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餘華
時隔8年,餘華全新長篇重磅歸來!人生就是自己的往事和他人的序章。時代的洪流推着每個人做出各自的選擇。
讀完一聲嘆息!人啊,稀裏糊塗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該自己下線了,也不知道自己此生爲何而活,是不是一直都困在自己的執念裏打轉。爲誰生又爲誰死,爲誰奔忙又爲誰做嫁衣裳?所有的不甘,不願,不捨,不得,都在閉上眼那一刻戛然而止,與你無關了。。。能做的,只有在活着時,儘量努力,儘量珍惜,儘量善良。 以下內容多少有些劇透,介意的請回避哈😄! 書中林祥福的寬厚仁義,陳永良和妻子李美蓮的善良淳樸,和他們一生的友情;田氏兄弟對林祥福忠心耿耿的主僕情;家財萬貫,當得溪鎮的大家長的顧益民;爲換得林百家安全的純真少年陳耀武;爲守護溪鎮與土匪硬剛,慘烈戰死的朱伯崇和十七獨耳民兵團…他們無不在苦難和絕境中,閃耀着人性的光輝,如同一束束耀眼的光芒,劃破黑暗的夜空,劃開歷史的濃霧,穿越時空,照進現實,照進我們的心裏,於是,眼裏溼了,心裏暖了,爲他們點讚的同時,我們也被引領着,去做個真誠,善良,寬厚,溫暖的人。 餘華老師的文筆自然是沒的說,細節描寫足夠細緻入微。唯一覺得有點牽強的就是小美和阿強明明就在溪鎮,但四處詢問打聽多年的林祥福就是沒能在他們活着的時候找到,包括死了之後,顧會長安葬他們時也挖出了一些倆人的情況,依然是沒傳到和顧家定了親的林祥福耳朵裏,現實生活中,巴掌大的地方,早該找到了。當然,不能硬用現實去理解文學作品,死後的重逢,才更讓人意難平不是嗎😂餘華老師的目的該是達到了! 推薦閱讀!
“文城在哪裏?”“總會有一個地方叫文城” 溪鎮的雪彷彿還在心頭落着.冷徹骨卻在融化時滲出一點溫潤.那些關於荒與興.起與橫的敘事都模糊了.留在心底的.不過是幾個人.幾份情.像風雪夜裏一盞不滅的油燈. 林祥福身上有一種近乎笨拙的厚重.他的大度.是默默將糧食分給饑民.他的寵愛.是對林百家沉默而遼闊的守護.他是一棵北方的榆樹.移栽到江南的煙雨裏依然挺拔.爲身邊人擋下世間的鋒芒. 顧益民則是一種更圓融.入世的擔當.他與林祥福之間.沒有轟轟烈烈的誓言.卻在一次次推杯換盞.互託家小中.結成了亂世裏彼此支撐的義氣.那是種比血緣甚至更厚重的羈絆. 小美是全書最令人心痛的存在.她的愛與習慣.構成了她一生的悲劇與宿命.她在兩種情感間撕扯.逃離.又回來.最終將自己的生命熄滅在那一場雪裏.一個普通女人的愛與掙扎同樣如此驚心動魄. 而林百家的情竇初開.是連接過去和未來的紐帶.帶着上一代苦難的基因.幸好綻放了屬於青春本身的明亮. 《文城》寫的是一座不存在的城.但城中的人情味.卻比任何真實的歷史都更動人.無論時代多麼荒誕.人心裏總有一塊地方是柔軟的.溫熱的. 只是.你一句文城.我卻用盡了一生去尋找.
