨,便縱身一躍,跳下萬丈懸崖。 短評:有些事,只能承受,不可敘述,更不可重歷。 《夏日》,講反差。 貌似西班牙,巴塞羅那。 “我”父親,加勒比作家。 “我”母親,瓜希拉流浪教師,他們聘用以嚴謹聞名的德國家庭教師福太太。 福太太喜歡朗誦席勒的詩歌,還會烹飪奶油蛋糕、香草餡餅、梅子餅乾。 看上去很靠譜。 在夏日夜晚熱浪裏,福太太和腰纏六把短匕帥炸天的奧雷斯特,飲酒,狂熱,釋放,福太太身中二十七處致命傷,朗誦着席勒詩歌,痛並快樂着死去。 短評:此事,以嚴謹聞名的某人更懂?某人某人,你怎麼看? 《似水》,講童心。 西班牙,馬德里。 父親詩意的講解,光如水啊,水如光呀。 兩個孩子,大的九歲,小的七歲,買了划艇,買了先進潛水設備,愛獻寶麼,兄弟倆叫三十七位同學到家裏玩。 雙親出去購物了,孩子們開啓水龍頭,不關,都吞沒在如光的洪水裏。 短評:教育孩子……這道題太難了,我還是給大家唱廖昌永版《一剪梅》吧。 《雪地》,講嬌縱。 法國,波爾多。 妮娜有一雙歡快小鳥的眼睛,肌膚像蜜糖,在一月陰冷夜晚,依舊散發加勒比陽光。 開賓利的比利,是妮娜平生所遇最俊美的壞蛋。 結婚典禮,妮娜的手被玫瑰刺破。 兩人不以爲然,驅車歡度蜜月,妮娜心想,傷口這麼細小,我要把血跡從馬德里灑到巴黎,像一首優美的歌,浪漫的要死,比利順從太久,人又迷糊,也就聽之任之了。 妮娜想去治療時,爲時已晚,醫生無力迴天,只能眼睜睜看着美人香消玉殞。 短評:試論浪漫的要死和浪漫死的不同。 二、合論 1.故鄉與異鄉 人們熟悉故鄉,迷戀故鄉,受各種追求驅使,來到異鄉時,難免產生陌生感。這十二個異鄉故事,力透紙背的寫活了,身如浮萍的流浪者。 悲莫悲兮生別離,馬爾克斯的文筆意境,代入感強,讀來如淺酌小醉。 2.現實與藝術 這十二個異鄉故事,取自現實素材,它們的前身,或是新聞報道,或是電影劇本。 馬爾克斯用奇聞異事藝術感進行加工,他的敘述技巧,妙在分寸。一半魔幻,一半現實。 3.預感與回顧 突然有預感,幾年之後,我的傾向: …… 再來一段回顧: …… 哇,不想說,很文藝。 著名作家賈平凹在《廢都》中教導我們,此處省略一百二十四字。 著名歌手楊鈺瑩教導我們,我不想說,我很純潔。 我選擇聽人勸喫飽飯。 三、總論 “家人是十二劃,戀人是十二劃,朋友是十二劃,快樂是十二劃,馬爾克斯的短篇小說也是十二個,十二真是一個好棒的數字”! 棒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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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本小說集,裏面有12個故事,我在讀書筆記中分別寫了我最喜歡的3個故事的批註,它們分別是《聖女》、《瑪利亞•多斯普拉澤雷斯》、《十七個中毒的英國人》 (聲明 這不是讀後感 沒有讀後感的基本格式 全亂寫的) 馬爾克斯在序言中說,這是他第一次嘗試把好多個故事用同一個主題串聯成一本書。我想這個貫穿的主題應該是:時間和孤獨。於是,又這樣的巧合,看過的文學作品再次把我的零碎想法串聯在了一起。 一個不能稱之爲發現的發現:孤獨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讓人無限放大自我意識、反覆追逐一些本不該追逐的、隨便揪住一個明知危險的人還要袒露心聲、但凡遇到一個能聊兩句的人就覺得是知音,難怪會孤獨瘋了。 