"如果你再次不辭而別,我一定會去找你。我會抱着孩子去找你,就是走遍天涯海角,也要找到你。"爲了一句承諾,一份執念,林福祥將自己連根拔起,帶着尚在襁褓中的女兒,自北向南,漂泊尋覓着那座虛無縹緲的"文城",只爲找到孩子的母親。 幾經輾轉,最終落腳於溪鎮,這裏是"文城"麼?是也不是。在這裏讓林祥福死後,載着其遺體的棺槨得以在小美墳塋旁左右相隔,停留片刻。卻也讓林祥福在此地停留尋覓小美十餘載,多次往返於西山,直至客死他鄉也未能尋到小美,與其相認。 "文城在哪裏?" "總會有一個地方叫文城。" 或許所謂的"文城"便是心中的那份根深蒂固的執念,因其而前行尋覓或停駐徘徊,只是最後無論身處於城外亦或是城內,皆爲此城所困。 非常意難平的一本書 讀完最後的篇章是,我的腳冰冰涼涼的,甚至有點冷
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故事發生的背景在清末民初,所謂新舊交替、內憂外患、社會混亂、動盪不安的時代。一個北方小地主家的少爺爲尋找失落的愛人,離鄉背井到南方水鄉尋找一個並不存在的叫‘文城’的地方,並機緣巧合在南方一個小城過了十幾年,最終也沒能真正意義上找回自己的心安之處。 相較於作者的其他作品,這部暌違八年的新作,沒有了沉痛歷史作爲背景,我們只是隱約可以窺見大清晚期和北洋軍閥的影子。餘華把一個稍顯平庸的愛情故事放在了這樣一個宏大的歷史背景之下表現。 小說始於一個謊言,阿強虛構了一個叫‘文城‘的地方,並說那是他和‘妹妹‘小美的家鄉。然後林祥福出走,去南方那個叫‘文城’的地方尋找小美,到了一個跟‘文城’無限接近的地方——溪鎮,並在溪鎮完成了他的一生,天災與人禍,使他與溪鎮的社會精英階層同甘苦共患難,最終,在跟強盜交涉的時候以死就義。 小美的第一次出現給林祥福帶來了愛情的謊言,第二次出現則是帶來了家庭的謊言,或者對於林祥福來說,是美麗幻想。這跟我們以往認知的舊社會里‘男拋棄女’的故事截然不同,小美第一次離去是圖財救夫(阿強),第二次離去是在生下林祥福的孩子後。然後有充分的財務自由的林祥福抱着女兒來到溪鎮,在這裏,餘華取消了林祥福的父權意識,他走門竄戶請求給女兒餵奶,女兒喫着百家奶長大。後來我們也能讀到,林祥福的性徵一度缺失了,他的身份或他的行爲,都在我們對傳統社會的認知範圍之外,這是另一種舊的社會的敘事,就和林祥福去打聽‘文城‘卻到了溪鎮一樣,是一個跟我們的歷史無限接近的可能。 林祥福這個名字總讓我想起祥林嫂,不管作者是有意還是無意,林祥福的一生形成了一種跟祥林嫂所對倒的悲劇。 林祥福的出走源於他對朦朧愛情的追求,他希望跟小美組成一個家,他和溪鎮共同把女兒林百家撫養成人,他沒有像祥林嫂那樣被封建迷信所吞噬,恰恰相反,他的出走是建立在一種非常現代的情感之上——愛情。如果爲了家庭,這個少爺可以取妻納妾,也可以請人打探小美的下落,所以,他的出走是現代的。同時,‘文城’只是阿強當時隨口說出的一個輕率的謊言,卻成了林祥福不顧一切想要到達的地方。這形成一種強烈的反襯,即林祥福在溪鎮的一生越是重情義、越是悲壯,這個謊言就越顯出‘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 餘華的文字,即使是在描繪最悽慘的人間悲劇時,也依然如同局外人一樣保持着絕對的冷靜,甚至還有時間跟讀者開一些不大不小的玩笑。而在這本書的腰封上餘華寫了這樣幾句話,“我們總是在不同的時代、不同的國家、不同語言的作家那裏讀到自己的感受,甚至是自己的生活,假如文學中真的存在某種神祕的力量,我想可能就是這些”。是的,在不同的小說裏,我讀到過自己的感受,比如纔讀完的馬爾克斯《百年孤獨》,我讀到了生命從來不曾離開過孤獨而獨立存在,讀餘華的《活着》我可以感受到命運的悲慘與現實的慘淡,讀《許三觀賣血記》可以感受到在充滿無力感的社會中個人的堅強,讀《兄弟》可以體會到歷史變遷下壓抑需求的釋放。可是在《文城》裏,這樣的感觸消退了。縱使餘華用力的呼喊着那個叫文城的地方,但也比不上許三觀的那碗炒豬肝兒配黃酒令人感動。同時我也沒有在這部作品裏體會到作者想表達的人性中共通的感受,沒有閱讀上的感動、沒有新奇感,也沒有感受到某種不可言說的神祕力量。 至於說愛情,林祥福的愛情一點都沒感動到我,我感覺他更像一個財務自由的人對“遠方”的癡念。而且或許是因爲小說溫情的外衣,連苦難也顯得有些倦怠無力,那些苦難不僅不能使人感受到《活着》中生命的堅韌,甚至因爲那些‘大小黃魚‘而顯得居高臨下。 故事在人物刻畫方面也略顯單調,簡單點說就是壞人太壞、好人又太好,人性過於二元化、臉譜化。林祥福完美得看不出有一絲缺點,無論是日常營生還是孝道忠義,樣樣在行、樣樣出類拔萃。土匪“和尚”這一角色的刻畫倒是有些搶眼:“和尚”因生活艱難被迫走上打家劫舍的邪路,又因心底難以割捨的那絲善念,偶爾迸發出善良的靈光而施恩於人,雖從事最簡單的“職業”,但“和尚”這個人物顯得最複雜也最接地氣。他的良心發現不全是被正義影響的結果,某種意義上也是被土匪頭領孫一斧的窮兇極惡給“激”醒的。 一部好的小說,要麼故事邏輯嚴謹讓人難忘,要麼刻畫角色纖毫畢現,令人印象深刻,總之得有一點值得懷念。餘華的這個故事容量很大,但夠不上一個憑藉嚴謹邏輯吸引讀者的故事,於是人物的書寫便顯得尤爲重要。而這部作品,故事是一個極爲平凡的故事,作者極力用情節推動故事發展,卻忽略人性刻畫,與歷史背景疏離太遠,讓人覺得故事就是故事,沒有真實的代入感,只是一個故事而已,就是這樣。
餘華後期中長篇的排篇佈局幾乎都是夢到哪個主題就講到哪個主題的故事。他確實是會講故事的,但似乎在內容上越走越偏了。“這樣龐大的包袱是陳永良從未見過的,在這個北方人魁梧的身後左右搖晃,他彷彿把一個家裝在了裏面。”
我的學生們最近迷上了看餘華的小說,好巧不巧,有一段時間我也是如此,恰巧也看了不少本餘華的著作。學生問我的作品,我基本都能答的上來,接着他們問到了《文城》,我突然間感到茫然,這部作品我居然沒有看。學生LZQ講起這本書很激動,爲了給我推薦這本書,從4樓的教室跑到5樓的宿舍拿書,又從5樓的宿舍跑到我的辦公室,再跑回4樓的教室上課。我很是感動。 這本書給我感受類似“雪上空留馬行處”,讓人浮想聯翩,意猶未盡。看完這本書之後我就一直在想:那個溪鎮還會發生什麼?溪鎮是否能真正的抵禦匪亂?陳耀武什麼時候能看到林百家的信?林百家和陳耀武重逢會發生什麼故事?顧同年和林百家的婚約要怎麼結束?他們是否會讓林百家等待基本不可能回來的顧同年?副官李元成會不會成爲一個有作爲的人?在那個時代那些年輕人還會發生什麼?……很多人物給我我很多遐想,很多矛盾也使得想象空間更加寬廣。看完只讓我覺得捨不得。 小說也給我留下很多遺憾:林祥福的死——哪怕他晚一天出門也不會喪失生命;林祥福和小美阿強的“失之交臂”;朱伯崇和那隊民團的壯烈犧牲,特別是三任團領的結局的描寫讓我落下淚來;田大未見到少爺而死在路上的結局;小美和阿強凍死在雪中的結局;還有如此和諧的小鎮被如此摧殘……這些都讓我心中憂鬱,吶喊着好可惜啊…… 還好,餘華老師給了讀者一點點暖暖的慰藉,比如渣男顧同年的自作自受的結局,小美給林百家的小人衣,林祥福找對的文城,張一斧如同林祥福的死法……也讓我心中沒那麼難受。 餘華老師筆下這個有情有義的文城,英勇團結的文城,裏面每個人都充滿着人情的溫暖,在他的筆下我喜歡很多里面的角色,每一個人物都是有血有肉、豐富多彩想、各有特點的。就像看了一副漫長的市井畫,裏面每個人都是畫裏的主角,每個人都讓我心疼揪心。 溪鎮每個人都在困難中努力活着,但是每個人心中都留着愛,他們把愛澆灌給身邊的每一個人,一起抵禦外敵,一起守護着這個“大家”。