就像之前和朋友討論馬思純時一致認可的那樣——馬思純的細膩敏感不是因爲缺愛,而她抑鬱的原因也不是因爲太敏感,而是因爲她太孤獨了,沒人接住她的愛。 我從前對文學作品裏提到的孤獨只有愚蠢地片面解讀。比如在採訪中看到李娟說自己孤獨時,我竟單純地把它歸納爲孤立(疑似被霸凌過 不清楚)與孤單(一個漢人在阿勒泰),我竟才發現自己一年前的解讀多麼淺薄。而她早已對自己的孤獨進行了如此到位的描述:“我不得安寧,無論生活在多麼偏遠僻靜的地方,我的心都不得安寧,我最嘈雜,最貪婪,我與眼下這世界格格不入……只有我最簡陋,最侷促,我醞釀出一份巨大的悲哀,卻流不出幾行眼淚,我全面袒露自己的軟弱,捶胸頓足,小丑般無理取鬧,可萬物充耳不聞,我無數遍講述自己的孤獨,又講述千萬人的千萬種孤獨,我越講越尷尬,我獨自站在地球上,我無法收場。” 我至今記得自己看到“我不得安寧,我越講越尷尬,我無法收場”時的震撼——孤獨不是空虛和百無聊賴。孤獨的心必須是充盈的心,充盈得要流出來要衝湧出去。 我的腦中這才閃過無數個文學作品中講述的 孤獨時不斷放大的自我意識:地下室人面目扭曲地自我嘲諷,老妓女瑪利亞的死亡演練與託付,李修文在《阿哥們是孽障的人》中花了整整一面半的筆墨反覆唱西北民歌“花兒”,還有張愛玲那句極具見地的“碩大無朋的自身和這腐爛而美麗的世界,兩個屍首背對背拴在一起,你墜着我,我墜着你,往下沉”…… 寫到這裏時,魯豫的一段採訪已經在我腦中出現了太多次。(大意如下)魯豫說:“我當時一下就被那句話擊中了,你在書裏說‘我太孤獨了’——我會承認自己失敗自己懦弱,但是‘孤獨’需要極端的坦誠與勇氣。” 是的,我甚至覺得那些講述自己孤獨的筆者們,寫下那些文字的時候,是帶着心悸和恐懼的。 當以前的我理解到 在人羣中的孤獨纔是最大的孤獨時 我以爲我已經瞭解孤獨了,但不是的。我以爲它是一種悵惘的文藝性的憂傷,但我全然不覺它的可怖,它在緘口不言中的巨大痛苦。 (省略…) 是不是這樣的,當你越瞭解自己,別人就越不瞭解你,而你也越孤獨……難怪文人都說文學救了他們的命呢,真實的自我是等不得淤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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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弗不會沒有意義 在《夢中的歡快葬禮和十二個異鄉故事》中,馬爾克斯筆下的拉丁美人在孤獨的時刻裏經歷着各種離奇事件,有在政治鬥爭失敗後流落他鄉一貧如洗的總統、將死去女兒的不腐之身裝進手提箱年復一年等待教皇的父親、以夢爲生的哥倫比亞女郎、想要借用電話卻被關進精神病院的瑪利亞,等等。這些故事多發生於“醫院”“墓地”“精神病院”,除了文化上的邊緣處境外這些異鄉人在肉體上陷入秩序與文明營造的“異託邦”空間。 這十二個故事緣於馬爾克斯的一場醍醐灌頂的夢,在夢中他參加了自己的葬禮與衆多拉丁美洲的朋友一同歡聚,葬禮結束當他想與其他人一同離開時,馬爾克斯被提醒"你是唯一不能走的人。"這場夢是這本小說集的緣起,也被作家解釋爲其作爲拉丁美人身份認同的覺醒。薩義德在 《文化與帝國主義》中說:“故事是殖民探險者和小說家講述遙遠國度的核心內容,它也成爲殖民地人民用來確認自己身份和自己歷史存在的方式。”拉丁美人在歐洲文化中是難以得到認同的,他們的失語狀況下的遭遇被以獵奇的角度觀賞,成爲具有魔幻色彩的他者形象。以歐州文化作爲中心的視角下,沒有什麼比帶有神祕色彩的拉丁美異鄉人在與他們同樣處於主流之外的異鄉異託邦空間中發生一系列離奇故事更能引起獵奇心理。而實際上拉丁美人的處境正如同異託邦於主流空間中的處境,背離主流,填滿着試圖被掩飾的“他者”,但卻真實存在於現實世界。在異託邦的處境中以異託邦的方式書寫被定義的他者,是我眼中馬爾克斯的故事講述。 “異託邦”是福柯在《不同空間的正文與上下文》中提出的,“異託邦”是非虛構的真實空間,它常被忽略,是與主流空間相背的“異域”卻與其同存在於現實同一空間。馬爾克斯筆下的故事充斥着“醫院”“墓地”“精神病院”等異託邦空間,小說《光恰似水》講述了在西班牙馬德里一個遠離海洋與河流的城市,朱利安學校四年級的小學生集體溺死在公寓房間的光裏的故事。小男孩託託和霍埃爾駕駛着儲物室的划艇飄蕩在破碎燈泡流淌出的金色光芒裏,被如水流般的光淹沒的房間成爲了一個存在於步行街的“異託邦”。作者創造了一個處於幻想與現實之間的異託邦空間,真實的公寓房間與幻象般的光芒海洋相互融合,在幻象的虛景外蒙上了真實的影子。小說開始當兩個男孩向父母索要划艇時,作者提起了卡塔赫納“他們在卡塔赫納的家有一個院子,裏面除了有個建在海灣的小碼頭,還有個可以停放兩艘快艇的避風港。”對於小說中“光芒海洋”的設想,可以認爲是一種空間的重組,當男孩們在公寓中駕駛划艇時作爲故鄉的卡塔赫納與異鄉馬德里重疊,海洋與陸地重疊,文明與文明重疊。福科認爲異託邦的第六特性在於爲主體提供幻想的可能,這類空間有着幻覺性與補償性的作用,當離開某個空間時可以構建另一個虛幻的空間進行補償與一定的替代。比如在殖民地殖民者會帶來殖民國的文化、經濟、政治對殖民地加以影響改造,成爲“異託邦”的殖民地被滲透以及賦予想象。被光淹沒的“異託邦”對故鄉進行了補償,成爲了一個造夢的空間,兩個男孩駕駛的划艇成爲福科隱喻中負載航行人、承載着想象物,能夠在不斷流的空間裏自由航行的船舶。 短篇《我只是來打個電話》,主人公瑪利亞在獨自駛往巴塞羅那的途中車子拋了錨, 爲了借電話聯繫丈夫她搭上了一輛裝滿熟睡女人的大巴車,卻陰陽差錯被關進精神病院。另一篇同樣荒誕無力的故事《雪地上你的血跡》中妮娜在新婚旅途中因被玫瑰刺傷手指血流不止被送入巴黎的一家醫院,她的丈夫比利與她僅有一街之隔卻遭受種種阻礙無法進入醫院。在這兩部短篇中,瑪麗亞無法走出精神病院而比利無論如何也無法走進醫院,異鄉人們都在命運的不可掌控中以荒誕的方式被放置在了雙重的“異託邦”空間,被迫成爲異託邦的闖入者。 踏入這個背離主流空間的"異域”後,瑪利亞失去了語言,或說她的語言失去了力量、失去了意義,以至於她對自己悲慘遭遇的解釋被當作情緒激動,解釋無果後她的憤怒被當作需要壓制的歇斯底里。在精神病院,瑪利亞被醫生診斷爲患者、被醫院登記在冊,被女看守捶打,她是被動的,是被定義,被管控的對象,處於權力空間的最底層。一個夜裏瑪利亞難以壓抑心中的悲傷,她問身邊的人“我們在哪裏?”臨牀悄聲回答“在深深的地獄裏。”在一個空間中失語的人是與牲畜無異的,被排除在“人”之外,不被考慮作爲人的訴求。瑪利亞最終失去了作爲“人”作爲“妻子”作爲“魔術師助理”的身份,故事的結尾馬爾克斯寫道“在她們最後一次見面時,瑪利亞顯得十分清醒,身材略微發福,對精神病院的平靜生活感到滿足。”她不再掙扎不再憤怒,實現了麥克墨菲的另一種可能性—與精神病院和解並且承認自己是其中的一員。