《文城》是第一本我聽完的書。不知道是否與讀的質感一樣,但是還是想聊一聊我讀後的感覺。 整本書給我感覺:1.文城太美好了。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林祥福、陳永良、林美蓮,他們之間的友情和親情寫的很感人。林美蓮叫自己的大兒子代替林百歲被劫去,讀起來真的有點不可思議。時代的那座大山似乎沒在他們身上留下太多痕跡。唯一的反派土匪,彷彿就只是人性本惡。2.感情寫的太粗糙了。人物角色不夠細膩,導致劇情很矛盾。我一直搞不懂小美對林祥福到底是不是愛情,感覺是因爲愧疚感而生成的。林祥福感覺不像是爲女人能拋棄家鄉的人。整本書其實一直在模模糊糊角色的性格。而且在文字內,我感覺餘華沒有以往般細膩了,反而偷懶式的使用一些刻板、直白的表達…包括最後的劇情,不像是開放性結局,反倒像“忘記寫了”。 林祥福挺可憐的。拼盡一生,去抵達小美口中並不存在的文城。女兒的降生,是一種救贖。
你隨口胡謅的一句文城,成爲了我終其一生的追尋。 2026.9.21 讀完了這本放在書架上很久的書
看完之後,我好像被揪成皺巴巴的毛巾了,好難受😭 悲劇的發生,若歸因於社會發展,但又是歷史發展必然選擇,若歸因於人太壞,現實又各有各的苦衷,但整個悲劇中又流着善良、大義…… 林祥福、小美、阿強、顧益民、林百家、陳耀武……
我的讀後感是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或者說穩定的國家政治形勢,是人民生活的基本保障。 南下千里的尋妻之旅沒什麼好說的,只是小說的一種虛構。雖然沈家在溪鎮不是什麼有頭臉的人物,但像小說中的描述,他家的織補店也是有點名氣的。既然到了溪鎮,怎麼會沒有一點善織補的小美的音訊呢?阿強和小美還有女傭被凍死的故事,怎麼可能沒有一點傳播度呢?我同很多網友一樣,認爲這太不可能了。 基於這個不可能,由此引出的林祥福在溪鎮的遭遇也沒什麼好說的,沒什麼悲慘的。這裏的沒什麼悲慘是說他即便留在家鄉,也有可能遭受種種悲慘的經歷。溪鎮不是悲慘的根源。比如說,他留在家鄉也可能像一直待在溪鎮的顧益民一樣被土匪“搖電話”;比如說,他留在家鄉可能像老家聚合錢莊的孫家一樣也被土匪綁了人票。 總之,這是一個簡單的虛構故事。所以阿強和小美的騙婚,以及又回去生下孩子也沒有什麼可指摘的,在我的讀後感裏,它僅僅是餘華爲了推動故事的發展而隨便虛構的不嚴謹的離奇的情節。 這樣一個簡單故事,餘華寫了20萬字,寫的引人入勝。不得不佩服他的文筆,以及他對細節的描繪能力。比如他寫“木工行”用了23個比如;比如他寫南方的酒,舉了12個地方特產;比如他寫土匪殺人,文字語言就像視覺畫面般清晰。 基於這些點,我覺得《文城》不是寫林祥福尋妻的故事,不是寫阿強小美反抗母權的故事,不是寫顧益民鄉紳的故事,不是寫陳永良復仇的故事,不是寫張一斧土匪的故事,不是寫田大忠誠的故事。他要寫的是清末民初普通人的故事,他要寫清末民初,普通人希望有一座“文城”,這個城市裏人民安居樂業,這個城市是“文”的而非“武”的,這個城市是文明的而非暴力的。 林百家喝了百家奶。象徵意義是有成百上千家善良的普通人生活在那個年代,這成百上千家善良的普通人死於那個年代。 年輕時看小說,總是習慣把自己帶入成主人公。中年後看小說,更覺得自己是徐鐵匠、是李醬園、是陳油條、是唐豆腐,頂多是有點文化的私塾王先生,牛馬似的掙兩個辛苦錢。至於鎮首富顧益民、10年幹成僅次於顧益民的主人公林祥福是不太敢想了。世事維艱,掙錢是不容易的。 在亂世,顧會長顧團領尚且如螻蟻般被踐踏。徐鐵匠們又算個屁呢。 封建的禮教禁錮了林祥福、禁錮了紀小美、禁錮了沈祖強,他們執念於癡、順、孝。但它禁錮不住張一斧們的殘暴。安居的生活依賴穩定的政治環境,普通人有再多的不滿,也要慶幸生活在太平世之中。