然而隨着這種可能性的實現曾經作爲“正常人”身份的瑪利亞與變成廢墟的精神病院一起“像那個陰雨年代的醜陋遺蹟一樣被摧毀”她再也無法走出這座地獄而是成爲“異託邦”空間的組成部分,失去身份並在被迫中擁有新身份。 在《雪地上你的血跡》裏,將小妻子送入醫院後,比利在旁邊的小旅館住下並開始飽受與他祖國迥異的秩序的折磨,巴黎對經驗失效的異鄉人而言變成了巨大的“異託邦”。旅館樓梯的燈總是在他到達樓層之前就滅掉,洗澡時熱水只流三分鐘就停掉,廁所需要從裏面插上插銷纔會亮,這些有悖他生活經歷的迥異規則使他疲憊不堪。這個在自己國家當着警察面可以肆無忌憚開車撞死人的貴族小子由於不知道在一個月的奇數日期要把車停在路的一側而到偶數日期則要停到另外一側的規則被貼上了罰單,因爲無法學會單詞的發音他無法點任何形式的黃油或者雞蛋,試圖硬闖醫院被保安“像扔一袋土豆一樣扔到當街”,試圖到大使館找到當初迎接他們的大使進行求助卻因爲外在打扮遭到接待人的輕慢喫了閉門羹。接待人告訴他,此刻他們身處一個文明的國度,這裏的嚴謹規則建立在最爲古老和睿智的準則之上,跟野蠻的美洲相反。而實際上他只是沒有想到這個不起眼的小子有那麼顯赫的家世,特權並不是不對任何人開放而是對特定的有權勢的人開放,這一點在“野蠻”的卡塔赫納和“文明”的巴黎間達成了默契。規則、秩序在權勢面前不堪一擊。對比利而言當他失去了他了不起的背景的加持時,他以往的對策、方法、特權在這裏在此時此刻都失效了,他在歐洲的“文明”世界中因拉丁美人的身份遭受着輕慢以及種種無禮對待。巴黎的雪夜對比利而言成爲了永遠無法和解的荒誕時刻。 頻繁地出現於馬爾克斯故事中的異託邦空間或許並非一種偶然,異託邦之於歐洲社會正如拉丁美人之於歐洲人。以特定的視角被書寫被定義被觀察然後在不斷被誤解中陷入一種更大的不被理解的孤獨困境中。歐洲人眼中的魔幻、離奇正是構成拉丁美人生活和文化的日常要素,不同的文明之間是具有難以消除的鴻溝的,哪怕是在今天這個全球化的時代依舊如此,全球化使人類彼此之間的幻想壁壘出現了一定的破裂,然而它並沒能消除誤解改變偏見,財富、資本帶來的權力依舊站在自定義的上帝視角審視着第三世界,當然這種偏見不只存在於國家之間,也可以存在於一個國家的不同城市間,甚至一個城市中的市中心與城中村間,偏見在產生權力差的同時就無處不在了。或許不具有話語權的人們與被困於精神病院後失語的瑪利亞並無差別。 馬爾克斯談及創作時講到“我們是由全世界的殘渣構成的,所以我們的視野比他們寬闊得多,我們的接受能力也寬廣得多。所以,我們認爲是現實的東西,他們便認爲是神奇的,並且爲了進行解釋而找到了神奇現實主義或魔幻現實主義之類的說法。而對我來說,這就是現實主義,我自認爲,我是個社會現實主義者,我不善於做任何想象,不善於虛構任何東西,我只限於觀察,把看到的東西講述出來罷了。”馬爾克斯試圖與主流視角抗爭的,他對於拉丁美人這一身份試圖堅守的,他所作出的一切嘗試、努力與等待是沉重的。用自己的書寫希望拉丁美得到正視的馬爾克斯正如《聖女》中將死去女兒的不腐之身裝進手提箱年復一年等待教皇的安第斯人,小說結尾是這樣的一句話“通過女兒不腐的身軀,他爲完成自身加入聖人之列這項無可非議的事業已經奮鬥了二十二年”。馬爾克斯以文學的方式所做的一切於拉丁美而言也正是這樣一種神聖的奮鬥,西西弗不會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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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大師,一個天才文學作家,也會有靈魂出竅的囧夢,他夢到大家來參加自己葬禮,當人走進殿堂的一瞬間,肯定是無比孤獨的,夢中的遇見你也許還會發笑,而現實中死亡是會讓人恐懼,接下來12個故事,就是在印證對死亡的具體恐懼,產生的複雜心理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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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着讀的,越讀越驚歎。 《雪地上你的血跡》愛情啊,還得看馬爾克斯寫,意料之中又意想不到的浪漫又淒涼悲楚,那隻被玫瑰扎傷的手指血流不止,一場顯而易見以死亡作爲基調開始的放浪愛情,最終以荒誕的離別落幕,又是一種終極的孤獨; 《光恰似水》文字版的有着宮崎駿世界奇幻的黑色童話【從光的深處打撈出一些被遺失在黑暗中好幾年的東西。】妙哉; 《福爾卑斯太太的快樂夏日》短篇名略顯諷刺,【在近乎瘋狂的情緒中,她高聲朗誦席勒的詩句,最後以一聲響徹整棟房子的尖叫攀上了頂峯。接着她發出多次嘆息,似乎將整個靈魂都傾空了,最後,隨着一聲像是漂泊的小船發出的淒厲而綿長的哨音歸於平靜。】這種極致的瘋狂的和極具戲劇的人物塑造,真的很難不愛; 《山魔》人們面對山魔的心理寫照,像極了COVID-19期間的21世紀的我們。最後【他趁那些瘋狂的瑞典人不注意,從行進的車上縱身跳入了萬丈深淵,試圖逃避那些無法逃避的死亡】用死亡逃避死亡,殊不知時恐懼更多,還是“勇敢”更多; 《十七個中毒的英國人》普魯登西亞·利內羅這可憐的心地善良孤獨又脆弱的女士; 《瑪利亞·多斯普拉澤雷斯》瑪利亞最後生命消逝前,孤獨到極致卻意外照進的一束光,夾雜在那一絲近似恐懼而又不可名狀的情緒當下,被點亮。這讓我想起《刺蝟的優雅》裏當門房勒妮遇到小津格朗的那個時刻,同樣的那種被一雙溫和的眼睛穿透表象直接觸碰她那溫柔的靈魂時。 那種心震,難以言喻; 《八月驚魂》觸不及防的反轉,挺有《九號祕事》的味道的,溫馨又詭異; 《我只是來打個電話》逐漸瘋狂又“變態”的故事進程,玩的一個黑色幽默。【“我們在哪裏?”鄰居用低沉而清醒的聲音回答:“在深深的地獄裏”。】一種似真似假的誤入精神病院的經歷真的宛如人間地獄。【直到有一天精神病院變成了一片廢墟,像那個陰鬱年代的醜陋遺蹟一樣被摧毀了。】就這麼短短的一句話 打破了時間和空間,多少瘋狂的故事,如同海嘯過後被襲捲的村莊,片甲不留; 《占夢人》這個職業真是令人嚮往,但是弗勞·弗裏達那樣精彩且不可思議的一生和死狀悽慘手裏還帶着那枚鑲嵌着綠寶石眼睛的蛇形金戒指女性屍體的鮮明對比,略顯苦楚; 《睡美人航班》加西亞·馬爾克斯,對女人的描寫總有一手,他筆下的女人總覺得是美不可方物的存在,雖然這該死的中老年人優雅的意淫還是醜態百出,但又很難不沉浸在這樣的字裏行間裏; 《聖女》簡直驚歎到無法評價; 《總統先生,一路走好!》在所有略帶魔幻的故事中,這一篇的“溫情顯得獨具一格”。 加西亞·馬爾克斯啊!

書籍信息

作者[哥]加西亞•馬爾克斯
譯者羅秀
出版社南海出版公司
出版時間2015-05-01
ISBN9787544275552
分類文學-外國文學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